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进大洋 之 王牌飞行员 韬光养晦,挺进大洋 第十八章 挺进大洋,远洋舰队出访欧盟(一)

晓龙君 收藏 8 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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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花落,周而复始。


4月的一个早晨,清脆的一声鸡鸣,唤醒了鼾睡百年的巨龙。


由“龙城”号航空母舰率领的一支强大的中国特混舰队拔锚起航了。舰队缓缓驶出吴淞口海军基地,开赴北大西洋,执行远洋舰队第一个远洋任务--出访欧盟。


中国海军远洋舰队特混编队是由1艘“龙城”号航空母舰、3艘导弹驱逐舰、2艘导弹护卫舰、1艘攻击核潜艇、1艘医疗舰,以及3艘补给舰所组成。这次蔚为壮观的海上军事出访行动,是1405年郑和舰队下西洋以来,六百年所没有过的。中国远洋舰队出访欧盟的时间,选择在欧州一体化的前夕和中M关系的衰退之即、以及“宝岛分裂势力”高涨的敏感时期。新闻界各媒体对此的关注程度,远远打破了911所创造的新闻记录。


路透社、法新社、M联社纷纷在头版头条发表长篇评论员文章,评论此次中国舰队访欧用意。《时代杂志》也打破惯例,在封面上刊登了卫星所拍摄的中国“龙城”号航空母舰的照片。世界各地的众多媒体都得出一个相同的观点:中国舰队出访欧州是对“宝岛分裂势力”的警告!同时也在告诫M国,中国的战舰、战机可以到达世界任何地方。


远洋舰队出访被炒的沸沸扬扬,在宝岛政坛和军方均是如临大敌,自从新华社对外宣布远洋舰队将出访欧洲,“宝岛新领导人”便命令宝岛三军队进入二级战备。M军更向宝岛海域地区增派了四颗军事侦察、预警卫星,准备借此观测中国航母及新型战舰。


“龙城”号航空母航,水兵们身着白色海军服整齐地在甲板上列队展开,远看就像在甲板上新增的一道白色围栏。满旗(26面方形和燕尾形的字母旗、10面三角形的数字旗、4面方向旗、3面代旗、1面执行旗、1面梯形的答应旗、1面梯形的国际答应旗)悬挂于两桅横桁之间,并分别连接到舰首、尾旗杆,两桅顶各挂国旗一面,舰首、尾旗杆各挂海军旗一面。“龙城”号悬挂1号旗,其余作战舰艇则悬挂稍小一点的2号旗。


舰队司令员范长城和舰长杨兴华站在高高的舰桥,注视着送行的人们。海面上小艇往来疾驶如奔马,艇后白浪如练。码头上,军委张司令员、军区司令员李亚民及其他领导站在欢送人群的最前面,用期待的眼神,目送舰队远去。


段宇的妻子抱起刚满三岁的儿子:“跟爸爸说再见。”儿子白润的面颊上泛出微红,嘻笑颜开地喃喃道:“爸爸……再见。”


旁边杨雪微微眯起眼,露出逗小孩子的笑容,拉拉段宇儿子的细嫩小手:“呦,都会叫爸爸,真乖。”


段宇的妻子望着远去的军舰,眼中夹杂着爱意和怨意,无可奈何地说:“孩子还小,不明白也好,这是他爸爸的职责,他非去不可…只是…又留下我们……我痛恨海军!”


曾如月抬头望着天空中悠然掠过的一抹白云,不由感慨地埋怨道:“我母亲是海军,我父亲是海军,高鹏还是海军,为什么我爱的人都是海军?!”


杨雪体量着淡淡地说:“这是他们的梦想。其实,期待也是一种美。”


“哼,为他们的梦想,我们就要体味苦难和辛酸?”孙盈盈略带怒容地走过来。


曾如月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盈盈姐你怎么也来了?难道李健……”


“是啊!李健要当舰队的‘电子保姆’,还说有一项特别任务,就是死活也不告诉我,气得我都不想来了,但一想,还是来吧,谁让他是我丈夫呢!”孙盈盈又咕隆地吐出一句:“我也痛恨海军!”


