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中华之决胜台海 第一卷 四 湖畔总统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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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忆红见当着众人面波菲尔诽谤自己,心里非常气苦,知道作为一个华人,在异国他乡受到这样的歧视算是轻的了。


梅忆红咬着嘴唇,酒杯一顿,她豁出去了,说道,“是的,我是一个华人,但是我现在加入了美国籍就会为美国的利益着想。也正因为我特殊的身份,所以,我能够站在另一个角度来思考问题,站在所有人的立场上,而不仅仅是站在一部分人的立场上。我之所以认为没有必要对中国采取强硬政策,就是为了美国的长远利益着想。因为我们知道,中国是一个具有实力的国家,当然它还远远没有美国强大,但是,如果美国选择直接和它对抗的话或许能够获胜,但是杀人一千自损八百,这是毫无疑义的。美国值得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来换取台湾的独立吗?在对伊拉克战争中美国就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如果和中国直接冲突,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是我不敢想象的!美国的民众反战的情绪更会高涨,最终受损的还是现在的政府和美国的国民。所以,对中国我们应该从政治方面去解决台湾问题。风物长宜放眼量,地球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村庄,世界在进步,思想在发展,为什么不试着用另一种合作而不是对抗的思维来处理问题呢?美国既然是世界领袖,就应该具备这样宽阔的心胸和长远的眼光,波菲尔女士,请你站在美国广大民众的立场,和美国将来的发展立场上考虑!”


梅忆红之所以敢畅所欲言因为她知道,大多数美国人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就事论事,不大会因为你的言论给你扣上各种帽子,当然除了在场的波菲尔之外。


“谁说美国不值得付出很大的代价来换取台湾的独立?谁说美国不值得付出很大的代价维护美国在亚洲的领导地位?谁说美国不值得付出很大的代价维护亚太的力量均衡?非常值得,美国不得不去做,这是历史赋予美国的使命!而且,美国决不会像梅忆红小姐说的那样付出惨重的代价,这点请你放心!”波菲尔激动地挥舞着手臂,“美国强大的经济实力和军队就是胜利保证!”


“还是麦克阿瑟将军说得好,台湾就是一艘不沉的航空母舰,对美国来说有多重要应该不言而喻。”老气横秋的伯耳嘉又不失时机地补充了一句。


“中国的军力确实和美国有很大差距,但是,决定战争胜利的主要因素的是人而不是物,朝鲜战争和越战都是明显的例子,一旦大陆退无可退,选择和美国倾力相博,那么美国的胜算也不是太大。如果军事干预失败,那么美国将无法收场,而将产生连锁反应,美国在世界的领导地位将受到极大的威胁,亚太的力量也会随之失去均衡,那时候你波菲尔就会成为千古罪人。所以我认为还是应该主要进行交流,和政治谈判来解决问题更好!”梅忆红提高了声音,也豁出去了。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说法是能够站得住脚的。


“‘交流,政治谈判,’说得多好听啊,我看你干脆去给中国政府的做代言人算了。何必又要跑到美国来挣美元?”波菲尔也不和梅忆红辩驳,讥讽地道。


梅忆红脸色惨白,给波菲尔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想说什么呢,我帮你说吧,你想说钱你不在乎是吧?如果你不在乎干吗大老远跑到美国来呢?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来当间谍了!”波菲尔得理不饶人,她就是要让梅忆红在大家面前出丑。


“你,你”梅忆红说。


在场的众人不知道波菲尔和梅忆红的梁子,见为了军事上的政策两个女人你来我往,争得面红耳赤,而且有理有据,居然胜过在场的须眉男子,都是面面相觑,自叹不如。


“老同学,这样说就不好了!”因为梅忆红是太空总署的人,所以太空总署署长克雷默出来帮梅忆红打圆场。他也知道一些波菲尔和梅忆红的恩怨,知道两人是针尖对麦芒,只要碰一到一起就要拼个你死我活。


“国务卿女士,政见可以不同,观点可以各异,尽管畅所欲言,但不要直接针对个人,”威尔逊发话了,“美国之所以能有今天如此发达,就是因为能够包容,容纳不同的文化,不同国家的人才,是一个多元化的国家。我想在座的很多祖先都不是美国人吧!”


