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无不色 第一卷 第二~四章 作者 荆洚晓

第二章


宗元市上的写字楼区,在最高的那栋写字楼里,宽大的会议厅里,站立着一个脸上有一道刀疤掠过左眼的老人,他咬着烟斗,双手插在裤袋里,冷冷地背对着坐在会议桌的那些人,他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


“大哥!”一个矮胖子急急地道:“这次珠会展会,我们要不要联系一些外地的兄弟来下手啊?因为我们自己做了保安工作,自己下手的话,怕在道上被人讥笑啊!”他尽管打着领带,但却掩蔽不了他身上的戾气。


老人转过身,他用手摸了摸花白的头发,取下烟斗,他那只左眼并没有在脸上被砍一刀时瞎掉,也许正是因此,经历了这种磨难,让它更加的锐利起来,相比于右眼,他的左眼如鹰一样,几乎可以透视人心。


老人冷笑道:“老五,你还是不长进啊,这年头好不容易漂白了,我们就不要再沾手这种事,还要禁止其他道上的兄弟沾手,懂不懂?这叫转型,如果不能成功转型,我们有再多的钱,也不过是混混!”


其实,这个会议厅里全然不似是一个大公司的高层在开会,大多数人的神色里,都有一种难以磨灭的戾气和匪气。这时,与会者之中,为数不多的几位比较书卷气的年轻人,有一位站了起来道:“爸爸,‘娃娃’出现了,有兄弟有本市发现了她。”


“瞧,哈哈!”老人笑了起来,他一笑起来,法令纹便显得很深,他说:“过江龙来了,看到没有?小峰,盯住她,不要招惹她,但一定要监控好我们的保安措施,明白没有?老五,保安那边你们去跟,就这样,散了吧大家。小峰,你留下来,我有事和你说。”


当所有人离去以后,老人坐了下来,对他的儿子道:“找到‘恶魔’没有?尽快联系‘恶魔’!保安的事你不要插手,如果联系不上‘恶魔’,我们就用老法子,总不能这么大只肥羊让它就这样跑了!出了问题,到时让老五去背。”


“爸爸,为什么要找‘恶魔’?不就一个骗子吗?有必要这么重视他吗?我们找别的人不行吗?”陈纬峰不解地道:“再说我们自己动手不也可以吗?何必要请外人来帮忙呢?这不还更危险吗?再说‘娃娃’不也是高手吗?找她不也一样?”


“小峰啊,你不了解‘恶魔’,他已经把骗局,演绎成了一种艺术了!”老人挥动着手里的烟斗,笑道:“你不明白‘娃娃’为什么甘心情愿给人当手下吧?以她的美丽,以她的脑子和身手,很简单,‘恶魔’和她,不是一个档次的。这次动手,不容出错,所以,我一定要找到‘恶魔’,才能放心。”


“可是‘娃娃’我们还知道她做了几单很夸张的案子,‘恶魔’呢?其实没听说过‘恶魔’有什么惊人之举啊爸爸,这到底会不会,是三人成虎?我们的人和‘娃娃’联系过,她否认有‘恶魔’的存在。”陈纬峰有点郁闷地说。


老人望着他的儿子,眼中尽是慈爱之色,他说:“儿子,杀手无名啊,好的骗子,也不会有人认识他,你没听说过‘恶魔’,那是因为你的路子不够广。我从几位洗手的千门宿老处了解到,‘恶魔’出过手的。


“就是在‘娃娃’不用任何工具把那串钻石项链弄出来,扬长离开的那单出名的事,据说当时‘恶魔’听了‘娃娃’的过程,就讥笑她干的是苦力的活。


“这让‘娃娃’很不满,你知道,女人,漂亮的女人,还是身手好,有头脑的漂亮女人,最是骄傲的。于是‘恶魔’出手了,之所以有‘恶魔’这个名字,就是因为受骗的人,最后当‘恶魔’告诉他,这是一个骗局,苦主也能惨叫一声:你是个恶魔!而不敢去采取其他的措施。就是从那一单起,‘恶魔’这个名字,才流传开来。”


这让陈纬峰提起了兴趣,他急问道:“他做了什么?他怎么做到的?他做了多大一笔?”