壮志雄心的舰队渐渐远去,女人们沉寂了,她们的脸上闪过一抹苦涩,但在心里却依然留着深深地爱意。


忽然,曾如月灵机一动,欢欣鼓舞地说:“不如,咱们成立个‘反海军联盟’,情报共享,互帮互助,疼爱自已,抵制海军!”


孙盈盈像是被激起地无限动力:“好啊,好啊,我同意,我参加。”


“我也…参加。”段宇的儿子咿呀学语,逗得大家合不拢嘴。


舰桥上,杨兴华用平生最洪亮的声音命令:“全舰官兵,敬礼!”全舰上下整齐的敬礼动作,发出了爽朗的“刷!”地一声。


张司令员看着眼前这支强大的海军舰队,看着全舰官兵的行动一致,一股热流涌向心头,视线模糊了,他将右手慢慢举起,刚毅地放在帽檐下面,回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在这一时刻,没有比军礼更能表达军人心中那份光荣和自豪,但这一切又很快被那肩负的责任和使命所代替。


舰桥上,五星红旗迎风猎猎做响,像在述说对强国梦的渴望。队伍中,高鹏望着送行的人们,目光凝重深远,心里一个声音在问:要历经多少苦难,梦想才可实现;要付出多少艰辛,才能收获成功;要流多少血汗,才有丰厚积淀;究竟要倒下几回,方能挺直腰杆站立;对此,他的回答是:答案在今天,远洋舰队载着他们的远洋梦,载着十三亿人的强国梦,出航了!



特混舰队远离军港后,列队解散,官兵们回到各自战位。信号兵迅速用电动滑轮将满旗顺着细钢丝徐徐降下,改挂代满旗,就是在两桅顶上挂1号国旗,舰首、尾桅杆上挂海军旗。


甲板上,高鹏和陈成结伴而行,在船舱入口遇到了李健和一名不相识的男子。李健介绍道:“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遥远,新华社记者。这是高鹏、陈成,天光中队中队长。”遥远刚被调到新华社,就接到了随舰队出访的重要任务。


陈成友好地同遥远握手打招呼,高鹏却打量了他一番,眉头皱了一下:“遥远?好像很耳熟,在哪听过。”


李健没多想,解释道;“哦,他就是《军营暗处》的作者。”


“什么?那狗屁文章就是你写的!”高鹏想起了《军营暗处》中那句恶毒的语言:……在未来的某年如果要打造‘航空母舰’的话,那也将是‘豆腐渣航母’!火冒三丈高,吓了三人一跳。陈成连忙在底下捅捅他,像在说:太不礼貌了。李健也连连给高鹏使眼神。


遥远对高鹏的怒意先是愣了一下,不过很快缓过来,似乎这种场面见多了。没在意,一副很受用口气:“是我写的。我只是尽一个媒体工作者应尽的职责,监督我们的部队是否能‘打得赢,不变质’,并没有什么不对。”


高鹏激动地挥着拳,把铁壁敲打得咚咚响,青筋暴露地吼:“你睁大了眼睛看看!这是豆腐做的吗?!”


这时,一名参谋跑来对遥远说:“遥记者,司令员批准了你们上天的请求,请跟我来换飞行服吧。”


“对不起,我先去一下。”遥远带着笑意同大家打招呼,又看了高鹏一眼,转身和参谋走了。


“哼,摔死才好呢!”高鹏怨愤的目光盯着遥远的背影,嘴里唠唠叨叨咒骂着。


“你怎么这样啊!人家也是好心。”李健和陈成纷纷指责高鹏鲁莽和不礼貌。


这边,一架“飞豹”战机升至甲板。白云飞看见一身出机打扮的杨淼,感到奇怪地问:“今天有出机任务吗?”


“带几位新华社记者上天。”杨淼答。


“记者?”


