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简介]


恶魔,千门突然崛起的高手,绝顶高手。


他说:骗,是一门艺术。被他骗过的人,从来没有敢报警的。


他说:只要足够有脑,理论上,就可以骗尽天下人,骗绝天下美色。我的目标是,想骗就骗,只要我想骗谁,谁就得受骗。从他出道开始,被骗者几乎各色人等都有,没有一个目标可以被他瞄上而不受骗。


他说:武力只是最后一道保险,心智才是关键。他骗过许多人,但警方始终对他束手无策,所幸的,被他骗的人,都是罪有应得,而偏偏法律上无法判决的家伙。


而他又说:我不骗老实人,不骗老人的社会保险,不骗小孩的奶粉钱。于是,他成了这二一一六年,草根阶层中的传奇。



















第一卷 骗局:黎曼猜想



南方沿海宗元市。这个城市的公安局正在召开一次紧急会议,所有的重案组、刑侦主管都全部列席,包括新调来的公安局长,人称警界铁汉的彭力。而这一切的根源,就是会议厅大型展示屏幕上的一张照片。


这是一张黑白照片,很明显是从监视录像带上截取下来的,机场的录像带,图面的焦点是一个女孩。尽管画面不是很清楚,而且又是黑白,但还是可以看到,这是一位美女,无论从什么角度都不能否认这一点:她是一位美丽高贵而又绝对是有气质的美女。如果硬要鸡蛋里找骨头,那么只能说,很难想象一个女人美丽到如此没有一点不足。


这时召开会议的负责人指着这张照片,紧张地道:“各位请注意了,这就是‘娃娃’,骗子界新出的传奇人物。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会叫‘娃娃’,只知道她的同伙在行动时,以这个代号来称呼她,我重复一次,这是一个可怕的家伙,尽管她是一个美女。要记得她是一个可以毫发无伤,不带任何工具在保安严密、用了红外、动感传应器等等手段的防护措施的场合,把一串钻石项链从容偷走的家伙!


“而且重要的一点,‘娃娃’一旦出现,‘恶魔’就一定也在这个城市,只是我们没有发现‘恶魔’的行迹,各单位一定要注意,‘娃娃’如果说是一个很利害的高手,‘恶魔’就绝对是一个不可估计的祸害!一定要严密监控各种场所,如果‘恶魔’出现了,马上把他请回来!马上!不要使用武力,我们要明白,如果可以对‘恶魔’使用武力让他就范,那他就不配叫‘恶魔’!他有一大班律师等着把我们告倒,他有本事把所有对我们不利的东西公布,让会上网的人都知道……总之,绝对不能用武力,大家请看,这是三个月前,我们取得的‘恶魔’的照片。”


“咦?这不就是白墨吗?”新调来的公安局长彭力一见“恶魔”的相片,不禁脱口而出道:“这不就是九纹龙白墨吗?怎么会是‘恶魔’?这不对吧?大家记得澳门机场那档子事吧?就是几十个恐怖分子,里面还有人质,百多名连特警在内的警方束手无策,然后九纹龙白墨孤身进去,摆平了所有的恐怖分子,并且成功营救出人质,对不对?这是白墨啊!是不是搞错了?”


“不,不,局长,这不是白墨,不是九纹龙。要知道开始发现‘恶魔’的时候,就没有他使用过武力的迹象,一定不是九纹龙白墨。相反的,‘恶魔’讨厌使用武力,他要求的是受害者人求着把他要的东西给他,是的,‘恶魔’是一个智慧型的骗子,大家都知道,肌肉好的,夏天就喜欢穿紧身一点的衣服,人总有表现欲,如果他是九纹龙,在很多时候他只要使用武力,用他那强横到极点的武力就可以解决问题了,但他没有这么做,所以我们不应推断他是九纹龙,不然的话不符合犯罪嫌疑的轮廓侧写……”


彭力没有听完简报就离开了,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想了一会,纠结的眉头始终没有展开,他终于决定了,拿起电话,对那头道:“是国安局吗?我要求和宋瓷首长通话。对,这个事态很严重,我们这一级根本就无法解决!好的,我就在这里等首长电话,谢谢。”


