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奋斗史 五.找回尊严得战争. 93.首战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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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撤退的YF舰队于四号晚上护送着运兵船上的陆军在溏沽以南四十公里以外的海滩偷偷摸摸登陆.海滩上登陆条件不好,运兵船无法靠岸,只能用小舢板慢慢儿来,因而遭到了特种小分队的偷袭,七门迫击炮集中火力,出其不意中取得了令人欣喜得杀伤效果.当侵略军舰队进行炮击,登陆军队展开搜索时,特种部队早跑没影儿了.可是,在朝溏沽进军的路途中,神出鬼没得特种部队时而开上几炮,打地敌人风声鹤唳.等YF联军到了溏沽城下时,又有百余人做了华夏大地的肥料.

可到了溏沽有如何.八千守军要是与侵略者打野战,即便有游击队和特种部队配合,不怕自暴其短,的确打不过六千YF联军.可溏沽守军有两大有利条件,一是据险而守,二是有大沽炮台协助.大沽炮台群分驻溏沽南北.首先对东边的海上是一个威胁,侵略军舰队不敢过份逼近,无法给登陆部队提供有力炮火支持.同时,炮台部分掉转炮口的海岸炮使YF联军难以在南北两方设置稳固得炮兵阵地.十九世纪的炮兵基本上需要固定阵地,哪能像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后的数字化炮兵那样边跑边打呢!而大沽炮台的火炮虽不能打到溏沽城下,却对几里外的敌军有一定封锁作用,YF炮兵首先要压制炮台,但炮台据地险要,建筑坚固,哪那么容易压制.不能提供有效得炮火支援,侵略者敢于让步兵独自冲锋吗?

YF联军在南面,想从炮台身后攻击,以消除威胁.但炮台因左宗棠刘铭传的重视,所以守军兵力并不薄弱,而且有特战分队和游击队在敌后牵制,因而,侵略者在大沽炮台下遭受了第三次失败.

那么,只剩西面可以调兵遣将了?

更不好,因为西面是溏沽和天津之间的通道.要是天津数万大军杀出来,前有溏沽守军阻击,六千侵略军很可能要被包饺子.

我肯定想这么打.第一场大仗,宁愿付出三四倍代价,如果能吃掉这支侵略军,也是值得的.因为那将是一场战略性胜利,可极大增强抗敌军民的信心.可是,我虽对取得最后胜利信心百倍,但[食肉动物]不是傻瓜.目前之支YF联军的目的是威吓清廷统治者,目标只是占领溏沽后进攻天津即可,而且还没有拿下天津的死命令.侵略军统帅部已知道清军战斗力大增,本来就不指望这六千多人能打到清国首都.充其量,只是侵略者拿下溏沽的目的也不能实现就是了.

当夜,派小部队牵制大沽南炮台的YF联军从南面强攻溏沽未果,在侦知天津守军出城后,联合陆军司令维尔金森少将命令沿海岸线撤退.刘铭传命令守军出击,特战分队和游击队也不断迟滞敌军撤退速度.但YF陆军始终躲在舰队炮火保护下,其本身火力也远强于解放军.特别是在侵略军撤回海上的海滩争夺战,YF舰队与登陆部队的炮火筑成了死亡火线,使刘铭传根本无法狠心让将士们去送死.当然,撤退敌军也十分慌乱,所以,特战分队抗着迫击炮潜入敌人火力圈内发起了多次攻击,炸死炸伤两百多侵略者,YF联军也无心搜索.

天亮前,YF陆军终于撤到了海上,留下了百余具无法撤走的尸体,甚至还有二十五个伤员在惊慌中丢在了海滩上.

笔挺军装上缀满点点泥浆的维尔金森少将见到了斯特伦中将所说地第一句话竟是:"中将,两万军队去攻占北京,兵力恐怕不够."

"睡地再沉,巨人终究会醒得!"斯特伦中将耸着肩说地这句话,日后竟成为一句西方警语.

"但清国首都里,那无尽得财富,会使懦夫成为勇士."维尔金森少将心里对解放军有了一定重视,但亲手抢劫过地强盗心里总有欲望与不服.

"那我们就多请求一些进攻清都的军队吧,但那要等不少时间,对手也会做好准备等我们了,说实话,我很担心,愉快得岁月过去了......哦,少将阁下,我们该知道一下损失了."

