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中国最后一次内战 第三部:凶 兆 第四二回、喻颜均施苦肉计毕福良四人就范凌河汉设美人阵曹新豹沉迷肉林

科学教育出版社 收藏 0 16
导读:2008中国最后一次内战 第三部:凶 兆 第四二回、喻颜均施苦肉计毕福良四人就范凌河汉设美人阵曹新豹沉迷肉林
近期热点 换一换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12708/


■第四十二回、喻颜均施苦肉计毕福良四人就范

凌河汉设美人阵曹新豹沉迷肉林


这天的傍晚,夏邑大饭店二十四层的会议室内又展开了另一场腥风血雨的战斗。台湾巴克利商业银行的毕福良、台湾伯顿商业银行的柯白云、台湾利市发商业银行的邴启志、台湾宜合商业银行的焦稳宽和一个青年人在下午六时被从临时关押的房间里押出。

他们头套布套、手环镣铐被带入了会议室。这五个人相互之间从未谋面。由于是夏日,大家都是休闲短装,而那个青年人却是西服革履、穿戴整齐与众不同。

在一个房间里小匪徒们拽下了五个人罩在头上的黑布套。由于从昨夜到现在已经被蒙在黑暗中十几个小时,所以毕福良等人还是被室内并不明亮的光线晃得迷起了双眼。好久,他们的视觉功能才慢慢得到恢复。毕福良使劲挤了挤眼,他看清这是一个约一百平方米的会议室。面前大会议桌对面坐着两个人,还有十来个人站在他们的身后。会议室宽敞明亮,西面是一面墙的落地窗,白色沙质窗帘半掩半开遮挡着略有西斜的日光。

会议室的色调体现欧洲现代派简捷明快的风格,但此时会议室内的气氛即与这一切南辕北辙。小匪首厉以亮凑到跟前报告:“曹先生,你要的人都己经带到。”“啪!”的一声清脆的耳光,厉以亮被打了一个踉跄,他捂着自己被打出五道指印的左脸吓得不知做错了什么事情。毕福良抬眼望去,打人的是坐在主位上的那个亚赛张飞、身强力壮的屠夫式的人物。

他像是很气愤地喝道:“他妈的,这是我老曹请来的客人!怎么能这样的虐待几位先生?”坐在一旁的喻颜均赶忙吩咐那个呆在一旁的厉以亮:“赶快为这几位先生卸去铐子!这些先生都是些文化人,曹先生让你们去请,你们怎么敢动粗?”

其实厉以亮接受任务时没听到过一个要“请”的字。这些不过是曹、喻二人逢场作戏、略施手段而已。可是这一套对受尽屈辱与苦难、渴望救助的人们来讲却是久旱逢甘霖。毕福良等人享受着除去身上桎梏的快感,也看到了危险中的一丝希望。

“我叫曹新豹!这位是喻颜均先生。我们二人约几位前来是准备共谋大事的!”不等曹新豹讲完,毕福良几个如雷轰顶,马上又坠入不由自主的恐怖之中,原来自己是落到了高雄大魔头曹新豹手中!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毕福良知道自己已经处在了人生最危险的时期。

人在矮檐下,怎敢不低头。他不由自主地像是对上司那样向曹、喻二人鞠了一躬表示尊重:“曹先生,喻先生。” 柯白云那几个人正不知所措,看到毕福良的态度,马上也一一鞠躬,向曹、喻二人致意。曹新豹显的很高兴:“坐,坐!从现在起大家就是兄弟了!在我们这一行中,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许见外!”曹新豹的命令口吻使毕福良、柯白云几个人不敢不听,他们哆哆嗦嗦地坐在了身旁的座椅上。人在敬畏对手的时候是不敢舒舒服服地就座的,他们每个人的屁股都只沾到了椅子的边沿。

