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无不色 第一卷第八章 作者 荆洚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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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骗无不色 第一卷第八章 作者 荆洚晓

第八章


白墨望了一眼陈芸,陈芸的眼里有一丝不舍,更有许多哀怨,她觉得刚刚拥有的朋友,就要这么失去了,而如白墨所说,如果白墨真的是那种见好就收的人,她也就不会当他是朋友了,这是个死结,陈芸慢慢地向陈小三打眼色,示意他务必留手。陈小三无奈的别了别嘴,这个二姐的意思,他总得听的。


白墨站在陈小三跟前,低声对他道:“如果你尊重我,你就得出全力。”陈小三的眼睛无端的闪亮起来,他闻到一丝气息,一种习武之人的气息,他没有再理会陈芸的眼光,他对着白墨道:“好,想不到你也是练过的,不过,一力降十会,你这身板,我知道,我也是武痴,我不会留手,兄弟,你不该和我打的。可惜了你这么条汉子!”


白墨轻轻地向他招了招手,陈小三不再多话,快速三脚连环击出,简直快如流星赶月,那破空的声音还没有响起,那脚已到了白墨的跟前,白墨仍笑着,他也踢出三脚,依样画葫芦,但他踢得比陈小三更快,在陈小三踢中他之前,已被踢飞过去。


陈芸睁大着眼几乎不敢置信,她居然没有理会那个被踢飞的是她的弟弟,大叫的叫了一声:“好!”白墨回过头,轻轻地给她一个笑脸。陈芸大叫道:“小三就得有人教训一下,别老以后自己多能。”


破碎的桌椅间一声怪叫,陈小三翻身跃起,似乎刚才白墨并没有给他造成多大的创伤,因为白墨其实完全没用上一点力。陈小三对白墨道:“你也学过截拳道?不错,你够快,但是,你不够力。我来了。”他飞身上前,一个箭手直插而来。


陈芸失声尖叫起来,她知道陈小三就是用这一招,打死了中华路的黑帮老大鲁阿肥的四个保镖和七个杀手,使得鲁阿肥从此不敢街上混迹。她渗出泪,白墨躲不过这一招,任谁都知道白墨躲不过这招!


陈小三眼里的战意大盛,他得意,练武者最得意的事,不就碰上相差不远的对手,然后战而胜之吗?


白墨笑了,他在陈小三扑过来时,在边上桌子摸了根烟,然后在陈小三出手时点着,然后他转过身,背对着陈小三,陈芸望着吐出一个烟圈的白墨,眼里居然一副胜利者的表情,她不知道,白墨是不是疯了!


“啪!”陈小三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而他那威力巨大的箭手绝技,把包厢里的木地板戳穿了。白墨微笑着回过身,望着陈小三,轻轻地摇了摇头,白墨笑道:“你刚才向我进攻时,难道没有发现,这里有半张椅子吗?”


陈小三一个乌龙绞柱,呼的一下翻身而起,抹一把因为撞伤而溢出的鼻血,怒道:“再来!我不服!你这是取巧!”白墨无可无不可的耸了耸肩,向陈小三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如果愿意的话,随时可以再来。


就在陈小三嚎叫一声,就要扑过来时,白墨弹了弹烟灰,吃过一次亏的陈小三连忙收住步子,只见白墨屈指一弹,那半截点燃的香烟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掠过陈小三的眼前,距离之近,得足以让陈小三的眼睛感觉到热度而合上眼帘。


白墨一脚就把他踹飞了出去,这一脚的速度在边上的陈芸看来,简直是迅雷不及掩耳,陈小三又撞翻了几张椅子,把这个豪华的包间砸着面目全非,白墨堪堪接着半空中落下的半截烟凑到嘴边,陈小三的惨叫声才响了起来。


陈芸如果知道,这一脚不过是白墨刻意隐藏实力——非但没有使出内力、连速度都专门为了别太骇人听闻而减弱了一半的话, 大约陈芸的眼睛就远远不止现在瞪着这么大了。白墨这随意踹出的一脚,隐藏了九成实力的一脚,已让她几乎不敢相信,白墨能把腿法使出这个程度。要知道白墨可不是专业练搏击的人,起码表面上,对陈芸来说是这样的,而刚才这一脚,绝对不逊色于国际跆拳道比赛级别的速度啊。


陈小三捂着腰,挣扎着爬了起来,他不服,但他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他指着白墨,用他的眼神诉说着心中的不服,但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道:“小三,别胡闹了。”老人叼着烟斗,慢慢地推开门走了进来。


老人那横着刀疤的眼闪着寒芒,他仔细的观察陈小三刚才飞出撞翻的路线,他点了点头对陈小三说:“小三,别闹了,听到没有?你输了,你可以不认帐,去找一把枪把他干掉。但不要再和他决斗了,做人不能自取其辱。”


白墨走到陈芸身边,吻了她的前额,对她道:“也许,这是一次,绚丽多姿的分别,它将会铭记于你们心里,谁也难忘记这么精采的一夜。再见,我的朋友。”他脱下自己的西服,把它披在陈芸的肩上。


陈芸拼命想止住自己的泪水,她并不是一个愿意在任何人面前透露自己软弱的人,但这一刻,她已经无法去控制自己了,那流淌在脸上的泪水,也许还只能让她的父亲和兄弟惊愕于她还有柔弱的一面,但她那发青的俏脸,哆嗦着的嘴唇,那种想要挽留白墨却又怕给他招惹更多的麻烦的眼神,已让她的父亲和兄弟震撼。


当白墨走到门口时,他微笑对老人说:“老先生,麻烦让一让,这对于我来说,并不是太欢愉的夜晚,我想我应该离开,以免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以至举止上的失礼。”他说得如此彬彬有礼,一点也不显得做作,如同一个世家子弟,那种高贵由内至外的散发而出,使人不会对他略显文雅的话语觉得反感。


老人并没有让开,他不是一个习惯于让开的人,他用他那闪烁着锋芒的眼,那只横着刀疤使人不敢直视的眼,直直地盯着白墨,他要让白墨恐怖,他要让白墨害怕他,这是在黑道上打滚多年留下的习惯。


白墨没有放声大笑去让自己轻松点,也没有如同斗鸡一样和这位老人对视,他就静静地站在那里,默然地、微笑着接受老人的逼视。他根本就不会感到紧张,对于一个多次经历了生死的人来说,这种逼视,真的不值一提,尽管他很明白这个老人手上一定也沾满着血,也握过夺人性命的利刃,但这对白墨来说,又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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