总统首席顾问艾恩欧·格里特德说话了,“梅忆红小姐作为亚洲问题研究专家,她的看法是很特别很有见地的。她做出分析是她的职责,其中不乏很多值得借鉴的地方,但是,梅忆红小姐,我想和你就这些问题探讨一下,和中国沟通我们会做的,但现在不是沟通的问题,两军已经对垒,而是到了军事解决问题的时候,而这个时候,我们美国是不会像梅忆红小姐说的那样做的。”


“但是,只要沟通就可以避免战争。”梅忆红始终坚持着。


“梅忆红小姐很执著,让我非常钦佩!”总统首席顾问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哼”波菲尔哼了一声,见她漂亮就迷住了,这些男人真的是一群蠢猪,等到有一天让梅忆红把我们国家的机密泄露给中国你们就知道厉害了。等有一天我会找到梅忆红危害美国国家利益证据,那时候你们就知道谁对谁错了。


“梅忆红小姐的意见有可以参考的地方。”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说,“不过我觉得波菲尔女士的话更适合于美国的策略,美国必须以强硬的态度来应对这场危机。这样才能在危机中取得主动权。也才能合乎美国在国际上的领导地位,以及顺应美国民众的要求。彰显美国爱好民主自由的精神。所以,不论从任何方面,美国都不可以示弱。而要让事件的发展纳入美国设定的轨道进行!”


与会所有人都开始鼓掌,掌声经久不息。梅忆红知道,一场危机已经不可避免地将出现在中美两国人民面前。她摇了摇头,抬头看着天上的群星,华盛顿的夜晚,星星特别明亮,但是梅忆红的心里却充满了失落。直到酒会结束,梅忆红都一点高兴不起来。


临走的时候,白宫办公室主任利维奇悄悄地来到梅忆红身边说,“总统让你留下来,还有事情和你商量。”






“还在生气吗?走吧,我带你出去散散心。”总统开着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跑车来到梅忆红面前。梅忆红见威尔逊已经化过妆,不预先知道的人绝对看不出来会是总统。


黑色的凯迪拉克出了白宫,沿缅因大道而行,左边是华盛顿水道波光粼粼的河面,右边是霓虹闪烁,高楼林立的繁华城市。


“到哪儿去啊?”梅忆红担心地问。


“你不是没有看过华盛顿夜景吗?我带你好好看看!”威尔逊说。


“你坏!”梅忆红不高兴地说。


“哈哈,”威尔逊笑了起来,“你生气的声音也好听!”


“不来了,你只会取笑我。”


“唉,真不知道上帝怎么会造出你这样优秀的女人!”威尔逊说,“刚才还是舌战群儒,胜过须眉,转眼却又是柔情似水,跟你在一起很多时候我都觉得自惭形秽啊!”


威尔逊说话风趣,梅忆红微微一笑,不知道说什么,转头去看窗外的风景。


凯迪拉克一直沿着河畔前行,穿过跨河大桥,来到了东波托马克公园边上的一家咖啡厅停了下来。这是华盛顿很著名的一家咖啡厅,环境优美,面对着波光潋滟的潮汐湖。


“这里的咖啡非常好,你喝了一定会赞不绝口的。”威尔逊说着,替梅忆红打开了车门,“喝了一晚上的酒,喝杯咖啡解解酒。”


在踏上台阶的时候,威尔逊牵住了梅忆红的手,梅忆红挣扎了一下,威尔逊牵得很紧,梅忆红没有挣扎脱开来。


咖啡厅气氛非常好,角落里一个女钢琴手弹着悠缓的曲调。威尔逊选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坐下来。旁边一株很大的盆景树挡着这个角落。


梅忆红轻声问,“是不是有警卫人员跟着啊,怪不习惯的,我想走了!”


“别啊,刚来就要走,没有任何人跟着我们,我特别交代过,放心吧。”威尔逊说。


“要是闹出点事我可......”


“别担心了。绝对不会闹出任何不利于你的绯闻,我们就是老朋友见面,喝喝咖啡聊聊天而已,而且现在谁认识我啊?”威尔逊说,“我都不怕你还怕什么?”


梅忆红又看了看四周,点了点头。


威尔逊要了一些甜点,玩弄着手中的咖啡杯,看着梅忆红。梅忆红给他看得不好意思,低下了头。威尔逊就只能够看到梅忆红忽闪的眼睫毛和红红的嘴唇。威尔逊非常想把那张脸捧起来,在红红的嘴唇上吻下去,但他终于克制住了。


“你还记得在得克萨斯州我们遇到的那个傍晚吗?”总统的眼睛里闪动着孩子般的天真,当时看到你在夕阳中,周围群环绕,你踏着青草缓缓行来,我还以为遇到了绿野仙踪里的仙女!”


“别逗我了,要是仙女的话你的警卫怎么会拿着枪对着我?”梅忆红说。


“唉,其实都怪我,我忘了告诉警卫邀请你到我的牧场来!”威尔逊说。


“那天你穿的那种紧身的裙子叫什么?我突然忘了,上面绣着梅花,下面刚到膝盖,露出纤细的小腿真的太美态太性感了!”威尔逊说。


“旗袍!”梅忆红抿着嘴笑。


“噢,对了,旗袍!”威尔逊说,“我喜欢你穿旗袍的样子。今天怎么不穿了?”