“曹先生请大家是来共谋大事的。”喻颜均知道下面是自己的事了,可他在曹新豹面前说话一向小心,从不把自己与曹相提并论“台湾的局势大家肯定是非常清楚的,我们曹先生是陆战专家,他的分析结果是:如果大陆一开仗,台湾是守不住的。台湾人反击的程度越高,受到大陆报复的破坏越重!台湾几十年繁荣的成果也就化为乌有了!”说到这里喻颜均象是请示似地看了曹新豹一眼,后者很是踌躇满志地点了点头。

“现在台湾有权有势的人都在拚命地从台湾抽逃外汇,向海外转移财产!田旱谷的太太魏淑芬在今年三月把她的股票全部变现,并且带着她的儿子、儿媳和刚满周岁的小孙子到美国‘度假’至今不归。等这些王八旦们把重要的东西全都弄走,台湾就一无所有,新台币也一文不值了!这些天股市不是这样演变的吗!”

喻颜均一下击中了毕福良等人的软肋,使他们对台湾及供职银行的忠诚度大打折扣。这是因为他们都在金融机构工作多年,对近几日股市的疯涨疯跌耳聪目明。知道是政府与某些机构在进行操纵,套取股市投资者的血汗银子,只是不知道具体是哪些人在操作,哪些人在得利而已。

看到毕福良等人脸上信服的表情,喻颜均决定把今天的主题抛出来:“台湾的一切我们大家人人有份儿!今天曹先生请各位到这里来,就是要和你们共谋大计、共创大业!”我们要趁台湾的资产还没有被这些人渣转移完,由我们组织一个完整的计划,利用你们的知识和掌握的资讯,让我们大家也干上一大票。今生今世花之不完并永佑子孙!”

喻颜均讲的慷慨激昂、口干舌燥。但对面的毕福良几个却如坠雾中、不知所以。看到毕福良等人茫然相顾、大惑不解的样子,喻颜均觉得黑白两道的思维真是如隔九重之天,很难相互沟通。于是他干脆挑明:“就是利用你们掌握的公司内部网络的管理权,将个人客户的外汇存款信息全部复制出来,然后我们派人到世界各地去把钱提出来。对于公司账户里的外汇由你们想办法利用转账的办法转到我们指定的账号!明白了吗?”最后一句话喻颜均提高了音调,他的话语中暗含着一种威胁。

“这可是一种犯罪行为呀!这种事可不能干的。”毕福良终于醒过梦儿来。“哈哈哈哈……”曹新豹一阵狂笑“那你们以为我们费了那么大的劲,把你们请到这里是闹着玩的吗?难道你们不知道我们兄弟是干什么的吗?”曹新豹终于露出了一脸的凶相。这时,那个谁也不认识的青年人突然站了起来:“曹先生、喻先生,我们都是清清白白、老老实实的人呀,我们不能干这种犯法的事!求求您放了我们吧!”“哈哈哈哈……你他妈的是清白的人,那老子就是不清白的人喽?今天老子非要让你也做一次不清白的人!你说,你干是不干?”曹新豹把手伸到左边的腋下,他是去掏枪。

这个谁也不认识的青年人好像是不懂得他把匪首激怒了会遇到危险,他还是哭哭咧咧地央告着:“放了我们吧,曹先生。我求求您了!”就在大家还没有看清曹新豹的表情时,只见他手从腋下掏出枪来,在空中划了一个半圆。喻颜均似乎要上前阻止时,只听“砰!”的一枪,那个青年人胸部与背后同时血沫飞溅。只见他“嗷!”的一声怪叫,痛苦地用双手捂住胸口然后慢慢地瘫倒在了地上。毕福良等四人顿时吓得目瞪口呆、一动也不敢动。他们都是有生从来第一次经历这么近距离的杀人场面。

曹新豹的枪口马上指向了毕福良等四人:“你们做还是不做?不做的我就一块儿收拾了你们!”眼见一个同伴倒在血泊之中,又看到黑洞调的枪口对着自己,毕福良抖若筛糠地回答:“我,我们做。我们照您说的去做。”喻颜均此时恰当地插了进来:

