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人佩服,在长津湖见识到“人海战术”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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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美国人佩服,在长津湖见识到“人海战术”1

这个资料是当年的美军写的,作为第一手资料,难得可贵,相当珍贵,都是前线最为真实的资料。从资料中可以很清晰的看到美国人客观的作风和超群的学习能力,其中很多东西都值得我们学习和反思,他们从来都是在总结自己和敌人的优点和缺点,对优秀的敌人表示尊敬,从来没有对敌人污蔑式的诋毁!


进攻中的中共军队


当描述敌人在这个国家开展的军事行动时,人们滥用了“人海战术”一词。新闻报道曾给人一种印象:中国人以极度密集的大量兵力发动进攻。某些官方文件也曾过于随意地用过这个词,因此就加深了人们的这样一种误解,即在我军各种武器火力笼罩下的敌军目标,正如“人海战术”一词所形容的那样,是个密集而又宽大从而有利于我方火力大量杀伤敌军的那样一种目标。曾有过这种性质的目标。例如,二月初中共军队进攻第23步兵团在砥平里的阵地时,以密集队形向前推进,在狭小区域内被大批地扫倒。


但这样的高兵力密度是例外。二战中红军在乌克兰战役对付德国人时,连续使用过以人海吸收并最终中和敌军火力,中国人集中兵力时并不是这样。更确切的说,中国人在接敌的最后阶段从纵队展开后,往往以多层细散兵线接近我们的工事,彼此间有相当的间隔。接敌纵队可能为一列宽,甚至为以4列纵队接敌的团级兵力,这取决于形势和攻击部队的规模。


地面状况的复杂情况也增加了我军火力集中捕捉敌军目标的困难,因为在各种复杂的地面状况下,敌军的进攻队形被自然的分散了,这就加大了我军火力集中一处而大量杀伤敌军的难度。山岭从来不是平直的,经常有突出部、裸岩、台地、细沟。结果,即使攻击队列行进速度一致,也没有哪种防御武器有杀伤任何大量敌人的清晰的射程。当敌人进入各种武器的反击火力射程之内,渐渐向阵地推近时,依然不会过分簇集。


在防御时,中共军队有效利用了地被植物,避免使用长的壕沟和密集队形,经常通过自身部署使我们的各种火力极少有大规模杀死他们的机会。主要战果是通过系统地使用合成火力取得的,没有哪一种或哪一类武器(迫击炮、大炮或轻武器)在实施决定性射击的过程中起主导作用。


机枪

用法

由于朝鲜特殊的地形,使得我们在那里操作机枪的方式与常规以及教科书的规定大相径庭。


在防御的时候,机枪通常并不从两翼组成交叉火力,而是常常置于敌军的直接正面,从而对敌军最有可能的突破口进行直接的火力封锁和压制。一般情况下,那些利用山脊的高低起伏而建起的山头阵地,并不完全依赖机枪的保护。尽管有利的地形使我们的机枪在阵地上的作用变小了,但是当需要阻断一个在相当狭窄的扇形区域的敌军进攻时,通常还是机枪的作用大。有时候,机枪设置在与防线成直角的山梁和褶皱处,以这种方式他们的火力可以投射到任何径直闯进阵地的人身上。他们更频繁地布置在能以火力覆盖有利于敌人攀登的褶皱和斜坡的地方。在朝鲜很少遇到良好的机枪射界。


地形限制使这种武器失去了正常的战术效能和压制能力,而且消耗比迫击炮、勃朗宁轻机枪和步枪更大的弹药量。即使所有机枪操作状态良好,但单凭机枪火力不足以粉碎敌人的进攻,保障阵地安全。


中共军队主要以机枪火力为基础发扬战斗力,他们采用以下两种方式:(1)在防御时,将机枪配置在坚强的防御工事后方的掩体内;(2)在进攻时将机枪前出到尽可能靠近前沿的地方,尽管不可避免地要付出暴露目标的代价。