梅忆红眉头一皱,“你还担心没人知道我是个中国人啊?波菲尔怎么损我你也看到了。”


“休息的时候不谈国事!”威尔逊一挥手似乎想把什么东西从自己身边赶开。


威尔逊见梅忆红皱着眉头喝了口咖啡,知道她还在想着刚才的事,“唉,不管什么时候你都是那么迷人!”从进入咖啡厅威尔逊目光便没有离开过梅忆红的身上。


“那天你给我的印象太深了。”威尔逊说,“本来是让你们署长找一个火箭专家过来,分析航天飞机失事的情况,最后我们却谈起了得克萨斯州的风景,和美国的历史,莎翁的戏剧,并且一人一句联了一首四行诗。”


“那天你也是化了装,就像今天这个样子。刚开始我还没有认出来。是故意骗我的吧?”梅忆红脸上羞红凝不定,低下头说。


“没有的事,我刚到牧场外骑马,不想让那些警卫跟着,所以花了装。穿的是西部牛仔服。你们想到吧。”



“那时候你不像是一个总统,而更像是一个很有才华的青年。”


“那你喜欢什么时候的我呢?”总统说,又觉得这句话有些轻浮,便把眼光看着别处掩饰自己的感情。


“什么时候都喜欢。”梅忆红低声说,“你知道吗,从小我就一直想要有一个哥哥来保护自己,可是从小都是我保护别人,你相信吗?”


这句话让威尔逊怦怦心跳,他看着梅忆红说,“不知怎么回事,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觉得好熟悉,就像很多年的老朋友一样,感觉你就是我的妹妹。”


“那是你的错觉罢了!”梅忆红岔开了话题,“我想因为我是外国人的缘故吧,在中国的时候我听男生们说,他们和外国的女孩谈恋爱觉得比自己国家的女孩更有感觉。那些男生真不正经!”


“他们说对了!你喜欢我吗?”威尔逊看着梅忆红巧笑倩盼,动情地一把抓住梅忆红的手。


梅忆红受惊地缩回手,“求求你,你别说这些,你是有家室的人。对不起,我心里很乱!”


“对不起,亲爱的梅!让你受惊了。”威尔逊见梅忆红眉头紧蹙,一副烦恼的样子非常心疼,真想把她抱在怀里轻怜密爱一番,但是那样的话更会吓着她,只得连连道歉。


“音乐很不错啊,是劳伦斯的小夜曲。”梅忆红尴尬地笑了笑。


“别管它什么小夜曲,”威尔逊挥了一下手,喝了一口咖啡,幽幽地说,“其实我和海伦娜的感情早就不存在了。我们已经半年没有同过房了,你信不信?你在人前看到我们恩恩爱爱其实那些都是假的,是装出来给别人看的。这种互相欺骗的日子我们两个都早已经厌倦了。之所以在一起那是因为政治的原因。她要准备选举总统,所以我们还不能离婚......我答应帮助她赢得选举,作为对她的补偿,以后我就能够自由了。”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梅忆红捂住了耳朵。


“你告诉我,以前在你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为什么要把自己封闭起来?”威尔逊提高了声音,“每次我想要接触你内心的时候你就把自己隐藏起来。看到你这样子我好心疼!”


“发生过太多太多的事,是你所不能理解的!”梅忆红苦笑了一下,站起来,“时间已经很晚了,你快回去吧。她在家里等着你呢。”


“好不容易见面,再聊一会儿好吗”威尔逊请求道,但是他看见梅忆红已经很坚决地站了起来。


威尔逊无奈也只得站起身,“我送你。”


“千万别!”梅忆红说。


威尔逊觉得梅忆红年龄虽然比自己小,但是好像什么都更有主见似的,自己倒是听喜欢听她的。


威尔逊看着梅忆红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的暮色中,心中涌起阵阵依依不舍之情,他用力地甩了甩手,似乎在责备它为什么不把她拉住。


梅忆红回到华盛顿月桂酒店的总统套房,心里还不停地跳着。她没有开灯,窗外的月光透过宽阔的玻璃窗射进屋内,房间里便笼罩上了一层淡淡的辉光。黑暗中梅忆红的手机闪动起了好看的光亮,看了看,是威尔逊的号码,她没有接,顺手关闭了电源。


梅忆红无力地靠着墙壁,拢了拢像瀑布一样的长发,按了下电钮,窗帘打开了。一轮明亮洁白的月亮挂在幽蓝的天际。梅忆红推开玻璃窗,对着天空扬起了秀丽的脸庞,夜风微微撩动她的头发。在月光清辉的抚摸下她的脸庞仿佛笼罩在了一层淡淡的光晕中。


梅忆红的心慢慢平静下来。独倚危楼风细细,帘外月胧明。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眺望远方,故乡的山山水水都笼罩在浩渺的海波和无边的暮色中。相隔千里,曾经的朋友该是共对一轮明月吧?记忆如风,拂去了衣衫的色彩,却吹不老心底的呓语。随着阵阵清凉夜风的吹佛,在这灯火阑珊的都市中,梅忆红的思绪又飘回到了她的年少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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