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殇 第一章 月圆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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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国殇 第一章 月圆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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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980年八月十五日正是中华民族的万家团圆传统节日,习惯于凡是图个平安的中国人民重复着先辈们留下的习俗,尽力地回家报个平安然后吃月饼赏明月。看似处处笙歌欢舞的世界又有几个人知道有多少孤独贫穷的人呢?有人欢快也就有人伤心和痛苦,这个世界看起来是如此地“公平”。

当天上的月亮刚好把自己的影子正投到中国一个偏远的村庄时,响应它的是清脆响亮的婴儿哭啼声,是为了自己来到这个充满烦恼和痛苦的世界而悲哀呢?还是为来到这个充满希望和诱惑的社会而用仅有的表达能力—“哭”—来欢呼呢?

没有人知道婴儿的想法,而抱着那个男婴的妇女又在左这什么呢?没有意外,初为人母的她除了紧紧地抱着怀中裹着的婴儿外,能做的就是把自己的乳头送到婴儿的口中并低声地说着一些别人听不懂的呢喃声,也许只有那个和她血肉相连的婴儿才能理解吧,你没看到哭声已经慢慢地消失了么,代替的是静静细细的呼吸声和吸奶声。

这是一个没有什么人的偏远山村,那么就决定了它的与世隔绝,所以这个婴儿时在没有产婆的帮助下而出生的,不知道痛苦的过程是是否也意味着他那坎坷的一生。

那位年轻的母亲在颤抖中把一个用细绳串起来的缺了一角的玉挂坠放在了婴儿的细嫩脖子上,上面那条血红色的龙和婴儿粉白色的皮肤让人看起来是那么地诡异,安静的屋外是昆虫们欢快的世界,那盏忽明忽暗的煤油灯照在那位母亲苍白漂亮的脸上仿佛也变得很妖异了。

当妇女把婴儿放在了那张用草和破棉被铺起来的床上后,她并没有静静躺在婴儿的身旁,而是一个人走到了黑暗的门口,默默地站着,眼泪一滴滴地流了下来,当那晶莹剔透落地前的一霎那扬起的是一小朵一小朵的美地令人绝望的尘埃,也许是不忍打破死寂的夜晚吧,那些调皮的尘土在地球重力的作用下渐渐地归于了沉静。“振峰,你看到了么?你笑了么?这就是你的孽种,其实他真的不应该出现在世界上的,但我真的没有那个勇气,你终于得逞了。算了吧,我不会让自己在输给你的。”女人咬牙切齿中的面目此刻又是那么地狰狞,仿佛有什么令她非常之仇恨的东西在她面前一样,不会是那个婴儿吧?

在她默默地流下眼泪后代替的却是一双温柔深邃的眼神,让人忍不住地就想亲近她和相信她。“振峰,你为什么要那样做,为什么?难道只是为了让我痛苦一辈子吗?那你又为什么要让你的儿子也跟着我受苦?你回答我,为什么?你这个负心的男人,我诅咒你。是不是你要报复我对你的仇视,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又要和我在一起。”

回答她的永远是皎洁的月光和外面的虫鸣声,她台头看着那轮曾经令她痴迷和眷恋圆月,记得在他离开的前一个晚上,月亮也是这么地皎白和明亮,她依偎在他的胸前低声地述说着自己的思念,他只是静静地听着,没说一句话,就是在那晚自己怀上了那个人的种,而自己却傻傻地等待着他的又一次回家,虽然那个家几乎只有她一个人存在。但那个男人在那一次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了,从此了无音信,除了那个早已冷却的定情之物-玉坠-能让自己感受到那失去的温柔和呵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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