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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玛多生活 18

一九九四年十月十二日

上午因昨日拉煤砖较累,未去上班。中午打了几块煤砖,听小郭说上午有我的电话,让给三哥寄钱。下午问小虎,曰武安正打了电话,让寄两月工资。下午父又来电话,让回去商议拉煤之事。忐忑不安,不想回去。未想到下午下班后,打煤砖时,父又来了电话,我接的,让回去。六时许至家,说了拉一车碎煤情况,并让下去亲自装。未骂,絮叨了工资、退休、家具安排情况。让明日与他去给三哥寄八百元钱。拉煤剩下了580元,又领嫂子工资200元(补助),估计要赔付30多元。总算了却一桩压力头痛之事,见面了,熬一阵子,即自由了。

一九九四年十月十三日

昨晚与雷、李、华打麻将,输40元,今晚又玩,输15元,手气很背,无赢的时候。少打玩多学习为妙。

中午应约去老爷子处给哥寄钱,发现父已寄走八百元,用了我三十元,等发工资后扣除。未见老爷子,取了钱去银行存上了600元,现在已存1900多元,计划至2000元后存成定期三年。不知是否等的。老爷子的意思是立即存成定期的。同时,给珊珊存上了50元。有机会报销探亲差费。急需花钱用。明天早点上班,以防才让突回及不是东西的人找茬。近几天放松了学习,要抓紧!牙疼!

一九九四年十月十四日

老爷子下午打来电话,问及存钱情况,曰明日拉煤。让下午饭后去一下。晚七时许,见老爷子,絮叨一番处理家事及退休后情况。不知明天何时拉煤,需早点过去。去找了两趟白建民,未有找见。一自称河北束鹿的来拉羊皮,让父帮忙。老爷子索要存折,明天伺机存上后拿过去。存成1900元三年定期存单或拿活折过去。卖葱便宜于每斤三毛,买了二十来斤。明天任务拉煤,存钱。去老爷子处不太让人乐观,时间一长即找骂。父之口气是等三哥来后才走,并要试骑摩托,预回老家种地,西宁不久坐,到石市买一摩托车。明天大礼拜,不太妙。老爷子麻烦真多!

一九九四年十月十五日

又是大礼拜,上午未能拉成煤,下午也无事。天很冷了,风很大。开始自己补修轮胎,因扎掉好长时间了。补好后,上了数次也上不对上。下午折腾了几次,累坏了,睡了一会儿,来电后继续补,仍无奈,耗费精力、气力。去请了小曹,才上上。总算了了一桩大事,减少了些不必要的麻烦。现在已十月中旬了,估计三哥假期至十一月初,最多还有二十来天时间,大约十月底三哥就回宁了,嫂子回民和住十几天,即于十一月底回县了。因此,要做好一切迎接准备工作。将家收拾好。恢复原样,勤快些,少干些无聊的事情。嫂子工资发后领上,自己补寄30元钱!

一九九四年十月十六日

今日本来说去拉煤,因小白去花石峡车未回,估计不太顺利。拉一车也就少点事情了。老爷子即将退休,一人孤孤单单也怪可怜的,得利于不骂打,少些精神压力常去也可以。目前大的事情是把老爷子已付款的煤拉回来。明天去银行存钱2000元,三年定期。存折交于老爷子。计划借一百元钱。生活费也因连续几天打麻将冰完了,达一百一十元。麻将再动不得,常冰将军,以后少摸,多学习。现在也好好学不进去了。得重新调整自己的精神状态,作息学习情况。明天新的一周要早些按时上班,因才让已回,又值日,自己作给人看。

一九九四年十月十七日 星期一

早上父电话通知,今天不拉煤,明天拉。又可安心一天了。下午去取报纸,省自考报来了信,曰:订《自考报》寄五元即可收到明年1—7月份报纸。另外,说自考每年两次,4月和10月份。报名在当地招办,考点在州上,科目较多,让去当地招办查询有关规定。今年五月份回家时在火车上认识的在临夏当兵的,老家河北安国的王小院寄来了照片一张,系在石家庄火车站与之合影的一张。因其它未洗,曰洗出来给寄来。还曰:在家住了五十天,返部队后,去青铜峡对红五飞机拖把射击三个月,十月份才返队。原来如此!借了胡中田100元,加上活期1900元,存成定期三年2000元!

