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中华之决胜台海 第一卷 六 车内情意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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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总统申屠园抑制不住兴奋的心情起了个大早。一看时间,才五点十分左右,窗外天色微明。


自从修宪、公投提案提交议会以来,申屠园一直处在一种亢奋的状态中。晚上很难入眠,但奇怪的是白天却一点也不疲倦,全身像注射了兴奋剂,不管干什么都充满了力量和饱满的精神。说话,铿锵有力,动作,坚定果敢,思维,敏捷快速。总统官邸的工作人员都悄悄议论,他们的总统最近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完全没有前些时候市县长选举失败,立委席位减少,党内重要人物出走,党内党外风声鹤唳的“弃园保党”呼声那时候的低调了。


在申屠园身上,那种“坚冰打破”和度过万事开头难之后的心情真是无比爽快啊,如果不是担心别人认为他是疯子的话,申屠园很多次甚至想在办公室仰天长啸,或者是取下挂在书房壁上的宝剑当庭而舞。现在,他已经没有了畏首畏尾的权衡,没有了左顾右盼的狐疑,没有了瞻前顾后的担心,这些往常每日都在心里的烦恼纠缠现在都一扫而空,似乎像一辆载重货车卸下了沉重的货物,又像一个轻装上阵的战士,只剩下一条路走下去的坚决。这种心情甚至感染了总统官邸申屠园身边的工作人员。用身边人的话来说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特征。


对于修宪和公投,有人说是最后的疯狂,也有人说是伟大的决定,也有人觉得跟我无关,该干吗还干吗。只要世界上不止一个人,那么每件事要想取得完全一致的观点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种亢奋确实非同小可,影响甚至延伸到了床第之上。申屠园昨晚临睡前在床上和妻子苏文绣颠鸾倒凤,缠绵了好长时间,他们变换着各种姿式,最后在几乎疯狂的状态中同时达到了高潮,两人紧紧地拥抱着,恨不得融入对方的身体,申屠园的后背留下了几条指甲抓出的印痕。


就在刚才临起床的时候,申屠园再次热情勃发,他们又做了第二次。


说起来,做总统也确实不易啊,党内党外的繁杂的事务,经济军事纷乱的政务,而且像是申屠园这样有具有“雄才大略”的总统就更不好当,要和大陆对抗,要和反对党斗智斗勇,要协调本党内的各个派别的利益,还要讨美国的欢心,要挖空心思寻找“国际生存空间”,还要和那些小国家搞“金援”外交,难免疏忽了家事,冷落了妻子。申屠园一直以来都觉得愧对家人特别是自己的妻子。


申屠园和他的妻子文绣说得上是郎才女貌,患难之交,荣辱与共。在申屠园还没有得意之前,只是台湾大学法律学院一个普普通通的穷学生而已,在台湾玛雅资讯公司打工的时候认识了公司高级文员苏文秀小姐。苏文绣的温柔秀雅很快就吸引住了申屠园的眼睛。而申屠园那时候就表现出了过人的才气和胆识。文绣慧眼识英,认定了申屠园。申屠园是台南高山族原住民,家境很差,而文绣家父亲是银行高级职员,母亲是社区医生,经营一家私人诊所,算是中上之家,在周围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人家。祖父母都是大陆迁徙过来的的移民,那时候,像文秀这种比较守旧的家庭是不愿意和原住民通婚的。父母都坚决不同意文绣和申屠园这个穷小子来往。文绣的父亲认为申屠园只是为了贪图自己的家产,而并不是真的喜欢他的女儿。他家就只有这一个女儿,是准备招赘一个女婿到家中养老的。亲戚朋友和家人没有一个不反对的,但是,爱情到来的时候往往是不顾一切的。最后,很听话的乖乖女文绣甚至和家里反目,一度离家出走。