“哦,随舰队出访的,对了,有一个就是写《军营暗处》的作者。”


“什么?是他!”一抹难以察觉的神色闪过白云飞的双眸。



遥远换好飞行服,再次来到飞行甲板,“飞豹”已经开始进行起飞检查了。飞行员根据弹射指挥官的手势,启动着飞机各个环节,一切似乎都很正常。只是不知何时,驾驶舱中的飞行员不是杨淼,而换成了白云飞。


遥远兴喜地步入后舱,却不知道自已正走向一个无底的深渊,一脸陶醉地说:“你好!我们可以起飞了吗?”


“我们在做起飞检查。”白云飞冷竣的双眼散发出逼人的光,看了让人胆寒。


这时,飞行指挥官蹬上悬梯,一面帮遥远扣好安全带,一面讲解着紧急弃机步骤。遥远觉得能乘战斗机升空,尤其从航空母舰上弹射升空,这种刺激,可是平常人花多么钱也卖不来的,心中不免有一点紧张,有一点忐忑,更多的是冲上蓝天的向往,脸上也难掩兴奋心情,不禁露出傻傻的笑容。


“你认为海军飞行员与空军飞行员有什么不同?”遥远问。


“成为海军飞行员,弹射和着舰是必备条件,空军则不用,所以我们比他们掌握更多的技能。”白云飞平静如水地回答,让人听了感到不安。


记者那敏感的思维逻辑,让遥远得到一个答案:弹射和着舰是必备条件,那空战训练的时间必然减少,可空军却可以把全部的时间和精力投入到空战训练,这就意味着海军航空兵在空战技术方面,不如空军的飞行员。他刚想张口证实自已的推断,便听到白云飞那轻蔑的声音:“我们要升空了。”


“好吧。”遥远把话收了回去,双手抓住坐舱把手,等待着冲天一刻。


战机缓缓起动,滑入弹射位。旁边,一架救援直升机首先升空离舰,一切就绪。白云飞冷冽的双眸向后一撇,嘴角微微上扬,显露一丝坏笑:“准备好了吗?”


遥远留心着身边每一个细小环节,严谨的过程让他忽然意识到,这里是完全不同的世界,是战场的延伸,理性的升华。他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压力,心愈发跳得厉害,激动、恐惧兼而有之,无法遏制也无从排遣,利索的嘴皮子也变得生硬:“好……了!”


白云飞竖起大姆指,弹射指挥官发出肢体命令,只听“轰”的一声,遥远的心不由猛地一沉,战机呼啸着冲出跑道,如脱弦之箭,直刺蓝天。“啊……啊!”遥远觉得自己的世界在那一瞬崩溃了,呼啦啦坍塌下来,竟有一种解脱了的轻松、快意!


飞机在平稳的上升,航空母舰在身后不断缩小。遥远熟悉的舰面和大海变得遥远而陌生,平时向往的蓝天和白云却近在咫尺,触手可及。好像只要纵身一跳就能够跃上云端,融入蓝天。腾云驾雾就是如此吧!遥远渐渐地从紧张中缓解出来,俯瞰大地,就像一个高贵的武士,傲视着幽幽苍穹,又仿佛自已是一条鱼,正在蓝天白云间畅游,自然、自由、随心所欲!


他突然领悟到:飞行是一种冒险,飞行的快乐就是冒险的快乐!飞的感觉真好,就像童年在风里跑,感觉自已的心境比海更远比天还要高!机翼折射的光芒,就像蜻蜓的翅膀,让周围的一切变得那么如画如诗如梦。遥远仿佛回到了儿时的梦境,觉得自已像个孩子,但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这种天真,喜欢这份属于天真的快乐!可他还不知道,坐在前舱的是寻求报复的白云飞!危险正在向他步步逼进!


“大记者,飞过几次了?”白云飞平稳地操控着飞机,冷冷地语气带着一股坏劲。


“飞过很多次了,我是王牌飞行员!”遥远尽情投入,他被飞翔带来的美妙快感弄得有些忘乎所以,忘记了飞行是永远伴随着危险。


白云飞冷哼了一声,轻蔑地笑中带着杀气:“好啊,王牌飞行员!”扫了一眼高度表,温和地压杆把飞机缓缓改平。脑海中一个个原本已陌生的画面,此刻却一一清晰地闪现了出来:


他想起,《军营暗处》中,说他为了私人目的,可以置国家、军队的纪律不顾,甚至可能危及国家安全,这种人不配做中国军人;

他想起,自已为此熬了三天三夜写的四千八百字的《检查》;

他想起,在“批判大会”上,在众人的异样眼光中,自已黑着脸把《检查》读完;

他想起,高鹏因取笑此事,两人大打一驾;

他想起,范长城的那一句:对你而言,是开除军籍!


