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全战之战神之子 第一章 踏上征途 6、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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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罗马全战之战神之子 第一章 踏上征途 6、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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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库斯平常并不喝酒,现在他也只要了杯葡萄酒。呷了一口,禁不住皱了皱眉头,又要了杯水往葡萄酒里掺了些。老加图笑了笑道:“看得出你并不喜欢喝酒嘛。”马尔库斯淡然道:“我只是不想让人误认我为蛮族。”(注:在罗马人眼里,喝纯葡萄酒是蛮族的行为。)说完,将加了几倍水的葡萄酒一饮而尽。

老加图呵呵笑道:“马尔库斯,你很像年轻时的我,年纪轻,有活力,做事冲动,不计后果……只是,我那个时候,远没有你现在的身手。”

“可你当过军团指挥官,做过罗马执政官,现在又是个人人羡慕的大富豪,在罗马,有谁不认识你?而我,只是一个贫民窟里的穷小子。”马尔库斯又端起一杯葡萄酒,说道:“加图先生,能和你一起喝酒,我感到和荣幸!但是我也感到不安,你为什么要请我这个穷小子喝酒呢?”

“好吧,那我也就不跟你兜圈子了,”老加图正色道,“马尔库斯,我想跟你谈一笔生意。”

“我……不是一个商人。”马尔库斯诧异地说。

“但你是一个优秀的战士!”老加图说,“该死的弗拉维斯和阿斯科尼乌斯一句‘让他自由’就使桑提克斯离开了我,这差点让我破了产,桑提克斯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角斗士,我花了无数的心血和金钱才把他变成罗马有史以来最伟大的角斗士,他的伟大可以让罗马的平民和贵族心甘情愿的把钱交到我口袋……可这一切都不在了。本来,我打算推出日尔曼战熊接替桑提克斯,可不巧偏又被你宰了,呵呵,马尔库斯,这我不怪你,我反而很欣喜的看见又一个桑提克斯——我想你能为我工作,马尔库斯……我可以让你获得无上的荣耀和满屋的金钱。”

“你想让我当你的角斗士?”马尔库斯瞟了一眼那个努米迪亚人,断然道:不可能!”

老加图道:“你不考虑一下就拒绝我吗?”

“我不是你的奴隶!”马尔库斯将手里的酒杯重重摔到酒桌上,感到自己受到的莫大的侮辱。罗马十二铜表法规定,罗马公民是不能被卖为奴隶的,但债务奴隶除外。

“所以,我要你卖身为奴于我五年。我有信心将你打造成第二个桑提克斯。”老加图并不怪责马尔库斯的无礼,反而吩咐酒馆老板又端来一杯葡萄酒。

“马尔库斯,我知道你现在很缺钱,只要你做我的角斗士,我每年可以给你一万塞斯特瑞斯。等五年之后,你就有充足的钱购买装备,到时候你去参军,即有大笔的金钱,又有丰富的实战经验,这样的人才,军队是最需要的!你会成为一个伟大的战士的,就像玛尔斯一样……运气好的话,你还能成为出色的将军,乃至罗马的执政官……”

马尔库斯再也听不下他的话语,忽的站起来,就要往外走。那个高大的努米迪亚适时地拦在马尔库斯跟前,老加图却挥挥手示意放行。马尔库斯想也不想就走出门,身后,又传来老加图的声音:“马尔库斯,我希望你想清楚,蒙森兄弟会随时欢迎你的加入。”


一连几天,马尔库斯都把自己关在家里不踏出半步。老加图真是一个精明的商人,开出的条件是那么的优厚。如果马尔库斯的归宿只有战场和角斗场的话,那么马尔库斯选择的只有战场。可是现在连买个盾牌的钱也没有,难道真要给老加图卖命?罗马公民的高贵身份难道就这样遭受玷污?九泉之下的父母会答应自己的儿子成为一个供人娱乐的角斗士吗?

一年一万塞斯特瑞斯的报酬实在太诱人了,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在五年之后成为神圣罗马军团里的一名重步兵,但又怎么保证自己能在这五年的角斗生涯中活下来?在战场上光荣阵亡是何等荣耀的事情,但在角斗场上血撒黄沙换来的只有鄙夷与嘲笑。

正当马尔库斯胡思乱想的时候,让他最想念的朱丽娅来了。望着马尔库斯略显憔悴的面容,朱丽娅心疼地抚着马尔库斯的脸说:“我父亲的固执一定伤透了你的心……”朱丽娅拉着马尔库斯坐下,打开随身带来的篮子,拿出了牛奶、面包和小甜饼。“我想你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好几天一定饿坏了,来,快吃吧,这是我刚做出来的。”马尔库斯没有拒绝,默默地吃着面包和牛奶。心里懊恼地责怪自己竟然要朱丽娅替自己担心。

朱丽娅还是与从前一样看着马尔库斯吃着自己亲手做的食物,忽然她好像记起什么,连忙又从篮子里拿出一小罐蜂蜜说:“哦,我差点忘了你最喜欢在面包上涂上蜂蜜……”

“朱丽娅……我……我不值得你这么关心我。”马尔库斯哽咽道。

“你别胡说,马尔库斯,你是我们的朋友,更是我们的‘亲人’。从小我们就把你当作哥哥一样看待,现在哥哥生活窘迫,我们应该帮助你才对。”

“别说了,朱丽娅……既然我不能去当兵,我明天就回面包店工作。”

“真的吗?”朱丽娅纯真的目光注视着他。

马尔库斯躲避开她的目光,说:“真的,可能做个平凡的商人或农夫会让我死去的父母安心。”

“可你的眼神欺骗不了我……”朱丽娅毫不掩饰地说,“你的眼神充满了对军营的向往,对战斗的渴望。你还是很想上战场的,对吗?”

马尔库斯低下,不敢正视她的目光。“对不起……朱丽娅,我不该撒谎。”朱丽娅并没有怪他,而是轻轻地说:“你从小的愿望就和保罗斯一样,我们都知道。马尔库斯,今天我来,是为了实现你的愿望!”

在马尔库斯惊诧的目光中,朱丽娅又从篮子里取出一个鼓鼓的小袋子,将里面的金银首饰倒在桌上。

“这里是我和我妹妹,还有我死去母亲留下来的一点首饰,你拿去变卖了。应该可以凑足一套装备的钱。”

“朱丽娅,我不……我不能拿你钱。”

“马尔库斯,如果你不想让我内疚的话,就接受我的这一点帮助吧!唐克雷德叔叔,我会负责照顾的,你放心吧!”

“朱丽娅……”马尔库斯想到了一千一万个拒绝她的理由,可一见朱丽娅期盼的眼神,再也说不出来了。

“执政官弗拉维斯大人正在亚雷提恩招募公民兵,马尔库斯……你去吧!我想看到你成为一个英雄回到罗马……”


宽阔的弗拉明大道上,落寞地走着三个人影。马尔库斯回头望了望渐渐消失在视线中的罗马城,想着朱丽娅对自己说的最后的鼓励,暗暗下定决心:“朱丽娅,等我回来,我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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