我方很少以这种方式使用机枪。


进攻中,我军士兵携带的机枪通常并不向前推进到前沿,而更经常地被布置在具有合理掩蔽条件的地点以提供半压制性的火力尽管如此,我军仍在敌军火力下损失了相当比率的机枪。在防御时,机枪经常在上方敞开的情况下作战,通常只有薄弱的防护,比如土堆或不牢固的岩石垒成的胸墙。我军要比中共军队进行更多的机动,阵地位置变换极为频繁。很少有时间为机枪提供保护措施。我军的攻势往往在黄昏时分趋弱,到天黑时机枪必须要准备好从新阵地上进行射击。


这些机枪操作方式上的一般差异,并不能确切反映出双方使用效率的高低,或是反映了在机枪技术发展方面的出现了某种空白。更准确的说,那些差异和技术空白直接源自交战双方所采用的战术手段的不同,而关键在于机枪只是整个火力体系中的一部分。


中共军队的行动是以单一的火力手段为特色的,这种单一的火力手段完全以机枪为中心,围绕机枪的效用,将机枪的作用发挥到极至。而之所以可以这么做,其中一个重要因素是中共军队具有足可消耗的人力。中共军队中的重机枪组成员总是能够忠于职守,最后一个撤退,因此就使他的机枪发挥了更大的作用(当然,这种做法是要冒着被歼灭的风险的)。


而在我军的行动则发展出多元性的火力使用特点——比其他军队中发展出更多的特点。因为有多种可以选择的武器系统,机枪的使用并不十分重要。我们现在习惯认为机枪的使用就意味着广泛和良好的火力带。不过在朝鲜,这种情况比较少见。偶尔,时机合适,机枪也能够发挥在较大距离中充分发挥作用。不过,当战斗到关键时刻,这个优势距离会被前沿的缩短迅速打破。此时,步枪和勃朗宁轻机枪在300码以下的范围内就发挥了更大的杀伤效能。


中共军队使用机枪的有效距离是30到500码。进攻中,如果需要前沿火力压制,他们可以尽可能的使机枪伴随步枪和半自动步枪。并且在白天的就地防御中,如果他们能够得到较好掩护前沿,他们有时就会把机枪阵地设在步枪线前面。


他们的远距离射击缺乏准头,我们的重机枪则能很正常地射击,相比之下,他们在极短距离内对这种武器鲁莽而有效的使用则威胁较大。只有在极少数的情况下中共军队才会在500码的距离上使用机枪。当他们试图延长射程,也就是说加上200码,我们的部队就会毫不犹豫的开火,并且忽视他的存在。这通常是正确的,大群的步兵或者一个车队通常是一个相当合适的目标。根据教科书,重机枪在中等距离是相当精确的阻止武器。可根据我军在冬季战役中的经验,这并不是一个好方法。有大量战例记录显示,在几个小时的战斗中,2到3挺敌人机枪在600到700码距离上打击一个有限目标,取得的效果非常差。所有的参战条件都表明在火力范围超过500到650码这个范围,杀伤效率更多的依靠人眼所能看到的而不是机枪所能做到的。


他们对机枪的使用最为持久稳定。有保养机枪和在任何天气情况下操作的诀窍。他们的火力在较短距离内十分精确。最大限度的使用火力掩护部队插入而不是浪费大量子弹去扫射地面。通过这些很基本的技术,他们取得了巨大的战果。机枪作为他们的进攻的支点表现出色。


一般情况下,如果和我们携带的其他步兵武器,即7.62毫米通用口径武器族的使用效果相比,在朝鲜的战斗中,我们机枪火力所发挥的影响力似乎逊于以往的那支现代化美军中所使用的机枪火力。距离有限,使机枪不能发挥防御点和在交火中阻止敌人进攻的关键作用。怎么会这样?很难解释,因为步兵连队里的搬运工们过去从来也没有抱怨过轻机枪是个特别沉重累赘的东西。枪不是特别重,机枪手们不会掉队。曾经有过部队扛着机枪径直向敌人阵地冲锋的事例。但是一般情况下机枪却做不到根据战术形势变化而机动部署。这可能真的是出於我们多种武器系统里面天生的惰性吧:武器多了,其战术效果就是加进一种新的兵器,导致其他所有兵器的相对机动性就下降。