因为文绣的事情,文绣的父亲亲自找到公司领导,说申屠园诱拐他的女儿,所以申屠园在公司受到很大影响,为了不连累文绣,遂辞职离开。


后来申屠园在一家名叫恒祥纸业公司做质量检查员。又因为和同事关系不好被同事在老板面前中伤,不能相处,再次辞职。于是失业在家,没有任何收入。这段时间是他们最艰难的日子。申屠园只知道到外面和朋友们聚会,商谈国家大事,组建政党之类的事情。朋友间聚会大家是要轮流做东的,申屠园又爱面子,别人请到宾馆他也要请到宾馆。水电,房租,日用开支,家里生活用度全靠文绣一个人支撑,包括申屠园在外面的消费。但是,文绣没有一点怨言,白天在公司上完班,晚上又到另一家公司加班,一个人做两个人的活儿。好不容易支撑起了一个家。


有一次,文绣操劳过度,累倒街头,被熟人发现送到她父母家里,父亲恼怒不已,大骂申屠园,要找申屠园算帐,并把文绣关了起来,限制她的自由。文秀想着申屠园还在家里等着自己买食物回去,心急如焚。还是做母亲的心软,瞒着文秀父亲叫了车,送文秀回家。后来,母亲经常私下给文绣的钱,他们终于度过了最困难的时候。


文绣自始至终一直支持申屠园,不管是在多么困难的环境下,一年后,他们同居了。


而这个时候,申屠园和一帮有作为的青年成立了一个叫做“公联会”的党外组织,也就是民激党前身,之所以叫党外组织,盖因当时民国党还未开放党禁,私自成立政党在台湾是不合法的。后来民激党便成为以民国党(民主国家党)为对手的在野“反对党”。成立之初,号称拥有2-3万名党员。


当时,还在雏形中的民激党要求民国党废除“戒严令”,抗议制定“国安法”,提出“全面改选国会”和终止“动员戡乱时期”等等,并采取以“街头”运动为主、“议会”斗争为辅的活动策略。在后来的游行中虽然妻子文绣对政治一点不感兴趣,但是仍然和老公手挽手走在一起。这一时期民激党的活动对打破台湾多年的政治格局,推动台湾实现政党政治,迫使民国党加快政治民主化进程曾起了一定的促进作用。申屠园也因为在一次游行中被捕入狱。


面对朋友的反对,家人的反对,文绣依然像原来一样支持申屠园,并且经常到监狱去探望他。后来,文绣四处托人,和在民激党的救援下出狱。很快,两人就结婚了。文绣伴随着申屠园度过了最为艰难的日子,“如果没有文绣,那么也不会有申屠园的今天。”申屠园经常这样说。所以,申屠园对妻子是又爱又敬,感激涕零。


而申屠园加入了“党外组织”那时候,台湾还没有开放党禁,所有政党只是在暗中地下活动,富有才气的申屠园提出了很多别人想不到的主张,于是在台湾民众中慢慢获得了民心。申屠园的才华和超强的政治预判终于得到体现。因为过去民国党的独裁,所以申屠园以台湾独立作为党章和奋斗目标的竞选。最终在大选中当选总统,为民激党取得了台湾执政地位。


起先,民激党反对民国党的专制,要求进行政治改革,后来,其中一些人基于对民国党不满又对大陆不满,以及国共两党关于“统一”主张所造成的逆反心理,使民激党内部的分离倾向滋长。这种分离倾向是“台独”思潮长期影响所致,是“台独”势力在岛内发展的社会思想基础。党外势力与“台独”虽有区别,但在受民国党的压制和打击,反对民国党专制统治,要求革新方面有不少一致之处,这就是在运动之初,党外势力和“台独”分子影响党外人士,一些党外人士也因此而滑向“台独”。这就是为什么一些党外人士有些还成为了“台独”骨干的原因。