“哎,就这对了嘛!曹先生的意思是大家得利,不是我们把什么都拿走。我告诉你们,曹先生给你们四个人的份额是总款项的百分之十!你们都是金融界的老手,你们好好想想算算,这将是多么大的一笔财富!利用你们的知识把钱提出来并且洗干净了,你们几辈子花用不尽,人人都可以住到像天堂一样的地方去!来来来!大家往我们这边坐一坐,先商量一下大致的计划。”喻颜均向那十几个小匪使了个眼色,小匪们七手八脚将被击倒在地的青年人拖了出去,然后将会议室的大门“蓬!”的一声用力关上。

那个小青年被小匪徒们拖到外面走廊的尽头放在了地上,他紧闭双眼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厉以亮上去照着他的屁股狠踢了一脚:“你他妈的还装什么洋蒜?赶快滚起来!” 那个小青年使劲眨了眨眼,眼珠在眼眶子里滴溜溜一转,又活了。他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亮哥,没事了?”

“没你的事了,赶快去换换衣服。”厉以亮学着曹新豹的样子从裤兜里掏出一叠新台币敲打着他的额头“喏,这是曹先生赏你的,赶快乐去吧。”“谢谢曹先生!谢谢亮哥!”这个小青年连声感谢并接过了钞票,转身就跑,也不知是毒瘾犯了还是哪个女人勾着他的心。“喂!曹先生吩咐了,今天的事绝对不许张扬出去,否则小心你的脑袋!滚吧!”厉以亮看着小青年匆匆而去的背影,又加上了一句。

原来,这一切都是曹、喻二人事先策划好的一场苦肉计!曹新豹要进行的惊天大劫案需要几个必备的条件才能得以实现:

这一是台湾的乱像必须达到一个临界点才能付诸实施,这样才能保障此件事做完后由社会的大动荡将所有痕迹抹平。曹新豹深信黎沃生所作所为会导致台湾先混乱后开战,完全符合自己的设想的条件。

第二个重要前提是,必须有台湾各大银行中掌握个人与机构客户秘密资料的人员全面配合,并提供这些资料才能复制出提款磁卡或提款票据。

第三点是要有一个精通银行各种行事规则与国际间票据往来等业务的专家,把所得到的资金在全球范围内不断流转洗成合法资金。这样才能真正使掠夺来的金钱落袋为安!

陶西茜与毕福良四人在曹新豹眼里都是他发财的工具,是金融界里的绝代精品、极其珍贵、他们在第二点与第三点条件中绝无任何人可以替代。

但对于陶西茜与毕福良这四个男生来讲,即不能打、也不能骂,曹新豹生怕把他们吓坏了做成一锅夹生饭。这就让曹、喻二人大大费了一些心机。虽然陶西茜被曹新豹临时起性,用强暴女人身体而剥夺她的意志的方法而轻易拿下。可毕福良这四个人就无法用这个方法了。所以曹新豹高薪请了一个电影道具师精心策划了这幕悲喜剧,曹新豹击出的是一发空包弹,那个小青年胸前与背后装的是由蜂蜜调红的两个小炸包,并被安排站曹新豹的正面之前。曹新豹在开枪的同时道具师左手按下了遥控按钮……

看着厉以亮将毕福良四人带出去一一安置。曹新豹一下子斜靠在宽大的会议室主席椅上,他真觉得有些累了。不过事情在一个下午拿下,曹新豹心中十分高兴。对于他这种自小就桀骜不驯、欲掠尽天下财富,欲占尽天下美女的狂妄之徒来讲,目标正一步步走向现实。此时他真是有些情不自禁了:

“走!老喻,咱们今天到金蝴蝶夜总会去彻底潇洒一回!”喻颜均狡黠地笑着:“曹兄,我听说大西洋夜总会那里新来了不少东欧小妞,你不去尝尝鲜?”曹新豹正面回答了他的调侃:“喻老弟,你有所不知。我到金蝴蝶还有件事。我要与那里的妈咪谈谈把慧慧长期包下来或者干脆买断的事。”“噢?从来只听说曹兄是摧花折柳的无情霸王,还没见过曹兄也是怜香惜玉的护花使者呀。”喻颜均继续调侃以缓解自己这几日的过度劳累。