嘿嘿,山不转水转,你终于落到我手里了!记者?你懂个屁!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飞的感觉真好,就像童年在风里跑!”遥远还在美,突然,白云飞没有任何招呼,带杆踩舵,急做了一个半圈副翼横滚,并收光油门,战机呈倒飞状态,像苍鹰发现了猎物,收束翅膀,疾速俯冲。遥远顿感眼前一阵昏浊,头痛欲裂,一种攫心的恐惧让他似坠入万丈深渊。眼前,蔚蓝的大海正以不可思意的速度扑向自已,遥远全身僵硬了,连舌头都不想活动,哪怕是为了进行呼吸,好像无形中有一道看不见的禁令悬挂在他的面前。


遥远想极力地假装平静,可犀利的俯冲带来的恐惧感一步步地逼进,最终让他不顾一切地叫喊:“不要啊!!!”


听到遥远惊恐的惨叫,白云飞得到一种复仇的快感。他做的不过是简单的半滚倒转机动,虽然动作有些大,却依旧把握十足,观察天地线,确保机翼水平,不带坡度,在撞向海面的那一刻,收舵回中,猛然拉杆将飞机拉起,接着让飞机呈倒飞,超低空掠过海面。


此刻,战机倒贴在海面,像疾劲的北风,势不可挡地疯狂前进,座舱距海面仅仅几米而已,垂直尾翼甚至可以把海面上扬起的小浪劈斩,就像利刃划破伪装。视线中浪花变成无数向后飞逝的线条,速度感表现的让人感到恐惧。前舱的白云飞气定神闲,清澈的双眼,冷淡而又平静。可后舱的遥远早已是面无血色,表情痛苦,眼前的一切让他目眩,紧闭双眼,不敢睁开,双手拼命地攥住座舱把手,就像攥住救命稻草一样。


飞了一段,白云飞推油门,操控飞机重新飞回蓝天。


“怎么样?王牌飞行员,感觉不错吧?”白云飞露出诡计得逞后的坏笑,嘴里还不忘捅两句软刀子。


“还……好,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遥远舌根发短,被弄怕了。


“怎么会,这才刚刚开始!”说着,白云飞拉杆到底,猛推油门,“飞豹”凝聚全身之力,铆足了劲冲向蓝天,翼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圆环。遥远眼前天旋地转,觉得整个世界都倒转过来,随着他近似绝望的叫喊,飞机展现出优美的力度,一个气贯长虹的大筋斗在瞬间完成。


“别飞了,我不行啦!”遥远气喘嘘嘘地央求道。可白云飞根本不会听他的。


湛蓝的天幕上,耀眼的阳光下,“飞豹”盘旋天际,像一缕光线一样的舞蹈,每个动作是那样的赏心悦目,就像毕加索的佳作,每个细节都透出诱人的美感。可遥远却不这么认为,他感到自已在向甜蜜的绝望中越陷越深,白云飞的每一个机动,像每一级阶梯,通往地狱的深处。


飞豹在癫狂,白云飞在坏笑,遥远在叫喊……


不懂抗击负载的遥远,被白云飞的机动弄得一会儿黑视,一会儿红视,虚汗频出,身体极度不适。飞行的快乐已荡然无存,身体的痛苦,心里的恐惧,让遥远像被抽去了脊梁,丢掉了清醒,剩下的只有懦弱!只有拼命的叫喊!


