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星陨落:著名作家、戏剧家、电影家鲁彦周因病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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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作家、戏剧家、电影家鲁彦周11月26日晚因病在合肥去世,享年78岁。


昨天下午3时许,省委常委、宣传部长臧世凯代表省委、省政府前往鲁家吊唁,并看望其家人。臧世凯部长对张嘉女士说,鲁老是安徽文艺界的一面旗帜,是一位杰出的代表性人物,他不仅在文化艺术领域有着卓越造诣,在为人处世、培养新人等方面也都是一面旗帜。这么多年来,鲁老为安徽培养文化新人,为安徽文化事业发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鲁彦周1928年10月3日出生于安徽巢湖,1948年参加革命工作,1954年开始发表文学作品。在随后半个世纪的文学生涯中,他共创作了400多万字的小说、影视、戏剧、散文作品。他始终遵循着现实主义的创作原则,贴近时代、贴近人民、贴近生活,体现了高度的社会责任感。


鲁彦周创作的独幕话剧《归来》曾获1956年全国话剧汇演剧本一等奖;电影文学剧本《凤凰之歌》曾获1958年文化部电影剧本征文奖。鲁彦周在1979年初推出的中篇小说《天云山传奇》令中国文坛为之一震,曾获全国中篇小说一等奖,该小说被改编成电影公演后引起轰动,获得金鸡奖和百花奖。他还创作了长篇小说《彩虹坪》和电影文学剧本《廖仲恺》等。2005年,鲁彦周带病完成了第五部、也是其生前最后一部长篇小说《梨花似雪》,获得广泛好评。


获悉鲁彦周去世的消息后,中国作家协会托人送来了花篮。王蒙、顾骧等著名作家、文艺理论家纷纷发来唁电。


生命的最后时刻


省立医院医生张葳葳见证了鲁彦周离去的一刻,“我们非常伤心,拼命想把他挽救过来,实在没有办法……”


26日中午,鲁彦周开始呕吐,神志发生了变化。经过治疗后,他恢复了一些。但到晚上7时许,他呼吸急促,呼吸出现困难,一直没有明显缓解。由于身体难受,他不愿意多说话,医生询问时他点头示意。


晚上9时多,鲁彦周神志不清楚,呼吸变为每分钟3到4次。大家都非常伤心,医生拼命想把他抢救过来,但持续了近两个小时,还没有成功。


没一点架子


鲁彦周是10月10日中午由120急救车送到省立医院的。内科主任医师严光介绍说,鲁彦周患有糖尿病、冠心病等疾病。当日中午,他慢性阻塞性肺炎急性发作,神志不是很清楚,非常危险。经抢救后,病情有所好转。


鲁彦周很开朗,医生来查房时,都能聊上两句。医生向他讲述出院后如何治疗、护理、增加营养等。他都认真地听,一点架子都没有。前几天,他把医生的电话号码要了过去,他表示回家后,将邀请医生到他的新家做客。



鲁彦周主要作品及创作时间


长篇小说


《彩虹坪》 1982年4月初稿


《古塔上的风铃》 1986年8月定稿


《阴阳关的阴阳梦》 1990年9月定稿


《双凤楼》 1996年10月定稿


《梨花似雪》 2005年定稿


中篇小说


《天云山传奇》 1979年4月定稿


《苦竹溪 苦竹林》 1985年3月定稿


《逆火》 1989年12月定稿


《孽缘》 1994年6月定稿


《啊,玛阿特》 2001年7月定稿


短篇小说



《找红军》 1959年定稿


《灵犀》 1962年定稿


《晚景》 1982年11月定稿


《丁香大院里的春暖》 2001年定稿


电影文学剧本


《凤凰之歌》 1956年11月三稿改成


《风雪大别山》 1961年5月定稿


《天云山传奇》 1980年1月定稿


《廖仲恺》 1982年四稿改成


话剧文学剧本


《波澜》 1957年稿成


获奖作品概览


《天云山传奇》


曾获全国中篇小说一等奖,拍成电影后获得了金鸡奖和百花奖


话剧剧本《归来》


曾获1956年全国话剧汇演剧本一等奖


电影文学剧本《凤凰之歌》


曾获1958年文化部电影剧本征文奖


追忆鲁老八十春秋


老屋学堂悠悠等归人


昨天下午——巢湖市庙岗乡鲁集村。鲁集村并不大,常住人口不到一千人,连日的阴雨天气,让小村显得有些寂静。


今年78岁的罗发祥和鲁彦周同龄,是鲁彦周的表哥和好友,更是其读私塾时的“同窗”。在他的带领下,记者来到了鲁彦周少年时代所居住的屋子前。这是一栋砖土结合的老屋,保留着旧式建筑的风格,一面墙上只在顶部留了两扇很小的窗户。因为年代太久远,屋子的门前已经长满了杂草,一棵斜伸出来的小树遮住了半扇木门。在四周楼房的映衬下,老屋显得有点寂静、悠远。


