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日青刃3

晓一郎 收藏 1 9

回到洞中,一郎转身来到暗室,咚咚咚向乐自清磕了三个响头,想起他为自己祖父而丧生于此,骸骨也未能入土,自己一定要将他埋葬安稳才好。一郎站起来,绕过石桌,伸手搬动石椅,就在这石椅转动一刻,一郎就觉脚下一空,整个人和石椅直落下来,随即头上又盖住。

原来地下竟还有暗室,惊魂方定,一郎抬头看去,正面墙上有4排字“掩吾骨,为我徒,授神功,绝境出。”环视,室中已有一穴,一郎俯身相看,穴中有一扁匣,一郎重新跪倒叩谢,便将骸骨葬了,一代大侠终得安眠。

暗室距顶有6、7丈高,四壁光滑,不能攀缘。幸好屋中一应器具俱全。倒也无忧。

葬好前辈,一郎拿过扁匣,双手一扳,将匣子轻轻打开来。仔细看来,匣中有一册子,一把短剑,三枚金镖,一个瓶子。打开册子,却掉下一张纸笺。打开看来,那上面写道“习武为侠义方得正道,为我徒不可恃强凌弱,不可卖国求荣。此为我戒,当切记。”

翻过来,是内功心法“断玉神功”,往下是一套轻功身法“逐雁功”,再往后是“龙飞剑法”,最后有几句话“瓶中装有我从长白山顶天池边采得千年人参和昆仑山上千年雪莲配置丹药20颗,有病治病,无病强身,炼武之人食之大补功力也。”又写道“此暗室出道即在头上,机关在右墙下横7竖8块石下,炼就逐雁功,当可跃出此地也。”

自此,一郎便在此暗室中,专心习武,将岳自清、萧俊文与丁逸飞三高手武功勤加磨练,不觉冬去春来,夏归秋至,一年过去了。

一年之中,一郎长高了许多,武功自是大进,身上衣物却是破破烂烂了。那一日,练功完毕,一郎突然想到,是否可以出关了。想到此,一郎找到机关一扳,头顶活门打开了,一郎深提一口丹田气,猛然一纵,身子腾空而起4、5余丈,方要下落,只见一郎在空中两脚交替互相一蹬,身子凭空又起2、3丈,变轻飘飘跃出暗室,一郎大喜,回头三叩首,转动石桌关了暗室,出的洞中,取了一些银两,出迷洞,又将洞口封闭了,方才离开石洞下山而去。

走到旺里村,哪里还有一丝的痕迹,荒草连天,只有偶尔的破砖废瓦还能让人想起往日的喧哗,站在师傅老院残址上,又想起师傅,不禁一郎又洒下泪水。雕停崖上,一郎跪别师父,空野茫茫却都是师傅身影,许久,一郎对天发誓“师傅 ,一郎定不辜负师傅,已遂恩师之愿。”这才出山而去。

出得山中20里,是最近的一个大镇永春镇,一郎来到大街上,欲找客栈投宿,大街之上,来来往往甚是繁华,久别繁华,一郎东张西望,一时迷了眼。突然身后大乱,回头看去,一匹红马急驰而来,马上一红衣女自策马而来,后有两匹马紧追而来,人群大乱,纷纷躲避,一时鸡飞狗跳乱做一团。

马过后,人群重新聚来,纷纷议论,一郎凑过去,听道“今天熊小姐又犯了脾气了,唉,真拿他没有办法。”

镇中心十字路口有一客栈,上写“客来居”,一郎走进去,门口一伙计看到他,跑过来“去去去,叫花子给我滚走,老子不施舍。”一郎眉头一皱,回头看看,原来身上衣服破烂,一年时间,也竟臭了,原来那伙计凭衣服识人。一郎伸手从怀中取处一定银子,20多两,说道“有它我看用不用滚吧。”那伙计吃了一跳,忙堆下笑脸“小的走了眼,该死该死。大爷您是住店还是打尖。”一郎道“我既住店也打尖,你先给我安排一间上房,准备洗澡水来,再给我买两身新衣来,顺便准备晚饭。剩下的是我赏你的。”那小二脸开了花,慌忙上楼为一郎开了一间上房,沏了香茶,拿木桶来倒上洗澡水,一郎将师傅之物放好,退了衣物,泡了,那小二掩了鼻子将衣物扔了,又伺候一郎洗了,竟是脏了,重新换了水,方洗得干净,上床歇了,醒来已快黄昏。那小二倒也乖巧,早早买了两身衣物,还有发簪之物,一郎换了,问小二,“今日我见一红衣女子打马过街,竟不避人,不知她是何人,可以如此放肆。”那小二笑道:“看来大爷不是本地人了,那是本地熊大将军爱女,名叫熊可蓝, 人叫她蓝儿,一身功夫,却又刁蛮,熊将军也没有办法。”“原来如此。”

一郎走下楼,楼下为就餐场所,那小二已为一郎准备好了一桌饭食,两荤两素,还有一壶香酒上来,“大爷您慢用啊。”

一郎正要用时,一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那人走进来看看,正是上饭时间,堂内客人颇多,恰巧靠窗在一郎旁有一张桌,那人走来坐下,招呼小二“小二,准备酒菜来。”那小二急忙跑过来“大爷,您要用点什么?”