“哈哈哈……见笑见笑。喻老弟不是也从不放过养眼的美女吗?你老弟是个文化人,当然比我更理解什么叫‘善解人意’。这个小女人是个你什么时候见到她就什么时候心情舒畅的小妖精,她那床上的功夫体贴周到不是一般女人所能比的。我想她侍候我的生活起居也不会错的。唉……我今年已是四十有九,也应该有个顺心的女人长期在身边照顾了。”

曹新豹有一子一女,自他走入黑道后,就与结发妻子办理了离婚手续,并将她和子女秘密移民到某个欧洲国家以防不测。曹新豹通过一个非常复杂而又极其隐密的渠道向亲人们供应资金,夫妻之间已多年未曾见面。曹新豹的儿子今年十七岁,暑假高中毕业并且考上了该国的名牌大学。女儿十四岁也该读高中了。这些年来,曹新豹只在四年前秘密前往欧洲,在儿女的学校外面偷看了一下放学后从校中走出的儿子和女儿,当看到高大俊伟的儿子与青春秀丽的女儿之时他的鼻子一酸,差点控制不往自己跑上前去,幸亏随行的喻颜均拉住了他。现在孩子们都成为有身份、有教养的上流社会的青年人了……曹新豹感慨地想着往事。

“应该,应该!咱们现在就走!”喻颜均不知曹新豹瞬间经历了这情感上的回忆,他只是觉得四十九岁的男人确实应该有个女人在身边服侍了。于是,喻颜均首先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在金蝴蝶夜总会三楼那间总统套房式的最豪华的包间里,慧慧原来的小姐妹敏敏与婕婕一左一右环绕着曹新豹不断地灌酒。曹新豹心情畅快,他倚在外间的大沙发里来者不拒地大杯喝着法国白兰地。面前的家庭影院组合音像设备正在播放徐君丽的《夫君何日归来》。

喻颜均已经和自己的相好苗苗进了里间那装饰毕丽、灯光朦胧的总统大卧房,良好的隔音设施使两个房间互不干扰。听到前台的服务生报告曹新豹到了的消息,那个肥胖妖艳的妈咪慌忙扭着一身赘肉赶到了总统套房。厉以亮正带着几个弟兄在总统套房外面守卫,她向厉以亮手中塞了几张钞票,厉以亮扬了扬头示意手下人将她放了进去。

曹新豹早就决定戏弄一下这个令人讨厌的胖婆子。在妈咪进屋之时他装作酒醉七成的样子,毫不理睬妈咪殷勤的问候。而是搂着敏敏给她灌酒:“敏敏,你,你这个小妖精,是不是把老子灌醉了就饶了你了?喝!喝……下去!” 敏敏向后昂着头,躲避着酒杯。可她惧怕曹新豹翻脸,连洒带咽还是喝了几大口。

看着曹新豹装着没看见自己,那个妈咪站在一旁干着急没有办法。婕婕是个聪明的女子,她拿起茶几上的一杯酒递给了妈咪,又暗暗指了指曹新豹。妈咪这才醒悟过来,她端着酒转到了曹新豹右边能看到自己的位置:“哎哟!曹先生呀!可把您给盼来了,今儿个一天我真是望眼欲穿哟!来来,我在这里敬您一杯!”

