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龙山原创]还差一步到河内(攻陷凉山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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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乌龙山原创]还差一步到河内(攻陷凉山3)

还差一步到河内(攻陷凉山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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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我陆军163师控制了奇穷河大桥后,凉山市北区越军的后退道路完全被卡断。我师不仅仅攻占了这座具有战略价值的公路铁路两用大桥,而且我团九连和五连这两个尖刀连,还以极快的攻击速度一度突进了市南区。根据上级的战役布署,我军与越军的战斗前沿分界线为奇穷河一北,在我陆军163师、164师和165师三个攻击群全部突入市北区之后,我团两个尖刀连回撤至奇穷河一线,我连随后奉命接管了扼守大桥的防务。中午12时,我陆军164师491团3营将鲜艳的红色军旗插到了凉山市政府大楼的顶端,我军对市北区的清剿战斗仍在继续进行。战斗至当天晚上,市北区的清剿战斗基本结束,残余的越军已被我军各部完全清除干净,越军第三师大部、三二七师一部和越军公安12团被我一举歼灭。

战事至此,我军战役目的基本达到。两军隔河相望。偶有纵深炮火还在相互炮击。按照常规,越南政府在我严重军事打击下应收敛其嚣张气焰,俯首认输。但是,以黎笋集团为首的越共中央还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仍放不下“第三军事强国”的架子,利用舆论宣传工具欺骗国际社会和国内民众。大肆吹嘘“中国军队并没有占领谅山。英勇擅战的“金星师”仍牢固把守着河内北大门。”“中国军队在凉山遭到重创”云云。正是越南政府的这番拙劣表白,才招致了两日后的更为严重的军事打击,这才让她们明白了在中国俗语里有一句名言叫做“吹牛皮是要上税的”。为此,越军又无谓地再次付出惨重代价。

我三营在奇穷河大桥设防,牢牢控制着进攻凉山南市区的桥头堡。营部在桥头不远处开设指挥所,营里一班领导在指挥所内观察和研究奇穷河两岸的敌情和地形,不时有对岸越军小口径火炮发射的炮弹在指挥所附近落地爆炸。市南区这座孤城余烟渺渺,隔河相望,在市南区的北边有一片不大的广场,如果在这里设置火力隔离区,会有效阻击越军接近大桥,邹营长不断思索着如何解决在敌火力威胁下,整修加固防御阵地,以保障大桥 的安全和畅通。

一会,李副师长带着作训科长和几个参谋来到了八连指挥所,在这几天的激战中,老英雄始终和一线主攻部队在一起。我营官兵都记得在探垄攻防血战中,这位年已半百的师首长,沉着冷静指挥我们营与数倍于我的越军王牌师交手激战十三轮,歼敌七百余人;再战大小石山,强攻279高地,在弹雨纷飞的前沿,老英雄一直蹲在前指,靠前指挥。依靠他的作战经验,我尖刀部队打的攻势凌厉,战果辉煌。战斗经验的不断积累,使我们部队一仗比一仗打的更好,战损伤亡也比初期大大减小。这一切,都让爱兵如子的老首长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最使老首长感动的是我连张春才烈士在阵地上高呼“向我投弹”的壮烈一幕,使老英雄看到了我军的未来和希望,多好的战士啊!可惜他们没能看到我军打到凉山。

李副师长用布满血丝的双眼关爱地注视着自己部下,指挥所内的每一个营连干部他都十分熟悉,大部分人还是他从他们各自家乡带到了部队,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成长起来的营连干部。这些基层指挥员有的已在初期的作战中牺牲,有的因伤已送到后方治疗。但是,更多在战斗中表现地更为突出的一批新人被推到了指挥位置上。这可是我军在今后的部队建设中,不可多得的人才和宝贵财富啊!

