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全战之战神之子 第二章 征服山南高卢 1、罗马青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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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们,精神着点。你们不再是普通的公民——而是神圣罗马军团中的青年军!如果你们不想刚上战场就死在高卢人的剑下,就请你们好好训练……因为我们的时间不多了,高卢人已经在米兰集结重兵,随时准备南下攻击我们。你们要为罗马的胜利而战!要为众神的荣誉剿灭蛮夷!”

三个月了,马尔库斯离家已经三个月了。他与保罗斯以及波利奥经过考核,都进入了军团步兵的第一阵列——青年军,而且三人都分在同一个百人队中。每天的体力、耐力、技能和战术训练让一向引以为傲的马尔库斯也觉的吃不消,但见到所有的军官及军团的高级将领都与普通士兵一样训练,也就觉得没什么不可以的了。

在马尔库斯所在的第一军团中,很意外的发现了那个在街上平息自己与瓦卢斯冲突的贵族青年。原来他叫卡西乌斯·尤利乌斯,他是第一军团六名军团长的其中之一,是一个公正严明,尽职尽责的军官。可能希望好好表现,能够得到元老院的器重吧,至少马尔库斯这么认为。

今天卡西乌斯当班,自然又是一丝不苟地督促马尔库斯这些新兵了。

太阳终于落山了,马尔库斯他们终于可以喘口气了。回到营地吃晚饭,是保罗斯最期盼的事。伙食还不错,除了有主食面包外,还有麦片、猪肉和新鲜的蔬菜等。只是每人定量的一份保罗斯老说吃不饱,害得马尔库斯和波利奥不得不从自己的那份中匀出一点给他。

听说军团开拔也就这几天了,军营中顿时热闹起来,大部分人都热切地盼望打仗,但在黑夜中,每个人默默祈祷,乞求众神怜悯自己不是战场上倒下的第一个。

黎明,一名骑兵急促地驰过营区大道在执政官营帐前停下。刚起来准备操练的士兵预感到将有大事发生,便不约而同的尾随那名骑兵来到执政官营帐前。没多久,执政官兼第一第二两个军团的统帅弗拉维斯·尤利乌斯手持羊皮信札走出来,威严地扫视了一下越聚越多的众官兵,高声说道:“高卢大军已于昨夜率先渡过鲁比孔河向罗马发起进攻了……小伙子们,战争开始了!”

初夏的阳光并不强烈,微风拂过让人感到特别凉爽。已经北上离开亚雷提恩很远了,前方的道路慢慢由平坦的铺石路变成了崎岖的泥路,树木和植被覆盖了道路两旁,偶尔能看到零星的农舍和孤独的猎人小屋。

这次首先踏上征程的罗马军队共有两个军团及配属的两个联合军团,共2万余人,由执政官之一的弗拉维斯指挥。另有另一名执政官阿斯科尼乌斯率领满员军团和联合军团各两个,共18000人留守罗马,随时准备支援前线的弗拉维斯集团军。

马尔库斯所隶属的军团第六大队基本行走在队伍的中段,这个大队是六个百人队编制,约五百人,其中有一半以上的人都是第一次入伍从没打过仗的新兵。一路上,耐不住寂寞的新兵们纷纷交头接耳,互相谈笑,憧憬着即将冲上战场的激动时刻;而老兵们则多是默默地走着。对于战场上的一切闭口不谈。但也有例外的,例如马尔库斯所在的第2百人队长官——特伦西斯百夫长,就是一个话多且粗陋的人。

“小伙子们,不必害怕那些高卢人,我同他们进行过不止十次的战斗。他们是肮脏、无耻、多毛的动物!他们作战从不讲战术和谋略,当你见到他们时,只需第一时间把短剑刺进他们的喉咙就行了……”

以上的话,使马尔库斯等新兵们倍受鼓舞,原来高卢人是那样的不堪一击。可下面的话,却使马尔库斯等人不敢恭维。

“……高卢的男人确实不怎么样,不过高卢女人可真的是天生的尤物……白嫩的皮肤,金黄的头发,浑圆的臀部,丰满的乳房……哈哈,还有那诱人犯罪的眼睛,干起来可比罗马的婊子湿滑多了……”

马尔库斯简直要吐了,这些老兵油子,不管到了什么地方也忘不了酒和女人。一转眼,望见胖胖的保罗斯听得直入神,赶紧打了那小子一下脑袋。

“你这小子,可别在军队里学坏了。”马尔库斯小声地谩骂了一句。回过头,看见波利奥一直一声不响地低头走路,便对他道:“别害怕,波利奥,上了战场有我和保罗斯在你是身边,你不会有事的。”波利奥抬头说道:“我不是怕,我只是在想这次我们与高卢开战,到底是正义的卫国战争?还是为了内高卢的土地和财富而进行的侵略?”