过了半小时,电话响了起来,彭力急道:“是首长吗?我是小彭,对,对,我想跟您确定一个事,白墨,原来在国安系统的白墨,就是通报殉职了的九纹龙白墨,是不是就是现在的‘恶魔’?首长您务必告诉我……”


“什么?不要玷污白墨同志的英名?首长啊,这时候不是开玩笑啊,我知道有些东西有保密级别!但如果‘恶魔’就是九纹龙白墨的话,那等于索罗斯有着李小龙的身手和爱因斯坦的头脑!而现在有可靠的线报,这家伙就在本市啊!我不够保密级别?不要刺探机密?首长?首长?”


电话被挂断了,彭力无力的扔下电话,他痛苦的揉搓着太阳穴,他从来没有因为工作上的难题而害怕,否则他也就不是铁汉彭力了。但这一次,他真的头痛起来,恶魔到底是不是九纹龙?彭力坐直起来深吸了一口气,也许,先锁定恶魔现在是否真的在本市,才是最重要的吧,也只能这样了。




















第一章


白墨坐在酒吧里,这是一个南方的沿海城市里的酒吧,说它是酒吧,有点笼统,因为酒吧只是这里的一个部分,很小的一个部分。严格的说,这里应该称之为赌场才更合理一些,这里有着所有男人梦想的东西:美酒,全世界上各年代的好酒;美女,各种肤色的美女,可以为你提供所有服务的美女;服务,如果你觉得有必要让大堂经理扮狗叫,他一定会先于你的要求读懂你的眼神而服从……前提是你必须有钱,足够多的钱。


当然,这里公开的名字自然不是赌场,它叫私人会所。


白墨因为和萧筱湘、杨文焕打赌,两天之内不购物,花光各人身上十万美金,所以才来到这里,而很痛苦的是,白墨现着的十万美金,现在已经变成了十五万了,他的运气实在太好了,他并没有用任何技巧,他就赌博转盘,但连转盘都能连赢十一把,导致轮盘的桌子关闭。


许多上围丰盈的女招待,托着盘子穿梭在客人中间,她们那修长的美腿配着不同的线袜,高跟鞋每踩在腥红的地毯上,软若无骨的腰肢便扭着如同蛇一般,把那低胸半罩胸衣里硬颤出让人冲动的波纹。


一个大约是东欧的美女,她在白墨的身边已经呆了有一会了,穿着解体前那个巨无霸国家的军服,让列宁装下真空的她更有一种野性的美,她不时地低下身子,白墨便可从那领口里见里面那雪白的诱惑,她更用裙下洁白的一截小腿,轻轻地磨蹭着白墨。


白墨笑了,端过她托盘里的一杯威士忌,一饮而尽,然后把一个一千美元的筹码给了她,但这位美妙的东欧女郎格格地笑了起来,她轻轻地把筹码放回白墨桌面。然后,她坐在白墨的大腿上,跨坐。


这一下刹那,白墨明显感觉到她的裙底也是一样的真空,因为裤管上已被沾湿,只听她在白墨耳边轻轻地用不太流利的中文呢喃:“一会来找我好吗?我的爱人,我不要你的钱,让我们一起欢悦吧……”


“也许有钱来这里而又不太老的,大多都是一副暴发户的样子?”白墨笑了起来,轻轻地推开这名东欧女郎,对她说:“我向来不喜欢被女人选择,很抱歉。”那名女郎哀怨地起身离去,她回头望着白墨的眼光,几乎实以令人心碎。


白墨笑着摇了摇头,走到吧台前面坐下,低头打量着裤管上被那东欧女郎沾上液体的位置,还好,不至于让人误认是尿了裤子,他对调酒师说:“来一杯威士忌。”但谁知过了一会仍没有回答,白墨抬起头来,这一瞬间,他的眼光被吸引了。


调酒师是一个女孩,二十来岁的少女,她长着并不十分的艳丽,虽然放在大学里,应该也算是校花,但严格的说,算不是上美女。尤其被放在这个众多美女穿梭的场合里。但她很秀气,这不同于刚才走过白墨身边,用坚挺的胸部故意摩擦白墨后背的学生装少女。


