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抗日》 第一卷,集蓄力量 第二十章、凤城阻击战,之敢死队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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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炮齐轰,瓮中之鳖。


120毫米重炮30门,105毫米野炮88门,70mm以下的步炮更多,25辆坦克以每秒钟二发的火力密度将钢铁倾泻到小日本鬼子第二师师长多门二郎所属部队及29团驻地。由于小日本鬼子炮火太弱,在长达八个小时的时间里,前沿部队未能得到有力的炮火支援,一天伤亡五百五十余人。


通往一线阵地的电话线全部中断,鬼子第二师师长多门二郎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东北军爬上前沿阵地,任由手下鬼子兵各自为战。


第一天里,何峰部向小日本鬼子驻地,发射10余万发炮弹,鬼子驻地表面建筑荡然无存,寸草不剩。何峰原以为轻而易主可以搞定,但结果确令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即便是这样,何峰部步兵进攻时,还是遭到小日本鬼子顽抗。原来鬼子第二师师长多门二郎见势不妙,趁何峰没有进攻时,暗中让小日本鬼子挖了不少坑道。加上29团驻地小日本鬼子本来就修了一些工事,与下水道成一体,机枪阵地、炮阵地,掩体都修得很好,火力交叉互相配合,修得很科学,符合战地要求。说实在的,这是鬼子第二师师长多门二郎在多年征从战斗中积累的宝贵经验。就这,鬼子第二师师长多门二郎还不放心,一处处仔细检查指出缺点,再进行加修。毕竟第二师是孤军被围。


这样的工事, 战斗阵地修得这样科学,加上小日本鬼子训练有素、顽固不化,何峰部步兵自然讨不到好。想轻而易主搞定,难!


此时何峰和手下才真正感觉到小日本鬼子真实战斗力,作为后世人的何峰现在才理解1938年3月为什么李宗仁打的台儿庄战役,在没有空中优势,火力优势的国民党军队,虽然集中了几十万人的优势兵力,用了近半月才歼小日本敌矶谷师团和由临沂增援之板垣师团11984人,何峰心里明白抗日之路任重道远。


后来一个当时幸存的东北军战士心有余悸地回忆道:“我们排冲入敌前沿阵地, 一个小日本鬼子,一发炮弹将他左腿齐膝炸断。全身血肉模糊,战士们已为他死了,不料鬼子身下突然哧哧地冒烟。一箱手雷炸了。他整个人被炸成碎片乱飞,我们也伤亡十几人。已至于后来我们发现小日本鬼子不论生死,全部补刀补枪。更不敢抓俘虏……” 表面阵地数度易手。


何峰这边久战不下,于芷山也陷入了苦战。于芷山是被一阵阵震耳欲聋的炮声惊醒过来,忽然身上的几道大血口传来剧痛,睁开眼发现张进久扑在自己身上掩护。日军的70mm九二步兵炮和75mm野炮疯狂地向于芷山所在阵地倾泻着炮弹,十分密集,炮声急促尖锐,沙石和泥土四处飞溅,硝烟弥漫,烈焰飞腾,几乎把这方圆半里的小山头削掉了一层。日本大部队陆陆续续赶来了。


好一会儿,炮火延伸至身后二线阵地。终于停了,于芷山抖落埋在身上的大堆泥土,一个通迅员跑过来颤抖着声音来报:“旅长,陈团长和3营的三百多个兄弟全部阵亡了!”


“什么?陈团长阵亡?” 于芷山大吼。那可是他心腹爱将。


双眼冒着怒火的于芷山没等他回答,仿佛忘了身上的伤痛,起身窜了出去,猫着腰左穿右插地登上了小山包跑到阵地前沿,身后的张进久和几个卫兵来不及阻拦,跟在他屁股后面叫:“旅长!你有伤在身,不能上去啊!” 于芷山伏在一处尚算完好,有一人多高的堑壕边,提起面前一副望远镜稍稍探出头,观望山坡下的日军阵地,口中大叫着回答张进久:“少废话,日军攻上来了,陈团长阵亡。我能退下去吗?”


