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奴隶 第一章乔依斯庄园 第十章被狼群围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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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冲的想法十分的简单,这个树枝十分的粗壮而且分叉,距离地面只有三米多的距离,这个距离对于一个没有接受过系统训练的奴隶和娇贵的大小姐来说都是太高了,不过如果两个人的身高加在一起,就足够克服这个几乎可以说是先天性的毛病了。


“你的想法真的胆大包天,如果我是塞勒或是我的姐姐,现在估计都不会考虑到脱险的问题,先杀了你再说。”朱莉娅知道秦冲问她的手臂负重到底是什么意思,这意味着两者之间谁踩着谁的肩膀先上去,然后再在那个分叉固定好自己的腿部,再将另外一个人拉上来的整体分工。


“可是您不是塞勒少爷,也不是大小姐。”秦冲说,他也习惯了在敬称前面使用二少爷的名字而不是姓。


秦冲的方法实际上非常的简单,简单到难以置信的地步。


不过如果说秦冲真的要这么做的话,他就需要先踩着朱莉娅小姐的肩膀上树,再将朱莉娅小姐拉上来。


前文应该说过,乔依斯家族几乎全部酷爱洗澡,朱莉娅作为众人宠爱的二小姐,自然也不例外。但凡这样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洁癖。


可以想象,这样一个有洁癖的贵小姐,怎么可能能够忍受住一个下贱奴隶的踩踏?


答案却是肯定的,朱莉娅小姐犹豫了一会,当她发现她保存的火种有些熄灭迹象,甚至雨前的大风越来越紧的时候,只好让秦冲先上去,然后再让他拉她上来。


朱莉娅小姐蹲了下来,让秦冲踩在她那柔软的肩膀上,从未承受过的重量让朱莉娅小姐摇摇欲坠,几乎要倒在了地上,好在秦冲也不敢乱动,朱莉娅小姐抓住这棵被快被雷打秃了的大树身上几块还在的树皮,一口气顶了上去,秦冲顺势抓住了上面的一根树枝,身子就这样悬空在那儿。


“别忘了把我也拉上去啊!”朱莉娅小姐提醒道。


“不会的。”秦冲说,他的脚已经离开了朱莉娅小姐的双肩,现在他正准备反过来伏在树枝上。


秦冲在勾两次没勾住的情况下终于成功了一次!


一次就够了!


秦冲成功的在交叉树枝上挺住了!


他现在可以看见远处幽蓝的狼眼睛已经越来越近了,渐渐熄灭的火种让它们感觉到危险越来越小了。


秦冲一把抓住愣神的朱莉娅小姐,一口气将其提了上来,他敢肯定,这是他有生以来爆发的最大一次力量。


“嘿!咱们都成功了。”看着树下密密麻麻的狼群,秦冲呼了一口气。


“喀嚓!”一声巨大的声响,刚才用来卡脚的分叉树枝从中断裂,重重的落在地上,砸到了地上的几条狼,群狼赶紧散开躲避,而此时秦冲刚刚把自己的脚收回去没多久。


秦冲甚至可以感觉到他攥在手里的朱莉娅快速跳动的脉搏。


“你在干什么?”朱莉娅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赶紧将手挣脱了秦冲,这个过大的动作几乎让她失去平衡,幸亏秦冲又重新拉住了她。


“别冲动,如果你下去了,回来的时候会连骨头都不会剩下一点儿的!”秦冲对朱莉娅吼道。


秦冲这么恼火也是有原因的,除了朱莉娅不管大局的表现之外,还有的就是刚才朱莉娅一动,甚至他都差点被拉下去了。


朱莉娅白了小奴隶一眼,不过她现在可不敢再动了。


看着狼群中有弹跳动能特别强的几只野狼,已经开始有组织的跳跃向小奴隶这边扑上,秦冲只好将捆的跟腰带一样的投石索抽了出来,准备等有不开眼的狼上来再对其进行不经意的偷袭。