老人点点头,点起烟斗:“把一块五块钱的石头,最后卖到一千多万美金,也就是一个亿的人民币。然后他告诉苦主,这块石头,并不是完全天然。而苦主不可能声张出来,一旦生张,他这块用了一个亿拍下来的石头,就只值五块钱了。所以苦主说,他是恶魔。”


“天啊!如果是真的,那么,那么现在所谓的几大奇石里,就有一块是‘恶魔’的杰作?”陈纬峰不敢置信地问道。


“不,按千门几位老人的意见,他们推断,几乎所有的,市面上现在那几块奇石,起码有一半是‘恶魔’的手段!只不过在那之前,大家都没有注意罢了!这就是‘恶魔’!孩子,所以我才和你说,那怕让出五成利益,也一定要找到‘恶魔’出来谈,你要跟紧‘娃娃’这条线,告诉她,我只跟‘恶魔’谈。”


而这时在那个高级会所里,白墨已开始和小丽玩游戏了,白墨笑道:“一零零零加上一零,加上一零零零加二零,加上一零零零加三零,加上一零零零加四零,等于多少?马上回答我,哈哈。”


“无聊,四一零零,这好玩吗?”面对着这个问题,小丽显得无精打采。她嘟着嘴说:“我要问你什么呢?好吧,你叫什么名字?我是说你的真名。”白墨无奈地把一千美金的筹码拔过去给她道:“我叫白墨。”


“在赛跑中,你超过了第二名,那么你是第几名?”


“第二名了,好无聊啊,不玩了,你是变相给我钱,白先生,没用的,钱解决不了我的问题的。唉。再说,我不希望你施舍给我。”小丽转身,拿着一个杯子,狠狠地擦拭起来,如同可以抹走,自己的苦恼。


“最后一次,我就不信你这小丫头真的这么行,这次我们赌一万美金,但是不论输赢,你要回答我三个问题,还得请我喝一杯,OK?反正你刚赢了两千了,你不能一赢了就跑吧?这也太没赌品了吧?”白墨极度郁闷地说。


“好吧。”小丽回到吧台前,一万美金,也许可以解决她的问题了。


白墨摸出一根烟点着,道:“听好了,如果一个不能掌握抛硬币技巧的人,抛九十九次硬币全部是人头,第一百次是人头的概率是多少?”





































第三章


“100%。


“因为前面九十九次全是人头的概率只有1.58e-30,也就是假设每次为正负各0.5。那么这个概率小到从宇宙诞生到现在都不可能发生一次,如果发生了,那一定不是古典概率模型。现在说抛硬币的人,不掌握抛的技巧,那么抛硬币的手法没问题了。按照贝叶斯定理,将来事件的状态可以由以前的事件归纳推导出来。那只能是这个硬币双面都是人头或者这个硬币本身不衡称。


“那么,第一百次,一定还是人头。百分之一百的概率。”这个问题小丽仍没有太大的兴趣,但比前面稍有精神一些,起码不会以为白墨在故意送钱给她。


白墨苦笑的耸了耸肩,把一万美金的筹码推过去给她,无奈地道:“小丽,你真的是一个调酒师吗?要不是在这里,我绝对认为你是一个搞数学的人啊,请我喝一杯威士忌吧,我被你打败了。”


把威士忌放在白墨的面前,小丽笑了起来,露出两个小虎牙,她说:“难道研究数学的人,就一定要剪个冬菇头,然后呆在学校里吗?不好意思,如果这是你的问题之一的话,我可以告诉你,我是一个数字的博士研究生,而调酒师是一份外快,因为它能让我赚到生活费,我需要钱。”


她说得很得意,不单单是因为赢了白墨的钱,更重要的,她让白墨失算了,她等着白墨惊讶的神态,那应该会比较好玩,小丽这么想。做一些让别人意料不到的事,难道不是一种快乐吗?尤其是在白墨这种一看就是年少多金的人面前。起码小丽可以找到平衡,那就是你比我有钱,但我比你有脑子多了。