“嘿,你这白痴!我们正义地击败入侵罗马的高卢军队,同时为了惩罚高卢人愚蠢的野心,占领他们的城镇,掠夺他们的家财——这有什么不可以?低劣的高卢人,怎么配占有山南高卢和威钦托那丰饶肥沃的土地?……波利奥,看来你还不陪拥有罗马公民的高贵身份啊!”尽管波利奥已经很小声了,但还是被后面一个叫克温图斯的青年军新兵听见。听说这个克温图斯的父亲是个奴隶商人,家里有点钱,所以在军营里,特别瞧不起马尔库斯这几个穷小子。

马尔库斯可不是能忍气吞声的人,当下就想与克温图斯对骂起来。就在这时,几匹快马自队伍前方飞驰而来,马上传令兵大声喊道:“所有军团官兵禁止交谈,加快行军速度,务必于天黑前赶到拉文纳……”声音伴随着马蹄声从队伍的这头传到那头,马尔库斯与克温图斯相互凶狠地对视了一眼,脚下加快步子,以急行军速度奔跑起来。

入夜,拉文纳的罗马军团营地里,熊熊篝火照亮了天空。拉文纳是意大利边境的一个小城镇,城中居民不过三千人,主要从事狩猎、种植和边境贸易。为了抵御蛮族和强盗的侵扰,拉文纳修建了坚固的铁闸门和木栅栏,部分地段甚至修建了石墙。现在,这个小城里一下子挤入了整整一个军团的罗马官兵,这还不包括在城外宿营的三个军团。

弗拉维斯一边飞快起草着作战计划表,一边询问着拉文纳的地方官。得知就在昨日有一小股高卢散兵前来骚扰,但很快就被拉文纳的城镇民兵打退,可以证实,高卢大军已经离这不远了。

这时候,副帅盖乌斯·马略和军团长卡西乌斯走入营帐。他们一个是尤利乌斯家的女婿,一个是尤利乌斯家的长子,都是弗拉维斯在第一军团中最信的过的人。

“父亲,宿营地的一切我都已经安排好了,虽然有点拥挤,但我想士兵们会体谅的。”卡西乌斯禀报道。

弗拉维斯挥手让拉文纳地方官退下,放下芦管笔,说:“第一军团是全军的主力军团,一定要控制好士兵的情绪……盖乌斯,我委任你全权指挥第二军团,你觉怎么样?”

马略道:“第二军团新兵太多,几乎占了整个军团的一半。我担心他们上了战场会紧张。”弗拉维斯点头道:“第一军团的情况也差不多,该死的阿斯科尼乌斯……把有经验的部队都留在了身边。不过也不必太担心,勇气不是与生具来,可以通过严酷的纪律和训练变得勇敢。”

“是的,父亲。”卡西乌斯赞同道:“只需经过一两次战斗,这些新兵就会变的成熟起来。他们都是很不错的青年,将来一定会成为军团的中坚力量!”

弗拉维斯正想提议明早开个军官会议,突然一个满脸惊慌的卫兵跑了进来:“高卢人……有很多高卢军队在城外!”