据罗发祥介绍,这栋房子大约建于解放前夕,建好后不久鲁彦周就离开了家乡,之后很少回来。在房子的左侧有一块拆迁过的空地,罗发祥告诉记者,这里原来是三间牛棚,1949年解放前夕,鲁彦周从学校回到家中时就住在里面,他人生中的第一部作品《丹凤》也是在那里诞生的,那年他才21岁。


鲁彦周少年时代读书的私塾早已无迹可寻,只辗转在村外找到他当年就读的学堂。和老屋一样,现在的学堂早已没有了学生,只有附近的村民偶尔会将一些庄稼和稻草临时堆放在那里。鲁彦周的堂哥,82岁的鲁家绪告诉记者,这个学堂是从一个祠堂改造而来的,鲁彦周12岁时在这里读书,在这里打下了坚实的汉文基础。文革期间,学堂曾一度要被当作“四旧”拆掉。鲁彦周知道后,认为学堂本身是历史的见证,建议给予保留,这才将学堂保存了下来。


他到我家偷看《红楼梦》


在乡亲们眼中,鲁彦周从小就喜欢读书。罗发祥感慨地说,鲁彦周生在一个农民的家庭,最后能成为全国闻名的作家,完全因为他对读书的热爱和顽强的毅力。


鲁彦周家世代都是农民,家境清贫,但鲁彦周看到别的孩子去读私塾很羡慕,便央求父母也让他去读书。最后付了一担米的学费,7岁的鲁彦周如愿进了私塾,师从当地有名的严师李从周先生。


82岁的鲁家绪老人曾和鲁彦周一起上过私塾。他回忆说,那时候算鲁彦周最小,但是最聪明,而且很少和大孩子们四处玩耍,“他总是静静地呆在座位上读《三字经》、《百家姓》等。那时候私塾的老师很严,经常打学生,但是鲁彦周从来没有挨过打。”慢慢的,私塾已经满足不了鲁彦周浓厚的求知欲,他开始到处找书看,因为鲁家绪的父亲藏书很多,他去得最勤。“他最喜欢看《红楼梦》、《三国演义》等名著,因为他年纪小我父亲不让看,他便每次偷偷地看。”


在年少的岁月里,鲁彦周一边放牛种地,一边读书习字,甚至上厕所时也捧着一本书。鲁彦周逐渐不满足于私塾教育,他想去上学堂,学更多的知识。为了找一所能接收他的中学,18岁的他自带干粮,先后到合肥、芜湖等地,最后在鲁家绪父亲的介绍下来到当时的马鞍山“刚直中学”读书,1948年又进入池州昭明国学专科学校读书,并从此走上写作的道路。


牛棚里完成第一部小说


鲁彦周一生创作了许多知名的文艺作品,但让鲁集村乡亲们最骄傲的是,鲁彦周第一部小说就是在村里创作出来的,而且地点就在鲁彦周家旁的牛棚里。


1949年解放军横渡长江之前,鲁彦周特意从池州的学校回家,本来满怀激情想要上前线随军南下,但是不巧生了病,只能遗憾地回老家休养。在家里,百无聊赖的鲁彦周听着前线的捷报,心里不禁燃烧起文艺创作的冲动。“我们以为他只是写点散文、诗歌什么的,没想到他竟然要写长篇小说!”当时鲁彦周就睡在自家的一间草房里,四面透风,点的是菜油灯,唯一陪伴他的就是一头老黄牛。鲁彦周买来毛边纸和笔墨,写下小说的书名《丹凤》,“丹凤”是他在学校担任主编的刊物的名字,鲁彦周想写一些抗战胜利后年轻人的故事。罗发祥说,鲁彦周对待他的第一部作品异常认真,用的是16开的毛边纸,用小楷毛笔写得工工整整。


鲁家绪还记得鲁彦周创作期间找他讨烟的事。“他喜欢边抽烟边写作,那时候抽的是高尔夫烟,很难买,我便尽量帮他找,让他专心写作。”大概花了半年时间,鲁彦周完成了他的第一部小说,一共用了12本书稿,每一本鲁彦周都自己用棉纱线仔细地装订,线头接得十分整齐。


