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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对于我来说一个即熟悉又陌生的城市。


这是一个奇怪的城市,后世的东方明珠也好,现在所谓的东方巴黎,富贵和贫穷就像双生子一样纠缠着组成他的身体,肮脏和洁净是他不同的两张脸,纸醉金迷和饥寒交迫同生,轻贱和狐媚的戏剧在这个城市每一个角落轮番上演。在这里所有的人都带着两张不同的脸在来回穿梭,谁也不知道撕下面对你的脸后面将是什么面对你。


在基督徒的眼里,这是个需要救赎的城市;在革命者的眼里,这是个需要用烈火焚烧才能重生的城市;在外国列强眼里,这是个冒险者的的天堂;在资本家眼里,这是个满地黄金的城市;而在我的眼里,这是一个陌生但即将被改造的城市。


我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城市,只是依稀的记得原来看《上海滩》的时候,留下的一点记忆了,所有对他的印象都来自于道听途说。


和尚开车远远的跟在我后面,独自走在上海的城外,远眺这个城市的轮廓,风吹拂在脸上。似乎带着这座城市特有的气息,不禁联想翩翩。走进这座城市,我就将面对国内军阀,资本家,外国列强,我能战胜他们,但这不是我的目的,在我心中我知道是什么,那是一种秩序,对!新秩序,由我掌控的新秩序。


看着大街上灯红酒绿的热闹和拥挤是我不曾想像得到的,旅馆,茶室,杂货店,水果行还有四处流动的摊贩,簇拥在街口的黄包车,一派繁华之景。呼朋唤友之声,讨价还价之声,叫卖声,吵闹声如同一部交响乐章在我的耳边浩浩荡荡的回响。


人们行色匆匆地从我车边经过,有的满怀忧伤正要远行者,有的兴高采烈自以为来到心目中圣地的淘金者,也有许多满脸迷茫神色凝重的过客,无数的众生在我眼中飘过,我心中不由一片苍然。


心里想着这个大概就是深圳的节奏式生活把,这里每天有多少带着梦想来到这个国人心目中的圣地,每天又有多少人带着无奈而离开这个罪恶的消金窟。


在这个城市里面的人们在我眼里不乏有志之士,但更多的是投机者,间谍,黑帮,军阀,饥寒交迫的底层百姓,还有一身傲骨不需要吃饭只要喝墨水吐口水的文人雅士。。。。。


“号外!号外!第四次围剿节节胜利!围歼赤匪主力成定局!”


一个报童背着一个帆布口袋,手里不停挥舞卷成长筒的报纸从我车前叫喊着跑过。


我叫住了他,买了一份申报。


报纸头版头条正是报童宣传的内容,我略微看了看,谈了口气,把报纸放在腿上说,和尚,你知道不?这个就是宣传的力量,别人都以为围剿成功,谁又知道是国军大败呢?我洒然一笑。


早知道会这样,我再次长嘘一口气,在这个奇怪的旅程里,我觉得伟人说过的一局话讲的非常正确,那就是枪杆子出政权。而且,在这句话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枪杆子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重,你让他打那就打那,上令下行,一气呵成。绝对不能有扯皮拉筋的狗屁事情。


可能我以后能用的上的也就是对历史的客观评价了把,如果不是自己带来强大的外星文明,武力支援换成自己在伟人的位置呢?


如果不是王明的错误,如果指挥权还在毛,朱手上呢?那结果呢?我想到这里,迷茫的心总是在猜测结果,可能失败也是好事把,如果胜利了,根据地保住了,内战将继续下去,日本也继续在慢慢的蚕食华夏大地,共产党也没有缓冲的时间和空间,也许冥冥中也有运气的成分在里面把,谁又知道呢?


19军也快被在福建独立了把,这支英勇抗日的部队就要走进历史的洪流里面去了,自己是不是去帮一把呢?哎,帮了又会怎么样呢?


让国家更加的混乱?


无精打采的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感觉来到这个年代自己的脑袋不好使了,想的事情太多太多,关心的事情也太多,什么都知道一点,什么都想去管一管。命苦啊,我心里也为自己抱不平。


不想让国家乱就必须自己要有绝对的发言权。19军只能去诱导他们,何必要独立呢?学我多好,我就是国民革命军,可是我还不是干自己的事,谁耐我何,嘿嘿。收编,对就是去收编19军,嘿嘿,蔡廷锴同志,你可要等俺来啊,哈哈。。。哈哈,一时间我狂笑起来。


“少爷,咱们住在那里呢?转了老半天了。”和尚对着我说道。


哦,找个大点的酒店,最好离办事的地方近点。我无所谓的说。


“可是,少爷,我们都熟悉这里啊,我们都是第一次来这么远的地方呢”。和尚为难


的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