在朝鲜的机枪使用,特别是在我们的进攻中,上述这种情况似乎出现的相当普遍,尽管普通勃朗宁轻机枪手的灵活性和显著的积极性提供了反例。


勃朗宁轻机枪

中流砥柱


在朝鲜一般的步兵战斗中,勃朗宁轻机枪甚至比机枪更多地用来构建火力支撑点,其他步兵武器可在它周围展开行动,部队一致表达了这种看法。对勃朗宁机枪所发挥作用的充分肯定不仅仅来自对连级规模战斗的书面分析报告,将士们同样也有他们自己的评价。他们坦言,勃朗宁机枪是他们行动的主发条,无论是它的移动还是射击,只要有它出现,就会给步兵队伍带来新的活力。


第八集团军上上下下对勃朗宁轻机枪的赞赏重新肯定了二战欧洲、太平洋战场中使用同一种武器的经验。使这种反映更值得注意的是勃朗宁轻机枪在朝鲜的行动中比在二战中故障率明显要高,原因稍后解释。即使这样,普通步兵对这种自动步枪的信任也丝毫未减。它仍被认为是“不可缺少的”,士兵们一听到它最终将被别的某种武器取代就不寒而栗。他们不敢想象:没了它该怎么办。


勃朗宁轻机枪之所以被看作是战斗中的中流砥柱,就是因为朝鲜复杂多变的地形状况极大的妨碍了重机枪发挥作用。中共士兵是出色的机枪手,他们使用这种武器比其它武器都要老练。他们的射击持久稳定;虽然他们的机枪型号五花八门,但他们有保养机枪的诀窍;在进攻时,他们携带机枪到非常靠前的地方;此外,由于他们很善于将自己隐蔽在灌木丛和岩壁后面,因此在他们接近目标时仍难以被发现。报告中有很多中共军队的机枪在30—40码的射程内压制我方阵地时仍保持隐蔽的例子。要用我们自己的机枪反击这种火力,通常就需要带着它们到很靠前的地方,在搬运过程中和放置后不久就会发生机枪组人员的意外死亡。我们的机枪组在移动和放置机枪的过程中太容易暴露了。勃朗宁轻机枪是小得多的目标,而且它的单人操作者兼具勇敢和必要的隐蔽性,因此是我军主要的反击手段。


由于迫击炮的射程过远,而手榴弹的投掷距离又很有限,因此勃朗宁轻机枪的火力也就成了对付狙击手冷枪的最有效火力。如果一名勃朗宁轻机枪手表现正常的话,对付在局部出现的某一狙击手,他的射击火力会比五六支步枪所形成的散乱火力有更强的压制效果。


勃朗宁轻机枪手通常是节约弹药的模范。他们不会神经过敏、乱扣扳机,只有局势真正需要的时候他们才打连发。可能你会觉得这事难以琢磨,但勃朗宁轻机枪在朝鲜的表现一向是最为卓越的,这一点也是有案可查的。


在防御时,机枪通常被用来覆盖对面的平缓山地或其他对敌人实现其战术意图有利的通道。因为,当敌人展开进攻时,即使最初他们没有利用那一有利地形,但来自那片区域的威胁(敌军的进攻)差不多是经常性的,所以,对机枪的使用也就基本固定在那里了。


不过,在敌人的进攻面前,我们的防御也不是静止不变的。随着敌军的进攻给我们防线造成的压力的改变,我们会相应的对防线进行收缩和伸展;而为了对付来自一个新的进攻点的威胁,我们也会对人员和装备进行相应的调整和调动。


在这种战斗形势瞬息万变的惊涛骇浪之中,勃朗宁轻机枪是起到定海神针作用的关键武器。一旦步兵防线在一点被压弯,勃朗宁轻机枪就会被派往那里稳固局势。如果负责正面拦阻的机枪受到敌人通过射击盲区对它进行翼侧合围的威胁,勃朗宁轻机枪的火力常常能封闭机枪的火力死角,拯救机枪组于危难之中。在扫荡敌人的时候,勃朗宁轻机枪是压制散兵坑的主要武器。在防御中需要建立坚强的前哨阵地时,勃朗宁轻机枪也当仁不让。