一九九四年十月十八日

才让宣布,我、小郭、老胡早上不用上班了,下午两点钟报到一下即可以了。骚才让真发了一点狗的善心。又通知,明早去政府开会,系入党积极分子培训。嫂子工资仍未领上,无法还与胡中田了,算有些食言了。又知,明早去拉煤,不知去几人。今天本来说下午拉,因修车未成,去了几趟家里,也一天未见老爷子。才让现在处处与我过不去,想法骂我,整我。对我看不惯,处处找茬。他妈的,不得好死。以后上班最好少发言,少与人争论,光学习罢了。不过,才让又骂着不干活,不如民工,有朝一日,让你不得好死,一炮炸死他们。

一九九四年十月十九日 星期三

早上去民政局见了小白、小柳,曰等车,我说两人全下,他们说,一人就够了,两人干什么。何况小柳也下去。也未与老爷子打招呼。去行政会议室参加学习培训。会议由张全维主持,每人发一本子,一圆珠笔。下午观看党的知识录像。此会议历时4天半,系入党积极分子培训,下周一考试。对入党也许稍微有点帮助。老爷子听说找我未着,一人下去拉了。下午六时许才回来,一见即骂我未去,还不上班,无法解释,与何文忠、巴桑卸了。晚在气象站又抠将,赢了45元,有50元未上,很球多。注意速与胡中田还钱100元。

一九九四年十月二十日

上午去政府行政会议室参加入党积极分子培训班的学习,由组织部李秘书念党章。下午继续念入党教材。去医院取回常景林筛煤的筛子,开始筛煤。完后,老爷子又大为光火,大发脾气,混混蛋蛋,不讲道理,蛮横专断,肆意污蔑辱骂于我,险些又打一顿。晚在气象站与华、张、李抠将冰了三十元。十一点多,赵船敲门,开后,他说,说了不听呗,把一把麻将扔进了炉子。我说这下你高兴了吧?真不是东西,球多,随后,自己在不太旺的炉子里拣了出来,烧坏一七万。众人走了。自己为之气结。熄灯后,他们发电,不知干什么?赵船狗日的太屁狂了!

一九九四年十月二十一日 星期五

早上继续参与入党学习,十一时继续筛煤。饭后,继续。老爷子退休通知已下,估计十一月中旬三哥来后,他就走了。到时搬回家居住。现在他正处理东西。下午筛煤,至天黑,老爷子帮了忙,筛完了。预备找老蒲帮忙拉两车土。自己去帮装卸,交十元。晚在家看了一会儿电视:八集连续剧《法官潘火中》最后一集。预二十三日起收看长达八十四集大型历史巨片《三国演义》,预计放三个月。注意劳逸结合,一天只看8:00—9:00电视,无好电视,不得多看。要抓紧学习。学习党的知识培训已结束,下周一早九点考试,保证成绩合格,近两日复习!明天早上去上班打扫卫生。

作者有话随便说:

第十二届亚运会于1994年10月2日至16日在日本广岛举行,而十二年后第十五届亚运会于2006年12月1日至15日在卡塔尔首都多哈举行。十二年前我是入党积极分子,十二年后我还是入党积极分子培养对象,是今年我单位上报的唯一的一个入党积极分子,天意弄人啊!是调动的原因使我的入党拖了这么长的时间吗?当年培养时间那么长吗?至少在我九四年参加培训班至九八年调动时没能成了正式党员,而入党申请书大概在九二年就写了的。工作调回后也没怎么积极争取,是因为竞争激烈吗?还是当官的原因啊!这也为这几年不是党员而少缴不少党费啦!命运坎坷,造化弄人呀!现在的入党还是那么难吗?难道还有为入党送礼的吗?回忆至此,有些感慨,闲写几句,一搏大家笑耳!谢谢大家的关注!

2006-12-08 23:35 发于行唐

附:何文忠在文中出现四次及后来情况

一九九二年九月一日 星期二 阴 青海花石峡

给杨莉把烤箱带上去了,了了一桩心事。在卡子上与小牛、何文忠值班,不能自由发挥工作,很毬多。

一九九四年九月二十日 八月十五中秋节 青海玛多

在政府食堂见了何文忠,曰:明早与老爷子一道去西宁出差,老爷子捎话回去守家,大约需半个月时间。

一九九四年九月二十一日 青海玛多

下午去上班亦无事,下班后回政府家,知老爷子与何文忠一道坐班车下西宁,早五时走的,留了条,拉煤事宜。进房收拾,倒掉了二十天前的饭菜,已坏了,扔了干馍馍。

一九九四年十月十九日 星期三 青海玛多

早上去民政局见了小白、小柳,曰等车,我说两人全下,他们说,一人就够了,两人干什么。何况小柳也下去。也未与老爷子打招呼。去行政会议室参加学习培训。会议由张全维主持,每人发一本子,一圆珠笔。下午观看党的知识录像。此会议历时4天半,系入党积极分子培训,下周一考试。对入党也许稍微有点帮助。老爷子听说找我未着,一人下去拉了。下午六时许才回来,一见即骂我未去,还不上班,无法解释,与何文忠、巴桑卸了。