这种秀气的感觉不是够服饰堆砌出来的,而是她给白墨的感觉,就如邻家女孩一样清纯秀气。关键是她眼里的幽幽清怨,很有一种古典的写意,让白墨在这丰乳肥殿里眼前一亮。白墨笑着用指节敲了敲吧台,这惊醒了发呆中的女孩。


她连忙转过身来,不迭声地道歉。白墨笑着摇了摇头,示意她不必介意,当威士忌递到白墨跟前时,白墨突然做了一个自己也意想不到的动作,他捉住调酒师的手,那只小手,送到嘴边,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


这让女孩吓了一跳,她用力地抽回手,但出乎她意料的是白墨并没有强行捉住她,这让她稍平静了一些,她叹了一口气,幽幽地道:“先生,你需要服务的话,可以找她们……我,我还小……”


白墨笑着玩弄着杯沿,直到她说完才道:“不,我不要她们,不要担心……”他不说便罢了,他这么一调侃,那调酒师竟无声地垂下泪来,泪水滑过脸颊从那菱角小嘴边上摔落,愈发现得楚楚可怜,更让白墨心酸。


“你可以把我当成一名浪子,但请记住,我不是流氓,所以,我不会强逼你做不愿意的事,我也不会用钱去迫使你做不愿意的事。”白墨连忙对她这么说,她抹去了脸颊的泪水,使眼角的淡妆有点化了,不过这更显出她的纯来,她不好意思地眨着有些发红的大眼睛,眼神里有点歉意。


白墨把威士忌一饮而光,放下杯子道:“小姐,能请问一下怎么称呼你吗?你明显有心事,也许……”因为一个这种场合的调酒师,绝对是见过世面的人,不可能这么问上几句就哭了起来,必定是白墨触动了她内心深处的一些东西。


她听了忙拭去泪水,虽是眼角有点发红,但更显得楚楚可怜,白墨摇头道:“这位小姐,我来这里,是为了让自己开心的,而我现在很开心,在我很开心的时候,我一般不忍见到这么可爱的小妹妹发愁,我想这个世界上,钱可以解决很多事情,如果你不介意,我也不介意帮你一个忙,只要,你给我一个笑脸,好吗?”


“不!不!”这让她慌了起来,她压低了声音,张望着左右没人注意,才说:“你是个好心人,这事不要提了,求您了先生,这对你我都没好处,真的,您也许很有钱,但你管不了这事的……”


白墨笑了起来,这更让他确定了是钱可以解决的事。他笑着对那调酒师道:“那么,你叫什么名字?不,不,不要那些见鬼的英文名,我们是中国人,告诉我,你在家里,或是你在学校,别人怎么叫你的?小丽?呵,很亲切的名字,好吧,小丽,我们来玩一个游戏。”


端起威士忌喝了一口,白墨想了想道:“我考考你吧,如果你答得出来,我输一千美金的筹码……”谁知他没说完,那调酒师就嘟起嘴不理他了,那可爱的样子把白墨逗得笑得不行了,这时边上一个侍者道:“先生,她不玩这个的。”


“噢?”白墨不解地望着那个侍者,他塞了一个十美元的筹码过去,那个待者收起小费才道:“老有人找她玩这种游戏的,她从来都不玩的,不就输了脱个衣服嘛……上次有位先生,也是出到一千块她也不干……”


白墨挥了挥手,示意这个侍者可以走了,他敲了敲吧台,小丽木着脸,不情愿地转了过来,不高兴地说:“还以为你是个好人呢……算了,来这里的没好人,要喝什么?”白墨笑着没有没说话,就是看着她的眼睛。


这让小丽有点难为情,白墨笑道:“听着小丽,我不骗老实人,这是我的原则。我得承认,我不是一个好人,但我也不是一个欺负女孩子的人,OK?我是说,如果你输了的话,你就得回答我一个问题,当然,我绝对不会问年龄或是三围数字这么无聊的事。”


小丽咬着指甲,摇了摇说:“那不行,要是我赢了,我也要问你一个问题,你也得老实回答。”


白墨点头道:“成交。我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