他向三营的营连主官们简单介绍了一下我军的基本战况和敌我态势,并告诉大家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军区前指决定,我军近日将对市南区发起进攻,彻底摧毁步三师的老窠。目前,越军极力想炸掉奇穷河大桥,以阻止我军向南发展。我们3营的主要任务是加强对奇穷河大桥的防护,以备我军向市南区发展进攻之用。

战斗任务迅速下达到了各班排,战士们听说要打市南区,一下子来了劲头,大家挥锹舞镐地加修起了工事。为了防止炮击,我们把防炮洞加深加厚。大家心里都明白,这是攻打凉山的最后一战,守卫谅山的敌人会拼出命来顽抗,越军的炮火也会更加猛烈,只有更好地保护自己,才能消灭敌人夺取胜利。

铁道兵老大哥已将谅同铁路的修复,各种作战物资源源不断地从我国友谊关方向运送到前线,我军战斗伤亡人员也被迅速转运到国内,作战准备工作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正在我营各连进行战斗准备期间,突然,“哒哒哒”一串机枪子弹从南岸射来。这对我正在加修工事的各连构成相当大的威胁,邹营长命令炮火掩护。负责营火力队的在付营长立即率领九连迫击炮排出击,冒着弹雨冲过桥头开阔地,把迫击炮架设在一幢临河的大楼上。这里居高临下,视野开阔。待各炮测装定完射击诸元之后,杜副营长一声令下,一发发炮弹向敌机枪阵地飞去。在我炮排急促射击的压制下,越军的机枪哑巴了,我阵地的修筑工作可以安全放心地进行了。

3月3日过午,我军各攻击部队经过短暂休整,按进攻梯次隐蔽进入通向奇穷河畔的街道。进攻部队比一往不同的是配备了渡河冲锋舟,这是一场典型的水陆两栖攻坚战。战士们在等待中不断检查着自己的战斗装备,有些贪心和怕弹药不足的战士,他们还是大把大把地往口袋里塞着子弹。上级特别强调指出,要携带防化器材进行必要的防化准备,防止越军实施化学武器。各战斗单位原来丢失的都得到了补充,以防越军在战斗中狗急跳墙地使用各种化学武器。

我军一辆辆六二式轻型坦克,正在忙碌着加油和补充弹药。一门门85加农炮也在炮手们的推拉下进入了前沿射击阵地。配置在纵深地带各种口径的我军大炮,也在瞄准手的操作下进行着统一射向和装定射击诸元的准备。黑洞洞的炮口指向前方,一箱箱炮弹已打开箱盖,整整齐齐地置放在炮架的后方。

在各攻击部队的后方,是佩戴着红十字袖章的我战地救护队,输送弹药的军工队,抢救后送伤员的担架队,还有各种型号的救护车辆和各种勤务保障车辆。

我攻城部队已是拔剑张弓严阵以待,只等一声令下,直扑市南区。对面的越军也没闲着,他们在我毁灭性的打击下,不思如何逃命,反而硬挺着向我桥头阵地发起反击,妄图利用残余力量夺回大桥和炸毁它,以保住谅山市南区。

越军第三师布署在市南区南郊几个小高地上的游动炮兵群撕去了伪装,全部向我军亮出了他们的家底,他们声嘶力竭地向我桥头阵地猛烈轰击。全部由苏军装备的越军第一军区坦克旅也加入了奇穷河大桥的争夺战,看样子越军要拼出血本拿回失去的桥头阵地。

越军的坦克象一个个乌龟壳一样排在广场边缘和通往河畔的街道巷口,肆虐地向我营阵地射击,一枚枚炮弹在我营阵地周围爆炸。

榴弹、穿甲弹、破甲弹,燃烧弹各种越军能用的炮弹都用上了,只见大桥上下爆烟滚滚火光冲天,熊熊的烈焰将大桥映成了褐红色。坚守着桥头阵地的我营指战员,在越军猛烈的炮火下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刚修筑不久的工事掩体被夷为平地。接近开饭时间,炊事班早已做好的饭菜就是没法送上去。在令人窒息的硝烟里,我们忍受着饥饿口渴的煎熬和折磨。

在我营阵地上,我连处于防御正面,在越军的火力急袭中,我连是首当其冲,受弹数量最多。我们刘连长在掩蔽部内不断观察着桥头情况。在越军炮击时就指挥大家进洞防炮,炮击一停下,就指挥上阵地坚守。营长在营指不断来电话询问我连的情况,刘连长紧握电话大声的向营长保证:“请营长放心,我连誓与阵地共存亡!”“什么共存亡?我要你和大桥都在!”营长在电话里不满地训道。连长吐了一下舌头大声说道:“是!”

