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辉的历程 正文 孤胆团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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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军进入城内,在投降的伪军带领下,迅速地肃清了零星的日本人,并意外地抓获了宪兵队队长藤野。在宪兵队被爆炸彻底摧毁后,由于大部分鬼子外出而侥幸逃脱,松尾正一出城追击袭击者时,对都是中国人的伪军和警察不太放心,所以留下了残存的宪兵队。另外,宪兵队的鬼子在藤野的带领下,在废墟间挖掘和寻找着,还妄图找出已经被损毁的档案材料和武器。我军攻入城时,宪兵队的鬼子只有几支短枪,在我军狂暴的火力面前显得微不足道,瞬间鬼子死伤殆尽。藤野带着两个残存的日本兵逃到警察局,还妄图组织警察同我军对抗,面对我军骇人的火力,警察们已经感到大势已去,谁还为日本人卖命?遂打死了日本兵,将藤野擒获,并向我军投诚。对于这个杀人如麻的刽子手,用子弹有点太便宜他了,用刺刀也不十分解恨,最后不知谁想出一个好主意,把藤野剥光了衣服,大头朝下地吊起来,用宪兵队刑讯室的大火盆升起一盆炭火,放在下面慢慢地烘烤,让他自己也尝一尝火刑的滋味。藤野自知血债太多,中国人不会放过他,尤其是以残忍著名的八特队,所以,不断地叫骂着,试图激怒中国人,以求痛快地一死。不过这是徒劳的,战士们就是想叫他在痛苦中慢慢地死去,让他自己充分体验一下平素用在中国人身上的酷刑,谁知道这个魔鬼会不会感到后悔和惭悔呢,但是不管怎么样他都死定了。很快,得到消息的死难者的家属,从四面八方赶来,在这个已经被降服,大头朝下被炭火烘烤的魔鬼身上,用尽种种方式来泄愤。最显著的变化是,藤野由高声的叫骂,变成了凄惨的杀猪样的嚎叫。等到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时,我们的战士才去收尸,根本也看不出是个人了,浑身上下没有丁点完整的皮肤,黑乎乎的像个大猩猩。尽管如此,还有一些来得较晚的死难者的亲属,仍然还在以各种方式在尸体上泄愤。

五行镇的军火物资虽然不是很多,但是,鬼子搜刮来的粮食和棉花还未运走,另有煤油(洋油)、蜡烛(洋蜡)、钉子(洋钉)、火柴(洋火)、水泥(洋灰)、十字镐(洋镐)、铁锹(洋锹)、压井(洋井)等等,一大批生活和生产的必需品。列位年轻看官可能不十分清楚,在旧中国,这些工艺并不复杂,技术含量并不高的日用品,自己都没有能力生产,完全要依赖进口,所以在前面要冠上一个“洋”字。还有一些毛皮、猪肉、牛肉、罐头、饼干、食盐、固体酱油、土布、药品、生铁锭等物资,这倒是让武工队足足捞了一把,不仅解决了自己的吃饭和经费,还将棉花通过直升机运往盘古基地,支援解放区的其他地方。二妞李玉梅参加完攻打五行镇的任务后,搭乘便机到基地的妇女干部学校学习去了,临行前,老李和他的媳妇又不免一番嘱咐。看着李玉梅穿着合体的新军装,带着缴获的日本产手表,绘声绘色地讲述潜入五行镇破坏,消灭鬼子骑兵的经历,尤其是庄稼人做梦都不敢想的,居然坐着飞机去上学,不光大姑娘小媳妇眼热,许多小伙子也羡慕不已,自愧不如,暗下决心,也要当一名八路军战士,一定要混出个模样来。在李玉梅的影响下,这一地区又有不少的妇女冲破封建传统的束缚,投身到了伟大的抗日战争中来。