此时的日军已发动对左翼赵明义117团阵地防线的分割包围,117团阵地上是杀声震天,117团白芬郁团长不断地投入士兵与敌展开白刃战。敌我双方反复争夺阵地,战况空前惨烈。


而日军步、炮联合500多鬼子向于芷山这边的阵地发起进攻,500多步兵排成散兵阵形冲在阵地正面,嚎叫着漫山遍野蜂涌而来。“乓勾儿、乓勾儿……”,三八式步枪特有的射击声响成了一片,鬼子朝这里起劲儿地射击,子弹撕裂着空气咻咻声飞过来。在步兵最前排的是二辆大摇大摆的九四式轻型坦克。


于芷山狠狠地骂道:“妈的,豆战车、王八车!”心想要是有一枝40MM 反坦克火箭筒就好了!但他的部队非主力,没有配﹙主要是何峰怕于芷山投敌﹚。望着愈冲愈近的鬼子,于芷山大叫:“兄弟们,给我狠狠地打!”身旁四周的士兵看见旅长居然受伤也不下火线,一个个立即精神大振,纷纷向敌射击,不过大部分子弹都被正面那些豆战车挡住。捷克式7.7毫米机枪也只能在它的装甲板上击出5毫米深度的凹坑,无法将其击穿。


于芷山从一个小兵手中要过一支毛瑟98步枪,观察了一下,然后下令手下散开,自己用左手端起一枝毛瑟98步枪,右手熟练地拉了一下枪栓,压上一发子弹,以瞄准三百米外一名闪躲在一架乌龟车后的挑膏药旗的小鬼子,当那小鬼子行进时探出半边头颅的那一刹,扣动扳机,枪响人倒,半边脑袋稀巴烂,飞溅出一蓬红白的液体。(多年的当土匪练出来的打香头的硬功夫)同时于芷山迅速换位地,刚才呆的地方马上落下了几发炮弹,


换位后的于芷山迅速拉动枪栓换子弹,这次瞄也不瞄,枪头微偏就扣响扳机,子弹射出去准确地打中了一名高举指挥刀的中队长的钢盔上醒目的红点,又是爆头!不过钢盔还次起了作用,脑浆全罩在里。


他第一枪需要瞄准,主要是试试手中家伙的分量,找到感觉。第二枪扣出之时已经心领神会,在稍纵即失的瞬间捕捉到那名嚣张的中队长所在位置。这两枪让日军步兵队伍发生了小小的骚动,步伐稍微放慢。不敢张狂地冒进。


但身边的士兵见眼前旅长枪法如神,俱都士气大增,张进久衷心地赞道:“旅座,真是好枪法!于芷山表面不动声色,暗道:“没点本事,怎么当旅长!”忽然伤口发出一阵撕裂剧痛,扔掉步枪,勉力振奋精神,抵住疼痛。盯着那二辆愈冲愈近耀武扬威的豆战车,于芷山对116团代团长黄州说:“马上组织敢死队员!让他们携带炸药包,准备炸掉豆战车!” 黄州应道:“是!”偏头吼叫:“昨天抓阄组成奋勇队的兄弟,都绑上集束手榴弹!”


几十个敢死队员集合完毕,几个工兵给他们发上炸药包、绑上集束手榴弹。于芷山的目光逐一流淌过几十张战士的脸,他们中有不少人曾是土匪,刀头舔血的见多了,也有这些脸显得纯朴憨厚年纪不过20的小伙子,于芷山面色凝重地对他们说:“兄弟们,咱们身后就是东北,就是手无寸铁的妇孺同胞,为了祖国的大好河山,为了老百姓不受鬼子糟蹋,只有决死的心肠,才能与倭寇决一死战,我绝对不退后一步,鬼子只能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宁为战死鬼,不作亡国奴!”


死士们神情激动地望着旅长,于芷山又说:“我给每一个参加敢死队的弟兄发双倍的家属抚恤金、安家费,弟兄们现在把各自的亲人的名字地址让文书下来,此战过后,旅部一定派专人把钱送到你们家里,请大伙儿安心去吧!我于芷山在,一定会照顾你们的家人,谁要是敢欺负他们,那怕他是天王老子我也要剥掉他的皮!谁还有要求吗?尽管说!”