以下引自波 韵 晨成所写的《诗人呵 你走过的路途何以这样荆棘丛生呢

——记坎坎坷坷中走来的雪域诗人何文先是怎样艰难地支撑着他屡遭不幸的家庭》

又一场车祸 无情地降临了……

1999年12月20日是为庆祝澳门回归而放假的一天。下午15:30从外面回到家中的诗人,一进家门就见从乐都赶到西宁的弟媳眼泪汪汪地告诉他:三弟在河卡山上出车祸了。一听到此,诗人的脑袋就“嗡”一下炸开了—— 三弟是死是活,目前还尚不清楚?眼下,最要紧的就是怎么想办法尽快地奔赴出事地点。遂即他以最快的方式把在西宁的大妹妹、大妹夫和小妹妹召到身边。大伙商量后,立即分头行动了!一路去长途汽车站看看是否有当日发往出事地点或路过出事地点的班车;另一路去大街上堵租一辆愿跑长途的出租(计价)车。很快,两路人马都回来了。一路说:翌日有去那儿的班车;另一路说:好多出租车司机一听说夜间跑那么远的路再加上那一段时间正好在西宁发生了几次抢劫出租车的刑事案件都不敢贸然前往。可谁都知道:对于抢救伤病人来说,时间就是生命!无奈之下,诗人便想到了他所供职单位的小车。于是,他和小妹便去找单位的主任和司机—— 主任和司机都不在家!诗人又吩咐小妹守在单位的大门口,自己便来到了当时的一位主管局长家。这位吴副局长一听完诗人的诉述便二话没说就写了一张字条:

赵师傅(诗人供职单位的司机):

何文先弟弟在河卡出车遇事,请见此条后即刻和何前往河卡,有什么事我会给××打招呼的。具体事宜何和你面谈。

吴×× 即日 17:20

临走,这位局长又吩咐诗人:万一找不着司机,让诗人再回来,他另想办法!不管怎样,救人要紧。拿着主管局长的字条,晚19:00时,诗人和小妹终于在单位的大门口等到了从外面回来的单位小汽车。上面也正好坐着主任,但令诗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位主任听完诗人的诉述和见到主管局长(也是这位主任的领导)的字条后,却以单位第二日有一项很重要的公事为由怎么也不肯放车……心急如焚呀!此时的诗人才真正领会了这四个字的深切涵义。好话说尽、嘴皮磨破,直到夜里22:00时这位领导才勉强答应放车。顶着隆冬、冒着严寒,在夜色中经过五个半小时的一路颠簸,21日凌晨3:30时,诗人和他的小妹还有弟媳一行三人终于赶到了奄奄一息的三弟身旁。先期到达那儿的还有三弟工作地的一位县委副书记、肇事车辆的车主和三弟工作单位的一位局长。起初听到的消息说三弟摔死了,这位局长怕晦气不愿来,而是在当时县委书记张金维的严令下才赶来的。多么寒冷的夜晚呀!由于走的匆匆,没穿棉鞋的司机在去往河卡的车(路)上就把脚冻出了水泡泡。三弟是怎么出的车祸?又怎么被人发现?救起和救活的呢?请看2000年3月27日《青海日报》(第二版)刊发的一篇叫《被真情温暖的隆冬》:1999年12月20日凌晨8时左右,中共××县河卡乡党委书记华秀从县城乘车返回河卡乡,当汽车刚刚爬上半山腰,华秀便发现有辆卡车翻入河卡山下离公路70多米的一山沟中,出车祸了!一种强烈的责任感不由地使他立即吩咐司机停下车来,并很快发现路旁10多米的地方有一血肉模糊的伤者横卧在石坡上,伤者是出差西宁搭乘便车返回××县的县统计局副局长何文忠;他所乘汽车的司机于当日凌晨2:30出事后,既不管他的死活也不向当地交警部门报案,只身截车逃往××县城…… 赶快抢救伤者!华秀书记和司机把伤者抬上了公路,但冻得僵硬的伤者怎么也抬不进小车里,他只好令司机开车去河卡报案,自己守候下来保护出事现场。此时,海拔3800多米的河卡山上滴水成冰,冷得不能再冷了。一小时后,当“澳门回归”还在岗位上值勤的河卡交警万珠队长和民警梁东赶来时,华秀书记又帮交警拦车将伤者就近送往河卡的老大夫仪静处。病人血压几乎没有了,输液输不进去,从病人的血管里抽出的血是带丝的,瞳孔正在放大。从医40多年,救过的伤病人数也数不清,但摔伤和冻伤到如此程度的病人仪大夫还是头一遭遇见!尽管这样,但“救死扶伤”的职业道德驱使他消除疑虑,下决心救治伤者—— 子夜时分,伤者转危为安。(梦云)