那人看看旁边,"和他一样就可以了。"说的正是一郎,那小二忙道“好啦,大爷您少等,马上来啦。”

一郎不禁抬头看去,只见那人眉目清秀,俊雅翩翩,肌肤白皙,却是神情淡漠。须臾,饭菜上来,那人方要用,就听门外一阵骚乱。紧跟着“腾腾腾”又走近一人,一郎望去,正是那白日纵马的熊大小姐蓝儿,晚上却又换了服饰,紫色劲装,身披白斗篷,手持长鞭,明眉大眼,葱鼻樱唇真是一美人坯子,只是现在眼眉上竖,双目圆睁,进得门内,四处一看,人却都满了,那蓝儿看了,直奔刚才那人而来,“你起来,给小姐让位。”那人眼都没有抬,端酒杯一饮而尽,那蓝儿一见那人如此,“不要命啦,我让你知道小姐厉害”,说罢,举起马鞭朝桌上抽去,只听啪一声,碗盘四溅,那人就象没有看到,身子还在凳子上坐着,却是微微晃动,碎瓷飞汤全都躲开了。那小姐见那人竟还如此,更是火气上来,这时门外又跑进两人,侍卫打扮,跑到小姐身后。“小姐,老爷着急啦,小姐不要再难为下属了,随小人回府吧。”

蓝儿回头怒道“休再说回府,让我嫁给胡人,别想。你们把他给我撵走!”说罢她一指那清秀之人,那二人走上前,对那人说“听到没有,快让开。”小二也忙跑过来,对那人说“大爷。您老换个位子吧,今个算我们酒楼请您啦。”那人斜看一眼,闷哼一声。一郎忙站起来,“这位仁兄,可否愿与小弟同喝上一杯。"那人听得看过来,抬手“多谢兄台,求之不得也。”收拾了包裹,那人移桌过来。

小二重又收拾了碗筷,一郎取出一锭银子,“小二,要一壶上等好酒,再来几个好菜。”那小儿忙去招呼。

那人问道“不知仁兄怎么称呼。”一郎忙道,“兄弟名萧一郎。这次要到临安去,路过此地。”那人听了,拍桌道“巧了,小弟正是临安人氏,此次正要归家,我们正好同路。”一郎不禁喜道“兄台如何称呼?”那人道“我名莫宁烟。”正说着,那小二准备了酒菜上来,那一郎与莫宁烟饮酒畅谈,越发的性起。

旁边桌上,那小姐喊道“小二,好酒好菜来。”那小二那敢怠慢,急忙捧上,两侍卫一旁伺候着斟酒布菜。

吃罢酒饭,那小姐与那莫宁烟同时开了腔,“小二,开见上房来。”那小二一时间、慌了不知该先照顾谁,一郎忙道“莫兄,小弟已有一房,不妨今夜我们同住畅谈如何。”那人脸色微变,“仁兄,今日奔波却也累了,今日我们好好安歇,改日再叙也好。”一郎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了。”小二领几人到楼上,开了两房,却是那蓝儿在一郎对面,莫宁烟在一郎左侧。莫宁烟与一郎拱手别过,回屋去了。那蓝儿径直进了屋关上门,两侍卫在门外小声说了两句,一人下楼去,一人却站在了门口。

方才收拾好准备就寝,就听得外面脚步嘈杂。一人问道“蓝儿在哪里?”听来有几分熟悉,一郎翻身而起,悄悄来到房门前,食指点唾沫捅开一点窗纸向外望去,这一看不禁怒从心头起,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那熊十绝,一郎恶由心生,一把抓住短剑,就想杀了出去。却又一想,家愁国恨,此刻出去,寡不敌众,一旦失手,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师傅。

这时,那熊十绝在蓝儿门外言道“蓝儿,还不给为父开门。”

那蓝儿在里面应道“不开,你再让我嫁给那个胡人,我就是死也不肯。”

熊十绝道“为父还不是为你好,想那哈赤王子是当今蒙古的王子,论权势谁能比得上 ,再说他看上你,以后你就是王妃,一生的荣华。”

蓝儿道“谁喜欢要谁要,我才不稀罕什么王妃。”

熊十绝脸色一沉,“放肆,真是惯坏了你、今天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哈哈哈哈,无妨。”一人走过来,一郎看去,只见那人20左右,颧骨略高,神情狂傲,身穿蒙古长袍,倒也矫健,“熊将军,无妨,我就喜欢这样,没有关系,慢慢来,我的王妃我有耐心等的。哈哈哈哈哈”

熊十绝见那人,忙施礼道“王子,恕老夫教女无方,真是家门不幸。”

却听蓝儿在里面喊道“什么狗屁王子,给我滚!”

那哈赤和熊十绝不禁一呆,熊十绝颇是尴尬,那哈赤却若无其事。他对身后说 道“神光大师,今夜牢烦大师,看好小姐,不要让闲杂人等打扰了小姐好梦。”“是,谨遵王子命令。”那和尚碧眼深凹陷,原是一胡僧。

回头哈赤道“熊将军,今夜尚早,我们何不去喝上一杯。”

“哈哈哈哈哈,好啊,不醉不归。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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