于芷山并没有说什么弟兄们一定要活着回来之类的废话,这种捆着满身的炸药向敌群冲锋的敢死队,活下来的机会人人都知道就是零。


一名年纪二十多岁的战士看着工兵在自己身上绑上炸弹,话声哽咽着说:“旅长……俺……俺叫狗子,俺哥在沈阳让小鬼子刺刀挑了,俺家里还有七十多的老娘,要是俺牺牲了,就没人照顾她老人家了……”


于芷山的心口觉得一揪一揪的紧得慌,双眼望着他说:“狗子兄弟,我保证,从今往后,她老人家就是我于芷山的亲娘!有我一天,她老人家衣食无忧,她老人家百年归天后,我于芷山给她披麻带孝送终……”于芷山实在不能说下去了,对黄州说:“给兄弟们仔细地登记造册,详细记下他们的要求!”转身望向鬼吼叫着冲来的鬼子兵。


八门八二迫击炮早已调校好射击诸元并不断怒吼着发射,炮弹象犁田似的犁了一遍冲在八辆豆战车四周的日军步兵,然后在大群的日军步兵中开花,炸得鬼子人仰马翻,鬼哭狼嚎。不过由于暴露了目标,很快便遭到鬼子炮火的报复袭击,两门迫击炮被摧毁,炮兵连忙转移,继续轰炸。


“预备队还有多少人?” 于芷山问参谋长关向前。


“旅座,旅部警卫连、特务连,骑兵连620人未动,作为预备队,骑兵连作为机动部队,随时待命。其余的预备队已全部进入阵地,另外,赵副旅长和117团左翼已失守,日军联合诸兵种也分出部分兵力向他们发起进攻,属下估计他们顶不了多久……”


“嗯!命令特务连立即增援117团主阵地,无论如何要支撑到天黑,天一黑就好办了。“于芷山对参谋长关向前道。


这防线也太长了,又受地形限制,眼见鬼子的步坦协同来势汹汹,而且还有100多鬼子骑兵在游动,自己这一个连的骑兵不能就这么轻易上阵,要抓住战机出其不意给他狗日一下狠的。于芷山强迫自己必须保持冷静,有条不絮的安排手中部队,要在这敌强我弱的劣势下尽可能地发挥战斗力。


“旅长,鬼子的队伍已相当接近了,打吧!”一个重机枪手叫道。


于芷山注意到那二辆土黄色的战车,并列迅速地移动,像铁王八。后面跟着弯腰前进的步兵。对四周的士兵叫:“听我的号令,放近了集中排枪火力再打,手榴弹拉弦以后在手中停留三秒钟再一起扔,听明白了吗?干掉一个鬼子兵,赏5个大洋,干掉一个军官,赏10个大洋,敢死队员,上!”一连串的命令下达,众士兵轰然应命。士气被旅长的实际奖励鼓舞到沸腾的极点。于芷山心中知道:以身作则加上身先士卒的精神鼓励再配合奖赏大洋的实际鼓励,能把士兵们心中的战火彻底燃烧起来,要的就是这种将士用命、不畏牺牲的对敌精神。


于芷山盯着前排嚎叫着冲锋的鬼子,已经接近50米最佳射击距离,大吼:“开火!”顿时,步枪的一阵排枪伴随着轻机枪、重机枪发出怒吼喷射出火蛇,在敌群中犁出一道道缺口,紧接着是一排排雨点般的手榴弹飞了出去,迫击炮弹也不断地落在骑兵堆中,阵地前响起连串的爆炸轰鸣声,手榴弹、炮弹在敌群中凌空开花,二辆豆战车四周的日军被炸得鬼喊鬼叫,狼奔豸突,鲜血、骨肉、四肢横飞四溅。


战斗一开始就进入白热化。


两架豆战车冲了上来,炮塔和机枪射口喷出毒蛇般的火焰,前沿的战士们纷纷中枪或死或伤,被一排排手榴弹炸得有点蒙的日军步兵只是稍为停了一下,在几个小队长的命令下爬起来接着又再冲锋。