“你……!”朱莉娅看到小奴隶这种特别类似于抽腰带的动作,她还以为小奴隶要脱裤子,赶紧出声阻止。而当秦冲将自制的投石索拿出来之后,朱莉娅才恍然。


“我的刀子被乔依斯夫人收走了,我只能用现在这个投石索来凑凑数了。”秦冲苦笑道。


“那你和我都够倒霉的,要是我的十字弓还在的话,这些狼少说也能干掉几条。”朱莉娅说。


“即便是干掉几条,那也对全局无济于事啊!况且连我这样的奴隶都知道,狼是一种非常记仇的动物。”秦冲说道。


“至少那几条快要跃上来的狼不会这么的让人恐怖了。”朱莉娅说。


“砰!”一声闷响,朱莉娅听到了一声类似狗的呜咽声,她转头看去,地下隐隐约约正躺着一条不知死活的野狼,秦冲手中的投石索按的紧紧的,透过黑暗,朱莉娅甚至能够感觉到投石索绑着的那块石头上面的狼血。


狼头应该来说是非常硬的,不过这条想要趁秦冲和朱莉娅不注意跳上来的狼有些背运——秦冲的投石索正好砸在了它的颈椎骨上,当场就造成颈椎骨折,骨折的颈椎又刺进了气管,这才使这条凶狠狡猾的动物当场死亡。


秦冲制作的投石索,实际上应该用作十米左右的投掷,而现在只好当简易的链子锤使用了。秦冲在野狼扑上来的时候已经注意到了,这些狼腿细如麻杆,所以秦冲有了信心,即使无法准确的直接砸死这些偷袭者,也能轻易的砸断它们的腿。


“您可真是一个天生的猎手。”朱莉娅称赞道,她刚从刚才的惊魂中摆脱出来。


“在森林里碰到狼群的几率可不是每个人都有的。”秦冲也仿佛被他亲手杀死一条凶残的野狼震惊了一下,他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小奴隶,你的名字我还没知道呢。”朱莉娅突然问道。


“真不敢想象您这样的贵小姐还会想要知道我这样的下等人的名字。”秦冲将手中的投石索尾部在手上缠了一道子,这会使他唯一的武器不至于脱手。


“没什么不敢想象的,如果我以你主人的身份命令你,你会跟我说么?”朱莉娅笑道。


没办法,整个庄园,无论是老爷还是夫人,或者是少爷小姐,都可以说是秦冲的主人。


秦冲的表情现在在黑暗中看不清楚,不过他还是说了:“我叫秦冲。”


“秦冲!啊,真不错!”朱莉娅笑着说道。


“一个奴隶的名字而已,怎么可以谈的上不错?”秦冲苦笑道。


“想不想成为自由人呢?”朱莉娅问道。


“想,怎么不想!”成为自由人是秦冲做梦都想的事情。


“如果说你有了自由人的身份,你会去哪儿?”朱莉娅又问道。


“还能去哪儿,去流浪呗!说不定会在哪个酒馆里当酒保,说不定在那个农场里当农民,总能活下去的,而且下一代也不会继承一个奴隶的名声。”秦冲说道。


“那可真的是大材小用了,看你的样子,真难以想象在这种群狼围困的时候你还能这样冷静。”朱莉娅说,“即便是我,也需要跟你说话来驱散我心中的阴影呢!”


“那您可是有主动权来着,现在我只能勉力支持,或许我心中的恐惧在狼群没有退出之前就拖垮了我,不过我现在还需要全神戒备,否则就会连那种恐惧最终消散的机会都等不到。”秦冲说。


他看向地面的狼群,野狼们仿佛为刚才那个同伴的死对秦冲两人感到一些忌惮,于是它们也不敢轻举妄动了,有些狼如同狗一样坐在地上,有些狼在周围徘徊,将整个地面封锁的严严合缝。

“看起来它们今天晚上是不会走了,或许我们该聊聊天缓和一下气氛,免得再有狼扑上来的时候,我的手脚会因为恐惧而无法动弹,那么完蛋的可不止一个人。”秦冲呼了口气道。


“谁能知道在野外有这么大的危险呢?”朱莉娅说。


“可我们就碰到了。”秦冲说。


“嗯……你的勇气不错,你多大了?”


