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恋

雇佣兵团长 收藏 0 4
导读:红恋

嗯。又是一篇很早的文了,因为现在高考完了,所以才有时间把自己的文章慢慢地贴上来。

这篇文章应该是刚看完《英雄》不久写的吧。虽然这部电影我不太喜欢,但里面那个红色故事还是不错的。以下正文


我说了,我只是一个旁观者。我不是战国七国里任一国的子民,我只是我,你可以叫我扇语。


赵国的气候说实在话,并不怎么好,常常是大风溯冽,风沙漫天,山峦,河川常年累月都是一片苍黄色,植株很少,满目仓痍的样子。


天亮了。我是躺在床上,听了一夜的风沙,到破晓前才勉强迷迷糊糊的闭了一会儿眼睛,梳洗完,推开房门,跑到书馆的大院子去透气,照旧是拿着我那把紫骨绢面的大扇子,一副懒洋洋的样子,用扇子挡住大半张脸。每天这个时候,书馆的主人会在院子里练剑,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但是书馆的弟子们都尊称他为高山先生,是个化名,一听就知道,而且因为很无意的一次,我听见有人喊他残剑,是个女子。

今天还是一样,我拿着扇子,漫无目的地在院子里闲逛,而他则是一声不响地舞剑。都把彼此当成透明人一般。

等到书馆开门,我则会倚在门口看别人写字。那些弟子,日复一日地练习,似乎从来都不会感到枯燥和厌烦。有时,待得烦了,我就抽出腰间的长箫,给自己吹曲子,一首一首,绵延不断。可是每次在正吹得正尽兴的时候,会有人不高兴,第一次是一枝未蘸墨汁的笔,第二次是蘸了墨汁的,第三次是一个茶盏,第四次是一枝女人的簪子……而今天,

是一把剑!我依旧面不改色伸手接下,放到眼睛底下细细地看。通体银白,冰冷锋利。

飞雪剑!

饶是我再无知,也脱口报出了它的名字。

“你吹得很好听,可我希望你能闭嘴。因为我不喜欢。”和剑一样冰冷的话。东侧残剑书房的竹帘动了动,然后有断断续续的咳嗽声传出,我知道是残剑的旧病复发。

他的咳嗽声一直持续到弟子们散去,如黄昏时的凉风,一束一束地散入空中。


深夜。子时。

走廊上有极轻的脚步声传来,虽轻,但听得出脚步虚浮。应该是残剑。脚步声响了很久,我在心中默数,最后是停在西边一书房的门口。

深夜。丑时。

走廊上又有脚步声。这次是个女子,我能断定,是白天向我扔剑的女子-----飞雪。脚步声响了同样长的一段时间,最后停在东边残剑的书房门口。

很有意思的一对人,白日里,彼此见了面,都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互不理睬。可是,到了晚上,却又相互探视。我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或是爱,或是恨?猜测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有一天,发生了一件事情。

那天,有一个人送来了一样东西,狭狭长长的,里面装的是一支截断了的银枪。

我不晓得那送东西的人,对残剑和飞雪说了什么,我只知道他们回来后,书馆的气氛就异常紧张,剑拔弩张地,像是要打起来一般。

当天夜里,两人却照旧是你看来,我看去。只是,不同的是,飞雪装作早早就睡下的样子。而等到飞雪反窥的时候,残剑的房里却是一片旖旎香糜。

我出房门,拿着我的大扇子,敛声屏气地坐在书馆的一角,那个位置,恰好可以同时看到残剑和飞雪的房间。

我是第一次看清飞雪的那一张脸,如我刚进赵国时听到的那些市井议论的一样,清冷到绝美,世上无双。

门只被开了细细的一条缝,房内的红光从门缝里透出来,映亮了飞雪的半边脸。

然后,房里是衣物撕裂的声音,床幔撕落的声音,身体摩擦的声音,喘息的声音…

房外是眼泪无声滴落的声音。

大扇子挡住大半张脸,我亦是平心静气地看着这对纠葛不清的恋人,彼此折磨。

促乱的脚步声回响在走廊上,红衣飘飘。同时,残剑房里也归与平静。

之后平静了很长一段时间。到了卯时,我被一阵嘈杂声吵醒。扶着柱子站起来,睡意未消。

书馆里已是乱成了一片。弟子们都还没来,我想不出这些在馆里奔走的仆人们在忙些什么,只是却突然被迎面奔来的一位婢女手中端着的满满一盆的血吓了一跳。

在飞雪的房门外,残剑浑身是血地倚着柱子才支撑住自己不倒下去。

我走过去,收扇,看着他距离心口还差几公分的剑伤, “是从背后贯穿。还差一点。她不想杀你。”

他抬眼,扫过我的脸,目光停在飞雪房门口的竹帘上,不语。

竹帘里看过去,飞雪端坐在书案前,背对着外面,看不见脸。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了很长时间。

我轻叹,也不多管,就只在想残剑这样还能撑多久。

身边是一群手忙脚乱的仆人,有一个,泪眼迷濛,记得是叫作如月,刚才残剑房里的应该是她。

她撕开布条要包扎伤口,却被残剑推开。一次又一次。

血还在流,一刻不停。因为失血过多的缘故,残剑已经几度陷入昏迷。

如月不忍, “小姐,是不是就算先生死了,你也还是这样无动于衷。”语气激烈,全然不像一个下人对主人说话的口气。

竹帘轻动,然后是一道剑光。

飞雪剑架在如月的脖子上,飞雪的目光比剑还冷。

“滚开。”

俯身蹲下来,两个人的眼光撞在了一块,如蔓藤一样地纠缠在一起。

“为什么这么做?”飞雪。

“……”残剑。

“让我生气很有意思么?”飞雪。

“飞…雪…”残剑。

“……”飞雪。

飞雪剑跌落地面,残剑的手抓住了因发抖而握不住剑的手。

还彼此怜惜,有何苦如此。

我走过去,扇尾点住残剑胸口几大穴位,然后,摇扇,走开。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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