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与征服 第二卷 天下布武 第四十六章 内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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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内城

田起怒极,率领亲军一力向前,直取赵光义中军,宋军见他势猛,又骑在马上,知道是南唐大将,纷纷聚拢过来,田起左冲右突,人马过处,双刀挥动,宋军惨叫连连。韩猛将大斧抡得虎虎生风,接连把靠近的宋军头颅砍的如同切葫芦一般。赵光义见二人凶悍异常,于是故伎重演,命军士押着大批百姓靠拢过去,田起不忍滥杀无辜,一时迟疑,被宋军一枪戳中大腿,跌下马来。韩猛见他危急,忙欲拍马来救,无奈百姓堵路,马匹根本无法靠近,韩猛大怒,跳下马来,挥舞大斧,口中大叫:“当我者死!”,不管不顾,一心向田起落马处杀去。宋军见他如凶神一般,忙将几个百姓向他面前推来,韩猛将心一横,心知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活,哪里还敢留情,挥斧削去,几个百姓人头落地,鲜血飞溅,直淋得韩猛一头一脸,如同血人一般,韩猛偷手揩去脸上血污,突听一声弓弦响,右臂已然中箭,这箭乃是赵光义帐下神射手所发,本已算准时机,直取咽喉,也是韩猛命大,却正好射在抹脸的手上。纵使如此,韩猛也只得弃斧在地,并在亲兵卫护之下,向后退去。至此,南唐左路军两员主将都已受伤失去战力,行伍大乱,在宋军大肆砍杀之下,眼看就要全军溃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赵光义中军之后喊杀声震天,弩箭如雨点般射来,无数南唐军马潮水般涌出,当先两员大将,正是陈先与杨收。原来他们右路军途中所遇的骑兵乃是赵光义专为骚扰、拖延唐军而设,尽是凉州精锐,深谙草原部落游击之法,而赵光义则亲率禁军主力设伏围歼左路唐军,只待杀散韩、田两部后便回身去袭身后之敌,不料陈先已看出端倪,设伏围歼了这股宋军骑兵,抢先一步杀到西门。赵光义见战略失败,心知不好,也不顾部下军士,带着数十名近卫骑兵,向东逃去。

宋军虽然在两面夹击之下,又失了主将,却仍然不肯投降,挟裹着百姓,背倚城墙,跳脚叫嚣,陈先无法,命长枪兵围住敌军,弓弩手登高放箭,将残存宋军与百姓尽数射死在城墙之下。

赵光义逃至内城之下,正好撞入黄敬来援大军之中,李处耘在城上远远望见,急忙开城放出骑兵来救,由于天色黑暗,又不知前方情势,黄敬传令放这小股宋军过去,自己亲率主力驰援西门。赶至城下,见军士已经在打扫战场,尸体狼籍,血流成河,其状甚惨。又见韩猛、田起神色狼狈,身上均各带伤,陈先杨收正陪着他们说话。黄敬上前见礼,几人闻听内城未破,不敢怠慢,留下少量军士守住城门,大军合成一处,直奔内城而来。

冯征在内城之下早得了飞骑探报,待众将齐集,发怒道:“我平日里让你们多读兵书,勤练士卒,一个个傲得跟公鸡一样,且看看你们干的好事!”众将见他突发雷霆之怒,纷纷跪倒,不敢抬头,“朝廷每年千万两银子养着你们,难道是让你们出来丢人现眼的吗?钟旺!你临敌毛躁,战阵之上不知变通,若不是孙得功及时赶到,只怕神机军辛苦努力炸出的缺口就要丧失在你的手里!” 钟旺羞愧难当,只恨没条地缝钻将进去,“韩猛、田起!亏你二人也是久经战阵,敌军一招挟裹平民就把你们打得全军溃散,险些命丧当场,显见平日缺乏训练,你们就是这么给我做总兵官的吗?” 韩猛田起满面通红,不敢抬头,“陈先、杨收,区区几百骑兵就把你们拖了整整一日,还折损我数百兵卒,你们不是自吹自擂有万夫不当之勇吗?怎么听说被人追到陷坑里,连兵器都找寻不到?”

“左右,传我将令,让朱正、梁兴、赵破他们率军入城,明日与黄敬孙得功军团一道担任主攻,把这些残兵败将都换出城去!”众将一听大为着急,陈先跪前几步:“大帅,临阵冒进,临敌慌乱,确是我等之罪,恳请大帅让我等戴罪立功!”众将纷纷苦求,黄敬孙得功也在一旁求情,帝国光复后最重军功,爵位可以世袭,这些总兵官除了陈先立功颇多得以马上封侯之外,其余都止是伯爵子爵,都盼着这次大战能有所斩获,为子孙博个好出身,苦求之下冯征脸色转霁,道:“汝等部下皆是帝国精锐,跟随尔等出生入死,将身家性命托于你们一身,若因你等指挥不定而做了他乡之鬼,心何忍之?”见众将都是羞惭交加,冯征点头道:“罚你们将《帝国陆军操典》都抄写一遍,打完这一仗后去帝国大学陆军学院回炉改造两个月,军务由副职暂理,通不过考试者不准回来!”众将一听不罚俸不降职都松了口气,但一想到要去帝大上学读书两个月,又都是一脸苦像。

冯征不管他们如何唉声叹气,走上前去观察内城形势,众将慌忙快步跟上,只见这江陵内城高三丈有余,通体青砖筑成,只有东西两门,原荆南节度使的行宫便在里面,宋军害怕唐军火器霸道,在赵光义授意下又抓了大批百姓陈列于城墙之上,以为肉盾。冯征紧皱眉头,问道:“尔等有何计策破敌?”黄敬道:“内城靠近民居,轰天雷及攻城车一来搬运不便,二来没有发射的场地,惟有打造云梯硬攻!”孙得功道:“这个却不必,拆掉几间民房便是了!”冯征摇头道:“此地以后是大唐地界,不可过度扰民,债只能让宋狗来背,着工匠营连夜赶制云梯,明日一早便由钟旺率铁甲军攻城。一旦打开缺口,全军杀入!”众将大声领命,欢天喜地自去准备。

城内,赵光义与李处耘在油灯下呆坐桌边,良久无语,李处耘突然起身跪倒:“王爷,末将无能,致有今日败局,请王爷治处耘之罪!”赵光义苦笑道:“我等已然尽力,却不想那唐贼火器如此凶悍,实出我意料之外。前朝之败,败在不知敌情,且我军新定荆南,将士不合,我既不知己,亦不知彼,此必败无疑!而现下,我已知己知彼,鹿死谁手,尚未可知,明日我还有妙计破敌,处耘当随我奋力一战!”李处耘猛然站起,目光炯炯,“处耘与王爷生死与共!”

陈先率军前往宋军此前在江陵城中的一处军营驻扎,长街之上没有半分灯火,一片寂寥,突然,一个卫士瞥见街角隐约有人影闪动,暴喝道:“什么人?”立时长枪军上前护住陈先,弓弩手挂箭上弦,两排牌刀手抽刀呈扇形围了上去,只见街角处缓缓涌出了几个身穿夜行服的黑衣人,当前之人黑纱遮面,身形婀娜,向着陈先作了一礼,轻声道:“侯爷果然是重信守诺之人。”陈先闻言心头大震,险些滑下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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