1938年的春节终于到来了,1月30日这天,也就是农历二十九,相当于大年三十,武工队在五行镇召开了祝捷大会。武工队打下五行镇,全歼了所有的鬼子和伪军后,在这一带的名声大振,饱受欺凌的人民看到了希望,跟着共产党,有咱武工队,小鬼子决不敢再来,来了必然是覆灭的下场。会场上红旗招展,人山人海,举行了声势浩大的阅兵。这是根据华北集团军政治部的指示,通过举行入城式和阅兵式,扩大我军的政治影响,鼓舞广大中国人民的抗日热情,坚定战胜日本帝国主义侵略者的信心。每个士兵都是经过挑选的独立营,身着灰色细布新军装,装备着先进的自动和半自动的武器,清一色日式钢盔,精神抖擞,斗志昂扬。十个村模范民兵排的装备也不赖,民兵排长是驳壳枪,其他战士一律三八大盖,四颗木柄手榴弹,还装备了两挺捷克式或是歪把子机枪,还有一部步话机。可以说,这样的民兵,其战斗力不一定要比国民党军的一个连差,如果加强训练,熟练掌握军事技术,甚至可以同日军的一个小队抗衡。最惹人注目的是特种兵小队和新成立的骑兵排,特种兵小队基本上是武工队的老战士,武器是每人一长一短,56式冲锋枪和54式手枪,挂着8颗瓜形手雷,身着迷彩作战服,就连钢盔都是迷彩色。骑兵排骑着缴获的东洋战马,除了雪亮的马刀外,正副排长各挎一支56式冲锋枪,其他战士都是二十响的快慢机,身上挂着几颗日式手榴弹。当这些队伍威风凛凛地步入会场时,观看的人群欢声雷动,深受鬼子和汉奸压迫和欺辱的人民,面对自己的强大军队,心情激动无比,尽情地欢呼。M主席万岁!Z总司令万岁!ZG共产党万岁!打倒日本帝国主义!人人都喊出了自己的心声,从心里感谢共产党八路军,把他们从水深火热之中拯救出来。

姜晓峰营长在大会上讲话,向沦陷区的人民详细汇报了,八路军特别纵队一系列的胜利。尤其是讲到我军收复山西,攻克石家庄,前后共歼灭日寇五个师团时,多次被雷鸣般的掌声所打断。姜晓峰营长还向大家报告了一个好消息,华北集团军为了巩固我们创建的根据地,最近要派来最有战斗力的野狼团一个连,协助我们把这里建设成抗日的堡垒,今后,鬼子和汉奸再也不会盘踞在这里,欺压我们的人民了,只要鬼子和汉奸敢于踏上这块土地,必将遭到毁灭性的打击。他号召人民群众,向华北老解放区的人民学习,武装起来,全民皆兵,开展地道战、地雷战、麻雀战、破袭战,不让鬼子得到片刻安宁。五行镇的鬼子虽然被消灭了,但是,敌人决不会甘心失败,从现在起做好坚壁清野,各村民兵排时刻保持警惕,防止敌人的报复袭击。他还兴奋地告诉大家,远在太原的党中央和M主席也知道我们这里的事情,还表扬了我们,说我们所做的一切是一个“伟大的创举”,希望我们再接再厉,为早一天把鬼子从我们中国赶出去,创造有利的条件。

MZD主席最近连续发表了两篇文章,通过太原刚刚建立的新华社广播电台,向全国的抗日军民播送。盘谷基地的抗敌之声广播电台,还将这两篇文章用汉、英、日、德、俄五种语言,通过功率强大的短波发射台向全世界广播。其中一篇是《论持久战》,MZD只是根据从后世带来的版本作了相应的删节和增补,把地雷战、地道战、麻雀战、破袭战等游击战术写了进去,使《论持久战》的内容更加丰富,对整个中国的抗战更具有指导意义。发表之前,专门把董良政委和战邪司令员找去,逐字逐句地征求他们的意见。在董良政委和战邪司令员的建议下,《论持久战》在最后加了这样几句话:我之所以反对“速胜论”,是考虑到中国问题的复杂性,很多方面发展的不平衡性。但是,并不等于说抗日战争非要打上十几年,甚至几十年,只要我国的人民团结一致,全民武装起来,在一个受人民大众拥护爱戴的政党领导下,人人有同日寇作殊死搏斗的决心,抗战胜利的曙光很可能更早一些出现在地平线上。我们共产党和他所领导的八路军,正在为迎接这一缕曙光而前仆后继地奋斗着,我们有理由相信,这一天会在3至5年后的某一天到来。让我们迎接这个伟大的日子吧!另一篇是《伟大的创举》,具体而详细地论述了我军战胜日本帝国主义的具体战术。这一篇文章在原历史进程中是没有的,由于来自未来力量的介入,使整个中国抗战的全局,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我党我军目前所面临的形势,同原历史进程的同一时刻完全不同。所以,MZD等伟人的言行也必然要随着形势而变化。《伟大的创举》这篇文章,正是在我华北和西北两大集团军,消灭了大量的日寇精锐部队,光复山西全境,开辟出华北平原的大片根据地,同时将势力范围扩大到东北的边缘,以及南方的江苏的大好形势下发表的。伟人以杰出军事家的战略眼光,优秀哲学家的思维,全面而系统地总结了我军以少胜多,并以歼灭战为主要手段的巨大胜利。文章中对正规战与游击战相结合;特种战与常规战相结合;根据地与游击区相结合;野战军与地方军、民兵相结合;军事打击与政治宣传相结合;暴力与安抚相结合等等,做了全面地总结和归纳,使这篇文章成为我党我军在这一历史时期的纲领性和方针性文件,就连董良政委和战邪司令员,都对MZD的精辟分析佩服得五体投地。文章是特别提到了地雷战、地道战、麻雀战、破袭战等游击战术,尤其是对渗透到敌占区大量的武工队的作用,给予得很高的评价。特别提到284分队所取得的成绩,“他们成功的秘诀只有一个,那就是紧密地依靠广大人民群众,依靠党的领导,灵活地运用游击战术的结果。凡敌占区之我党部队,都应以284分队为典范,依靠群众,讲究战术,大打人民战争,大量地消灭敌人,不断地壮大自己,把所有日军就地歼灭在中国大地上!”。

