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战之缘(2006中日战争) 正文 第一章 初涉战场

银月光华 收藏 9 110
导读:再战之缘(2006中日战争) 正文 第一章 初涉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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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呼吸着潮湿的空气,身体不禁打了个哆嗦,本来已经有些转暖的天气因为昨天的雨加雪又冷了下来,本来条件就不好的野战阵地情况更不佳了,为了送达一个文件我连跑带跳的通过战壕,稀薄的碎冰不停的被我踏破,随之而来的是浠泥沾满了裤腿。沿途我听到不少士兵的埋怨声,一是和日本的这场战争,另一个就是今年的天气。的确今年的天气反常得很,已经三月份了,可天气还要转冷,昨天的雨让士兵们的棉衣都湿透了,野战阵地上苦不堪言,战士们不敢发出大声响,都在静静的等待着即将来临的战斗。


2007年3月,战争已经爆发了三个月后,守卫在北京密云水库的第64防空旅的阵地上的官兵一刻也不敢放松,敌人已经发动过数十次对首都的空袭了,阵地上的防空战车被完好的伪装起来,水库前沿的高炮群正处于警戒中,由于害怕敌人的反幅射导弹袭击,我们的雷达不敢长时间开机,只能断断续续的实施侦察。

送达完文件后我踏着稀泥一步步地挪出战壕,今天天气很晴朗,可是冷风吹来却让人瑟瑟发抖,我瞭望着波光粼粼的水库,水面上还飘浮着浮冰,构成了一幅美丽的春日图,极目的远眺使我稍稍削减了一下连日来的郁闷。我坐在水坝的水泥护拦上,从衣袋里掏出一张已挤皱得不成样子的压膜照片,那是我和初恋女友七年前的一张合影,也是我们唯一的合影。照片的效果不是很好,她闭着眼,我的表情也很呆滞,这七年里我们没有任何联系,照片我一直带在身边,时不时的拿出来看一看,现在她在哪儿呢?


“李翔!到旅部开会。”我的同志叫我。


“知道了!”我不耐烦的回答,说实话,我真的很厌烦这每天一次的例会,频得不能再频的会议根本涉及不到实质内容,即耗费精力又对眼前的局势于事无补。


旅部的帐蓬里几张简易椅子上已经坐好了大大小小的军官,还有很多站着,我也只好找个位置站在一边,谁叫自己只是个少尉呢?旅长端坐在中央又开始了他冗长的讲话:“哦……这个……同志们,你们知道现在的情况……”


唉!无非是在说敌人已侵入我国领土,很多城市都已经丢了,希望同志们提高战备意识,告诫大家不要疏于职守之类云云。我根本听不进去,虽然是站着,可我却走神了,脑子里想着别的事。


同志们都说我很幸运,军校刚刚毕业就被分配到旅部通讯科任参谋,比起那些基层单位里带兵的排长轻松多了。可我却并不这样想,一直以来我想当个指挥官,亲手指挥部队演练、训练、甚至战斗,有时候看着高炮营组织训练我恨不得亲自上去操炮射击。然而事实上我只能带着通讯科的几个战士,成年累月的到各处去检修线路。本来我学的是无线电专业,可首长们却说我不老实,不适合到通讯连去,原因是那儿的女兵太多,而我又过于活泼,从来不管什么禁忌。如果没有这场不明不白的战争,再熬一年我就被提升为中尉了,到时我一定申请下连,免得成天被胖科长呼来唤去。可是现在我却只能带人去修好那些被炸断的线路,修线路、修线路日本人不停的炸,我们不停的修。第64旅已经在这里驻防三个月了,眼见日军一步步逼进,莫说上级感到危机,连我们也不停的为命运担忧,这并不是说我们的战士缺乏勇敢,事实上对日本人的行为我们早已义愤填膺,官兵士气高涨,两天前我们还曾击落一架日本无人侦察机,首战告捷对我们来说注入了无比巨大的动力。但是总的战局却并不利于我们,全国从上至下对这场突如其来的战争缺乏准备,全世界都预计中日之间的战争可能会在2011-2015年爆发,谁也没有想到日本敢在战争准备没做完的情况下发动战争,其结果就是我军的连连战败。