拉文纳似乎像炸了锅一样,原本还安静地宿营在城镇广场上的罗马士兵满城乱窜,尤其是新兵乱哄哄的毫无秩序可言,军官们的斥责声现在显的是那么力不从心。拉文纳的居民们则吓的躲在家中紧闭门窗,心中默默祈祷着自己的家园不必遭受战争的洗劫。

这个时候,老兵的纪律和经验显示出了效果。每个老兵都带着一个或几个新兵快速的赶到城门和防护墙边布防。

当马尔库斯等一批新兵跟随着百夫长特伦西斯赶到东边城门的是时候,透过木栅墙的缝隙,望见了远处无数的火把。

“小伙子们,举起你们的盾牌,握紧手里的重标枪。不要害怕,高卢人只是在虚张声势而已!要不了多久,第二军团就会赶来增援我们……”特伦西斯对着周围的士兵大声喊道。很快,马尔库斯就听见高卢人粗哑的嚎叫声越来越近,不一会儿,密集的矢石箭雨投射而来。罗马士兵们大多都举着盾牌站在城门和防护墙的低下,基本都安然无恙,只有几个倒霉蛋被飞起的石块砸中脚面。携带远程武器的轻装步兵在军官统一的命令下,一起跃上城墙向下面拼命发射弓箭和标枪。

马尔库斯察觉到靠在自己左右两边的保罗斯和波利奥都在颤抖,再望望其余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或多或少地表现出惊恐。马尔库斯也觉的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脊背完全被汗水浸湿了。毕竟,冥神的召唤已经离自己很近了。

“啼嗒嗒……”卡西乌斯骑马飞驰而来。在密集的箭雨下,卡西乌斯犹如神助般毫发无伤。

“高卢军队的人数并不多,而且没有骑兵。士兵们,我命令你们打开城门出城迎敌,第二军团已经靠近高卢人的右翼了。”卡西乌斯见士兵们有些发愣,便严肃说道:“叛逃者和胆怯者将会被钉死在十字架上!我命令——部队三线配置,青年军在前,壮年兵和后备成年兵在后,弓箭手掩护步兵冲锋,开始进攻!”

特伦西斯踢了旁年的青年兵一脚,高声道:“还愣着干什么,蠢货!第2百人队的小伙子们,跟我来!众神不会怜悯胆小鬼!”

马尔库斯等人终于鼓足勇气,呐喊着冲出城门。为了军人的荣誉,为了证明罗马人的勇气,也为了不被钉死在十字架上,马尔库斯眼前只有那些恶心的高卢面孔。

当青年军冲到接近敌人时,一起将重标枪投射出去。站在前列的高卢射手根本没有有效的盔甲保护,立刻倒下一半的人,剩下的人惊慌失措地往后逃去。

“杀!”特伦西斯拔出宽刃短剑率先冲入敌群。后面的士兵一见长官这么身先士卒,奋不顾身,亦受到感染,纷纷不甘落后的杀向敌军。

混战中,马尔库斯杀死了自己首次踏上战场的第一个敌人。一个赤膊上身,拿着生锈长剑的高卢青年。看着这个高卢青年那双仍然张大的眼睛,充满了仇恨和不甘,马尔库斯感到拿剑的手在颤抖。

有人用盾牌在马尔库斯后面撞了一下,马尔库斯下意识的回身就要刺去,一看那人,是特伦西斯。只听他吼道:“混蛋,小心你的背后!记住,永远不要把你的背后留个敌人!……其他的人都听着,记住你们平时训练的,手下不要有丝毫的仁慈,罗马众神都在看着我们……”

高卢军队的右翼忽然喊杀震天,是第二军团赶来支援了。勇猛的罗马士兵毫不留情的把短剑刺入高卢人的身体。没过多久,高卢人终于崩溃了。不论是人数、装备、战术还是勇气,他们都不是罗马军团的对手,他们溃败了,落慌而逃了。

罗马士兵听到骑兵送来统帅的命令“停止追击”时,都觉得很不甘心。“我可以再宰几个高卢杂种!”几乎每个士兵都这么说。

“小伙子们,为胜利欢呼吧!……”特伦西斯高举着短剑吼道。紧接着,所有罗马士兵,尤其是青年军新兵,无一例外的举剑欢呼。

作为一名刚踏上战场的新兵,马尔库斯、保罗斯、波利奥、克温图斯等人,终于走过了作为一名军人一生中最难度过的一关。

是役,歼灭高卢军两千人,俘获六百余高卢伤兵。如果能继续追击的话,想必高卢人的伤亡还要更大。不过,被消灭的高卢军明显都是刚拿起武器的农民,战力不足,士气低落,充其量只是高卢的民兵罢了。高卢大军的主力尚在,更惨烈血腥的战斗还要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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