“没什么不可告诉你的,应该是十六吧,据说我出生的时候国王还是西奥多-尤里西斯呢!”秦冲回答说。


需要提一下,前任国王老尤里西斯在他死后,他的第三个儿子亚利山大-尤里西斯继承了他的王位。而现在担任财政部长的那个法雷尔亲王,则是老尤里西斯的弟弟。


“那,你的姓氏呢?”朱莉娅问道。


“什么?”


“姓氏,就比如我叫做乔依斯,而我的表叔叫做巴特勒一样。”


“姓氏……看起来今后还需要做一些事情啊。”秦冲喃喃的说,他明白了朱莉娅所说的意思。


“您在说什么?”朱莉娅问道。


“没有什么,您想,我一个奴隶又怎么有资格拥有姓氏呢?”秦冲笑道,


“有时候你会发现姓氏比起名字来作用还要大的多,如果说名字代表着一个人与另一个人的区别的话,那么姓氏代表的就是一个人和另一个人的身份,一个响亮的姓氏可比一个爵位还要吸引人哩!”


“嗯,自由了以后再说。”秦冲随口应道:“不过您怎么能够一个人跑出来呢,您应该想象的到乔依斯夫人和您的姐姐会多么的焦急啊!”


“我的父兄不愿意带我和我的姐姐出去,或许我的姐姐在平时有些不通情理一些,但是在这个时候绝对不敢大吵大闹,听你一说,我的姐姐在营地乖的跟小猫一样,这下我的姐姐恐怕就要把那个大胆姑娘的称号让给我了。”朱莉娅小姐此时的语调竟然带有一些得意。


“可是您遭遇的危险她们绝对想不到,您现在还没有武器,甚至还需要一个同样没有武器的奴隶来保护。”秦冲说。


“别这样,您应该知道我的十字弓丢了。”朱莉娅说。


“虽然我的见识浅薄,可也能看出您的做法根本不可取,您的命可不像我这样的下等人这么不值钱,还一个人跑了出来,我敢说您的哥哥没一个敢这样的。”秦冲说。


“因为他们都能够跟去。”朱莉娅说,“往年他们也一样,我们这些女人往往被忽视掉了。”


“如果真的被忽视了,那还好了……”秦冲小声说道。


一个小姐和一个奴隶,加上一群野狼就这样对耗着,而雨已经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刚才还打了几声雷,不过这个时候恐怕是没有人愿意注意了。看着狼群不顾雨水,仍旧在树下徘徊的样子,秦冲担心道:“如果白天的太阳不能及时出来,这些狼恐怕就不会走了。”


“没关系,顶多在树上再待上一段时间。”朱莉娅丝毫不在意。


“小姐,人是会饿的,人也是会渴的。”秦冲提醒道。


当然,他后面还有一句,“人也需要便溺的。”可是这句话他是顶死也说不出来了。


“人饿过了一顿,两顿,三顿的时候就不会觉得饿了。”朱莉娅说。


“您倒是有些心得。”秦冲此时的腿显得麻木不堪,他稍微的使自己移动了一下位置,“您一个大小姐,真难以想象。”


“我绝过食的,当然知道。”朱莉娅说。


“您怎么会绝食,真正应该没吃的,应该是我们这些下贱的奴隶才对。”秦冲对朱莉娅的话显然不以为然。


秦冲想到了他母亲还在的时候,那个时候他还没有被伯爵发现,那个时候往往一天一顿都没法吃到,甚至他的母亲也是因为吃老爷们倒掉的那种苍蝇乱叮的剩饭中毒而死的。


“我绝食过的。”朱莉娅又重复的说。


“如果您一味的坚持,我作为一个下人只能相信。”秦冲说。


“那个时候我才七岁,因为父亲有一次没有给我带可爱的布娃娃……现在想起来,那个时候真是幼稚啊!”朱莉娅摇了摇头说,


“您可真是特立独行啊!不仅跟一个奴隶待在一棵树上,还跟那个奴隶说这么多话。不过或许我可以认为挨饿不是我们这些下人的专利了。”秦冲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想起了无数的奴隶们吃不上饭,而能吃上饭并能吃好的人去不愿意吃饭,这本来很滑稽的事情在此时想起来已经让秦冲的心里阴阴沉沉的了。


两个人就这样坐着,不过却有些冷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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