“李翔!”旅长大声喝令。


“到!”我打了个立正。


“你重复一遍我刚才说的话。”


“您说现在战况非常紧急,日军已攻陷锦州,正向北京逼来,在南面,日军也已在烟台登陆,同驻山东的27军进行激烈的战斗,在北京虽然从东北调来了39军负责守卫,可我们旅的职责是任何野战军所代替不了的,现代战争条件下,防空就意味着生存。大致就这些,报告完毕。”我一口气说完,没有丝毫犹豫,这样的答案大概符合他的意思了吧。


“嗯……”他双目圆睁的瞪着我,强咽下怒气,缓缓的在椅子上坐稳。


我暗自长嘘了一口气,又蒙混过关了,其实他那些每天在耳边缠绕的话不用多想我都知道他在说什么,唉!我沾沾自喜的想,本人急中生智的本领比撒谎厉害多了。


“旅长,这段要不要记上。”正在一边用电脑做记录的记录员问到。


“笨蛋!这还用记吗?没脑子!”旅长把想发在我身上的怒气都发到了他身上。


记录员挨了不明不白的批心里很委屈,却不敢吭出声来。


“下面继续……”


“轰轰……”没等他说完,巨大的爆炸声骤然响起,敌人的炮火铺天盖地的袭来,大地在颤抖,那感觉就像一场强烈的地震,但是人人都心知肚明,这可比地震危险得多,说不定哪颗炮弹会炸到自己身上,到时候可连尸体都找不到,想想自己完好的身体被炸成数以万计的肉块,心里都觉得可怕。


“敌炮袭击!”不知谁喊了一句。


“快进战壕!”旅长那粗嗓门叫到,其实他说的都是废话,没人等他下令都纷纷跑到避弹壕里了。


三十多个军官一股脑的都钻进了战壕,可即便在这条3米深的壕沟里仍没人敢保证生命安全。炮弹像雨点般的砸在我们的阵地上,就算躲在战壕里也不免心惊肉跳。每个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里。我敢保证这是自行榴弹炮在30公里外的射击,很精准。轰地一声,一颗炮弹在距壕15米处落地爆炸,泥土铺天盖地压过来,距炸点近的人干脆被埋在泥土里,平时趾高气昂的军官们此时顾不得什么尊严,拼着命的钻出来,有的连头盔都不见了,满身是泥儿狼狈不堪。


“旅长!旅长!”一位通讯员背着通话机连滚带爬的大喊,可他的声音被轰隆隆的炮火声淹没了,直到他跑到旅长身边,旅长才知道有人找他。


“喂!喂!说话!”旅长大叫,他连联络代码都不说了。


我摸着战壕壁来到旅长身边,想听听发生了什么事。


“旅长,我是七连,连长阵亡了!”对方大喊。


“挺住!挺住!让指导员指挥!”旅长同样大喊。


“是!”


“旅长!”又有一个人连滚带爬的跑来,他是机要科参谋,他终于跑到旅长身边,将一份电文交到旅长手里。政委、参谋长纷纷凑过来看。


“什么?日本海军陆战队就在我们对面?”参谋长惊呼。


“不只是陆战队,更可怕的是第7师来了。”旅长补充到。


“那个魔鬼师?”我惊叫。


日本机械化第七师,装备精良,其装甲兵是90式坦克和89式步兵战车构成,其编制员额相当于军,该师独立作战能力极强,不仅拥有自己的常规战术导弹、自行榴弹炮部队,还拥有陆军航空兵,用日本人自己的话说就是装备一流,战斗力一流。自日军从辽东半岛登陆以来,这个师一直活跃在战争最前沿,犹如一具钻头,一次又一次的突破我们设置的防线,由于对战争的准备不足,以致于他们仅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就杀入沈阳并占领了它,行动之快是我们史料不及的。该师快速的行动迫使39军不得不撤离东北,转道内蒙古协防北京,毕竟首都的防卫最重要了,可是现在这个魔鬼师居然紧随其后,昨天还在锦州,现在竟然咄咄逼人的杀到这里,眼下的袭击一定是第七师的自行榴弹炮部队干的,太可恶了!