民激党自成立之日起,其“台独”倾向就已经显露。


1986年11月,民激党“一大”通过党纲,提出“台湾前途应由台湾全体住民自决”的原则;1987年,民激党“二大”将“台湾人民有主张台湾独立的自由”写进大会的决议;1988年4月,“二大临时会”进一步称“台湾国际主权独立”,提出了“如果国共片面和谈,如果民国党出卖台湾人民利益,如果中共统一台湾,如果民国党不实行真正的民主宪政,则民激党主张台湾应该独立”。1989年,民激党又希望以“独立的政治实体为考量的准两国两府模式”来为台湾定位;1990年的“四大二次会议”,民激党再次以决议方式通过“我国事实主权不及于中国大陆及蒙古”;1991年8月24日至25日,民激党借“人民制宪会议”的机会,提出“台湾共和国宪法草案”,将“国号”命定为“台湾”并以“事实主权”的原则规范台湾的领土范围,明订台湾的领土变更,“应该依照当地住民自决原则,并经国会议决议通过”等。28日,民激党中常会讨论通过了该“草案”。这部公开打出“台湾共和国”旗号的“宪法草案”的出笼,向世人昭示,民激党不仅要争夺台湾的统治权,而且要使台湾从中国分离出去。同年10月13日,该党“五大”又通过“台独”主张列入党纲修正案。短短的几年,民激党从纲领到行动,慢慢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台独党”。


民激党在“民意代表机构”中拥有24个席位,省、市“议会”中也拥有近40个议席,在1997年的县市长选举中,得票率超过了民国党,赢得了23个县市长席位中的12个。已召开过八次代表大会,在岛内各县市已基本建立基层党部,党内主要派别有海岛系、新潮流系、求进系等。在2000年3月台湾大选中,由于民国党内部分裂,民国党领袖魏仕霖和范曾文意见相左,范曾文怒而出走,成立了联民党(联合人民党),成为泛蓝阵营第二大党。民激党候选人申屠园以39.3%的选票当选台湾“总统”,从而使民激党由在野党变成了“执政党”。


一个当初默默无闻的书生也摇身一变,坐上了权利地位顶峰的总统。而文秀也是苦尽甘来,这时候,那些反对的朋友,父母都说还是文绣有眼光,会选人,纷纷巴结起文秀来。





申屠园是年近四十的人,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正是精力充沛的时候,但因为平时忙于政务,而且以总统之尊,身边不乏倚红偎翠,莺莺燕燕,所以在妻子身上这么激情确实是很久没有过的事情了。


妻子难得地对他的表现非常满意,“阿园,你好厉害!”


“真的吗?刚才你也好疯狂啊!”申屠园抚摸着妻子,“喜欢老公征服的感觉吗?”


往往一个男人在不能征服妻子的时候他才会问妻子这些问题,并让自己在妻子的回到中求证,得到满足。


妻子意犹未尽,纤纤细手抚摸着申屠园汗淋淋的胸膛,翻身半边身体压在申屠园身上,“老公征服的感觉真好。”似乎不是老公在征服她,而是她在征服老公。


申屠园喘着粗气,两人又拥抱在了一起。身体贴在一起享受着拥抱的快感。


妻子动情地依偎在申屠园怀中,说,“阿园,你会一直这样爱我,是吗?”


“当然,”申屠园看着妻子漂亮的面孔,婀娜的身段,“我要你永远只属于我一个。”


“我们刚结婚的那晚上也没有今晚这样热情吧?”妻子说。


“嗯!”


“你发誓永远爱我,不会背叛我!”申屠园说。


“永远......”妻子避开了申屠园目光,说,“那时候你在监狱中,亲戚朋友和父母都让我离开你。我始终没有,你知道我多难吗,我整天担心的就是怕失去你。后来你出来了,我们终于在一起了。虽然生活很平淡,但是。那时候多么快乐啊,我们互相帮助,互相信任,你下了班就陪着我。可是后来你作当总统后,这些快乐就再也没有了。”


“我也是为了你啊,难道你不喜欢看到你丈夫出人头地,有钱有权利有地位?”