曹新豹乜斜着眼珠看着她:“一个白天的时间你就急不可耐了?怎么?怕我老曹赖账呀?”“谁不知您是高雄第一好汉呀!我们怎敢,怎敢不放心曹先生呢!”胖妈咪赶紧曲意奉承。“什么?难道我老曹就不是台湾第一好汉吗?”曹新豹的话语已经带出一丝怒意。胖妈咪一时语塞,但她心中明白曹新豹是在没事找茬。

胖妈咪自知无法处理眼前的难题,赶忙用眼色示意身边的婕婕去请经理。她请罪似地自己用肥肥的快分不清几个手指的右手轻轻拍了几下油腻的右脸:“该抽!该抽!您瞧我这张臭嘴。我是个大字不识几个的下贱人。曹先生,您不要和我一般见识。”曹新豹知道第一招生了效,已经把这个妈咪的气焰打了下去,下面就是与经理的谈判了。于是转过脸去用嘴去找敏敏的香唇,继续与她胡闹,不再理睬那个呆立在一旁的胖妈咪。

得到报告的金蝴蝶夜总会经理童栗泽立即跟着婕婕往总统套房赶来,一边走一边抓紧与董事长凌河汉通了电话,报告了曹新豹可能要闹事的消息。凌河汉在那边也是一惊,经过瞬间思考,他马上叮嘱童栗泽:“这个曹新豹的背景复杂,而且掌握有武器,得罪不得。这么办,小童,如果他提出的条件在你的职权范围内,你尽可能马上答应他!以免其一旦翻脸后局面不可收拾。如果他提出了你接受不了的要求,要马上告诉我。我现在马上赶过去!”

童栗泽心里有了底,拿着手机一个劲地点头答应:“是,是!一定照董事长的意思办!”等到童栗泽赶到了总统套房,小心翼翼地推开了房门,他伸头一看里面的格局已经起了变化。喻颜均穿着睡衣正坐在沙发里一边抽着香烟一边胡乱调着电视台的节目,苗苗在那里对着梳妆台一边梳理蓬乱的头发,一边描眉画眼。

在总统卧房没有关实的门缝中传出来曹新豹沉重的粗喘声与敏敏尖细的吟叫声。只有肥胖的妈咪显得那么孤立无助、呆头呆脑地站在一边。不过当他第一眼看到的是喻颜均而不是曹新豹,心里的惴惴不安还是有了些许的松弛。

“喻先生,您好。”童栗泽规规矩矩地给喻颜均鞠了一个日本式的深躬。“噢,小童呀,快过来,坐坐!”喻颜均看到来者是夜总会的经理童栗泽。他与童栗泽很熟,也喜欢这个眉目清秀、做事稳妥的年轻人,于是表现得很热情。小童从喻颜均的态度感到他们今日前来不会有什么大事,准是这个妈咪话语不周,激怒了客人。

他瞪了妈咪一眼示意她退出去,那个妈咪一声没吭、臊没搭眼的低头走了出去。童栗泽赶忙去拍喻颜均的马屁:“喻哥,都是这个妈咪不懂事,得罪了贵客。我今天就报告凌董事长把她给开了,为曹哥、喻哥出气!”

“哈哈哈……小童呀,你别紧张,这里边没有妈咪什么事。你过来,喻哥跟你唠唠……”于是喻颜均低声把曹新豹要独占慧慧为她赎身的事情细说了一遍。直到这时童栗泽才觉得周身毛孔松开,微微地出了身细汗放下心来。他知道这是自己职权范围的事情,满可以一口答应下来。

不过童栗泽虽然年轻,却是这种风云场中的老手,他知道这个面子给董事长去做会给金蝴蝶夜总会带来更大的益处。于是他把胸脯一拍:“喻哥,慧慧是我们这里头牌小姐,我们这里就是靠小姐吃饭。不过即然喻哥开口了,我一定力劝董事长答应此事!您先坐,我去与董事长通个电话。”童栗泽向喻颜均弯了弯腰走出了房间。

看着童栗泽走出了房间,在一边整好妆的苗苗立即过来扑到了喻颜均的怀里。她在喻颜均的怀里扭来拱去、发嗲发傻:“喻哥,曹哥那么有情义,他能把慧慧赎走。你也把我赎走吧,我一定会好好伺候您的!”喻颜均可不是那么从心里喜欢苗苗。他觉得她虽然长相不错,也很温琬可人,但却对她从来没有不能相忘的感觉。他对她的情感是那种两情欢洽的情人式的临时性伙伴,而不能是共谐白头、长相厮守的终老夫妻。