“机枪掩护,敢死队,给我炸掉这两架乌龟车!” 于芷山大叫着,两挺重机枪对着鬼子步兵突突地连续发出长点射,四个敢死队员在堑壕里立起上半身,准备爬出去,其中一个正是抱着集束手榴弹的狗子。


一个老兵用右手搂起一捆手榴弹,对他身边的一个战友说:“顺子,来年清明,给俺坟头上来碗羊肉泡馍啊!”然后头也没回,噌地爬出了战壕。


其他班、排坚守的战壕里,也相继爬出一个个抱着手榴弹捆的灰蓝色身影,双肘支地向前匍匐前进,迎向这二座“大王八盒子”。


于芷山也是枪林弹雨中闯过来的,与不少军队打过,鬼子兵是最强悍的,但觉得自己士兵们与平常不一样,连自己热血沸腾……他和士兵们也许至死都没有明白,是中国人身上抗击侵略、不肯屈服的英雄血性,在这,在他们身上被激发。于芷山扯开嗓子喊:“机枪!给老子使劲扫他狗日的!”


鬼子的战车兵猛烈地扫射,突然间,那老兵的身子一下停住了。好像是给子弹或者弹片打着了,“哎……”于芷山沮丧地猛砸了一拳面前的土壁。

好在狗子没事,他匍匐得很好,接近了一辆鬼子战车,突然间跃起身体,嗷嗷叫着:“小鬼子,我操你祖宗,呀……”的冲到那架战车右侧,拉响了手中的手榴弹并将它们扔进车底履带中,当他向左边闪开时,却被鬼子的机枪打成了筛子。


“轰……”以战车为中心向四周迸溅出一大团爆炸火焰,弹片四射,击中了周围的几个鬼子。顶盖猛地揭开,从里面钻出一个浑身冒火燃烧着的鬼子,嚎叫着满地打滚。一个鬼子小队长不忍,为了减轻鬼子坦克兵的痛苦,从地上爬起来用王八枪冲着火球连开数枪,几乎同时三颗毛瑟98步枪子弹打中了他的后背,让这个鬼子小队长死不瞑目的是,鬼子坦克兵到了阴间面时鬼魂上司面前状告他时,除谋杀战友外,还多了一条罪。逃兵!


另一架鬼子战车的履带,眼看就要压着原先那个躺在地上没有动静的老兵,就在这时,那个身躯突然动了起来,紧紧搂住手榴弹沾地打了个滚,拉响之后把这捆东西往前一送。手榴弹爆炸,随着巨大的爆炸声,日本人的铁甲棺材,猛地向左边一歪,再也不能动弹。


豆战车顶部炮塔、前部左侧的盖子分别掀开,三个矮小的鬼子战车兵狼狈地向外攀爬。


于芷山亲自操起一挺捷克造轻机枪,嘴里大声吼道:“操!狗日的!一个都别想跑了……”阵地上三挺机枪同时射出愤怒的长点射,在那三个家伙身上开出一大排血窟窿。


一名中队长鬼子发现情势不妙,马上命令:机枪疯狂地扫射,掩护其步兵冲锋。


看见鬼子步兵已经突进阵地不到十米,于芷山大叫:“全体上刺刀,吹冲锋号,杀……”十几个司号员同时吹响了嘹亮的冲锋号,于芷山提着一把鬼头大刀率先跳出战壕,战士们看见旅长竟然冲在前面,一个个热血沸腾,纷纷跃出战壕,象猛虎下山一样扑向敌人,双方交织在一起厮杀……


张进久和几个警卫员紧紧跟在勇猛的于芷山身后,前排日军放了一阵排枪之后,迅速拉动枪栓把子弹退膛,这是严格遵守陆军步兵操典手册中的拼杀刺刀规程。一名少尉带着二个步兵,他双手紧紧地握着东洋刀,小眼射出凶光盯着冲到他面前不远的于芷山,准备迈开短小的罗圈腿,摆开架势要与于芷山拼杀。于芷山架住东洋刀时,站在边上的一个鬼子嚎叫着挺刺刀突刺于芷山的左胸,于芷山侧身向右撤刀,同时,大刀自下而上撩拨,架住三八步枪,手脚动作有些迟滞。突然,另外一个鬼子兵趁机挺枪刺杀过来。张进久和几个警卫员的冲锋枪同时响了,在这三个鬼子身上打出了筛子,张进久和几个警卫员连忙护在旅长身旁。