溏沽首役,历时五天半,解放军共阵亡两千四百余人,伤者六千余.大沽炮台损坏严重,需要半个月才能恢复原防御能力.

根据1867年的Y军公布数字说明,此役YF联军阵亡八百九十人,伤两千二百.六艘舰艇重伤,五艘轻伤,但没说明被俘数量.

消息很快传到京城,众臣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歌功颂德之声自然不少,却被我骂了回去,现在高兴还太早了.但却即刻命人展开大规模宣传庆祝活动,我再次于午门前搭台进行了公开演讲,高度赞扬了天津守军不畏强敌,英勇斗争得光辉形象.当场颁布了对天津守军的嘉奖令.同时各给予大沽炮台守军和特战分队大功一次,多人被点名晋升,并有一定奖赏,在清代,金钱鼓励还是有更大必要性得.

在京城群众的欢呼声中,我又谈了抗战的困难和无法避免地损失,而且京城也将遭战火侵袭,这需要所有人同心协力,才能尽快打败侵略者.

成功激起人民群众的怒火,我回宫拟就命令和一批慰问品一起发往天津.命令中要求军队,吸取此次战斗的经验教训,三比一的伤亡比例不是解放军和将领的错,但解放军一定能在今后的战斗中,给敌人更大打击后同时减少自身损失.

接着,指出了京城面临地危险.虽然,从既定战略来说,没有哪里是绝对不可失去地,但首都再次沦陷,会让所有抗战军民从感情上无法接受,随之是对信心的极大打击.所以,京城能保就一定保住,望天津守军提前做好妥善安排,不能用将士生命堆积出战争胜利.

命令最后,我向左宗棠和所有天津守军,特别是大沽口炮台守军郑重道谦.对地形地利并不了解,却去指手画脚,险些酿成大错.我向左宗棠暨所有各方将领保证,不论在哪里战斗,只提出战略要求,决不再次于战术上多言.

左宗棠深受感动,提笔回奏:"......处身监国王万岁属下,臣等之幸也.有监国王万岁主政,国之中兴指日可待......"

接到回奏,我自豪中惭愧万分.

七号,二十五个战俘解至京城,一帮大臣想搞个献俘仪式,我又一次拒绝,但发出了一项最初数年主政岁月里,据称为最流氓得命令.我叫人找出战俘中有一定科技知识的,治好伤后送到西山兵工厂劳作,其它的拉矿山一类地方做苦工.等战后,个个都喂食鸦片令其上瘾,再还给YF.

翁同龢劝我无需如此.其实我也是泄愤心情较大,所以听劝后,挥手玩笑着表决:以后再说好了,等咱们抓住几千俘虏,留下有用之才为我所用.其它全他妈令其成为瘾君子,在YF国内掀起鸦片高潮.老子就不信,YF还敢把归俘都杀了......呵呵.

当晚,因共同目标而成为好友的翁同龢李鸿章忙完公务后相约聊天,说起了监国王.

"李大人怎么看监国王万岁今日所言?"

"监国王万岁胸怀大志,目光高远,该出手时出手,该放权时放权,实乃千年难遇之明君啊!"

"呵呵,李大人所说都不错,但您不像翁某般与监国王朝夕相处过,臣下之心态总是很重.监国王万岁从不在乎谁说他之缺点,最喜欢我等大大方方给其指出."

"少筌不敢如翁大人般自信."

"嗨,李大人就做个忠臣,既为帝师,这诤臣还由翁某来做吧!"

"能得监国王信任重用,李某终生铭感五内,但李某了解监国王万岁确然不深,如感知监国王万岁有何不妥,李某并非不敢言."

"那李大人是否感到,监国王万岁心中......杀气极重,但于内外却分得很清?"

"嗯,听翁大人一说,少筌也有感触,以监国王万岁之能,要把西太后送入冷宫,甚至废......都能办到,但他一样都没做.今日说及侵略军战俘,虽看似笑谈,少筌却感到几分狠厉."

"是啊!监国王万岁通常大事精明,小事糊涂.你我深知,他那般对西宫和......其实乃最正确之举,反对势力终是存在的,过火会适得其反.如此一来,反对者只能于心中有怨言,不会公然反抗,使抗战大业少了一层阻力.但对外......"

