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码订阅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12229/

第八十七章 上国伐谋

哈比比将自己反锁在总统办公室。一个班的总统卫队守在办公室门外,他们已被哈比比严令,不许放任何人进来。

哈比比多日未曾休息,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努力睁着眼,用一块红布,将手中的勃朗宁,擦了又擦,绿色的枪身,被擦得锃亮。将枪口放进自己的嘴中,试了试,正合适。

这会儿,他只需轻轻的勾动板机,就会成为印尼历史上,第一位在总统宝座上,饮弹自尽的现任总统。

几秒钟后枪管已被含热,疯狂的哈比比,仍然犹豫着,要不要开枪。他神情木然中,没有注意到,枪管在他口中进进出出,是多么的不雅。活像日本女优们的“口技”。

印尼第三大城市棉兰的丢失,印尼特遣队又遭伏击,大败而回,损失惨重。消息传开,举国哗然。首都雅加达、日惹、泗水、万隆、梭罗等大城市爆发了规模宏大的反哈比比示威游行,人数达到了惊人的三百万,比去年要求苏哈托下台的示威游行还多三倍。

人协已经照会哈比比,请他务必给全国人民一个交待。下台,已是铁板上钉钉子的事了。唯一不确定的是,明天,还是后天。

哈比比觉得责任不在自己身上,是维兰托派了一位无能的海军将领。可是,舰队司令维多多已兵败被俘,丢尽了印尼军队的颜面。他的家人已被维兰托关押起来。如果要清算也只能等维多多回来才能清算。印尼民众无论如何,也没耐心等到维多多回来的那一天。

将责任推给维兰托吗?

在维兰托黑洞洞的枪口下,哈比比也懂得害怕。更何况印尼民众?丢车保帅的传统智慧,让哈比比明白,自己是车而不是帅。印尼民众,国会,人协,深深懂得,要求绞死维兰托的结果,只能得到军队血腥镇压的回应。他们的骨头还没有硬到可以去挡子弹,于是将怒火全都发泄到了哈比比的身上。仿佛只要哈比比一下台,印尼就能摆脱目前的困境。

除亚齐、棉兰事件外,让哈比比政府束手无策的还有东帝汶的独立运动。

早在七十年代,苏哈托统治如日中天的时候,东帝汶就暴发了大规模的独立运动。为此苏哈托派重兵镇压。这一举动,被联合国认为是入侵。

1975年12月,联合国大会通过决议,要求印尼撤军,呼吁各国尊重东帝汶的领土完整和人民不可剥夺的自决权利。此后联大每年均审议东帝汶问题。

1999年2月4日,哈比比政府在外界强大的压力下,表示允许东帝汶广泛自治,建立独立的政党,独立选举议会、省长,并可以在保留印尼国旗的前提下拥有自己的旗帜等。

这种软弱的政策,让东帝汶看到了胜利的曙光。8月30日,东帝汶在联合国主持下举行了全民公决,78.5%的东帝汶居民赞成独立。这一结果,让印尼民众出离的愤怒。纷纷指责哈比比无能。这事,也敲响了哈比比下台的丧钟。从此哈比比政府离心离德,威望每况日下。

今天,人协竟然要求哈比比给人民一个交待,潜台词就是劝他主动离职。

“我既便死,也要死在总统的位置上!我的鲜血,将在宝座上流淌!谁也别想坐上去。”哈比比说到做到,将自己反锁在总统办公室,一个人静静的守候着生命的最后时刻。

守在总统办公室外面的总统卫队,一直没有听到枪声。待第二天清晨破门而入的时候,哈比比伏在办公桌上睡得正熟。落在地上的勃朗宁,沾满了总统的口水。

他是世界上第一个,因为睡着了,而忘记自杀的总统。

曾经给哈比比献躯虎吞狼之计,而被哈比比以叛国罪下狱的幕僚。此时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他躺在充满屎尿味、霉败的稻草味、腐烂的尸体味的重犯牢房中,奄奄一息。尽管还没有经审判,但他已被认定为叛国者。每天接受着“爱国”的狱卒们、犯人的“招待”。