于芷山出了一身冷汗,大口的喘气,暗想:“看来岁月不侥人啊,出刀和闪避都慢上一线,有点力不从心了。”


张进久和几个警卫员强行把旅长拉回阵地,于芷山被拖回去后,挣开警卫员,环目四顾:天色渐暗双方已经混战在一处。 山下一队敌骑趁机出动。

于芷山手一挥骑兵连毫不犹豫地冲过来了,骑兵对骑兵,一时间刀光剑影,人仰马翻,由于敌骑由下而上,加上于芷山的骑兵连将士原本是蒙古草原的马贼,骑术和骠悍一点都不逊于鬼子骑兵,鬼子骑兵大片大片地落马,

鬼子骑兵显然没料到国军骑兵连如此骠悍的攻击,纷纷勒马调头仓皇逃命,


剩下的敌步兵失去了战车和骑兵的掩护冲锋,终于抵挡不住,交替掩护撤退下山。


日军的主攻终于被打退。天色已完全暗下来了。


于芷山暗自松了一口气,白天部队还是撑住了。


黄州迅速组织人手抢救伤员,抬回一些阵亡战士的尸体,而发现日军的重伤员一律用刺刀捅死。山坡上血流成河,尸体遍布,处处可见血淋淋的残肢断臂,空中飘荡弥漫着呛鼻的浓烟。


粗略估计,我方一共打退敌人两次攻击,阵亡了700,轻重伤两百余人,3营全军覆灭,陈团长阵亡,损失惨重。不过日军也付出相当大的代价:被摧毁二架装甲坦克,击毙步兵、骑兵接近三百人,阵地前无伤员和俘虏。


此时炊事班乘日军败退下去的间隙送来了饭菜,凤城车站中和附近有许多百姓也不顾危险主动上阵帮忙修复阵地、抬担架,把伤员抬到火车站。准备送往沈阳。这是于芷山部打了这么多年仗,第一次遇到,


长年带兵打仗的于芷山体会最深,平日里内战,百姓早早跑了过精光,今天他完全被眼前的场面感动了,感觉到体内的热血在沸腾燃烧,热血沸腾的他和将士知道现在自己是为国而战。所有将士都受到了极大鼓舞。俱都士气大增。于芷山强忍着伤痛顾不上休息,重新布置阵地,指挥工兵快速做工事,挖壕沟,编配火力点。想到日本人的铁甲棺材,他心想;回去后一定要找少帅要几支反坦克火箭筒。


此时骑兵连连长来报:日大将林铣十郎亲自带30000万多朝鲜军全部杀到。预备阵地与各部队间的电话又被炸毁,与火车站阵地指挥所联系不通。让于芷山感觉一阵阵头晕目眩,伤势似乎越来越严重了……


参谋报告说;赵副旅长率117团残部到,原来117团阵地除了这个小山头外,其余的全失,于芷山转身过去,只见一身尘土的赵明义头正大步流星地赶来,瘦削的脸上满是血污,分不清是他脸上受了伤,还是沾满了敌人的污血。但眼神里透露出一股军人特有的刚毅与坚定,行至于芷山面前时对他说:“旅长,你负伤了,阵地就交给我吧!”没等于芷山说话,偏头对张进久和几个警卫员叫道:“旅长已经身负重伤,快让担架把旅长送下去!”

于芷山正准备要说什么话?忽然感觉头部天旋地转,伤口火辣辣的疼痛,体力透支摇摇欲坠,张进久和几个警卫员大叫着急忙扶住他,抬上担架,紧急送到后方的沈阳医院……


于芷山由于阻敌有功,慢慢取得何峰信任,成了何峰手下一员抗日战将,命运也由于何峰到来而改变,其实英雄与汉奸,往往只是一念之差,命运之差。这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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