“妈的!”旅长气愤的把电报搓成一团,狠狠的丢到地上。


“李翔!”旅长喊。


“到!”


“不是昨天才接到电报说日军刚攻陷锦州吗?怎么这么快就到这儿来了?那份电文是不是你送的?”


“是!”


“有没有误期?”


“没有!”


“该死的,这帮家伙肯定没有占领锦州。”


参谋长说到:“从行军速度上看,第七师应该是在锦州的战斗还没结束时就已经向北京进发了。”


“轰!”这颗炮弹落得比较正点,就在距战壕5米处爆炸了,警卫连的几名警戒士兵被炮弹直接命中,结果可想而知,战壕虽然经过混凝土加固,可是却经不过如此近距离的震荡,混凝土墙轰然倒塌,来不及避开的军官们全部被埋在土里。我的眼前突然一片漆黑,可能是受到炮弹的震荡,大脑也不清醒,我只知道当我被警卫连的战士从土里扒出来时,我赶紧检查检查一下自己了身体状况,除了手背上有点皮外伤外其他部位还都挺好用的,真幸运!我心里暗叫,不过其他人可没有这么幸运,我的耳边早已传来了一片呻吟惨叫声,我先看看旅长,还好只是干净整洁的军装沾满了泥土,什么军容仪表全没了,可是有几位军官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喊,医生和卫生员们早已围着他们忙开了,保卫科长的腿断了,只剩下小半截血淋淋的大腿,作训科长的胸口浸满的鲜血,助骨一定是断了,内脏的伤也轻不到哪去。


我时我才觉得窝囊,此战一开始我们就没搞清是怎么打起来的,炮袭了半天才有电报传来一些简要情况,更呕心的是居然干挨炸没办法,真是越想越气,气极的我也顾不上旅长在身边破口大妈:“尻他妈的!首都空军都JB去了?害得我们在这儿挨炸!”


旅长显然从炮袭中清醒过来了,官僚作风真是一点没变:“你说什么?”旅长瞪起了他那灯泡般的双眼怒视我。


尽管我看不惯他可是依然打了个立正说:“没什么,我无心的。”


“我看你也是缺心眼儿,机关呆够了是不?你给我滚到7连的阵地当兵去!”他气极败坏地说。


或许我过于自恋,我觉得照常理战斗进行得这么激烈,少个通信参谋就意味着对下属部队的联络随时会中断,所以旅长无论如何也不该下这样的命令,可恼羞成怒的旅长好像失去理智,可是这也没什么不好,再被他们这样官僚下去早晚会死在他们手里,战壕就是个例子,我早劝过旅长应该修建个坚固的地堡,可是他居然以部队经费不足为由拒绝了,真是荒唐,钱比人命还重要吗?不过我敢打包票刚才的一炮肯定会让他后悔。


“是”我表面这样说,心里却想只要能亲手毙掉小日本儿,我才不管什么职务呢。


“轰!”又一颗炮弹在很近的地方爆炸,不过这次没有波及到战壕。但看到炮袭的密集程度我不禁有些担心,在交通壕已经不完整的情况下我能活着走到七连的阵地就算不错了,虽然旅长很官僚,但是军令还是不得不服从,我观察一下四周的情况,自言自语的说:“妈妈为我祈祷吧!”然后不顾猛烈的炮火,背起81-1式自动步枪顺着残缺不全的交通壕飞快的奔向七连阵地……


“哟!李参谋,你怎么来了,有何指示?”七连的指导员恐怕已经接到旅部的命令了,但是见了我还是故意调侃我说。


“报告指导员同志!旅长命令我到该部当兵,请安排职务!”平日里我和他的关系相处得不错,说话也很随便,我故意像个小兵一样一本正经的回答。


他反而忍俊不禁的笑了:“我可不敢当,不过刚好三排长受伤了,不如你去代理他的职务吧!”


