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日(第一部)--辉煌全景二战中国版 魅影之城 第四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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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猎日(第一部)--辉煌全景二战中国版 魅影之城 第四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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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2年6月的一天,南太平洋,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强烈的阳光直射在刚刚越过赤道线的“东日丸”甲板上,虽然还只是上午,甲板已经烤得站不住人。

大副松川洋介干完一早的工作,终于可以坐下来喝杯茶。他跟水手长庵野秀男是好友,又是山形县的同乡,一起从海运中学毕业后找到这份船上的工作。庵野君比他还要忙,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和他喝茶。

“东日丸”是大东株式会社海运社的一条船龄只有三年的万吨杂货轮,已经离开日本六个月了。“东日丸”离开濑户内海的母港,先到中国(应该叫支那——松川君的书生气还是太重)由帝国托管的青岛港卸下了少量海军陆战队托运的物资。再驶往中美洲,满载了钢锭、油料、橡胶和日用品后返航日本。

海鸥在碧蓝的大海上空滑翔,不时俯冲从海面上叼捉倒霉的小鱼。“东日丸”以12节的经济航速按预定航线向西北方向破浪前进。高等船员休息舱的电风扇呼呼转着,吹着热风。

庵野秀男身材短粗,满脸横肉,不知怎么却和秀气的松川洋介这么投缘。

松川洋介手端着茶盏,犹豫地望着辽阔的海面。他新婚不久,妻子温婉动人,本来就想辞掉这份工作上岸的。讨厌的军方又让他们跑了趟青岛,来回耽误了几天时间。

庵野秀男正好言安慰着松川,通话筒里传来三副急切的叫喊声:

“松川君,松川君,船长请松川君紧急上船桥。”

庵野秀男丧气地一顿茶盏:这个催命鬼,总是不能让人安静一会。

航线左前东北方向约4海里,一艘不足千吨的远洋渔轮缓缓地航行在刺眼的海面上,随着波浪轻轻起伏。通过望远镜,可以看到渔轮上有人向他们打旗语呼救,另有几个人在甲板上兴奋地大挥着双手。船舷上漆着“春雨”两个汉字,上面还缀着几个平假名。

“是日本渔轮?” 松川洋介惊叫道。

船长雨宫满腹狐疑:这船怎么看怎么别扭,还没听说日本有这么大的渔轮,可以开到这么远的地方。当然更不会是支那,他们穷的连像样的货轮都没有,哪会有钱造这么大的渔轮。再说这船也很蹊跷,船上建筑太不合理,烟囱那么小,肯定马力很小。支着高高的帆布,不知是干什么用的,难道用来当风帆?笑话!“东日丸”也有高高升出的桅杆,那是无线电的天线。可是那么小的渔轮也有这么大型的无线电天线吗?

“日本渔民,动力受损,有危重病人,请求援助。”二副辩读着旗语。

“恩。”雨宫哼了下鼻子,“有点可疑。这样吧,宫本君,不要偏离航线,放条小艇下去,叫他们也放小艇,了解清楚了再决定吧。”

“是!”二副急忙跑下舷梯,叫水手长庵野召集水手放艇。

庵野带着12个水手从绳梯下到放到海里的小艇上。对方也放下救生艇,下来十几个人,又用滑轮吊了一个筐下来,看来里面是病人。

两条小艇在“东日丸”和“春雨”号之间的海面上会面,松川看见他们显然在交谈着什么,庵野还上到对方的艇上揭开盖在病人的被单察看。

过了一会,两条小艇一前一后向“东日丸”划来。

“真是日本人。”松川松了口气,对船长恭敬地笑着说。

“恩,希望不是赤道热。”雨宫戒备的脸色也缓和下来。他不是军人,海员的规矩嘛,在条件恶劣的海上当然要互相帮助,何况同是天皇子民,只要不是赤道热就好。

渔民们纷纷上到“东日丸”的甲板,其中一个朝着指挥舱这里看了看,张嘴一笑,洁白的牙齿在耀眼的阳光下一闪。松川心中一动,诧异地发现“东日丸”和“春雨”号之间的距离已经不足两海里,病病泱泱的“春雨”号突然急加速冲向“东日丸”,船艏不经意地爆出一团小火花,一个奇怪的东西拖着长长的细线转着弯飞速直奔“东日丸”的无线电天线而来。

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

特区极端低调的度过回到三十年代的第一个年头。

特区刻意掩饰着自己的到来,向国际市场不露痕迹地倾销成本低廉而售价高昂的“超时代”产品(大约控制在超时代3-5年的水平,工艺流程则运用八、九十年代的,生产成本低的吓人),贪婪地在刚刚从经济危机中复苏的世界巨人身上盗吸血液,养活这畸形的时代怪胎。