于是喻颜均敷衍苗苗:“宝贝儿,你对喻哥好,喻哥心里什么都明白,可曹先生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在我们的公司里有一个规矩,那就是除了曹先生,任何人都不许把女人带进公司。否则就是死罪一条!曹哥虽然把我当弟兄看,可我不能蹬鼻子上脸坏了公司的规矩是不是?”看见苗苗撅起了嘴,喻颜均又有些心疼,他把苗苗搂在怀里,摩挲着她面颊细腻的肌肤“我的心肝儿,你先耐心地等一等,容我慢慢地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好不好?”

就在这时,传来了两声敲门声。苗苗怏怏地从喻颜均怀中爬了起来,走去拉开了房门。“哈哈哈哈……”还没看见人,粗犷的笑声先挤进了房中。只见一个大概一米六左右又黑又粗的胖子像个皮球式地弹进了房门,那是因为胖子的腿短、走路像是一弹一弹所致。来人正是金蝴蝶夜总会董事长凌河汉。

没等喻颜均站起身来,他已经连跨几步,极其热情地握往了喻颜均的双手:“喻先生,大驾光临,未能远迎,凌某真是失礼了。见谅,见谅!”喻颜均抬眼望去,只见一个又圆又亮、满是油光的物体挡住了眼前的光线。要不是那肉球的正面有两片肉唇在翻动,真分不清哪一面是凌某人的五官,哪一面是他的后脑勺。

为了不失去江湖上的礼仪,喻颜均还是站了起来表示客气。没承想他一米七六的个子几乎高出了凌胖子一个头颅,现在到是凌河汉仰着头面对自己了。为了掩示自己在身高上的尴尬,凌河汉转过脸去吩咐下属:“小童,你记住,曹先生和喻先生今晚的费用记在我个人的户头上。要让两位先生吃好玩好,如果两位先生有一点不满意,我拿你是问!”

“是,是!董事长。曹哥、喻哥每次来,总统套房和最好的女孩都是要事先保留下来的,这一点从来都是毫不含糊的。”小童赶快接着拍马屁。这两位主仆一唱一和,倒叫喻颜均插不上话来。就在此时,卧房方向猛地一亮,曹新豹拉开房门身穿一袭亮黄色棉绒睡衣走将出来。曹新豹属于那种性能力过于旺盛的人。这种人不但能连续作战,而且在女人身上得到了满足之后,不但不会倦怠疲睡,反而会精神抖擞、斗志百倍。

“哎呀呀!曹先生大驾光临,兄弟未曾远迎,凌某真是失礼了。”凌胖子就如戏台上的龙套重复着刚才的表演,紧紧拉住曹新豹的双手。曹新豹是行伍出身,一向喜欢直来直去,面对并不相识的凌河汉和他这套商场习气很不以为然。而且曹新豹一生有一个很深的怪癖,他不喜欢任何男人与他过份的肢体相触。

曹新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快的神色,这是曹新豹要发作的前兆。此时就要看察言观色的真功夫了,只见童栗泽上前一步,附着曹新豹的耳边低声说道:“曹哥,这是我们董事长凌河汉。他说了,你看中慧慧是金蝴蝶夜总会的荣耀。慧慧他情愿白送,他要和您这个英雄交个真正的朋友!”

好话得会讲,恭维要恰到好处。童栗泽这几句话把该表达的内容合盘托出,而且将曹新豹用“英雄”二字恭维的让其觉得自己就真是旷世枭雄而十分愉悦。童栗泽短短话语可不是一天两天冥思苦想的功夫,这是多年生杀场上风云变幻的真知灼见,是深思熟虑与随机应变的智慧结晶。

凌胖子在童栗泽与曹新豹耳语时也识相地松开了双手。喻颜均也赶上来打圆场:“曹哥,这是金蝴蝶夜总会的老板凌先生,他来就是要和你交个朋友。来来来,都请坐。小童你也坐!”凌胖子看着曹新豹大大咧咧地坐下后,又与喻颜均谦让了一下这才在曹新豹的斜对面的沙发上坐了半个屁股。