在武工队第284分队控制的区域内,无论是乡村还是城镇,家家贴对联挂灯笼,烟囱冒出袅袅炊烟,一派火红的节日气氛。武工队从缴获的各种物资中,拿出相当一部分,用来救济实在揭不开锅的贫困户,慰问军烈属。这里的人民在不太长的时间内,经历了亡国奴的悲惨生活,给与他们的伤害是很深的,今天又突然回到国家主人的地位。而且,再也不担心鬼子和汉奸来找麻烦,同自己国家的军队一起欢度春节,给予他们的幸福又是巨大的。两者的强烈反差,使这里的人民也强烈地意识到,只有打跑日本鬼子才有真正人的生活。小鬼子不是人,中日亲善都是骗人的鬼话,再想让我们回到亡国奴的日子,除非把我们都变成尸体!为了能让人民群众过一个安稳祥和的春节,我军派出骑兵侦察部队,新成立的骑兵小队三人一组,配备无线步话机,监视敌人的动向。两个步兵连和特种兵小队处于一级战备状态,随时准备执行任务。要求各村的民兵至少要保持半数处于待命状态,一旦有敌情,能够做到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

枣强县的鬼子得到五行镇被八路军的武工队打下后十分震惊,这是在皇军的腹地居然还敢攻城略地,整整一个加强中队的鬼子被悉数歼灭,还捎带着一个宪兵队和三百余名伪军,这得需要多大的战斗啊,估计支那军至少要在千人以上的兵力。早就听说山里的八特队派出大量的小股渗透部队,几乎整个华北平原都发现了这样的小股部队,整天麻烦不断。今天这里的铁路被炸,一列军列出轨;明天又是那里的据点被袭击,多数情况下为炮击;后天又是几个维持会被捣毁,替皇军办事的支那良民全部被杀。总之,自从八路的武工队进入以来,没有一天消停过,讨伐了几次没有效果,八路的武工队神出鬼没,来去无踪,满耳都是武工队的声音,伸手去抓次次落空,好像武工队事前都已掐算出讨伐的时间和路线,冷不丁地狠咬一口就扬长而去。其实,武工队之所以能在敌后来去自如,在敌人的眼皮底下能够生存,甚至还能在敌人的后方搞出武装割据,最主要的是归功于我军的情报系统和先进的通讯设备。不仅每天将华北整个敌情动态通报各个武工队,还随时提供截获敌人的战术调动,提醒该地区的我军注意并同时提出参考意见。各个分队能够通过先进的无线通讯工具,随时将出现的新情况向上级报告,及时得到上级的指示,再加上先进的常规武器,充足的弹药,人民群众的掩护和支持,所以能够在敌后来去自如,甚至在一定范围内攻城掠地,武工队所到之处,大小汉奸都悄声匿迹,鬼子立即成了聋子和瞎子。为了报复五行镇的耻辱,枣强县的鬼子纠集了一个大队,一个骑兵中队,伪军的一个警备大队,一共千余人,在大年初二这天下午,杀奔五行镇而来。鬼子刚出县城,我们的潜伏情报人员,就已经把情报通过无线电报告给姜晓峰营长。