增加数量


在朝鲜的绝大部分步兵和指挥官认为,如果给步兵连配发双倍的勃朗宁轻机枪,同时相应减少M1装备步枪的士兵,那么它的战斗力将大大增强。这么做并不会给该联队的负载增加令人苦恼的负担。做出这种改变的最后一个理由是它会使这个步兵连的攻防力量平衡更加完善。


步枪

老伙计


在朝鲜的战斗中,步枪兵(包括装备卡宾枪的士兵)参与积极射击的比例明显要高于二战中的军事行动。

人们能察觉这一点但无法进行精确地计算,因此很难以精确的百分率表示这个增长。然而,根据调查所涉及的昼间和夜间军事行动的平均状况,研究人员认为无论敌人使用哪种武器,超过50%的部队都能够在交火时坚守阵地。


在朝鲜的军事行动中,手榴弹往往是初上战场的新兵的首选。然而,根据观察,一条几乎不变的法则再次得到验证:一旦我军士兵开始使用某种武器打击敌军士兵,他就会一直用下去,后来他就会积极主动地使用这种他擅长的火器。在朝鲜的昼间进攻中,部队经常以很窄的正面前进。因为山岭的棱线上缺少活动空间,所以连队以纵深队形行进。由于队列本身的限制,让所有人都毫无阻碍的使用手中的武器是不可能的。在某连中只有两三个班或许还有同等数量的重武器,能够进入阻止敌军进攻、控制战场的关键阵地。地形本身就减少了积极使用武器的人数,除非让各班轮流进入和撤出前沿阵地。


此外,向可从正面进攻的较低的小山岭突击时,步兵在登上山顶后通常立即靠拢,与他们随身携带武器的微弱火力相比,攀登中的士兵更需要火炮、坦克、多用途战车、迫击炮的弹幕射击把敌人赶下山去。在这种行动中,步兵很少实施行进间射击。在一般情形,这种射击打不中任何目标,因为在到达军事棱线前山坡的突出部会干扰交战双方的射击,它也从来没有牵制住敌人。当散兵线看到某个像目标的东西时都会停下来射击。但在这种行动中,步枪的用处不大,反之,手榴弹却可以大显身手。


夜间防御提供了证明M1加兰德步枪火力的最佳机会。是否能够在短时间内大规模发扬M1步枪的火力首先取决于识别目标的距离。如果敌军在我方开火前抵近并在交战的第一阶段出现双方互掷手榴弹的局面,那么即使防线位于高地、袭来的手榴弹威力不大,也不利于发扬步枪火力。对我方火力组遭受敌军投弹手的近距离压制的战斗的研究表明上述规律几乎无一例外出现在这些战斗中。在防御的第一阶段大量使用手榴弹抑制了其它或许是更有用的防御火力的使用。士兵们并不乐意从手榴弹换用步枪并在急需应对敌人的行动时又换回手榴弹。稳定的步枪战斗通常等到手榴弹互掷到了尾声才开始。在近战防御中,在使用双人散兵坑的场合,在同时需要手榴弹和子弹火力的情形,完全可以通过指定一人为专职投弹手、另一人为专职射手的办法建立有效的步枪火力。在三人或四人火力组中,一人应以投弹为主要任务。留意一下二战时的术语吧,他应该被叫做这个组的“炸弹人”。


当敌人的进攻被阻止在自动武器能首先与之交战的射程之内时,它们的火力将会使步枪防线明显活跃起来,对M1步枪和卡宾枪的全面使用将持续到战斗终止。关于步枪的射击量,应当再次指出这与不同形式下的战术变化所造成的阵地战和运动战间的比率有直接关系。至于在步枪防线中的叫喊和欢呼,这是稳定的射击的结果,每个士兵都从中受益,叫喊和欢呼激发他的判断力,使他更加活跃,努力寻找最有效的开火位置。所有对夜战的研究的结论是:开火最激烈的部队会根据形势变化做出最迅速使用的战术调整,不给敌人喘息的机会。