小童有自知之明地远远地坐在了梳妆台的座椅上,苗苗早就知趣地躲进了卧房。“噢?凌先生这么看得起我老曹,而且你花钱买来的小姐还要白送?”曹新豹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抽出了一只香烟,凌河汉起忙身掏出了打火机打着火凑了上去,嘴里还不停地答应着:“是,对。在下就是想结识曹先生与喻先生。”

“那你不是‘周郎妙计安天下,赔了夫人又折兵’嘛。啊!388哈哈哈哈……”曹新豹喷出一口浓雾,心中有些得意而大笑起来。“您们二位都是明白人,这次我是白送干赔。但有曹先生这颗大树作倚仗,我可以把场子做大,多开几家,那还不是财源滚滚吗。”凌胖子觉着摸到了曹新豹的脾气,冒险来个实话实说。

“哈哈哈哈……你这小胖子倒是实在得可爱。”曹新豹觉着他的话对了脾气“你以后在我面前千万别耍什么小聪明,我这个人就喜欢直来直去!你这是买卖,我也不能白要你的人。给多了你不敢要,我也不能驳你这个面子,就这样吧,你多少钱买进的我多少钱补给你,交你这个朋友!”“哪能这样呢?讲好了白送的。”

凌胖子还在谦让,曹新豹又瞪起了眼睛:“怎么?我说的话算不了数?”吓得凌河汉一缩脖子,忙还迭地答应:“是,兄弟今后全听曹哥的吩咐,照曹哥说的办。”虽然挨了撅,可凌河汉更觉得曹新豹这个人处事有度,很守江湖规矩,是个可依靠的强人。喻颜均立即掏出一张支票递给了童栗泽。灯红酒绿、花团锦簇之中的一场黑道势力交锋,由一个女孩子的命运控制权和平转手而告结束。

娱乐场所最怕的就是地痞流氓们的无理侵扰而不能正常营业。结交上曹新豹这个台湾南部最有势力的黑道大佬,小毛贼们自此就会望风披靡,不敢问津。从此自己在这个地区做生意就有了绝大的保障。在这场交易中只有赢利而没有任何的损失,凌河汉越想越高兴。他马上吩咐童栗泽:“你赶快安排服务生,把三楼几个豪华间的客人好言相劝请到二楼,三楼要全部清空。另外,你要悄悄地把金蝴蝶夜总会有点模样的女孩儿们都集中到三楼来,今天我要大摆筵席,为曹哥还有喻哥接风!”

“是!我马上去办!”童栗泽知道老板的意思,马上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凌河汉眨了眨那快撑不起来的厚眼皮,像是想起了什么:“曹哥、喻哥,我这里还有个好节目,等会儿给你们二位一个惊喜。你们先休息,我出打个电话。”说完凌河汉神秘兮兮地走出了房门。

苗苗与敏敏还躲在套间里边说话,一直没有出来。曹新豹与喻颜均只顾坐在沙发上低声商量着什么事情,无瑕旁顾。就剩下今晚没有受到宠幸的婕婕,直到现在也无人理睬、晾在一边。婕婕一个人觉得十分无聊,于是她悄悄地推开房门,准备去拿些清爽的果品为曹哥、喻哥消火。

门外厉以亮那些人还是规规矩矩地守卫大门,她对他们微笑了一下。但这些小匪竟目不斜视、旁若无人。婕婕有些不快,哼,哪来那么大的架子?婕婕不知,这是匪帮里的规矩,贼头沾过的女人就是一块烧红了的烙铁,一旦碰上就会皮焦肉烂、非死即伤。避之犹恐不及,谁还敢往枪口上楞撞自寻死路呐。

