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票根替给检票员后,雨语习惯性的朝出口右面的栏杆口望去,那里,只有一个卖报的老妪在蘸着唾沫点着手里薄薄的一小沓零钱,除此,便是孤单的铁栏孤单的静静立着。雨语眼里的雾气越来越浓,翕动地鼻子迅速被什么潮湿堵塞了,只得扣开一直紧咬下唇的牙齿,唇上立即泛起深深的齿印。

曾经,总有一个他,踮着脚象探照灯似的狠狠搜索着涌出的人群,等自己才被人流推挤到检票口,一只大手已经熟练的绕到她的肩头把行囊卸下,抬头,便是他暖暖的笑吹到眼里,吹到脸上......,那个时候,尽管他们住在很远很远的城市的4环外,但,被他手握着后,雨语知道自己是第一个到家的!

走出车站,竟然是明晃晃的太阳天!眩得人发晕!

雨语宁愿此时是阴霾的雨天或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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