天空中,“飞豹”笔直地飞,急迅地飞,诡意地飞,吸引了高鹏和陈成的目光。陈成一个劲摇头,低沉的声音带着怜悯:“完了,我想他这辈子都不想做飞机了。”


高鹏仰着头,脸上看不到半丝同情心,幸灾乐祸地说:“嘿嘿,活该,谁让他诅咒中国海军的!白云飞应该让他跳伞,那就有看头了,哈哈。”


俗话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两人欣赏着白云飞表演的同时,也似乎想找出他的破绽,可十几个机动下来,他们却发现每个机动是那样的精准,简直是无懈可击。两人突然发觉白云飞就像一口井,一口谁也无法估量深浅的井,他的潜力永远是个迷!



此刻,“龙城”号电子战室。幽暗的灯光下,各控制台信号闪耀不停;各战位前,一双双明亮的眼睛默默地注视着电子显示屏不断变幻数据。李健在各战位后来回踱步,脸上有一种生怕遗漏的担心,走到监控战位,双目锁定屏幕:“还没有发现目标吗?”


“可控范围内,没有发现目标!”回答干净利落。


李健看看手中的星位图,皱着眉,喃喃自语:“应该出来了。”



甲板上,“飞豹”着舰了。白云飞几乎给遥远演示除超常规机动外(飞豹战机性能有限)所有空战机动。他们飞到了最低点,然后直线上升,飞出了战机的升限,差点飞进同温层。这对一个没有受过飞行训练的普通人来说,糟糕的情形是可想而知的。果然,遥远是被人抬出座舱的,他被直接抬进了一架救援直升机,此刻的他比死还难受,需要到医疗舰急救。他实在想不明白,飞行员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已。


在直升机升空前一刻,白云飞来到他的担架前,俯下声,凑进他耳畔,冷冰冰地说:“我就是白云飞!驾机接女朋友,不是谁想接就接的了的!”


遥远呼吸很紊乱,肩在轻轻颤动,表情无辜的勉强睁开双眼,用游离的眼神打量着这个人。刀锋般的利眉、利剑般的眼神和孤寂而又摄人心魄的面孔。有气无力地说:“是你啊,我知道了。”


直升机升空,雷明气冲冲地从舰桥里冲出来:“白云飞你怎么搞的?谁让你这么飞的!”


“是他自已要飞的。他身体不行,与我没有关系。”白云飞做了个无可奈何爱莫能助的手势,得意十分地溜进了舰桥。


雷明顾不上白云飞,他也上了架直升机,向医疗舰飞去。



特混舰队驶过舟山群岛,进入东海。范长城与杨兴华坐镇“龙城”号指挥室,多年的航海经验令二人深知,从望远镜看到的前面那片海域,便是宝岛海峡了。


在我国宝岛省与福建省之间,有一条东北—西南走向的宽阔水道,是我国最大的海峡。因它濒临我国第一大岛宝岛,人们称它为宝岛海峡。宝岛海峡,纵贯我国东南沿海,由南海北上,或由渤、黄、东海南下,必须经过这里,俗称为我国的“海上走廊”。


战备提升,两架电子战飞机升空,两架SU33升至甲板,段宇、赵辉步入座舱,飞机在弹射位蓄势待发。其它飞行员则在值班室做好出机准备。


由于航空母舰有着巨大的作战威力,在制空权和制海权上有着无可替代的作用。所以,在当今世界,任何一艘航空母舰的行动都会牵动全世界的目光。在“中国威胁论”的蛊惑下,一艘来自中国的航空母舰,则更令无数人为之“关注”!


此刻,宝岛大屯山监控基地传来E2预警机的探测信号:一支庞大舰队向宝岛海域驶来;桃园机场,四架F16紧急升空;冲绳M军卫星监控站,屏幕上出现了远洋舰队全景图象……查尔斯准将心中莫明地一动,睁大了双眼……“龙城”号电子战室,李健威严的声音划破了沉闷的空气:“激光发射!”