从十一月到次年三月的朝鲜战事中,实际上很少有部队(即使是排级兵力)在身体上被中共军队的进攻压垮。总的来说,我军步兵坚守阵地直至打光大多数武器的弹药;随后士兵们尽可能向后方阵地撤退。他们并未屈服于逃跑的欲望,那些幸存者是以相当良好的秩序撤退的。只有极少的战例中我军防线未进行强烈抵抗就被撕碎,这是因为散兵坑中的士兵遭遇了迅速的奇袭,当敌军在他们周围25至30码距离内开火才收到警报,他们“感觉被压得抬不起头来,无法射击”,由于缺少火力保护,阵地陷落了。


但是在我军更多的战例中,尽管一开始面临同样严重的不利局势,士兵们仍然保持信心并用M1步枪开火,因而成功守住了阵地。只要实施坚决的指挥,大声下达命令,无论离敌军多近士兵们都会作出反应。但如果当士兵们遭受猛烈奇袭的打击时,把他们丢给自己的装备任其自生自灭,那么他们就会无所作为,或者软弱无力地试图用手榴弹阻击敌军。报告中有一些关于这种差别的非常令人吃惊的战例。


我军再次吸取了这个教训:即使近距离冲锋中的敌人也能被子弹火力阻止住,尽管他只要在运动中手榴弹就可能起不了多大作用。敌人的队伍退下去以后,可以把手榴弹滚下山或者直接扔向他的队列,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情形。但在近距离战斗中,手榴弹和子弹的合成火力依然比单独使用其中一种更为有效。

因为新兵在夜战中经常胡乱开枪,在战后总结里,就算特别注意细节,也不可能说出每个人使用武器的情况,甚至不可能了解谁积极参战了。那些检查武器和个人弹药供给之类事物的下级军官也不可能彻底搞清楚这个问题。在紧张的夜战造成的混乱中,有相当数量的人错拿了别人的武器;此外,下级军官也不可能总是在黑暗中检查是否每个士兵都发挥了积极作用。因此,关于个人行为的数据并非总是能够获取并加以证实的,必须认识到这一点:某些参战者阵亡或失踪了,所有的目击者都受到震动,他们提供的情报无论如何都会有相当大的误差。


然而,通过战后回溯战斗发生时的各个事件,加上点数士兵谁在战斗中使用了武器和谁积极参战,综合起来看,可以得出以下合理的估计:


在朝鲜,一个普通步兵连中有12%——20%的人员不但积极参与射击,而且还程度不同的主动在关键岗位上发挥领导作用,同时也从事了改善阵地形势、增加凝聚力的个人活动。


除了这支关键性力量,还有大约25%——35%的人员也不同程度地参与了整个射击行动,但并没有发挥出对战斗过程的标志性影响。


研究人员认为这种表现说明我军比起二战时的平均水平有了扎实的进步。


在二战中,很容易遇到做出“我看见了敌人;我没有开火;我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回答的士兵。在朝鲜战场,这种回答奇怪地消失了。实际上,在战后总结中没有一个未开火的士兵做出这样的解释。


未开火的士兵给出的理由可能会是这些:

“我一直看不见敌军目标,我认为最好还是不开火。”

“手榴弹劈头盖脸地砸来,我抬不起头。”

“我面前有一座小土山,敌军隐藏在它后面,我看不见。”

“我还没看见任何人向我冲过来,就从背后被俘了。”

“机枪卡壳了,我在帮军士修理机枪。”

“敌军人数太多,我希望他们可能没注意到我,就没开火。”

“我的枪冻住了,又找不着别的枪。”


诸如此类。所有的解释在他们所处的形势下都是可以说的通的。但与二战时的经验相比,没有一种回答显示士兵的双手为某种根深蒂固的习惯所束缚。


从统计学的意义上说,没有出现那种回答的意义可能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重要。我们甚至可以认为在一个普通连队中总有那么一些人串通好了掩盖真相。但这些答复强烈暗示,“参与射击是一种光荣的义务”的想法开始在步兵队伍中扎根,每个士兵都感觉到自己身负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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