可惜,她的愿望并没有实现。白墨一幅理当如此的眼神,就这么静静地望着她,微笑地望着她,仿佛他不是输了这一万二美金,而是用一万二美金赢得一件远高于这个价值的宝贝一样,他的眼神里,满溢着得意。


“我并不意外。”白墨突然严肃起来,他盯着小丽的眼睛道:“你的问题,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问题?我必须给你解决这个问题,马上告诉我,因为我不允许我的拍档,有着可以让她哭泣的事,而这事却不为我所知。”


“你的拍档?白先生?也许,也许我不该再给你酒了……啊”白墨一把捉住小丽的手,示意她俯首过来,小丽犹豫了一下,但白墨眼中那种人格魅力,却让她无力去抗拒白墨的意思,她慢慢地靠了过来。


“我需要一个拍档。”白墨低声说:“或者说,我来这里就是要找一个拍档的,而你就是我要找的人,听我说,我见过你的导师,我知道你的生活上有困难。听着,我可以一个月给你最低一万块的工资。你现在不用答应我,但我帮你解决了问题之后,你必须马上上班。不要告诉任何人,如果你想解决你的问题。”


“这,这,”没有等小丽说出话来,白墨已经离开了,也许证明白墨来过的,只有吧台上那一堆筹码,一万二千美金。这让小丽有点开心,尽管,尽管也许还不能解决她的问题,但也算有点转机,把这笔钱先还上,应该能让他松口吧?


当白墨回到城郊一所房子时,打开门,一个赤裸着上身、露出盘虬筋肌的高大男子,马上放下手上的哑铃道:“头,回来了。那事忙成咋样了?我说我们为什么一定要找一个搞数字的人来加入呢?我们应该找一个计算机高手才对啊!”


“心智是关键,对于骗子来说。杨文焕啊杨文焕,练你的肌肉去吧,你懂个屁。”白墨笑着把鞋子踢飞,重重地把自己摔在沙发上道:“难道我们和电视剧里的情节一样,找一个半小时内,能让二十台机上网的所谓网络高手?啊呸!我以前虽然只是三流程序员,但我和你说,要这种‘高手’的话,给我舔鞋我还觉得他没资格呢!”


“我又没蠢到真的相信电视剧,这么说,头你不是懂行的吗?那我们就找个好的啊……”杨文焕气喘呼呼地做着哑铃。白墨听了他的话摇头说:“你啊,别光练肌肉,多练练脑子吧。一个真的有水平,水平高到我们瞧得上的级别的高手,他做什么不好?来和我们一块当骗子?”


“再说了,就算真的有一个真正的网络高手,他又有兴趣加入我们。我们敢让他加入吗?跑都来不及啊!所谓人的名儿、树的影子。他一加入我们不就等于装上GPS定位一样,谁都能找到我们了吗?”白墨数落着杨文焕,自己也动手脱下上衣,准备练一练哑铃。


当他脱下上衣,那纵横交错的刀疤就在他的胸肌、背肌之上,真的如同九条翻腾的龙一样,盘绕在他的身上。杨文焕这时练累了,找条毛巾抹了一下汗道:“头,下次啊,我去吸引各方注意,呵呵,娃娃住五星酒店,我们住这城乡结合部……”


“不行。”白墨用力的做了一个胸平举,对杨文焕道:“娃娃天生就是来吸引各方注意的,她走到哪里,不用去刻意的张杨,别人就会注意上她了,所以,你啊,别有这想头了,快去帮我们未来的搭档,汪丽博士,搞定她的问题吧。”


“你总得给我说说,弄一个搞数学的,加入我们,有什么用吧?”杨文焕套上一件衣服,笑道:“我起码知道为啥做这个事,也干得卖力一点对不对?头,来,说一说吧,不要总是最后才装神秘好不好?”