只见,舰桥前端两块甲板缓缓展开,从里面伸出一杆令人生畏的激光枪(这是我国自行研制的激光卫星干扰器,通过卫星发射强激光束,干扰卫星正常工作)。无比巨大的能量汇聚在聚能器中心,突然爆发,一道激光束笔直地冲向外太空,虽然没有水晶般的光芒,也没有耀眼的光辉,甚至是不可见光,却令五角大楼的“千里眼”感到了一万个太阳似的强光,致盲。


另一边,4架F16在我军电子战飞机与“暴风雪中队”的软硬夹击下,仓皇逃离。



一天后,远洋舰队通过宝岛海峡,驶进香港。原本,舰队在通过宝岛海峡后,应直接进入南海。但因香港广大市民的强烈“访港”要求,经中央军委批准,“龙城”号航空母舰破例在香港靠港半天。


清晨,“龙城”号航空母舰高挂彩旗缓缓进港。甲板队列中高鹏远远看到码头上黑压压一片,不禁低声问:“那是什么啊?”


陈成感到惊讶:“天哪!那是人,那么多的人!”原本舰队与港方商定接待一千人的名额,此刻却有近十万民众在等候他们,舷梯下排成了一眼望不到头的长蛇阵。


看到这么多关注他们的人,高鹏被深深感动了,一时间眼中泛起了泪光,他知道:面对舰队远洋,只要有一点海洋常识的人们便会想起“郑和”这个名字。他七下西洋,绕好望角,北上横跨大西洋,穿越麦哲伦海峡,经中美洲西海岸,再跨越太平洋至澳大利亚,随后北上回到中国,比欧洲早70年发现美洲大陆,创造了世界航海史上的奇迹。然而,那段光辉的历史却像一颗流星一样,只是发出了短暂的光亮,没能照亮茫茫大洋。相反中国人却步入了“禁海”的深渊!而香港便是这个深渊最大的受难者。


1841年这里飘扬过“米”字旗,1941年是太阳旗,1945年又挂起了“米”字旗,至到1997年7月1日这里才升起了鲜艳的五星红旗。世界上没有哪个城市,可以比香港更说明这样一个道理:胜者为王!强大就是合理!


“呜!呜!”“龙城”号拉响的气笛,在高鹏耳中却像一句强国的诺言:中国海军不会让这里再有屈辱,再有苦难;中国海军会让赤色中华的旗帜,在这里永久飘扬!


“龙城”号靠向码头,十万民众齐声吹呼,震动于耳,震撼于心!


凤凰卫视的记者手持话筒激动地讲:“各位观众大家好,现在在我身后的就是‘海上超级巨兽’、中国海军最硬的‘拳头’--‘龙城’号航空母舰!由于保密原因,记者上舰采访的要求被军方拒绝,上舰参观的人也不能携带任何摄象器材。所以,很遗憾,我们不能拍到舰上情况,但我们还是可以看到这庞大的舰身和那标志性的舰桥。说实话,她实在是太大了,这是我见过的最大的船!”


其他媒体记者也忙着采访,一位记者问一名小朋友:“你喜欢这艘军舰吗?”


“喜欢。”


“为什么喜欢?”


小朋友一脸稚气的回答:“军舰很美,水兵比F4还帅……”


甲板上,上舰参观的人数从原定的一千人增至三千人,又扩到五千人……六千人,但这远远不能满足十万人的参观请求。忽然,舰桥前一阵骚动,大家纷纷聚拢过来。原来,几位香港市民将订做的横扁送给远洋舰队,深蓝色扁底映衬着白色大字格外醒目“挺进大洋”。隶书的字体,笔锋苍劲有力,一撇一捺,熠熠生辉,给人一种振奋和力量。扁上还有一首小诗:飞船遨游太空,巨舰跨洋越洲,华夏得兴可期,全赖众志成城。


授扁时,范长城与全舰官兵们的心情颇为复杂,不禁想起电影《甲午风云》中百姓们赠给邓世昌赠“保家卫国”横扁的情节。这不仅仅是一块横扁,这是人心、是信任、是寄托、是十三亿华人期盼百年之久的强国之梦。然而,今天,对每一个炎黄子孙来讲:这不再是梦想!


“挺进大洋”横扁被高挂在“龙城”号指挥室,激励着全舰官兵奋勇向前!