入狱第一天,他就回到了几百万年前,人类先祖四肢爬行的状态。每二天,又后退了几亿年,变成了软体动物,开饭的时候只能靠着身体的蠕动,蛇行过去。现在,他已成了最原始的单细胞生物,没有任何的行动能力了。

囚犯们议谈着,棉兰被叛军战领,全国各地暴发示威游行的消息。

幕僚暗淡无光的眼睛,忽然放出了狼一样的光芒,凄厉的喊道:“哈比比你的未日到了!”喊了几遍声音小去,嘴中的声音,已变成含糊不清的喃喃声,“谁……也……救……不……了……印尼”。

一直细心“照料”他的狱友们,听到这声音,围拢了过去,打算再“照料”他一次。没等动手,“幕僚”的身体已经僵硬了。

狱友们极为惋惜,没有这个“玩俱”以后的日子会变得更加的无聊。

狱卒来了,花了几分钟,将尸体抬到悬涯边,扔了下去。下面是波涛汹涌的大海。

……

副总统瓦希德的官坻,今晚灯火辉煌,高朋满座。透明的高脚酒杯,盛满法国葡萄酒,琥珀色、玫瑰色、翠绿色,流光溢彩,与珠光宝气的交际花们,共同引诱着达官贵人。

瓦希德是演讲高手,他的英语流利,阿拉伯文修养高,新加坡内阁资政李光耀评价他说,头脑很聪明、幽默,对自己有清醒的认识。

照印尼的宪法,总统下台,副总统接任。哈比比下台之日,指日可待,瓦希德的“高朋”们,便迫不急待的祝贺来了。一连十几日,天天如此。今晚瓦希德的兴致很高,精彩幽默的句子,连珠似的爆出,宾客们大笑不止。瓦希德的四个女儿,连同他风韵犹存的夫人,一共五个漂亮女人,特意穿了华贵的晚礼服,在大厅里来回穿梭,频频与宾客们碰杯,为瓦希德加分。场面火爆热烈之极。

日本驻印尼大使,端着酒杯,走到瓦希德的面前,碰杯,小抿一口,道:“总统先生,如果您不介意的话,请充许我提前祝贺您。”

“当然我不介意任何提前的祝贺,如果您不介意我提前为您吊丧的话。”

日本大使,脸红成了一个柿子。宾客中爆发一片大笑。

日本大使名叫饭村大丰,现年50岁,出生于东京,历任日本经济协作局长、官房长官等职。其头顶光秃、锃亮,尽显其“聪明绝顶”。瓦希德被他头顶反射的灯光,刺得眼痛。忍不住的想戏谑他一下。见其难堪,心道:“我就任总统之后,还得求这位大使游说日本,多给些贷款,不可过份的戏弄他。”改口道:

“如果日本愿意加大投资,我更愿意为此事,提前祝贺。大使先生,干!”说罢,瓦希德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

“干!”饭村大丰红亮的秃顶,颜色渐渐淡去。

一旁瓦希德的小女儿,也举着酒杯向饭村大丰敬道:“为印日两国,兄弟般的情谊干杯!”

瓦希德女儿们不愧是印尼交际花的花魁,三言二语,与饭村大丰混熟了。又用几句吹捧的话,将饭村大丰迷得不知身处何地。连续干了几杯,饭村大丰就不胜“酒力”和“妹力”胡言道:

“总统先生,印尼是否有足够的实力剿除匪患?如果不能,日本自卫队愿意为兄弟之国尽上一份力!”

难道日本想派兵来?瓦希德警惕起来,郑重的说道:“我们的军队有信心维护国家的统一和领土的完整。大使先生,感谢您的好意,另外请您注意,自从万隆会议之后,我国就以‘和平共处五项基本原则’为外交方面的基本准则。希望日本方面也能遵守!”