“喜欢,但是我更喜欢那些平常、但是开心的日子。”苏文秀说,“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到底是有很大权利有很多金钱好,还是没有这些平平常常的好。人们说男人有钱就会变坏,阿园你不会吧。”


“放心,再怎么变你都是我的人!”申屠园说,“快起来吧,已经不早了,我们还要一起去梧栖海滩呢。”


“对不起,我不想去了,”苏文秀说,“对了,我忘了和太太们买衣服的事。”


“不是吧!”申屠园睁大了眼睛,不知道说什么好,“昨晚不是说得好好的,你陪我一起去梧栖海滩的吗?怎么一觉起来就变卦了。”


“我就变卦,你怎么着!”文绣的思维逻辑让申屠园摸不着头脑,“昨晚我忘了和她们约好的买衣服的事情,再说了你们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我一个女人去干吗啊,闷也闷死了。”


“买衣服重要还是国家的事情重要?”


“当然是买衣服重要了,那些都是流行的时装,很抢手的,虽然贵,但台湾有钱人有的是,去晚了被别人抢走就没有了!”妻子说。


申屠元看着妻子的眼睛,听着文绣一本正经的话语,知道她没有说谎。申屠元摇了摇头,人和人怎么区别会这么大呢。而且对同一事物价值的判断怎么会产生如此大的差距。像文秀这样生活你不能说她没有意义,她有她快乐的地方。而没有像自己这么多的烦恼,到底哪种生活更有意义呢,申屠园有一瞬间也有点迷惑了。他突然感觉到自己如此费尽心机,那些争权夺利和阴谋诡计在平淡的生活面前显得如此虚伪无力,自己所做的一切似乎都是毫无意义的。但这一瞬间的迷惑并没有扰乱申屠园的思绪,他用力摇了摇头,把这种感觉赶出自己的脑海。


“知道吗,今天有很多行政要员,还有很多外国记者。你去的话能帮我做一些事。”


“别烦我,妻子甩开了申屠园的手。我不要去了!”对于政治和军事从来非常反感的文绣。她甚至不知道手枪要上子弹,只以为拿到手上就可以一直打下去,也不知道是直升飞机快还是喷气式飞机快。但她却知道那家专卖店进了最新的时装,今天银行美元对欧元的比率是多少,或者是这个季节是到阳关明媚的澳大利亚黄金海岸旅游好,还是去巴黎塞纳河边享受咖啡的醇美好,或者是去意大利威尼斯泛舟好。文秀就是这样一个人。


刚才承认老公征服了她的文秀此时一点也不听话,这让申屠园很烦恼。申屠园无法可施,妻子的爱好是购物,存钱和旅游。对于其他的不感兴趣。有时候你爱一个人,就要包容她的一切,包括她的缺点和与自己大相径庭的看法和价值观。


“好吧,亲爱的,你不愿意去就算了。那就好好休息!”申屠园俯下身子,亲了亲妻子的前额说。


“唔,还是老公好!”文绣也送了一个香吻给申屠园。




见到申屠园关上车门,早就在车里坐着的女秘书葛艳姿奇怪地问。


“夫人不去吗?”


“她临时改变主意了。”申屠园说。


葛艳姿心中窃喜,嘴上却说道:“要是总统和夫人的玉照同时出现在报纸头条上,那么对士气和民心的鼓舞就太大了。”


“唉,”申屠园叹了口气,“要是文绣有你这样的政治素养就好了。”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她不太舒服,别管她。”


在开往军用机场的路上。申屠园和他的私人秘书葛艳姿坐在后座。申屠园闭着眼睛养神,秘书葛艳姿像往常一样问,“总统先生,需要我给你按摩放松一下吗。”


昨夜和妻子两度缠绵,今天又起了个大早,虽然心里很兴奋,但是很显然生理上申屠园有些疲惫了,他没有睁开眼睛,说“好的。”


就觉得一个香气四溢的身躯靠到了自己的身上,一双温软的小手在额头和大脑周际来回轻轻的揉动,一会儿小手又转移到了肩头。一只手却轻轻地伸到了申屠园胸口上,在那里抚摸起来了。


“阿园想我了吗?人家好想你哦”是葛艳姿的声音,但是申屠园听起来却有些像是文绣的声音。


“别乱动,好好按摩。”申屠园说。


葛艳姿见申屠园语气有点重,知道他的脾气,不再撒娇,把伸到申屠园胸膛的手收了回来,专心地给他按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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