晚上,中国远洋舰队特混舰艇编队驶过了西沙群岛,继续南进。


今晚的值勤又轮到了高鹏和陈成。望着下面月光粼粼的海面,陈成讲:“一号,你知道吗?南海有一个美丽的传说,七仙女下凡时,在南海上撒下两串珍珠,一串是西沙,一串是南沙……”


高鹏还在想着香港码头那动人的一幕,没回答。


“一号,干什么呢?走神了?”


“你说,假如,在郑和之后,中国能够继续在远海大洋中领航于世界,那么我们的命运又该是个什么样子?”高鹏若有所思。


“如果是那样,与萨拉姆作战就很可能是我们,而不是M国!”


“嘿……”高鹏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夜色中,两架歼十结伴而行,舞动的夜航灯,就像飞动的萤火虫,在舰队周围环绕。



远洋舰队的到来,使F国军方颇感惊恐。F国国防部长曼联直到深夜仍无心睡眠,反复在海图与办公桌之间踱步。海图上,他看到了南沙,看到了黄岩岛,想像着中国人凭借远洋舰队席卷南海,从而把南沙群岛变成“一把正对F国腰部的匕首”……极度的恐惧,甚至感到了中国人要吞掉F国!


考虑再三,给拉姆斯发来了秘密电子邮件:


“我记得二战时有位M国将军曾对F国人民说过:我从F国撤回澳大利亚,我脱险了,但我终究是要回去的!几年后,当他再次来到F国时,他兴奋地说:F国人民,我回来了!凭着上帝的恩赐,我的部队又站在F国的土地上……现在,F国人民希望,能再有一位M国将军,再次率领一直强大军队,重返F国!我们愿与M国共享南海资源……”


拉姆斯眼前一亮,不禁自语:“放心吧,M国一定会采取行动的。”



黎明时的天空是一片浅蓝,像充满了一点点的忧郁,只有天边镶嵌着淡溥的云彩。“龙城”号空旷的甲板上,一个奔跑的身影在舰艏前驻足。结束了每天必不可少的晨跑,白云飞那水晶般幽深的双眼,目不转睛地望着太阳升起的地方,心中的思念就像四周的晨雾一样在弥漫……Adrianne现在好吗……她一定不习惯西餐的那种单调……已经四年了,她不会已经回来了吧……白云飞相信感情是一种互动,一方付出一定能打动另一方,好像作用力与反作用力。天真的想法坚信:自已一定能等Adrianne回来!她一定会回来!


海风轻拂着他的脸庞,那种温柔感,就像和亲蜜的爱人,漫步在椰影婆娑的洁白沙滩,又像歌中所唱: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就象一张破碎的脸;难以开口道再见,就让一切走远;这不是件容易的事,我们却都没有哭泣;让它淡淡地来,让它好好地去;到如今,年复一年,我不能停止怀念,怀念你,怀念从前;但愿那,海风再起,只为那浪花的手,恰似你的温柔……


转眼间,一道红霞在天边展开,太阳露出小半边脸,就像美丽少女的嫣然一笑,红的诱人,红的可爱。接着,刺眼的光像用万年积雪磨亮的利剑,冲破云霞,在时间和空间中穿梭,带来暖意,就像情人在亲吻着你的心,暖遍全身。


明亮的光线与清澈的双睛相对,一如继往平静的脸也掩盖不住心中莫明地一动,那乌黑透澈的眼眸纵然深邃、纵然期待,却依然摄人。仿佛又见到了Adrianne的笑脸……情深款款,一脸让人感动的表情。



同一时刻的南沙群岛,没有浪漫,只有神圣。


“升国旗!唱国歌!”守礁班长周勇毅带领着全班共六名战士,庄严地举起了右手,把手臂裸露处一块块鱼鳞状翻裂的皮肤暴露。一张张干瘦干瘦的脸颊凝视着徐徐上升的国旗:“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很难想象从干裂的嘴唇里迸发出的歌声竟是激昂洪亮。


刹那间,雄壮的国歌响彻祖国海疆。五星红旗,在共和国守礁兵的簇拥下,迎和着万道金光,迎风飘展。


突然,一名守礁士兵喊出了大伙最喜欢听的三个字:“船来了!”