婕婕看到凌河汉正站在楼梯口打电话。夜总会的女孩儿很少有见到老板的机会,婕婕决心给老板一个好印象,将来或许能得到一些好处。在经过凌胖子身边时她放慢了脚步,听见了他与对方的谈话:“唉!说了这么半天,巩老弟,你还不明白?你们大西洋夜总会那么大的场子还缺了三、四位小姐?老哥今天这里事特大才请你老弟帮忙,无论如何把你那里头牌、二牌、三牌、四牌的洋妞给我送过来!价钱好说!什么?哦,要跟曹哥、喻哥说明这几个洋妞是你孝敬的?没问题,你我兄弟同甘苦、共患难,绝对没问题!啊?哦,二十分钟后就到?好!我让小童在门前接她们。放心吧,曹哥用完了她们我保证完璧归赵!谢谢巩老弟,你真是帮了大哥的大忙了!友情后补,必有重谢!拜拜。”

当夜在金蝴蝶夜总会三楼的贵宾小舞厅里,说不尽的酒池肉林、美人如云,曹新豹与喻颜均有生以来尽享了古代帝王般的尊崇荣耀。特别是最后出场那四个东欧洋妞,她们被打扮成云鬓高髻、薄纱漫体。在一群打扮成使女的女孩儿的簇拥之下,婷婷袅袅地走到了同样是美女环绕曹、喻二人面前。

曹新豹虽然是胆大妄为、无所顾忌的魔头,但到底只是台湾本乡本土的土包子。凌胖子的这个独出心裁的节目还真让他心花怒放、恍若梦中。他拉着喻颜均站了起来,一边哈哈狂笑,一边忍不住隔着纱衣去抚摸中间那个碧睛飘忽闪烁、粉面柔若锦锻的欧罗巴美女的如脂肌肤。

“哈哈哈哈……凌老弟,你弄得这个节目儿太棒了!大哥这真是‘刘姥姥进大观园’,头一回开了眼界了!好吧!大哥认你这个兄弟,今后无论有什么天大的事,大哥都给你顶着!哈哈哈哈……”凌胖子费了这么大的周章,弄了这么大的动静,求的就是曹新豹这句话。他赶紧开口将话茬接过:“曹大哥这句话就值万金!使小弟全家蓬荜生辉、三生有幸!今后小弟的身家就全仰仗曹大哥了!”

凌胖子双手抱拳、一躬到底。曹新豹转脸看着喻颜均:“怎么样?喻老弟,咱们俩一人一双,如何?”曹新豹是色中饿鬼,他看中的女人绝不允许他人问津。喻颜均知道这是个假招子,于是他佯装醉酒:“大哥,我是绝,绝不如你那样雄壮的……刚才苗苗已经把我整得不亦乐乎了,这,这又喝了那么多的酒。还是你,你独享春色吧,我得睡,睡觉去了。”“不行,你不能去睡觉。咱们兄弟要有福同享!这样吧,这三个归我,这一个归你!不许再推了!”

曹新豹将那个肤色稍暗的洋妞让给了喻颜均。在众使女们的簇拥中,曹新豹四人被拥进了总统套间,喻颜均两人被送进了另一个贵宾房。房内余下来的就都是锦绣团中的癫狂、欲之海里的澎湃了。

关在门外的凌胖子还有些不放心,他问了童栗泽些什么,小童马上招手叫过来苗苗和婕婕问道:“曹先生和喻先生懂英文吗?”这两个女孩正在为自己的主顾被别人抢走了生着闷气。听到童栗泽的问话,婕婕有些抢白地回答:“曹哥是陆军大学步兵科毕业,你说他懂不懂英文?”苗苗也没有好话:“喻哥他在淡水大学机械系读过书,我不知道他学没学过英文!”

凌胖子是怕曹、喻二人语言不通不能尽性。他的疑问解除了,他挥了挥手让站在楼道里等候吩咐的十几个女孩儿散去,自己也陪着凌河汉走下了楼梯。三楼的楼道里已经调暗的灯光下只剩下了厉以亮等十余个站岗小匪们的歪歪斜斜的身影……


0
回复主贴

相关推荐

更多 >>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精选
0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热门话题

更多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