饭村大丰话一出口,便自觉失言,又被瓦希德教训,尴尬万分。

瓦希德的小女儿道:“大使先生,今晚是我父亲的私人酒会,不谈政事,我们换一个话题好吗?”

“哟西。”

随后饭村大丰将话题转到印尼前几任总统身上,问瓦希德如何评价他们?

“疯狂!”

举座谔然。

瓦希德解释道:第一任总统(苏加诺)为女人疯狂;第二任总统(苏哈托)为金钱疯狂;第三任总统(哈比比)纯粹就是疯狂。”

宾客们想到历任不得善终的印尼总统的种种表现,不禁为瓦希德的精彩评论而喝彩。掌声经久不息。

在他身边的女儿不禁问道:“那么父亲您呢?”

瓦希德想也不想脱口而出:“做戏!”

没几个人能够理解“做戏”两个字的真正含义。只是象征性的鼓了下掌。而“聪明绝顶”饭村大丰,稍一思索,就明白了,不禁要为瓦希德的智慧而惊叹。

印尼的腐败问题在全世界“赫赫有名”,许多社会矛盾都是腐败泛滥的结果。东帝汶独立、亚齐闹分家、印尼海陆军的兵败,都是根源于腐败。如果总统能够大权独揽,说不定可以逐步解决腐败问题。但在军人统治之下,总统是没有任何实权的。印尼腐败的发源地——军队,牢牢控制在少数军官手中。印尼总统的更替,表面上是人协在操作,实际上是军队说了算。在这种情况下,瓦希德要想锐意进取,彻底解决印尼的问题,只能是痴人说梦。如果想在总统的位置上呆长一点时间,唯一的选择就是“做戏”。做戏给民众看,做戏给军队看,做戏给世界看。谁也不得罪。

不过,怀着“做戏”态度上台的瓦希德真能善终吗?不明真像的印尼人会满意他的“无作为”吗?一切只能等时间去检验。

龙居士知道,下一任总统肯定是瓦希德,他是一位“积优股”,值得花精力去拉拢。特地吩咐雇佣军派使者前去与他接触。使者选择了一个非常恰当的时机,正是酒会散去,瓦希德准备休息之前。这段时间,也是瓦希德每天处理最重要事情的时候。很多重要决定,都是在这一刻定下调的。而白天在办公室里,仅仅是考虑如何执行。选择这个时段会晤,可以直接得到答复。

瓦希德换了一身,宽松的睡衣,斜倚在沙发上,两眼上上下下,前前后后,仔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位正宗的爪哇人。他年龄在三十岁到四十岁之间,头发稀疏,眼窝大,眼珠深陷,鹰钩鼻下,嘴唇豁了一个口子,露出两个尖牙。俱有很明显的爪哇人特症。他在瓦希德面前,显得很拘束,先是通报了一下自己的名字,柯斯哥洛,然后一本正经的说明自己的来意。其说话发音不太准,经常中断,侧头想了一会,再继续说下去。瞧那样子,很像是小学生在背课文。

“……总统先生,您是否同意?我们王将军专们为您准备了一个卫星电话,随时恭候您的好消息。

“课文”终于背完了,柯斯哥洛像是放下了千斤重担,身体松弛了下来。

“你只是来传信的邮递员,没有权力代替雇佣军作出任何决定,对吗?”

柯斯哥洛一怔,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不仅知道你是一个传声筒,还知道你是一个拿钱办事,一次性使用的消费品!”

柯斯哥洛好奇的注视着瓦希德,感觉他是一位无知不知的先知。

“雇佣军给了你多少钱?”

“十万盾,”抬头偷望了瓦希德一眼,见他面色不好看,紧张的说道,“十万,真的就十万。”

“十万盾就将自己的性命和国家都给卖了?”

