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无不色 第一卷第十六章 作者 荆洚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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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骗无不色 第一卷第十六章 作者 荆洚晓

第十六章


陈纬峰站了起来,没说什么走向门外,陈老刀愤怒地仍在大吼着:“你走啊你有本事就走啊!他妈的,两个有用的又忤逆!这个没用又那么多废话!你以为你很干净啊?你以为你上大学是靠奖学金,你就很干净?他妈的你生下来的尿布,就是老子的街上收回来保护费给你买的!”


陈纬峰回头有点犹豫,他不去望着陈老刀,过了半晌才道:“我去了解一下跟踪娃娃那些人的情况吧,力争尽快和恶魔再次接上头吧。还是父亲你有什么事要我去做的?”他有点害怕他的父亲,他甚至在心里为陈芸和陈小三喝彩。


“去吧!你还能做什么?”陈老刀气呼呼地坐倒在沙发里,他不以为然地冲他的儿子挥了挥手,如同打发一条没用的癞皮狗。他有他的理由,如果陈芸还是陈小三在他身边的话,他会觉得更有力些,因为他本身就是习惯于、也是用暴力起家的人,他对大儿子并不太感冒,尽管他听话。


陈纬峰并没有说什么,他默默地转身离开这个房间,他心里感觉到被污辱,他自小就对父亲的行径不以为然,他去上大学如果不是陈老刀在牢里,一定会被他劝阻的,陈老刀很来漠视知识,认为只要有钱,请几个海归回来都可以。


也许,自己该去见见那姓白的?陈纬峰不由自主地这么想。他知道陈芸的眼光并不低,陈小三也不是会向人轻易低头的主,所以,他对没有谋面的白墨,无端,感到很有兴趣。嗯,他决定去见见白墨,这个可以让他父亲暴跳如雷的家伙。


他刚刚走到车场,就见到了陈芸的法拉利快速在停进车位里,车门刚一打开,白墨就闪身出来了,白墨的动作十分的矫健,如同一个运动家一样充满着阳光和朝气,陈纬峰还在考虑是不是现在去和白墨打个招呼,白墨已经微笑着向他扬起手道:“嘿,陈先生,你是陈芸的哥哥吧?”


的确,陈续峰和陈芸长得有点像,所以白墨一眼就认了出来。其实,在这之前,白墨早就研究过他们的资料了。经历了多次血与火洗礼的白墨,绝对不会希望整天靠“天才波”也就是随机应变来对付局面。急智,必须用在必须用的地方。


陈纬峰握着白墨的手,一时间竟找不到话来应付这个场面,幸好白墨笑道:“不如,我们去喝早茶?我过来,就是希望能找你聊聊,刚好,在车场就碰见了你了。走吧,就开陈芸送我的这辆车吧。”


在茶楼坐下,白墨拿到茶杯笑道:“小三兄太孟浪了!这玩笑开得有点过火。”他指的是,陈小三让街上的混混听他的,这个事情。陈纬峰笑着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他没有说什么,他等着白墨说下去,但无疑他觉得白墨是个很有修养的人。


“陈先生,我不是瞧不起街上的朋友,真的,否则的话,我也不会和陈芸相识了,绝对不是对他们有什么偏见,我们中国人不是说,仗义每多屠狗辈嘛。”侃侃而谈的白墨,似乎忘记了,之前是谁在陈芸面前,说对黑帮分子如何厌恶的。


但必须承认,他的举止和谈吐很得体,起码没有让出身流氓世家的陈纬峰,感受到被岐视或不舒服。亲切,白墨给陈纬峰的感觉,就是一个很亲切的人。白墨笑道:“但是陈先生,你也是读过书的人,我听说,在陈芸和陈小三的地盘,有人卖毒品?”


陈纬峰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白墨这么直接地,就把这个问题提了出来。他摘下眼镜,用纸巾抹了一下,有点尴尬地说:“这个,这个嘛,这个我也不是太清楚,也许,或者是有人中伤吧,当然,也有可能……”


白墨给陈纬峰的杯子满上茶,微笑道:“陈先生,我们就不要拐弯抹角了,之所以小三他们姐弟会远离,很直接的原因,他们不愿被钉在耻辱柱上,贩毒,销毒,这无论如何,无论什么意识形态或社会,无论什么政府,都不会放过的,你认为呢?就算百年以后,每一提及,在人文和精神,实以鞭尸亿万次!”


陈纬峰的汗水从额角渗出,他当然知道不好,只要一个有良知的人,都会知道,这比拿刀去砍人还恶劣的事情,但他无力反抗,在他父亲的威压之下。决策性东西根本就轮不到陈纬峰来做主。


“所以我希望你支持我。”白墨正了正脸色对陈纬峰道:“一定有一些混混,他们自己也吸毒,所以会向令尊靠扰,我希望陈先生,可以以一个国人的良知,把这些人,送出公安部门去,而不是任由令尊,去构建一个新的贩毒网络。”


陈纬峰把一杯茶倒进嘴里,他的手哆嗦着,把自己的西装打湿了一块仍不知觉,他不知怎么应对白墨的话,白墨说入得不对吗?不,陈纬峰知道白墨说得很对,再对也没有了,这也是他自己本来一直想说而没敢说出来的话。


白墨把一只烧卖夹到陈纬峰面前,笑道:“我一直认为,大哥,应比弟妹更有担戴,更能负起肩上的职任,小三他姐弟,用了一个舍弃的方法把本该他们完成的事放到我这里,而你作为他们的大哥,难道连这么一点勇气也没有吗?”


白墨的话,其实并不是太有逻辑,也不是很新奇,但他就用这种,平淡的口吻,如朋友谈心一样的亲切、平和,去把陈纬峰心里的防线,一道道的,消弥于无形之中,他静静地望着陈纬峰,他在用沉默给对方压力。


陈纬峰心里正在痛苦的挣扎着,他被白墨的一句话打动,那就是身为小三的大哥,连难连这么一点勇气也没有吗?他想他父亲的话,两个有用的忤逆,一个没用的……对啊,他的父亲视他如刍狗!


他抬起头,迎着白墨的眼光,他说:“白先生,你知道吗?你在劝说一个人子背叛他的父亲,天啊,你在做着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你难道认为,就这么一餐早茶,你我素末谋面,靠着这样的说辞,你就可以说服我,说服我去出卖自己的父亲吗?”


白墨笑了起来,他站起身对陈纬峰道:“不,我并不要说服你,我为什么要说服你?我只是在陈述事实,难道不是吗?要说服你的,要说服你去背叛你的父亲的,不是我,是你自己,是你自己的良知。如果你连这点良知都没有,你何必去读书?你不如在街上混就行了,读书明理,这么浅显的道理,我就不信你不明白,对,他是你的父亲,所以我说,要说服你的,是你自己,而不是我。我走了,再见。”


就这么把陈纬峰抛下,白墨扬长离开,陈纬峰望着这个谜一样的男子在自己的视网膜里离去,他低下头来,也许,该到出面对自己的时候了,也许,自己真的要做点什么了,作为一个人,一个读过书的人的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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