“那是我们的舰队!”望远镜里一支挂有五星红旗的庞大舰队正雄赳赳,气昂昂地向南挺进……喜悦之情涌上心头!



“龙城”号指挥室,范长城又看到了在蓝天碧水的掩映下,飘扬在礁堡上的五星红旗。不禁回想起他参加过的第一场战斗“西沙自卫反击战”……那时范长城还是一名守礁兵,战斗中他奋勇当先,多次立功,战后被海军舰艇指挥学院破格录取,从此告别了守礁部队。之后,便是平步青云,直到今天的远洋舰队司令员。


“长城,怎么又想起往事了?”刘政委揣测着他的心境。


“是啊,怎么能忘啊!”范长城的声音很感怀。


“什么往事?跟我们说说。”杨兴华过来凑热闹。


“你们不知道,范司令员以前也是守礁部队的一员。还是让他自已说吧。”


范长城目光深情而深邃:“在岛礁,与世隔绝,没有电话,没有书信,只有四周一片汪洋,只有脚下潮起潮落。遇到气候恶劣的年终岁尾,3个月都看不到一艘船。一年又一年,一天又一天,守卫着蓝色国土,也守着现代人罕见的孤独和寂寞。在这里,睁眼见水,出门遇水,到处是水,可缺的也是水——多的是海水,缺的是淡水,那里是“海上上甘岭”。因为长期缺水,每个官兵都是口腔溃疡,皮肤长癣。为数不多的几桶淡水,官兵们也‘吝啬’得不敢多用一点。洗衣、洗澡更不能说了。只有一件事官兵们不‘吝啬’,那就是洗国旗。你可以看到,高高飘扬的五星红旗没有一面有玷污的痕迹。因为战士们知道,这里是国际航运最繁忙的水道,除了来来往往异国船只,时常还有异国飞机来侦察拍照。我们一定要让美丽的国旗出现在他们的望远镜里、照像机里、视野里。我们要时时刻刻的提醒着他们——这里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岛礁!中国的领土!”


一番话,感动了在场所有人。杨兴华激动地一声号令,全舰官兵在甲板列队,快艇载着一箱箱淡水,送去远洋舰队对守礁兵的问候。


“鸣放礼炮!敬礼!”随着一声声礼炮轰鸣,全舰官兵面向前方潮来水浸、风来摇曳的“八角铁皮房”和“高脚屋”,敬礼!


站在前排,白云飞嘴角浮现如冰的嘲笑:“嘿嘿,都放礼炮了,也不知道礁上那位国家元首啊?”


“每位守礁兵都是值得尊敬的!”旁边的陈成十分严肃。


可是,白云飞不屑神情并没有丝毫损退,反而振振有辞地说:“是吗?那飞行员就不值得尊敬吗?怎么没有人给我放礼炮!本来就是守礁的命,置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陈成被气得说不出来话。后排的高鹏也不禁火冒三丈,真想过去狠揍他一顿,可是又不便发作,于是黑着脸不做声,瞪着他连连运气!


这时,从岛礁上打出了五颗彩色信号弹,在湛蓝的天空中划出美丽的弧线,这是守礁兵在祝愿远洋舰队:一帆风顺!


舰队远离岛礁,列队解散。大家就像躲避瘟疫一样,带着厌恶的眼神,一声不响地睨视着白云飞,然后走开。只有徐腾找到了他,愤愤地说:“Adiranne歧视你的时候,我也很气愤,你也说过:这个充满歧视的社会让你讨厌!但是今天,你这么一个被人歧视的人,也学会歧视人了!你让我感到恶心!”说完,便气冲冲地走了。


白云飞被训蒙了,他从来没看见过徐腾生这么大气,说这么不顺耳的话。清澈的双眸,变得迥然了,脸上的不屑也有所动摇,呆呆地望着徐腾的背影,脑海中不断重复着他的话:你这么一个被人歧视的人,也学会歧视人了!


心受震动:我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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