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风 第一章 风生水起 第六章 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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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怒风 第一章 风生水起 第六章 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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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这个名字出现于永乐初年,为朱棣所赐,意为天子渡河的地方。永乐二年(1404),天津作为畿辅要地正式设卫〔卫所是明朝的军事建置),故有“天津卫”之称。

18世纪初,由于埠际间商业的发展,天津出现了汇兑业务的钱庄,此后,南北商人竟相效尤。商业、金融业的发展使天津进一步发展成为中国北方的商贸中心。

第二次鸦片战争间,天津作为拱卫京师的军事重地,其作用更加突出。在三次大沽口之战中,列强均直取天津,以图威胁清政府,迫其签订城下之盟。根据1860年10月签订的中英、中法《北京条约》,天津被迫开为商埠。

随着天津的开埠,外商开始进入天津并设立洋行,天津也由一个内向的封建性商业城市逐步演变为以华北、东北乃至西北为腹地外向贸易中心。1870年清廷任命李鸿章为直隶总督兼北洋通商大臣,李鸿章任此职二十余年间极力兴办洋务运动,通过创办天津机械局及开创近代矿业、交通、邮电事业,天津成为中国洋务运动的中心。


离开了码头,王洛飞选择了一家客栈落脚,准备第二天在天津召集一批护卫队,以保证那些存放在天津码头仓库里的机械能够顺利运往关外的目的地,毕竟现在世道不太平,关外的胡子又多如牛毛,一不小心就会被抢了。

与香港不同,天津的街面上多出了许多背着毛瑟枪巡逻的淮军士兵。淮军士兵由营房招募,每营士兵只服从营官一人,整个淮军只服从李鸿章一人。其实质就是以将帅自招的募兵制代替了兵权归于兵部的士兵制,从而改变了兵与将,军队与国家的关系。

王洛飞忽略了一件事情,这里是天津,不是香港,他的那身西装和留着的短发为他引来了不必要的麻烦。半夜的时候,一根竹管捅破窗户纸伸了过来,随着竹管里喷出一股白烟,熟睡中的王洛飞脑子一歪,昏了过去。

当王洛飞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穿着秋裤和秋衣躺在干草堆上,双手和双脚都被绳子捆住。使劲摇晃了一下脑袋,王洛飞的脑袋昏沉沉的,他望了望四周,发现自己是在一个堆满干草的柴房里,空气中飘荡着一股牛粪的臭味。。

“救命呀!”

发现情形不对,王洛飞暗道一声不妙,扯开喉咙开始大叫起来。

砰!柴房的门被人推开,一个留着一条大辫子、拿着刀的红衣少女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一横手中的钢刀,冲着王洛飞横眉怒视:“别叫,再叫砍了你。”

王洛飞想不到会进来一个凶巴巴的女人,望了一眼红衣少女手中的钢刀,讪笑着闭上了嘴巴。

红衣女子低声骂了一句“假洋毛子”,扭身走了出去,重重地关上了柴房的门。王洛飞努力使自己坐了起来,靠在墙上开始想办法脱离这里。

“来人呀,来人呀。”

决定出去看看周围的环境,王洛飞眼珠一转,大声喊了起来。

“不许叫!”

不一会儿,先前离去的那名红衣少女打开了房门,一晃手中的钢刀,柳眉倒竖地冲王洛飞娇喝道。

“我要撒尿!”

王洛飞无奈地耸了一下双肩,冲着那名红衣少女夹了夹双腿。

红衣少女闻言眉头一皱,狐疑地打量着王洛飞,想要看出他是不是在撒谎。

“我快憋不住了,到时候别怪我弄脏了这里。”

王洛飞看出红衣少女的犹豫,故意涨红了脸颊,装出一副难受的模样。

“别耍花招,否则我饶不了你。”

红衣少女这下急了,一咬牙关,放下钢刀,解开了王洛飞身上的绳索。

等红衣少女把绳索全部解开后,王洛飞站起来活动了着有些酸麻的手脚,红衣少女拿着钢刀站在一旁警惕地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由红衣少女押着,王洛飞走出了柴房,外面是一个宽敞的院落和三间破旧的平房,五棵枝叶茂盛的枣树散落在院子里,柴房的左边是一个牛圈,怪不得王洛飞闻到一股牛粪的味道。

透过墙头,王洛飞看见了外面是许多相同的院落,心中立刻明白自己是在一个村子里。在红衣少女的监视下,王洛飞慢慢地向茅房走去,顺道观察了一下这个院落,好像除了红衣少女外并没有其他人。

从茅房出来后,王洛飞又磨磨蹭蹭地走回了柴房,心中开始盘算着对付红衣少女。进了柴房,王洛飞老老实实地伸出双手,等待着红衣少女捆住自己。

红衣少女见状,放下手中的钢刀,俯身拿起地上的绳索。等红衣少女刚站起来,老实着的王洛飞忽然冲过去抓住她的双手,一把把她推倒在柴堆上。红衣少女发现情形不对,拼命挣扎, 可是无法挣脱王洛飞的束缚,同样,王洛飞也没有料到红衣少女有如此大的力道,两人一时间处于相持状态,谁也不能制服谁。

“来人呀,假洋毛子要跑了!”