姜晓峰营长和李铁锤副营长在地图前,从枣强县到这里的距离大约是20公里,鬼子至少要走上4小时。李铁锤副营长建议,不能让鬼子走得太顺当,派出狙击连沿途袭扰,和鬼子玩一玩现代麻雀战,地雷战,消耗鬼子的战斗力,这样就可能5至6个小时到这里。沿途村子的民兵,也以杀伤敌人的有生力量为主,不要恋战同鬼子纠缠,打完就撤退。人困马乏的鬼子必然要找地方休息吃饭,第二天才能投入战斗,我们乘机派出特种兵小队,利用夜晚再次袭击鬼子,又消耗它一部分战斗力,其他各部秘密进入伏击阵地。天亮后,鬼子必然要出动讨伐,这时集中炮火在野外大量歼灭敌人有生力量。当然,敌人的兵力远远高于我军,为了减少伤亡,还是以发挥火力优势为主,击溃就是胜利,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打一场歼灭战。但是,我军新战士成分比例较大,歼灭这么多的敌人有点勉强。

狡猾的鬼子大队长中村大佐,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骑马,而是坐在一辆征集来的大车上,将军大衣严严实实地裹在身上,抵御着华北平原肆虐的寒风。心里却正打着如意算盘,他想利用支那人都过春节的机会,悄悄地将部队运动到五行镇附近,第二天一早发动突然袭击,打他一个措手不及,彻底肃清这一带的共匪,还要清剿几个村庄,给支那人一点颜色看看,谁与大日本皇军作对,只有死路一条!到时候花姑娘的干活……。突然,一声沉闷的枪响打断了他的遐想,一个军官一头从马上栽下来,接连几声枪响,几个军官和重机枪手倒在地上,大部分是头部中弹。土八路的狙击手!中村一翻身从大车上滚下来,隐蔽在大车的一侧。从枪声判断,对方人数不多,只有2-3支枪,但是出奇地准确,几乎每一声枪响,都会有一名皇军官兵中弹倒地。看不清对方的隐蔽地,大概足有一千米的距离,中村不由得暗暗称奇,这么远的距离命中率惊人。他派出十几个骑兵,朝枪响的方向快速搜索攻击,没想到不紧不慢的枪声,把十几个骑兵在半路上就报销了。气得他把骑兵中队全都撒了出去,连个人毛也没看见,为此耽误了足有30分钟。重新集合队伍没出3华里,又碰上了同样的麻烦,这次倒下的都是骑兵,等到骑兵冲过去时,遭到不明武器袭击(定向地雷),一下子损失了二十几个人,又是没见到一个人。待鬼子跌跌撞撞地进入一个叫王各庄的村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被地雷又炸死5名鬼子。入夜,人困马乏的鬼子刚睡下不久,又遭到自动火器和手榴弹的袭击,等到鬼子从屋里冲到到街上时,几十个鬼子又被不明爆炸物炸断了腿。这是特种兵小队借助夜视仪器,干掉哨兵摸进村里,将塑料地雷布洒在街上,朝鬼子的马厩里扔了几颗手榴弹,然后用56式冲锋枪乱扫一气,把鬼子引到街上踏地雷。可惜,特种兵小队没有野狼团的无声武器,否则可以杀死更多的鬼子。伤亡统计报到大队长中村那里,还没见到八路的影子就已经损失了百余人,而且多为军官和技术士兵,战斗力已经打折扣了。狡猾的中村意识到,已经没有秘密可言,偷袭根本不可能,对方早已做好了准备,如果冒失地攻击,可能是凶多吉少。所以,天刚蒙蒙亮,就带着被折磨得疲惫不堪的鬼子和伪军,没命地向枣强县城方向逃去。我军原来设想鬼子会在天亮后进攻,兵力全部署到预想的鬼子行军路线上,没有断鬼子的后路,所以让鬼子顺利地逃脱,气得李铁锤副营长跳着脚骂街也无济于事。

在几乎遍布华北的武工队的打击下,日军不得不抽调和集结重兵守卫运输线,磕磕绊绊地进行着兵力和物资的集结,让出了大片地区。但是,随着敌人的兵力不断增加,武工队的活动空间也越来越小,有些敌人兵力密集的地区,武工队已经化整为零转入地下活动。日军从国内调来新组建的14个师团,从满洲和朝鲜抽调关东军4个师团,从淞沪方面军抽调2个师团,兵力达到70余万人,还不算装甲兵和航空兵。冈村宁次计划从四个方向展开进攻,倾全国之力妄想一举歼灭我华北和西北的部队,一场中日陆军的大决战即将展开。武工队已经出色地完成了迟滞敌人集结的任务,使敌人多用了两个月的时间才勉强集结完毕,转而执行袭扰敌人后方,破坏敌人补给线的任务,等待时机配合最后的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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