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祭山河 第五卷 第二节 牵 手

反手一刀 收藏 4 19
导读:血祭山河 第五卷 第二节 牵 手
近期热点 换一换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_12764.html


(极有可能在近段时间补不回三章,只能在字数上补偿)


第二节 牵 手

宝塔山又名嘉岭山,在延安市东南,延河西岸,山上之塔,巍然直插蓝天,如一忠诚的卫士守卫着延安古城。它是历史名城延安的标志,更是革命圣地的象征。

延安古名肤施,是西北的边塞重镇。宋代韩落、范仲淹曾在此镇守。宝塔山为历代守将必去之处。宝塔建于唐代(一说明代),塔高44米,9级,为八角形砖塔。塔内有阶梯,可登塔顶。山上还有范公井、摘星楼、东岳庙、嘉岭书院、烽火台等古迹。

明延安知府顾延寿有诗曰:

嘉岭叠叠椅晴空,景色都归西照中。

塔影例分深树绿,花枝低映碧流红。

幽僧栖迹烟霞坞,野鸟飞归锦绣从。

宝塔底层两个拱门门额上还分别刻有“高超碧落”、“俯视红尘”字样。塔旁还有钟一口,明崇预年间铸造,击之声彻全城。宝塔山下还有历代遗留下来的摩岩刻字多处,范仲淹题刻的“嘉岭山”隶书最著名,还有“胸中自有数万甲兵”等题刻。

“延安,我来了!延安!!我来了……”

吴德站立在马鞍上,望着远方那八角形的宝塔,双手搭成喇叭,大声的叫喊起来。

吴德心里面澎湃不已,虽然早就有心里准备,但是要说做到不激动,这都是假的。数风流人数还看今朝,现在这个小小的延安聚集了多少天南地北的英雄好汉、豪杰义士,精英齐会一堂。

好一个革命圣地,延安,就在眼前。吴德终于忍不住仰天长啸,发出了那招牌式的“奸笑”。

“哇哈哈哈哈……”

随后,吴德两腿一分,从马背上落坐到马鞍上,双腿用力一夹,“驾!”

“死马,跑快点,哇哈哈……”,经过几天几夜紧赶慢赶,吴德终于来到了心中的圣地。吴德骑的匹马毅然就是从115师带到129师772团的那匹‘悍马’,不过吴德也不再是那不会骑马的初哥,座下这匹黑马现在被吴德调教的相当温顺,马背上玩玩花式已经难不倒吴德了,吴德一路上都是这样练过来的。

其实吴德并不想离开前线,在几位团首长认为,吴德也不会干脆的服从这个命令,为了吴德能顺利‘通关’,避免不必要的损失。大家都准备轮番上阵来做通吴德的思想工作,王副团长更是准备了一肚子的说词来劝吴德。可让大家没有想到的是,吴德听到这个情况后,立马就答应了去延安学习,但让几个团领导一拳打到了空处。

“意外,意外,肯定是个意外,就吴德这个德行他会答应真是邪门了?这小子是不是病了啊?要不就是受的伤还没有好!”王副团长是这么说的。

汗,你说这能不去吗!虽然自己并不怕,身份这个问题,自己装装失忆,赖一赖什么的,现在这个时候倒也没有多大关系。但这经不起推敲的事儿,放在未来的‘革命’年代那根本就是找死。还是能避就避能免就免吧,最好躲过这事,然后看看自己能不能找个大神级的人物,抱抱他的大腿,彻底解决后顾之忧,要不这以后还让不让人活了。妈的!但抱谁好呢?未来没受到迫害的也就那么大猫小猫几只,找谁咧?!老周?老刘?或者直接找老毛?嗯,现在抗大的校长好象还是老林兼着,那他现在不就是我的校长啦?!最好能抱上他的大腿就好了,先抱他再抱老邓。嗯,这个跟氵工青也得搞好关系才行。

奶奶的,出来混真不容易,找哪个队伍站站都是个问题,他妈的!吴德摇了摇头,甩开了这些念头,反正时间还早不是,妈的,最好自己就行了,天下的事情哪里说的清楚,说不定明天哥们就咯屁了,那还怕他们批斗个P啊!

吴德伸出右手狠狠的在马屁股上拍了一把。

“驾!”