话间,越军的大口径火炮开始炮击了。震耳欲聋的炮声令人翻肠倒胃,大家在张大嘴巴吞咽着,以防震碎耳膜。由于进洞躲炮不及时,有几个战友在炮火中伤亡了。还好,由于战前深挖和加固了工事,这在防炮击中发挥了巨大作用,连队的伤亡大大降低。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正应了那句“平日多流汗,战时少流血”的老话。毕竟这是越军最后的疯狂啊!在自卫反击战中,这次大桥保卫战的越军火力密度,是任何一次战斗都无法相比的。在我连三排的阵地上,正在指挥抢修工事的李付连长和三排长,在敌炮火不断轰击中先后受伤倒下。在越军的炮火压制下,战友们感到压抑和窝火。大家很不甘心这样趴在防炮洞内任由敌炮轰炸,纷纷要求冲过桥去,与越军分个高低。

恰在这时,指导员冒着越军的炮火,跳进了三排的堑壕内。余指导员的脸部已被尘土和硝烟熏的灰头土脸,只有在张口说话时,才能看到他的牙齿是白色的,两只眼睛还是那么有神。他一到来,三排和战士们感到有了主心骨,情绪稳定了许多。余指导询问了一下排里的情况,鼓励大家坚守阵地,为主力部队发起总攻争取时间。说着,他忙指挥战士们进洞防炮,自己一个人却拿着望远镜在堑壕里观察敌炮阵地的位置。炮弹爆炸时掀起的泥土和石块不时落在他的身上,经过仔细观察,他把敌发射阵地的位置,用步话机上报到团指。一会儿,我军的炮群开始发言了,敌游击炮群被我打的哑雀无声。

桥头保卫战进行到傍晚,越军又改变了方式。他们集中高炮、高射机枪、冰雹火箭弹和轻军机枪对我阵地实施火力压制,尔后,其爆破队在火力掩护下,向我扼守的大桥接近,妄图炸掉大桥。我军早已预防了越军这一伎俩,以猛烈的阻拦炮火将他们消灭在运动途中。即使他们冲过广场的开阔地,他们也接近不了大桥,(888)我们早已在桥头附近布设了大量防步兵雷。

入夜,天空一片漆黑。夜空里偶有越军发射的冷炮从头顶飞过,落在不远处爆炸。闪光过后,大地又陷入了黑暗。

为翌日的总攻做准备,我军对敌实施火力讹诈。几百门大炮齐声发威,市南区陷入了一片火海。“啾啾”的火箭弹拖着流星般的尾焰,成群结队飞向市南,市南区的越军乱作一团,此起彼伏的爆炸声连成一片。“咚咚!”122口径以上的大炮轰击声,也像擂响的战鼓,狠狠捶在神经早已崩溃的越军心上,他们在惊慌地等待着死神的降临!但是,他们想错了,我军并未利用炮火袭击的效果向敌发起攻击。而是在一阵急风暴雨般的火力急袭下,突然间嘎然而止。从炮火轰击中缓过神的越军,慌乱地射击起来,弹雨打的奇穷河水“噗噗”作响。看到我军并无进攻迹象,越军的射击也停止了,大地又重新归于沉寂,耳边只有“哗哗”作响的奇穷河的流水声。

第一道战斗命令下达,各攻击部队开始运动。坦克在夜暗中向前开去,占领了进攻出发阵地;一队队的步兵,也顺着铁路向南岸进发;准备从各渡口抢渡的单位,也已将冲锋舟抬下河去,一船船地把攻击部队摆渡到对岸,隐蔽占领滩头阵地。

我连炊事班的同志们,也利用夜暗把开水和饭送到了阵地上。大家蹲在战壕里,喝着水,狼吞虎咽地啃着压缩干粮和面包。一天了,大伙水米未进,难得有了进食的机会,一个个把肚皮撑的鼓鼓的。大仗马上就要开始了,下一顿什么时修能吃上,谁也不知道。

大战的前夜并不安静。溃退在市南区里的越军各系统的侦察人员和特工队,仍然千方百计地想靠近大桥把桥炸掉,梦想为保卫谅山建立奇功。但是,在我已抢占了南岸攻击出发位置部队的战斗警戒哨前,他们死的死伤的伤,根本无法接近,只好无奈中止了夜袭行动。

天快亮了,奇穷河上腾起一团团浓雾,把两岸遮蔽的严严实实。我军利用天时,快速向河南输送兵员和攻城器材。偶尔,从越军阵地上传来几声冷枪声,但被河水声淹没了。

晓6时50分,我军在徐世友司令员“奋勇作战,打过奇穷河去!”的命令下,向越步兵第三师的最后巢穴——谅山市南区发起了攻击。(未完待续)



本文内容于 2007-6-27 7:54:51 被剑客888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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