红衣少女毕竟是女人,后劲不如王洛飞,眼见自己的双手被王洛飞一点一点地合在一起,娇声大喊起来。

王洛飞生怕红衣少女喊来什么人,万般无奈,低头用嘴堵住了她的小口。红衣少女身体一颤,反抗为之一弱,随即,红衣少女变得愤怒,使劲咬了一下王洛飞的嘴唇。

哪里经受住如此“重击”,王洛飞下意识地抬起了头,趁着王洛飞的疏忽,红衣少女右腿向上一顶,恰好顶在王洛飞的要害。顿时,王洛飞的身子软了下来,双手捂住要害从红衣少女的身上滚了下来,这下可真够他受的。

“下流!”

红衣少女起身踢了王洛飞一脚,满脸通红地拾起绳索捆住他的双手和双脚,然后疾步走出了柴房。

王洛飞倒在柴堆上懊恼不已,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红衣少女肯定会对自己更加苛刻,如果她把自己要逃走的事情告诉别人,那些人很可能马上会杀了他。


天色渐渐黯淡了下来,王洛飞已经听见村民们收工回村的脚步生和寒暄声,里面夹杂着小孩子的欢笑和打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正当王洛飞饥肠辘辘的时候,柴房的门忽然被人打开,两名强壮的青年粗暴地架起王洛飞,把他拖出了院子,穿过几条街道来到了村外的一座庙里。

庙里已经聚集了数十名精壮的青年,一个身材高大的国字脸青年立在佛像前,他的两旁站立着几位拿着大刀的青年男女,其中看押王洛飞的红衣少女也在,正狠狠地盯着王洛飞。

国字脸青年的面前跪着一名金发碧眼的洋毛子和一名身穿西装、留着辫子的中国人,王洛飞被押过来后被踢了一脚,跪在了那名洋毛子的身旁。

“我是来你们做生意的,是朋友,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

那名洋毛子跪在地上,操着那生硬的中文,连声向国字脸青年说道。

国字脸青年摆了一下头,一名青年上前把刀往洋人眼前一晃,吓得那名洋人立刻闭上了嘴巴。

“请小凤的牌位!”

国字脸青年双目一瞪,扭身冲着身后的佛像跪了下去,庙里的众人也随着向佛像跪了下去。

红衣少女从身后的桌子上端出一个灵牌,脸色凝重地把它摆在了佛像下面,自己也随即跪了下去。

“小凤,那两个糟蹋你的畜生现在已经被抓了过来,勇哥一定为你报仇。”

国字脸青年冲着灵牌拜了三拜,在灵牌前的香炉里插了三炷香,拿起一旁的一把大刀,起身环视了一眼周围的人,大声喝道:“祭刀!”

一个青年立刻拿出一碗酒,喝了一口后,一口把酒水喷在刀上。与此同时,王洛飞三人分别被两个青年押了出去,绑在了庙外的三棵大树上,麻利地脱去了他们的上衣。

“兄弟们,咱们要看看这些畜生的心是不是黑透了!”

国字脸青年领着一群人来到羊毛子的身前,一晃手里的钢刀,咬牙切齿地说道。

“杀,杀!”

周围的青年们已经群情激愤,举起右拳,一起怒声喊道。

听见这愤怒的喊声,洋毛子和假洋毛子吓得浑身打颤,也许是受惊过度,假洋毛子一时间小便失禁,一股热流顺着裤子流了下来。王洛飞也是感到一阵胆战心惊,无缘无故就成了这两个人的陪葬品,运气实在差到了极点。

心中对那个洋毛子痛恨到了极点,国字脸青年牙齿一咬,手中的钢刀噗哧一声扎进了洋毛子的心窝,鲜血呼一下就飙射出来,喷了他一身的血。

洋毛子的嘴巴张了几张,身体扭曲了几下,头一歪没了动静。旁边的假洋鬼子见状,吓得屎尿齐流,口中连声求饶。国字脸青年擦了一把脸上的血,阴沉着脸来到他的面前,手起刀落,把钢刀扎进了他的胸口,假洋鬼子哀嚎一声,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现场出奇的静,也许是第一次看到杀人场面,几个青年低下头就开始呕吐,红衣少女微微扭过身去,不敢看死去的两个人。

长这么大,王洛飞从没有想到自己这么身临其境地“欣赏”这么野蛮的杀人场面, 胃里已经翻江倒海得闹了起来。见到有人呕吐,再也忍不住,哇啦哇啦地开始呕吐。

国字脸青年拿出一张白布擦了擦刀身的血,红着眼睛走向了王洛飞,只要杀了王洛飞这个假羊毛子,今晚的事情也就了结了。

“等,等一下,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杀我,怎么着也要我成个明白鬼!”