死马一声长嘶,放开四蹄狂奔起来,风景倒流,耳边生风,不愧是一匹健马。这次离开,吴德没有做出什么刮地皮的事儿,也没有把老王那床底下的老酒顺走。他除了带上自己的一些生活必需品外,其它的都没有拿,没有办法,不是不想拿,而是根本没的拿,部队穷啊。

战斗减员,部队扩编,有些新同志连把像样的家伙都没有,一个个穿着地方上的衣服,拿着把自制的砍刀或者标枪就跟着部队一起战斗,这个主力部队,打的可都是大仗恶仗。吴德看不过去,把自己的三八大盖还有两套二十九军的军装都给留了下来,送给了新同志。看到新同志抱着枪爱不释手的样子,吴德心酸不已,这是支什么部队啊,从无到有,从小到大,多少人就因为没有武器而倒下。吴德神色一荡,差点把92式也给送了出去。

在吴德最后走的时候,光头把这匹马给送了过来,说是王副团长的命令,他把自己的马送给了吴德,希望吴德能够早去早回,听到这话后吴德没有再拒绝,接过了这团部仅有那的那么几匹马中的一员,并且还是数一数二的好马。

就因为这马,吴德在路上还碰到几伙土匪劫道,亏得吴德以前看过《亮剑》,才没犯片中警卫员和尚的错误,没在阴沟里翻船,明桩暗桩都被他以狂风扫落叶的架势给荡平了。走到现在,死马的背上多了盒子炮三把,老套筒五支,鸟枪八挺,标枪长矛十来根,砍刀匕首十几把,各类子弹若干,现大洋几百,腌肉熏鱼杂食若干,山西老酒一潭……战果倒也挺丰厚,吴德对此相当满意,这个送出去的算是补回来了。(汗……吴德比土匪还土匪,不但搜刮完土匪身上的,几个小点的寨子都被吴德给洗劫一空。送上门来的吴德抢,没送上门来的吴德上门去抢。PS 土匪云:这都是什么人啊!?)

延安虽然不是很大,但作为抗战时期我党我军的政治心脏,这人可是真不少,军人、学生、老百姓。人虽多,但一点都不乱,这里体现出来的就是一片安宁,来来往往的人脸上都是挂着笑容,一个个对未来都充满了希望。延安,治理的果然不差,吴德就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朝气蓬勃的地方,即使是后世的城市也没有这种活力,后世体现最多的还是颓废的疯狂而已。

好地方,吴德放马慢行在这古镇上,看着街边小贩,以及路上行走的这群年轻的“朝圣者”们,心里感受着这里体现出的那股不同,那种力量。

延安,为了新中国培养了多少爱国志士、青年才俊,在未来的日子里,多少爱国青年从这里出发奋不顾身的投身到救国救民保家卫国的行列,这就是一股强大的力量,这群年轻人就是中国最强大的力量!

“吴德!?”

一声惊喜的叫唤声传来,打断了吴德的思绪。吴德抬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左边的街角站着一群穿着军装的年轻人。

“吴德,是不是你啊?”

凯婵,竟然是凯婵,还有旁边那几个不正是小燕还有高子吗,老熟人啊,吴德笑了,抖了抖马缰,拍马来到他们身边,一抬脚就翻下马来。

“呵呵……这么巧啊?!”

“大家都好吗?!”

“吖!真的是吴德啊,凯婵,你真历害,这么远都能认出他来啊?”小燕仍然是那么的嘴快,一幅惊讶的表情看着吴德,仿佛看着天外来客。

“是啊,奇龙兄,没想到在这能见到你啊,你不是在前线吗?”

“真没办法,呵呵,我一直都躲在前线不敢见你们,可没有想到躲的这么严实还是被你们给看见了。唉,长的帅真的不是我的错。像我这么拉Hong的男人,不管在什么地方,都像黑夜中的萤火虫,是那样的鲜明,那样的出众,我这忧郁的眼神,唏嘘的胡渣子,神乎其神的刀花,还有这匹纯黑色的老爷马,仍然是那么的耀眼,仍然深深的吸引住了你们,让你们在人群中一眼就能发现我的存在……”

“你说都这样了,凯婵还会找不着我吗?呵呵……”

真没有想到刚来延安就能碰到熟人,真帅呆了,正好找不着抗大的路,老天爱帅哥,我真是幸运。吴德开心的忘记了身处何处,把后世周星星的名言就给拿了出来,调侃起来,并且还单手支头,在大伙儿面前摆了‘破虱’。

男男女女八个人面面相俱,大眼瞪小眼半天,好不容易才搞清楚吴德到底在干什么,说了些什么玩意。

沉寂了半天,正当吴德怀疑这招的后世必杀技的实效性时,大伙儿才猛的一个哄堂大笑起来,吓了老黑马一大蹦,长长的打了个响鼻。

“哎呀,我滴妈,奇龙兄,你还是老样子啊,哈哈……”好一会儿,高子才从后面走了上前,止住了笑,伸手握住了吴德的手。

“你怎么会来延安的?听说你不是在林校长的部队里吗?”