柯斯哥洛“扑嗵”跪下,抱着瓦希德的大腿哭道:“伟大、光荣、正确、无所不知的总统先生,你一定要救救我啊,我是被逼的……哇……”

瓦希德厌恶的将腿收了回来,拍了拍。大声说道:“我不杀你,给你的新主子回过信,告诉他们,要我出卖印尼的利益,除非真主犯错误!”

“是,是,是,感谢仁慈的真主!”柯斯哥洛连滚带爬的起身,逃去。不大会儿,他又跑回来了,在门口探了一个头,喊道:“我忘了说了,王将军要我对你说,如果你不答应。那么你一定会后悔的。”

瓦希德收腹提气,一个字像子弹般射了过去“滚!”。

门口探出的半边脑袋已然消失,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正如瓦希德猜测的那样,柯斯哥洛只是一封会走路的信。印尼不是中国,没有两国交战不斩来使的习惯。子明担心,派自己人去,会有危险。随便在街上找了一个爪哇人,叫他将信背熟了,以一百万印尼盾为代价,买他去。柯斯哥洛担心自己的酬劳被瓦希德吞掉,只敢报了十万盾。

叫柯斯哥洛背诵的信的意思和对哈比比讲过的意思差不多。只要给出合理的雇金,雇佣军愿意接受印尼政府的任何任务。而且不论如何,第一个任务的雇金必须是印尼政府承认,雇佣军占领棉兰的合法性。瓦希德认为,同意这个酬劳等同于卖国,绝不同意。子明料到这一点,于是叫柯斯哥洛附送一句,“你会后悔的”。

瓦希德被最后的那句话,气得七窍生烟,同时也引起了他的高度警惕,这句话,应当可以看作是雇佣军对印尼政府的宣战。雇佣军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将采取非常手段。至于这非常手段是什么,瓦希德也不难猜测,肯定是帮助亚齐攻占苏门答腊的各处城市。据逃回来的印尼海军说,雇佣军人数众多,有好几十万,且拥有大批像火箭炮、直升机、装甲车这样的重型装备。

瓦希德虽然怀疑海军为了给自己的失败找借口,而故意夸大事实。但棉兰被雇佣军在半天之内攻下,贾拉勒的机械化师被打得全军履没是事实。强大的海军,被打败也是事实。如果雇佣军没有至少十几万人的强大的实力,不可能做到。但最少十几万的庞大军队,如何登上苏门答腊岛的呢,他们的人员、装备、资金又从何而来?联想到,雇佣军全都是“华人”的传闻,瓦希德认为,这支部队一定是北方那个庞大的国家派来的。为的就是报复去年那次排华风暴。

中国人做事,一向隐忍不发,一旦发作,必有雷庭万均之势。

如此,印尼危矣。

想到这瓦希德汗毛倒竖。

寻了个空,秘密造访中国驻印尼大使,询问中国出兵印尼,目的何在?要怎样才肯退兵?中国大使断然否认印尼国际雇佣军是中国的军队。瓦希德见他不似在说谎,那么,如果不是中国,又是谁呢?瓦希德感觉自己如坠五里迷雾中。

……

美国华盛顿,白宫。

克灵顿总统身穿西服,在秋日暖暖的阳光下,踩着松软的草地,缓缓而行。他的大脑在激烈的运动着。印尼国际雇佣军占领了棉兰,这对美国意味着什么?当他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第一反应是问,我们的航母在哪?当他得知美国的航母大都集中在地中海,对南联盟进行轰炸的时候。他软趴了下来。作为超级大国的总统,同样需要军队来撑腰。尽管美国的建军方针是,能够在同一时间内,打赢两场中等强度的局部战争。但从来没有真正这样做过。因为两线作战是兵大大忌。一战、二战德军的败亡,就是前车之鉴。既便想动武,也要等到南联盟的事情结束之后。

不能派出航母舰队,难道任凭着印尼国际雇佣军呆在那吗?棉兰地处马六甲海峡,战略位置非常的重要,克灵顿感觉就像喉咙里卡着鱼刺,非常的不舒服。

这支神秘的雇佣军从何而来,为怎么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找来中情局的头头,特尼特一问,他也是一头雾水。言道,一定会尽快查清。