“行。”白墨放下哑铃,抹着汗笑道:“一个走投无路的数学人才,就是我们所要的。如果有必要,只需要给她一些时间,她绝对就是一个程序高手。程序是什么?玩到高处,就是算法了,所以,找一个数学人才或是物理专业的人才,我们可以把她培养成我们自己的高手。因为她成为高手的过程,外界是不知道,所以,达到我们的目的。


“再说,啥时我们懒得动手,又没钱花了,让她去赌城转转,一个场子赢个三五千美金,也够我们住酒店了。搞数学的进赌场不一定就能赢,但如果搞数学的,经过了解赌场规则的人,比如我,指点一下,她一定能赢,因为她可以算牌,只是不能赢太多,别让赌场的人发现就好了。”白墨笑着这么说。


白墨说着,自己也换了一身衣服,他脱下昂贵的西服,把它挂在那可能不到一百块的拉链衣柜里,然后换了一身运动服,再换上一对跑步鞋,把一个MP3别在腰间,带上耳塞,然后对杨文焕说:“别一副苦瓜脸好不好?要不我们换一下工作?”


杨文焕给白墨一说,连忙穿上外套,笑道:“得,头儿,这活还是得你来,虽说我比你高大威猛,长得也比你强多了,但泡妞这事,我是服气了。”白墨不满地白了杨文焕一眼道:“这算赞我还是贬我?啊,我知道,你妒忌我,哈哈,干活了老杨。”







第四章


他们下了楼,杨文焕打了辆车就走了,白墨从楼下的车库,推出一辆500CC的摩托车,用力一踩,这辆被改装过的摩托车引擎便发出强劲有力的声音,白墨把头盔玻璃档板一拍,用力的轰着油门,使发动机转速加快,然后一弹离合,整辆车马上前轮腾空呼啸而去。


白墨快速地滑入主车道,但是他的速度并没有提得太快,他在等,他不是为了飚车而飚车,正如他不是为了泡妞而泡妞。在车流之中,白墨慢慢开了十来分钟,被好几辆挑畔他赛车不果的摩托车车手伸出小指头之后,他终于加速了。


因为他的目标来了,那是一辆火红的法拉利。


白墨在车流中穿梭,他的车子始终跟在那辆火红的法拉利,和它平齐,这让法拉利的驾驶者很不高兴,因为这简直是一种讥笑,如果用摩托车就可以飚赢法拉利的话,那何必买法拉利?本来,无论如何,摩托车不太可能飚得过法拉利的,但白墨他是向市区里开的,在拥挤的车流里,不时的红灯亮起,法拉利的速度根本就不能完美的体现。


反而白墨的摩托车,反倒占了一个便宜,因着体积小,穿来穿去的,就算被法拉利拉下,也可以很快的赶上,终于在一个六十秒的红灯路口,就在红灯将要闪起时,白墨快速地飚了过去,而那辆法拉利除非它可去撞开两辆卡车,否则它就只能停下了。


白墨很快就到了一个体育场,他把车子停在边上,然后开始慢慢地跑步。他跑得很慢,因为他要节省体力,终于,来了,刺耳的刹车声。白墨转过头,那辆法拉利就停在体育场的铁丝网外面。


法拉利的司机下车以后,似乎白墨给她的屈辱让她疯狂,她用力地把车门甩上,然后还用力的踢了一脚车门,白墨慢慢地跑了过去,隔着铁丝网墙有意无意地道:“车嘛,是好车,只不过有人不会开啊,可怜的车啊。”他的声音并不大,但可以保证那个把头发染成七彩的年轻女孩听见。


不一会,白墨身后快速地赶上一个女孩,她忿然道:“来啊,现在你再试试,超过我啊!来啊,有本事追上我啊!你不过凭着车小占便宜罢了!”白墨笑了起来道:“不好意思,如果你再白一点,再高一点,我应该有兴趣。就现在这样,我还是慢跑就行了。”


白墨这话说得很毒,因为这个女孩长得不错,身材也不错,就是皮肤因为经常的运动,稍有点黑,个子也有一米六,但因为S形的身材,但显不出高来。那女孩被白墨气得忍无可忍,跟在白墨身后用力的踢了一脚。


可是她哪里能踢得中白墨?白墨稍一加速就闪了过去了,嘴里还冷笑道:“不好意思,我也喜欢踢人,不喜欢被人踢。要不这样,我们跑十圈,谁快谁踢人!跑得慢的,要给踢到爽为止。”白墨的话音未落,就听那女孩暴喝一声:“好!你等着屁股开花吧!”