一身戎装的凯婵,虽然没有了长发飘飘,但也多了一种英姿,多了一种美。

凯婵走到吴德的旁边,静静的看着吴德。脸上的线条依然是那么的刚毅,只是黑了很多,脸上多了道疤很吓人,虽然没有破坏脸庞的整体美,但是可以看的出来,吴德这伤受的不轻,天啦,他在前线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啊?凯婵心疼了,如果旁边没人的话,肯定会好好的问问吴德。

“嘿嘿,没有办法,大庙不收小庙不要,几个领导把我踢来踢去就踢这来了。”吴德一边跟其它几个人打着招呼,一边回答着凯婵。

“怎么回事啊?!你犯错误了吗?”

“没呢,像我这样的五讲四美好青年,哪能犯什么错误啊,太想你了呗,所以就来抗大学习来着。嗬嗬……欢迎不?”

“吖,吴德,你也是来抗大学习的啊?”快嘴的小燕接口道。

“是啊,领导要我在这里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啦。”

“那……”

“行了,行了,小燕,没看到凯婵的眼神吗,既然是同学,以后有的是机会问,你在这里傻打听个啥,我看我们大家先走吧啊,这个凯婵就留下来,我们几个先走。”另一个吴德记不起名字的女生扯过小燕,招呼着其它几个男同学。

“说的也是,呵呵,凯婵,那我们就先走了,那个你……跟他就……呵呵。”

“行了,行了,你个死丫头,赶紧走!”

“就是,人家心上人好不容易来了,你添什么乱。”

“难道你也思春了不是……”

“不过这个吴德真的很意思,他就是精忠报国的作者对吗?”

“黑夜中的萤火虫,他也真能扯……”

“……”

推推攘攘一阵嬉笑声中,他们渐渐远去,还不时的回过头来看看吴德,这些个声音顺着风都飘到了吴德跟凯婵的耳中。

“嘿嘿!”吴德有点尴尬,他摘掉了帽子,用手胡乱摸着锃亮的脑壳子,四下张望着,嘿嘿的傻笑着。

“呆子,笑什么呢?”凯婵相当大方的盯着吴德,深隧大眼珠子黑亮黑亮的,透露出万般柔情。

“这个……那个……。”

吴德仿佛又回到了北平,回到了南苑的那片青纱帐,在“沙沙”的青纱帐中,凯婵的长发在风中飘荡,淡淡的清香在身边缠绕,仍然是那么清秀的脸蛋,仍然是那么吸引人的气质。现在戎装的凯婵虽然没有了长发,但多了几分英气,似乎比以前更漂亮了。

因为有老黑马的阻挡(功臣啊),街角这个天地只剩下两个人的世界,吴德看着凯婵似笑非笑的脸,痴了。

“呆子,你过的还好吗?”

凯婵伸出柔荑,修长似葱的手指轻轻的划过吴德的脸夹,顺着脸上那道疤痕走了一遍,当时是受了多大的伤啊,凯婵的心痛了,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

“还疼吗?”

“不疼!”

吴德抓住了凯婵的手,但没有让她拿回。改抓为牵,牵着她的柔荑,两个人转身慢慢的走在延安的大街上。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走着,没有再说一句话。两个人都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正常,那么的旁若无人,走着,走着,仿佛他(她)们已经牵手过千年。

此时无声胜有声。

(卟喔……谁说没有声音咯,老黑马把大脑袋伸过来使劲打着响鼻,你看,我这不是在说话吗!吴德大怒,死开!破马!!)

++++无耻的下划线++++

想加点感情进去,宝剑需要剑鞘,铁血需要柔情,军人也需要爱情不是。呵呵……希望同志们能给点建议。


0
回复主贴

相关推荐

更多 >>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精选
4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热门话题

更多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