“是!”我开玩笑式的行了个美国空军礼,然后赴任去了。


指导员不放心的喊:“你小心点,那可是前沿阵地。”


“知道了!”我远远的答。


当我来到阵地上时,炮袭仍在继续,士兵们都龟缩在战壕里不敢露头,一些年轻的战士浑身发抖的抱着枪,惊恐的眼神暴露了他们对战场的恐惧。首次上战场就面对这种无奈的局面,就像大学找工作一样,专业不对口干瞪眼没辙啊。敌人的炮兵这会儿可能正吸着烟大笑呢,可我们却只有挨炸的份。阵地上的士气不怎么样,士兵们没有任何战斗经验,刚刚排长的死还清醒的印在他们的脑子里,终于让他们认清了榴弹炮的威力,我匆匆点了点人数,4死5伤,不过三个班武器装备还都齐全,这得力于掩体挖得好,这个连的阵地不是单一呈线状排开的,而是奖三个排分设在四个M型壕沟,人员和装备配置很分散,不致于被集中消灭。炮袭又进行了十分钟,日军炮火终于开始向纵深沿伸,就在我们都以为可以松口气的时候,观察哨发出了报警。


“排长你看。”7班长对我说。


“什么?”我摸到观察位置,水面上一排排黑点正在逼进,“那是什么?”我问。


7班长拿起了望远镜:“是敌人!”


“有多少?”我急忙问


“汽艇2艘,冲锋舟1、2、3……”


当我意识到敌人要登陆时我慌忙喊:“别数了,快打!”


战士们这才慌乱的进入射击阵地,接下来就是一阵乱枪,可是我们开枪时敌人还在1000米外,这样的射击根本没效果,而且战斗一点组织都没有,因为包括我在内都没有受过步枪的战斗训练,然而这枪声却给全连报了警,所有人员立即进入战斗状态。


1000米对冲锋舟来说根本不算距离的距离,敌人马上近在咫尺。


“这么打没用,敌人上来了。”8班长大喊。


“我们是高炮部队,没受过步兵训练。”在我身边的9班长几乎是哭着对我。


“有啦!7班守住滩头战壕,8班、9班把掩体内的高炮拉出来平射。”我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急中生智了,高炮是用来打飞机的,打冲锋舟自然是小意思了。


“是!”


好家伙,这些战士们也在生命危急时发挥了最大的战斗潜能,全排仅有的三门高炮从掩体拉出到推上射击阵位,仅用了15秒。这在平时是绝对不可能的,摸到了熟悉的武器后训练有素的班长自行下达了开火的口令。直到这时阵地上终于恢复了秩序。


“砰砰砰砰……”密集的炮弹射向敌艇,水面激起一串串白浪,炮火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火网,疯狂的猎杀着一艘艘前来送死的冲锋舟,乒乒乓乓的炮声震得耳朵嗡嗡直响,弹壳像嘣豆般哗啦啦散得满地都是,这种高炮可是我们首都防空部队的新装备的35毫米双联高炮,射速高达每分钟1500发,这一下战果颇为辉煌,首轮打击共击沉敌人冲锋舟11艘,大部分敌人当场死亡,在望远镜里可以得楚的看得见水面上浮起敌人模糊的血肉,当然还有一小部分被打落水的敌人仍在水里拼死挣扎,不过他们也活不了多久。第二轮射击转向两艘高艘驶来的汽艇,汽艇的装甲虽然比冲锋舟厚些,可是在35毫米钨合金弹头的攻击下,这两艘汽艇立即被打得通体冒烟,那样子就像在水面上跳起了霹雳舞,片刻之间就成了筛子。另外两个排见我们的攻击奏效,也纷纷仿效,片刻间全连的高炮形成一道拦阻火网,日军首轮冲锋被暂时打退。


不过我们还没来得及欢呼,日军的炮火又再一次光顾我们的阵地,来不及躲避的战士立即被敌人猛烈的炮火炸成肉渣,还有3门高炮被敌人炸毁,其中就有我们排的一门,刚想喘口气的战士们不得不再一次躲在散兵坑和战壕里。从这种精准程度上来看,不像是盲目射击,肯定有隐形无人侦察机在我们头顶上,可是我们根本发现不了,该死的!我暗骂。


“排长,敌人冲上来了!”数量众多,高速驶来的冲锋舟不顾我们猛烈的火力,冒着被自己火炮击中的危险疯狂地冲上来,先头几艘直插滩头,看着招摇的太阳旗,我愤怒地端起自动步枪对准他们一顿狂扫。


“太近了,拦截不住了。”


“同志们,跟敌人拼了!”