这儿再补充一点,华秀(现任青海省海南藏族自治州同德县县长)将三弟救起的同时,将装有18000元现款的黑皮包交给了出现场的交警(是三弟带给车主的)。在此次车祸中负全部责任的肇事司机又扮演了怎样的一种角色呢?1999年12月19日下午,由单位指派(公差)到西宁参加完全省统计工作会议的三弟,捎带由青海省统计局分发给××县统计局的办公桌、档案柜等办公用品,车主陈××(挂靠在青海省果洛州×××县工交局,现更名为交通和建设局)雇用果洛州汽车运输公司驾驶员××驾驭青F.00458号东风牌大卡车,由西宁返回××途中,当行至国道214线238十0.50公里急转弯处,因车速过快,致使车辆驶出公路后翻车,造成:三弟六级伤残;车主伍万伍仟元的车辆全部报废。事故发生时间:1999年12月20日2:30。事故发生后,肇事司机既不向当地公安部门报案,也不抢救三弟,在明知逃逸会给三弟造成抢救不及时伤势加重,甚至死亡和冻伤、冻死或者被野狼、野狗吃掉的严重后果而不顾,只身逃逸。让摔成昏迷状态中的三弟在数九寒天、滴水成冰、海拔3800多米的冰天雪地里遗弃长达六个半小时,造成三弟的脑部严重损伤外,还增添了新的伤害:左手无名指冻伤缺失;右手环指、无名指冻伤缺失;右足第二、三趾冻伤缺失。

诗人抱着三弟的上身,弟媳抱着三弟的腿。1999年12月21日,诗人将仍在高度昏迷中的三弟从230多公里以外的河卡转往了省城的一家大医院做进一步的治疗!望着从小就对自己言听计从,望着前天出去时是还好好的弟弟,此刻却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昏迷不醒、神志不清时,诗人伤(酸)心的)目水就像决堤的洪水般再也无法控制了!他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念叨着:三弟呀!你不能有什么好歹,你必须得挺过来……

套用一句名人的话“对于我们的眼睛并不缺少惊奇,而是缺少发现。”起初,有当时的那位县委副书记一再保证,再加上三弟所在的单位又预借了5000元的医疗费,救弟心切的诗人没考虑那么多,就将三弟接过来送往了医院。但后来发生的一系列事却让诗人感到好困惑、好后悔,也好无奈。困惑的是:无论肇事司机还是车主、车辆的挂靠单位和三弟的所在单位,在三弟入院后从未到医院探望过伤者,更谈不上主动承担责任和慰藉其亲属了;后悔的是:早知道他们要相互推诿、扯皮。诗人就该让交警把车主的那18000元现金扣下来(在河卡时,交警问诗人要不要把那笔钱扣下来先治病时,却让涉世不深的诗人一口回绝了);无奈的是,三弟结婚还不到一年,他的手里没有多余的钱;自己的住宅楼房就要竣工了,还有部分房款没有着落。“屋漏却逢连阴雨”呀!还是那位主任,不知他是怎么算计的?在同样的房改政策下:同一种户型,同等享受政府规定的住房面积、同一幢住宅楼上,他却让诗人(非党员)多交了近10300元,而作为中共党员的他只多交了不足400元!三年来,就此事经诗人的无数次恳求、交涉、信访…… 直到2004年4月19日,他的上访信被原中共青海省委常委、副省长蒋洁敏即刻批转给了西宁市张晓荣副市长后方才给予了3052元的补助!但令诗人料想未及的是,就在处理完此事还不到10天的4月27日,他所供职的部门却让他到别的单位去报到了?!他的心灵再一次受到了嘲弄和伤害。

5000元钱不上三天就用光了!该借的地方也都借过了!1999年12月31日一大早,停下药来无奈的诗人和二弟便找到了肇事司机孙××的家里。当诗人提出能否从他这儿拿点救命的钱时,这位司机却勃然大怒:“滚出去!要命有一条,要钱没有。妈里个×,你们不找车土主,找我干吗?车是车主让我开的……”明明是眼前这位无德司机的不负责任才使弟弟伤成如此程度,但他却是这么一幅嘴脸呢?诗人的热血直往头上涌,那一刻,他真想和身强力壮的二弟扑上去,把眼前这位可恶的家伙揍扁。但最终,诗人还是把攥紧的拳头松了下来!

