梦想三国志 王琦老人回忆录 读书(1919-1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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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学读书


我幼小勤奋好学。六岁上进私塾馆念儒书。校址在邻村井家营,离我村隔一道干河沟。学生有四十来名,老师名叫井老富,年龄58岁考过文秀才(未考中)教学认真,品性善良,上课总是面带笑容,从不打学生,同学们称他好老师。

他家境贫寒,生活俭朴,吃穿都很普通,没儿没女。老两口自己有房,三间北房贡献作为教室。老师的薪金天之堂不定期的补助,不多,义务教学。我有时早去晚归帮助师母打扫家里卫生,当了三好学生。(学习好,卫生好,团结同学好。)

课程表规定每五天写一篇作文,题目自选。我四年级上,二月十五号文题是“愤世嫉俗”。在那个时候晴天不见太阳,社会黑暗。走道抬不走头来,受压迫。整天干活累得筋疲力尽。吃不饱,穿不暖,受剥削,我想只要立志会有苦尽甘来的那一天,不怕社会黑暗只怕强人改变。我发下誓言,有朝一日要争先参战,把统治王朝推翻,决不食言。

这天放学前,同学们把自己的作文本拿走了,我作文本老师没给我,老师叫我来拿作文本。老师和我谈话说:“你的作文本我烧掉了,以后再也不要写这样的作文。要杀头地。”我说:“谢谢老师。”老师摸着我的头说:“好孩子。”师母叫我吃饭,刚要吃,我父亲看我放学没回家,去学校找。师母说:“我请献耀吃饭,你老放心。献耀是好学生。在同学中经常受表扬。

1922年春,井老师病故。学校撤销。我转到本村国民学校插班五年级。学校有一项惯例:外地或外校转来的学生,家长得宴请老师,美名拜师礼。

老师名叫宋作林,学历文秀才,教学严肃认真,脾气急躁,念错字、写错字要打板,外号人称打板老师。上课和同学们讲话都沉着脸,同学背后叫他“老阴天”。老师时常和校长闲谈,说:“孙中山先生是中国能人,他为中国作一项大事”。听老师在言行举止方面崇拜孙中山大总统。他思想上是进步地。在校里校外我很尊重老师,在我学习方面老师口头表扬几次。

学生之间不团结。有七名地富学生,有十几名贫寒家庭学生。大地主李六京儿子李生子带头挑衅,说:“有钱的爷爷大三辈,穷小子是耷拉孙。”老师看李生子骂人行为不正,教育他,说:“你骂人是不礼貌的行为,学生不分穷富,你再骂人就开除你,让你离开学校。李生子不听老师的教导,更加嚣张。指李老锅同学名字骂穷小子耷拉孙子。我看不公,给他个厉害看,看他改不改。非得制服他不可。

我联系两个同学好友杨印芬、李列久。我们能说到一起,想到一起,做到一起。我们三个同学研究了一下,联系几个穷同学先把李生子个人打服。

我们叫上李老锅等6名同学,一天傍晚下起雨,我和几个同学商量好放学路上动手打他。放学了,我们几位同学先走一步到经过的苇塘边等他来了动手。我们上去把他摁在泥坑里,用他的裤带倒背手捆上,把头装进裤子里,把嘴堵上。我说动手打。大家怀着满腔愤怒,要报仇雪恨。重打不能轻饶。李老锅同学最狠,把他的背用柳条抽出了血,还装了一裤子泥,六名同学争先恐后先是拳打,后是脚踢,然后再用棒棍打。大战一场,把他嚣张气焰打下去了。李生子往日放学按时回家,这天放学没按时回家,车老板去学校接,路过苇塘泥坑。车老板把他背回家去。

架打完后,参加打架的同学们都没回家,考虑后事,在学校图书室等候地主李六京来校找老师,看他说什么。

不一会李六京气势汹汹的见老师,说一伙学生打他的儿子,问老师管不管。老师说:“在校外打架不管”。“不管我去找学生家长。”老师说:“你自己的孩子教育好,不再骂同学了,这事情不就平息了。”地主一听是自己家教不好,引起是非,叹了一口气,蔫退了。

过了三天,把他儿子送到学校,地富那一伙学生都不敢接近他孤立起来了。从此学生之间的紧张气氛有所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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