"翁大人是说,抗战虽属必然,细节上要温和些为好么?"

"然也!敌未出国土,翁某决不会有议和投降之念,但目前大清还是与列强互相留一点脸面为好,因列强报复起来,损失都在我方啊!"

李鸿章思虑良久:"少筌愿和翁大人同去劝说监国王万岁."

第二天早朝散后,翁李二人到了大书房,将昨日所想一说.我认真思考后给出答复:"两位言之有理,但也有没念及之处.因是国土抗战,为减自身损失,我们可以给列强留脸面.可国家尊严告诉我们,脸面一定要是相互得.问题在于,一群抢劫惯了得土匪,知道给对手留脸面吗?我很担心这问题,因为强盗总认为人家的东西是他的,抢不到难免恼羞成怒."

"这正便于监国王万岁所说之舆论导向.您乃成大业者,即便列强的确无耻,有些损失还是要付出,才好先予之后取之,这也算是民族习惯吧!"翁同龢苦口婆心着劝着.

"哎,民族习惯如何我知道,叹得是,要改多少时候啊?"

"这可急不来!"

"好吧!翁师傅,李大人,我基本上同意你们意见.但如列强太不要脸,我必将全力报复."

此一言,在半年后成为现实,面对YF侵略者的残暴,我同样抛却任何道德观念,完全以一个流氓的身份展开了一场后世西方称之为[魔鬼狞笑]的惨列报复.使YF最高层都知道,清国监国王的确是个更流氓得流氓,并迫使维多利亚和拿破仑三世亲自下令,战争中不允许恶意伤害敌对国战俘与平民,YF侵略军不得不遵守必须得战争规则.

此乃后话,暂不详述,单说目前.天津外海,YF先谴部队南北游弋着,时不时朝岸上打几炮,但决不靠岸.一是为了显示存在,二是等待后续援军.但受科技进程所限,战争虽已开始,消息传到主力驻扎地香港和越南,甚至于半路上的援军,都要不少时间,战争全面展开尚需时日.

而我,则趁此机会,继续扩大战争宣传规模,将天津守军宣传成百姓心中的明灯,全军学习得偶像.然后,到西山和安庆两大兵工厂为工人鼓劲,促使兵工厂加油大干,让新式装备源源不断送往前线.但后勤运输......头疼.有心多建几个兵工厂,但首先是远水解不了近渴.更重要得是,为了将来,不能拆了两个已上规模的兵工厂.不是以前没考虑过,但大批资金量和技术人员不能保证,又有保守派的阻挠,建了俩兵工厂就不容易了.

十二号,翁同龢给我送了书来,就是那天在储秀宫外让他写地.我花一上午时间将几万字一本书仔细看了一遍,不错不错,最了解我思想的就是翁师傅了,而他的才华又足够将我思想中的激进部分和时代有机切合,又足够先进,就是它了......

用罢午膳,拿着书直奔储秀宫,来旺远远迎出来,开口就一句肉麻得:"我的监国王万岁爷,您想死奴才了!"

"滚滚滚,你当老子是什么?"笑骂着同样笑嘻嘻的来旺:"皇母皇太后怎么样?难为你了么?"

"您真说准了,皇母皇太后一直没难为奴才,就是天天儿着发呆."

"嗯,我去看看她.带路啊,傻啦!"

看到慈禧时,她果然在呆坐着,双眼无神望着窗外,直到来旺提醒.

"哦,监国王这么快就来啦!坐吧."

"皇母皇太后好啊!"我随便拱拱手后坐下.

"好不好你还不清楚,我一直等着呢,有什么话,直说吧!"

"哦,带了本儿书给太后看看,一是让您有点事儿干,二呢让您改改脑子,三吗,算个机会吧!但我也说了,愿不愿意在您自个儿."

"书?拿来我看."

我把书递过去:"多余话我也不说,这几年就让这本儿书做伴儿,愿您能想点正事儿."

没听我[废话],慈禧将书举到眼前,只看到五个字的书名,那眼越瞪越大,脑海中如石破天惊一般----论妇幼权益.

给女人权力吗?这载镔的脑子怎么总是出人意料?

出了储秀宫,我沿路想着:慈禧,给你机会了,抓不住,你接着做可怜女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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