不仅没拿到一分钱而且还窝了一肚子火。诗人又和二弟来到了车主陈××的家里,好说歹说车主才很不情愿地拿出了1000元钱,并言辞生硬地说:“你弟是国家公务员,你们应该找公家,不应该找我。”今天的药费算是解决了!但明天的呢?诗人又试着给刚刚回到西宁的一个朋友打了一个电话——

人的生命说坚强就很坚强,说不坚强却连一只鸡都不如。在三弟住院期间所发生的一件事让诗人感触很深:一个外地来宁打工的打工仔,从一堵高墙上掉下来之后被同伴血肉模糊地抬进了医院。由于无钱医治,就眼睁睁地看着他在痛苦的呻吟中客死他乡了!如果三弟没人管也会不会像这位外来的民工一样呢?和朋友说好的晚上去他家拿钱,但到了朋友家却发现朋友的家门上吊着锁。再打朋友的手机却是关机。他只好等在了朋友的家门口…… 2000年的元旦来临了!噼哩啪啦的鞭炮声也不断地从四周响了起来—— 而此刻的诗人正一门心思地忍着饥饿、顶着寒风,等待着朋友的到来。直到凌晨三点钟,才从外出去庆贺千禧之年回来的朋友手中拿到了借款。

为使受害的三弟合法权益得到及时地补偿,诗人在三弟出院后考虑再三:按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话,此案应由事发地的司法部门来受理,但考虑到当时的受害人三弟神志不清再加上其亲属又远离事发地300~400公里的西宁和××两地;二、考虑到当时司机的赔偿能力,为便于此案(民事部分)的易于执行,此案也可在××县法院诉讼,但又怕任职于××法院的被告的亲属从中作梗…… 先将此次车祸中人身损害赔偿的民事部分,在交警部门两次调解未果的情况下以三弟的全权委托代理人的身份垫付了4000元的诉讼费后,于2001年9月24日向肇事司机居住所在地的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提起了民事诉讼。该法院受理后,肇事司机又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两次依法传唤均未到庭应诉。2002年3月21日城西法院以 (2001)西民初字1229号 做出了由肇事司机(缺席)负全部责任、车主和××县工交局负连带责任的一审判决(不包括住院期的医疗费)。判决生效后,诗人又代三弟提出强制申请后暂借了近8000元的“实执费后城西法院执法行局执法人员罗辉和乔胜利克服高原不适等反应,分别于2002年8月29日和2002年10月9日两次赴单程近500公里且路况极差的××县城(第一次去时,作为既是政府交通行政主管部门又是此次车祸中负连带责任的××县交通和建设局,听到风声后竟视生效的法律判决文书如儿戏,公然将账面上可供执行的资金转移藏匿),才将三弟的残疾生活补助等赔偿金额执行给了三弟。

鉴于以上实情,根据《刑法》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1987年8月21日《关于严格依法处理道路交通肇事案件的通知》[法(研)发(1987)21号]中具有下列情节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行或拘役:1、造成死亡个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的;2、重伤一人以上,情节恶劣,后果严重的;3、造成公私财产直接损失数额,起点在3万元至6万元之间的规定。 诗人在口头恳求依法追究肇事者刑事责任未果的情况下,分别于 2002年11月8日(以邮戳为凭)和2003年4月24日(以邮戳为凭)向事发地的×× 州人民检察院、公安局, ××县人民检察院、公安局和事发地的××州委、州人大、××县委、××县人大寄去了“控告材料。”自2002年4月24日“控告材料”寄出之后至2003年6月份一年多的时间来,除了事发地的××州交警支队和××县委信访室,在电话中询问过其事之外再无任何部门的回复和动静。至到2003年8月份,三弟的这一情况被原青海省委常委,副省长蒋洁敏批转给××州委书记后才有了一点转机,事发地的××县公安局长李尊福也两下西宁亲自调查取证,但到了××县检察院还是个不批捕。另外,因此次车祸是受害人三弟(原××县统计局副局长),是受当时的一位××县人民政府主管副县长指派到西宁参加完全省统计工作会议后返回××途中发生的,所以三弟的伤残是因公致残。而让人难以理解的是:时至今日三弟的医疗费(除当时借支的)却迟迟得不到全部报销,因公致残的待遇也几经周折,最终还是被原青海省委常委,副省长蒋洁敏批转给省、州两级民政部门后才得到公正地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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