“上刺刀肉搏!”


“不行!”我大喊,这些战士恐怕是革命影片看多了,现代战争是刺刀肉搏能解决的吗?可是我的喊声完全被淹没在潮水般的喊杀声中。


受到狂热精神感染的战士们端起刺刀冲向敌人,然而我们的战士在如虎似儿狼的日本海军陆战队面前显得太骄嫩了,他们虽然有勇气,但是缺乏战斗经验,他们疯狂的冲向滩头的日军,可是还没等接近,敌人的机枪响了,冲上去的士兵就如同割稻子般成片成片的倒下。天呐!这不是战斗!这是屠杀!我痛心疾首的望着这些战士,可是我束手无测,我第一次感觉到绝望的滋味。


“排长!高炮全被炸毁了,怎么办?”有位战士从后面跑上来问我。


我已六神无主,敌人已迫近在眼前,看着对我还存有依赖的战士我能说什么?定了定神,我鼓起最后的勇气大喊:“拼了!拼了!拿什么都行!”我操起一挺轻机枪向敌人射击,“打!打!”我边喊边打,这喊声可能是我打退死亡恐惧的最后工具了,面对眼前的战局,我根本没有信心打赢这场战斗,绝望的心只期望能多抵挡一阵,多杀一个敌人。


机枪的狂扫多少起了点作用,冲上滩头的敌人被打倒了一片。可是日本人也是杀红了眼,他们踏着同伴的尸体呈散兵线状态疯狂的冲锋,他们不用子弹用刺刀,恐怕他们认为唯有用刺刀的冲锋才能彻底打垮我们的精神,当一排排雪亮的刺刀已经杀进7班的阵地时,7班仅余的3伤员做了最后的挣扎,但是无用,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捅成窟窿却救不了他们。


“开火!”我发出了绝望的呐喊,然后一连串的子弹向敌人打去。


“小心!”8班长对我大喊,他的话音还没落音,不知哪里打来的机枪子弹如雨点般扫向我,旁边的一位战士奋力地扑向我,把我压在身下,当我回过神时他的鲜血已经浸透了我的迷彩服,他的背后清晰的透过两排子弹,要不是防弹衣恐怕我也会被一同射穿,看着那名战士圆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眼一幅死不瞑目的样子,我呆住了,现在连端枪的力气都没有了。阵地上一片慌乱,我的脑子空空如野,不知道该做什么,当我像丢了魂似的爬起来时,一个日本兵端着刺刀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惊慌无措,本能地倒退了几步,他端着雪亮的刺刀一个突刺向我袭来。


然而我命不该绝,一发流弹击中了他的太阳穴,这是意料之外的,当他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时,脸上还浮现着一副死不甘心的样子。呼啸的枪炮声依旧在耳边回荡,日军的炮火延再一次沿伸到纵深地带,我从战壕里探出头,只见8班长端着自动步枪一个长点射将一个正要跳跑的士兵打死。


我似乎觉得该说点什么,可我结结巴巴的什么也说不出来。


8班长注意到了我,“他是逃兵。”他对我大喊到。


这是这一瞬间,我又看到了血腥的一幕,一串机枪子弹从8班长背后射入,子弹透过肺叶从前胸穿出,他前胸立即出现一个大大的血窟窿,他没有叫喊,慢慢的回过头,充满愤怒眼神死死的盯着正冲上来的敌人……他倒下了尽管战场上很多战士都牺牲了,但是他的死却令我感到震惊,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决不投降!我鼓起勇气,从身边抄起一支冲锋枪跃出战壕准备和敌人做最后一搏。


“轰!……”当巨大的爆炸声从我身边响起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那一刻我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了,一切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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