克灵顿在没有得到明确的情报之前,只能是等待了。然而他并没有等多久。日本人那边传来消息。他们说,雇佣军很可能来自中国。这让克灵顿浑身一颤,打了一个哆嗦。天啦,如果真是那样,那么美国苦心经营,围堵中国的第一岛链,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空洞。驻扎在亚太地区的数十个军事基地,几十万美军就成了一个摆设。

最让克灵顿生气的时,中国人如此大动作,而美国甚至全世界都没有在事先得到任何的风声。

这简直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怒气冲冲的克灵顿差点儿当场撤了特里特的职。

无论如何,总统可以疏乎不关闭“拉链门”,而你中情局则绝对不能疏乎大意。

特里特沉痛而深刻的作了检讨。

克灵顿无视他的检讨,自个儿出门散步,晒太阳去了。

他越考虑,越觉得此事棘手,如果雇佣军背后真的是那条东方巨龙的话,那么美军去打,就意味着和中国直接动手。如果战争不升级还好,万一升级,两个核大国之间的硬拼,则会演变成一场,未日之战。这样做,风险太大。召开联合国大会?让联合国出兵?中国是五个常任理事国之一,一张反对票砸下来,联合国军肯定泡汤。……

在秋日的暖阳之下,克灵顿的身体很快就被晒热。竟微微的出汉了。他激灵一动,大喜“我怎么为没想到它呢?”

没多久,白宫的工作人员,看到克灵顿,披着满身的阳光,挂着迷人的微笑快步走了回来。刚到自己椭圆形办公室,就兴冲冲的喊道:“通知下去,召开参谋长联席会议。另外帮我约日本首相,叫他即日访问华盛顿。”

养了狗的猎人,总喜欢先叫狗上去缠住猎物,省得野兽伤了自己。克灵顿想的就是这个办法。

……

1999年10月20日,人协选举瓦希德为印尼第四任总统。梅加瓦蒂为副总统。

不论人们如何去试图改变历史,而历史总是顽固朝着既定的轨迹前进。尽管由于异时空的“世界之父”的到来,已经扇动了一下翅膀。雇佣军在苏门答腊岛的活动,已经产生了一个小小的龙卷风。而印尼军队围剿计划的惨败,龙卷风有扩大为风暴之势。但哈比比的下台仍然在这一天。接任的总统,副总统,等等政府官员,仍然是历史上的那些人。没有任何的变化。

瓦希德政府接下来的是一个烂摊子,没有实权的总统只能坐看着局面越来越烂。

10月30日,最后一批印尼军警被迫离开帝力。标志着印尼正式结束对东帝汶长达23年的统治。联合国在东帝汶设立了过渡政府,管理东帝汶,并为东帝汶的大选作筹备。

东帝汶的巨变,极大的鼓舞了其它渴望独立的印尼各少数民族,让苦苦寻求独立的亚齐看到了希望。不过,在血流成河的攻城战之后,亚齐人明白,独立之路还有很长一段要走。当然他们更需雇佣军的一臂之力,以便早点拿下北亚齐县,获得那儿的油气利益。但是他们又不愿意让出更多的份额。结果耗着了。

守卫北亚齐县的巴拉莫诺,在亚齐国民军数次不要命的进攻之后,也是心胆俱裂。因为他弹药用尽,而政府的补给还遥遥无期。

根据贾拉勒的情报,请南苏门答腊军区的空军对雇佣军的军营进行了轰炸。但出动上百架次的大规模轰炸,所得到的只是一个笑话。因为那儿早已“人去营空”。实力未受损耗的雇佣军如果也赶来帮助亚齐人,那么巴拉莫诺的未日也就到了。

猜你感兴趣
发表评论
发表评论

网友评论仅供其表达个人看法,并不表明铁血立场。

全部评论
加载更多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加载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