然后她就快速的超越白墨,向前冲去。白墨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赢定了,五公里以上的赛跑,绝对不是一开始就这么发力的,白墨加快了速度,但他并没有去赶那个女孩,跑到第四圈,女孩已经不能再比白墨领先了,白墨就在她边上,边跑边瞪着她胸部一抖抖的,冷笑道:“光在这里抖胸部是没有用的,腿要迈起来啊!这人啊!贱。”


白墨跑完第一圈,那女孩还在艰难的挣扎第八圈,等她跑完了,白墨笑道:“我汗都收完了,你才跑完啊。”那女孩喘着气摆了摆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白墨扔了一瓶水给她道:“慢点喝吧。”


“你很利害,这里还没人能跑得过我的,我以前练过中长跑。”女孩喘息一会,对白墨道。


白墨冷笑道:“别以为服软就不用打屁股,当然,你可以赖皮,女人嘛,大多都不讲信用,我也不指望你例外。”


那女孩气得快要疯了,怒道:“我陈芸什么时候要讨好过别人啊!不行,我们再比!”


“来,比就比,除非你让我比生孩子,要不你说怎么比吧?不过这次你要赢了,我们就两清,你要输了怎么着?我总不能打你胸部吧?那也太缺德了是吧?我做不出这事。”白墨一脸无所谓地说。


陈芸愤怒道:“你瞧不起人!要是我再输了,我就砍只手指下来。”


“天啊,我还是走了,”白墨一听,脸色变得苍白,他摇头道:“你的口吻怎么和黑帮中人一样?不不,算了,我不和黑社会的人交朋友,算了,算了,再见,不,不要见了,我可是正经人。”


“喂,站住!你给我站住!”陈芸在他身边大叫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刚才还牛皮吹得这么响,一下子就害怕成个样子了?”白墨的表现,实在让她太好奇了,因为白墨总是,出乎她的意表之外。


白墨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停下步子转身道:“我不是胆小,如果你要比赛,拳击,散打,什么都行,就是受伤残废,我也不怕。但黑社会的人,我是不打交道的,这不是胆不胆小的问题,粗俗,我受不了黑社会人士那种粗俗的口吻。比如说,为了一个女孩,找一个风和日丽的天气,大家一起去决斗,那本是很高雅,很浪漫的事。到了黑帮分子的身上,就不是这样了,他们就要找一个月黑风高的时间,去把对头情敌‘红’了,你说吧,是不是这样?所以任何事和黑社会的人扯一起,就变得粗俗起来了。”


陈芸急道:“你这人怎么这样?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就算是道上混的,就一定很粗俗吗?我哥不也读完了硕士,你别瞧不起人好不好?喂,喂!”她越是叫,白墨倒是越跑得急,陈芸刚剧烈的运动,本来就没后劲了,现赶着白墨那叫费力。


不过要是不让她赶上,白墨一番心思就白费,所以白墨正打算慢下来让以她赶上,谁知这时就听背后“啊哟”一声,回过头去,却是陈芸赶得急了,脚踝一扭摔倒在地上,白墨摇了摇头,回头走到她身前道:“是虽需要我帮忙?”


“不要!死了也不要你管!”陈芸那健康古铜色肌肤渗着汗水,小脸胀得通红,白墨叹了一口气,脸上一副不出所料的样子,摇了摇头,转身就要走了,陈芸在地上道:“你干啥?你啥意思?你给我说清楚!要不你别想过安生日子!”她受不了白墨那眼色,那眼神里含着不屑和怜悯。


白墨转过头来,微笑道:“没有什么,我只是觉得不出所料,粗俗。如此而已,现在你不需要我的帮手,那么,请恕我离开了,再见。”说完他微一弯腰,便径直走了。陈芸爬起来,一拐一瘸的赶着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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