特区的工业在暴利下变态的飞速发展,找不到工作变成了奇怪的记忆,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所有人,除了爬不动的,都成了军队、政府、科研、企业、现代化农业、服务行业等各方面拼命争夺的宝贝。特区的人力资源空前紧缺,人力成本大幅飙升。

一些低技术含量的企业在政府特批后,被允许在秘密警察严密监视下进入边区,使用超级廉价的劳动力,人力成本与利润相比几乎低得可以忽略。特区在盗吸世界血液的同时,也在榨取边区的血汗。

怪胎奇怪的让自己都感到惊讶:

能源来源稳定,民用车辆可以凭票加到少量油料,特区几个汽配厂在需求刺激下,竟然创造性地生产出类似“甲克虫”的简易两门小车,这种小排量、丑陋的小车在二十一世纪无疑因为不可能有销路而不会产生,但在特区却满足了大量“中产”的驾车欲望,销量极好。居民夜晚供电可以保证。本币稳定,外币源源不断流入市场,由于本币的库存有限,而政府只允许用本币支付税金的政策没变,本币的汇率一再高攀。

人力成本的大幅飙升使人心安定,口袋鼓胀。新改革的政治可以让他们有限度地参与议政,对未来信心大增。在觉得自己即是时代骄子又是弃儿的极度矛盾心理下,特区人开始挥金如土,高档房地产纷纷上马、从巴黎、纽约等国际大都会进口的高档奢侈品消费惊人(尽管政府征收高昂的奢侈品消费税)。

特区人明显地分为三派:一部分民族责任感极强,认为既然来到这个历史关头,应该义不容辞地担负救国救亡、振兴华夏的重任,被刘国民不无鄙视地戏称为“头脑简单的死硬派”。

一部分认为世界尽在我手,历史自有规律,世界早晚大同,何必喊打喊杀,不如安心潜伏到世界大同哪一天,用高科技产品铸造一个超级繁荣发达的真正“特区”,被称为“逍遥派”。

更多人属于摇摆不定的“中间派”,一时被振兴华夏的口号激动的不能自己,一时又患得患失地打着自己的算盘,或者被其他的诱惑吸引着浅薄的见识。

很多人下了班花天酒地,休假驾车到南澳岛度假、划浪、潜水、日光浴,纸醉金迷,不知今昔何年,仿佛明天不再来。

于是,一边是仿佛又回到二十一世纪的特区灯红酒绿,醉生梦死,播放着重金属、摇滚或时尚的娱乐设施彻夜狂欢,摩天高楼已经鳞次栉比的搭起脚手架。而相隔十多公里的封锁带的那边,边区人民——这个世界真正主人中的一群,淹没在被“新来的救世主”强加的雪片般工厂定单、无尽的能源索取中。超时没命工作得到的只是低的让特区人笑掉大牙的可怜工资、救济、医疗和被特区严格限定的“民主”,当然还有梅县煤矿那些在巨大的生产压力和没有任何安全措施的双重催生下,触目惊心的安全事故。特区对边区唯一不吝啬的是无数催人泪下的精美宣传品。

一边是特区的孩子因为没有得到新买的衣服而不肯去上课外舞蹈班,赌气在家吃冰淇淋看动画片;一边是边区的孩子捧着学校发的免费营养餐——一杯豆奶、一份面包,一步一滑地跑几里山路回家给在矿难中失去丈夫的母亲吃。一边是特区的全民代表们在大会上为是否要从香港大量转口物美价廉的日本小百货丰富特区超市的货架,让市民买到更廉价的商品,激辩的不可开交;一边是边区的女工们在特区宣传干部催人泪下的“为前线将士捐一粒子弹”口号声中,毫不犹豫地伸出瘦弱的手将自己一天超过十二小时工作得到的微薄工资塞进“抗日救亡基金箱”。

但是就是这样,边区人民已经满足的如沐甘霖,感激的涕泪交流。有比较才是幸福的。特区(他们只知道那是禁区,里面有什么可不知道)他们是连进都进不去的,他们知道的是相隔不远的非侨乡占领区,由于卧榻有虎的陈济棠极度惊恐,穷兵黩武的扩大军备(比中央限定的编制还要多),贫穷的财政只能在农民和少的可怜的民族工业身上刮油。因为这样,广东实际上比真实的历史时期还要贫穷。

不断有人举家投奔侨乡,有钱、有文化、有关系的侨乡热情欢迎,妥善安排;没钱、没文化、没关系甚至连身体都不好的在侨乡流落街头,最后只能不断哀求着被侨乡联防队以扰乱治安为名递解出境。

这就是被军方将领暗中愤怒地称为“比反动派更反动”的,由刘国民导演、鲍枢奎领衔主演的特区政府悲喜剧。

优秀的经济学家是不能食人间烟火、被几个小人物的悲惨命运就左右意志的。鲍枢奎无疑是优秀中的极品。优秀的令即使是挑剔如刘国民之流也暗挑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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