王洛飞吐了七昏八素,见国字脸一身杀气地逼近,连忙强打起精神,不解地问道。

“为什么?你们这些假洋毛子平日里耀武扬威、无恶不作,尤其是你,身为大清的子民,竟然连辫子都剃了,投靠洋人,充当他们的走狗,简直就是可恶之极。”

国字脸青年冷哼一声,把刀尖顶在了王洛飞的胸口。昨天,国字脸青年领着一帮兄弟去天津城抓那个糟蹋了小凤的洋毛子和帮凶假洋毛子,在街上碰上了身穿西装、留着短发的王洛飞,由于王洛飞没有在外国租界内住宿,因此他们顺手牵羊把他也抓了回来。

“没有!我没有投靠洋人,我是汉人,当然不能留辫子。难道各位忘了清兵入关时的‘扬州三日’和‘嘉定十屠’,有多少汉人死在了清兵的手中,我宁愿剃光头也不留辫子。”

终于弄清了自己被抓来的原因,竟然是自己的打扮和头上的短发,王洛飞觉得眼前的这些青年不像是不讲理的人,于是把心一横,大声吼了出来。

国字脸青年闻言一怔,手中的钢刀在王洛飞胸口留下一刀长长的血痕后收了回来,他万万没有想到王洛飞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附近的青年们也都愣住了,经过了几百年,他们早就忘记了清兵当年入关时所犯下的滔天罪行。红衣少女惊讶地望向王洛飞,双目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王洛飞见状,心中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刚才的话镇住了眼前的这些青年。

“把他带回去。”

国字脸青年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脸色凝重地拎着钢刀离开,谁也不清楚他现在想些什么。

顿时,两个青年上前架起双腿发软的王洛飞,把他带回了先前的那个柴房,捆住手脚扔在了草堆上。王洛飞浑身已经虚脱,软弱无力地躺在草堆上,脑子里乱得一团糟,刚才血淋淋杀人的场面不时浮现在眼前。


第二天中午,当王洛飞还在草堆上熟睡的时候,柴房的门被人打开,两个小伙子解开了他身上的绳索,把他带进了院子里。

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头坐在树荫下,一边吸着旱烟一边打量着王洛飞,国字脸青年和红衣少女等人站在老头的身旁。

“请坐!”

半晌,老头在脚上磕了磕手里的旱烟杆,冲着王洛飞对身旁的一张空椅子指了指。

王洛飞知道这个老头是这里的头儿,也不顾忌什么,大大方方地坐了下去,抬头盯着老头,和他相互对视着。

“扬州三日,嘉定十屠,没想到现在还有人记得它。”

老头起身,背着双手走了几步,忽然停下身子,感慨万千地说道。

“它们不过是中国的内战,已经成为了远去的历史。现在,北方的俄罗斯和东方近邻日本对我关外的领土虎视眈眈,欧美诸强更是频频持强欺凌我国,割地、赔款接连不断,附属藩国更是被逐一夺取,这些才应该值得我们关心。”

王洛飞感觉老头对自己没有恶意,把心一横,大声向老头说道。

国字脸青年闻言一握拳头,准备上前教训王洛飞,但是被老头以眼神制止住。

“先生言之有理,不过那些是朝廷的事情,跟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无关,难道我们要和朝廷为敌?”

老头重新装起一锅旱烟,坐回椅子上一边吧嗒吧嗒地吸着,一边缓缓地问道,犀利的双目紧紧盯向王洛飞,好像要看穿他的心事。

“天下兴旺,匹夫有责。社会将向着文明的方向发展,谁也无法阻挡住历史前进的步伐。”

王洛飞微微一笑,耸了耸自己的肩头,他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哈哈……”

老头忽然放声大笑起来,起身走到王洛飞的面前,用手拍着他的肩头,扭头冲着国字脸青年说道:“摆酒。”

国字脸青年愣了一下,不解地望了一眼王洛飞,吩咐众人去准备酒菜,一向严厉的老头第一次表现得这么开心。


通过与老头的聊天,王洛飞惊讶地知道老头以前竟然是捻军一名身经百战的将领,随着捻军被李鸿章淮军的围剿,他带领着残余的部众的来到了天津附近,在此安家落户。

对于当年捻军和淮军的恶战,老头至今记忆犹新,同时也唏嘘不已。王洛飞能够体会老头复杂的心情,捻军和太平军同为当年两支主要反抗清廷的武装力量,原本形势大好,可惜太平军在攻占南京后就不思进取,展开了一系列窝里斗,而捻军也遇到了相同的问题,而且没有巩固已经夺取的地区,导致落败的下场。

老头并不忌讳说起捻军当年的权力之争,这使得王洛飞对他很是钦佩,毕竟护短是人类固有的本性。

同时,王洛飞也清楚了干掉洋毛子和假洋毛子事情的原因,小凤是国字脸青年的未婚妻,原本在这个村子居住,后来去了城里的姨妈家帮工,结果被那名洋毛子看上,伙同假洋毛子轮奸了小凤,那个时代女人的名声至关重要,小凤在受辱后就上吊而起。

老头把自己称为“老烟枪”,这个村庄是小谷村,国字脸青年是徐大勇,红衣少女是徐大勇的妹妹徐清,两人自幼便父母双亡,七八岁的徐大勇抱着年幼的妹妹在各村落间流浪的时候被老烟枪收留,在那个年代,由于灾荒和朝廷的各种苛捐杂税,百姓生活极度困苦。


从客栈取回自己的行礼,王洛飞便搬到了小谷村,在老烟枪家里住了下来,他需要招募一批身体强壮的农家子弟来担当护卫队。

为了再次避免麻烦,王洛飞忍痛剃了光头,换上了一身长袍马褂,虽然别人看起来这很正常,但是他觉得自己的模样十分滑稽。

在老烟枪的帮助下,经过考核,王洛飞招募了246名青年加入护卫队,由于无法保证青年们去了关外是否能活着回来,王洛飞给每名青年支付了20两银子作为安家费,俗称“买命钱”,以了却青年对家中亲人的牵挂。

王洛飞对这246名青年除了身体素质要求外,对其他方面也有要求:独生子不要;亲兄弟中弟不要;不孝双亲者不要;欺男霸女者不要;吸食鸦片者不要。

每20个青年分为一个小队,设小队长一名;每4小队分为一个中队,设中队长一名,副中队长一名,王洛飞亲自担任大队长。

根据考核时的表现,王洛飞任命秦河山为第一中队中队长,王宜为第一中队副中队长;武权为第二中队中队长,牛辉为第二中队副中队长;孔亮为第三中队中队长,王满仓为第三中队副中队长。


征召了人员后,王洛飞并没有急着赶去关外,而是把这246名青年集中在小谷村进行了集训,以改善青年们松散的习惯。

白天进行体能训练:踢正步,走队列,拿着棍棒练习刺杀等,由于青年们从事农活,而且也有习武的风俗,因此王洛飞对青年们的体能很满意。晚上,王洛飞就向众人讲解一些基础的军事知识。在伦敦的时候,王洛飞翻译了英国皇家陆军学院的大量军事书籍,结合自己所掌握的军事知识,制定了一套军事训练方案,毕竟在这里只有他真正意义上接触过军事。

为了能引起青年们的兴趣,王洛飞结合自己所知道的战例,把基本的军事常识讲故事一样讲给青年们,使得众位青年听得津津有味。

徐大勇对王洛飞倒是显得不屑一顾,不许他的那帮兄弟加入护卫队,他认为王洛飞只不过是个外硬内软的绣花枕头。

徐清则和哥哥徐大勇不同,白天领着一群姐妹们给训练人员端水送茶,晚上随着青年们一起听王洛飞讲故事,她觉得王洛飞和以前见过的那些只知道四书五经的书生不一样,知识渊博,心胸广阔。

三个星期后,护卫队队员们有了焕然一新的变化,双目中透射出一股坚毅和刚强,队列动作,这让老烟枪感到很惊喜,对王洛飞更加看重。


1893年6月7日,王洛飞领着护卫队员登上了前往大连的轮船,准备前往奉天东北部图昌府和吉林西南部的四平地区交接处办矿场和炼钢厂。

清朝初年,清军入关夺取全国政权后,清朝统治者认为,盛京地区是其祖先的发祥之地,恐居民开矿会挖断“龙脉”,所以,对东北地区实行“封禁”政策,不准人民开矿。但,第一次鸦片战争后,清廷的财政日渐枯竭,对钢铁的需求迅速加大,因此在盛京成立了矿务总办,允许民间开采铁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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