伊人已逝,心声犹存


一定能写好《鲁彦周评传》


在安徽文坛,作家温跃渊和鲁彦周的关系非常特殊,他们俩既是师友关系,也曾做过几年楼上楼下的邻居,温跃渊也是保存鲁彦周资料最全的作家。


一直坚持写了五十年日记的温跃渊,他在安徽有“文坛活档案”之称,保留了大量第一手的安徽文坛资料。他带来了1961年10月24日鲁老给他的题字:“跃渊同志,努力学习,努力创作。”他说他当时是个只有20岁的工人作者,而鲁老当时已名重文坛。他回忆鲁老的作品第一次带给他的冲击,是1956年3月发表在安徽日报上的独幕剧《归来》的剧本,这个剧本后来参加全国第一届话剧汇演,获得编剧一等奖。1957年4月鲁老的电影文学剧本《凤凰之歌》,后来拍成电影,风靡全国,这个电影的主题歌,到现在温跃渊还哼得出,他说上世纪五十年代的人都会唱这首歌。


鲁彦周的所有作品出版后都送给了温跃渊,温跃渊全部保存着,有的作品连作者本人都没有了,鲁老还反过来问温跃渊借。比如,《天云山传奇》出来后,只印了8000册,后来有一家影视公司想要这本书,鲁老自己却没有了,就以非常客气的口气请求温跃渊,能否转借给他?温跃渊说,鲁老这个人啊实在太谦虚了,是他自己的书啊,还这么客气。鲁彦周对谁都这样,温跃渊很多次见那些慕名来访的作者上门来,鲁老对任何来访者都很热情、谦和,没有一点大作家的做派。


在温跃渊的记忆中,鲁老只给过他一次脸色。鲁老在小说《丹凤》的“后记”中写道,他要“在人民的旗帜下前进”。温跃渊看了这句话,便在一篇写鲁老的小文中说,“鲁彦周是在安徽文艺界呼啦啦飘扬着的一面旗帜”。文章拿给鲁老看后,鲁老很生气,要他把这一段话删掉。温跃渊不同意,他说这不是他个人的认识,这是安徽文学界的认识。鲁老脸色十分严肃,说“既然给我看了,就要尊重我的意见”。最后这段话还是给删了。


2005年8、9月间,我省评论家、省社科院副院长唐先田和温跃渊联系,准备合作写个《鲁彦周评传》。鲁老得知后,说“他们两个写,我放心”。得到鲁老同意后,两位作者都很高兴,计划国庆节过后即着手进行采访工作。没想到鲁老国庆节就住院了。这事暂时搁置了一段时间,后来温跃渊特意去医院办了个每天1元钱的陪客证,每天上午查房后,就去医院采访鲁老。后来医生出面干预了,温跃渊的采访才被迫中止。他说现在虽然鲁老走了,他的后期经历没有采访到,但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初起,他们在一起楼上楼下做过邻居,鲁老的情况他都熟悉,他相信能写好。


去年准备写《鲁彦周评传》后,温跃渊又动手把鲁老的作品重读了一遍,除了个别的短篇小说没有读,鲁老的所有中长篇电影剧本、小说都读过,他评价鲁老的作品是“贴近时代、贴近生活、坚持现实主义创作的一面旗帜”。


逆火


昨晚,根据鲁彦周同名小说改编的七场黄梅戏《逆火》在安徽省黄梅戏剧院再度与戏迷见面,欣赏精彩的演出之余,观众对鲁彦周先生的突然离世表示了深切哀悼。


鲁彦周先生一生著作甚丰,《天云山传奇》、《阴阳关的阴阳梦》等多部作品先后被改编成影视剧。此次《逆火》被搬上黄梅戏舞台,是我省戏剧界的又一次大胆尝试。黄梅版《逆火》由我省剧作家周德平担任编剧,曾执导过川剧《金子》的著名导演胡明克受邀担任该剧导演,演员阵容汇集了蒋建国、周源源、王成、钱涛等我省优秀的黄梅戏表演人才,是2005年“省黄”响应“大练兵”号召重点力推的一部大戏。据悉,该剧自今年初首度亮相以来备受各界关注,不少戏剧评论家和剧作家在观看之后均给予了很高的评价,同时提出了更为合理的修改意见。昨晚演出的是第三版,若审查获通过,该剧将于下月启程赴武汉参加文化部组织的全国地方戏优秀剧目展演,以期冲刺文华奖和将于明年举办的第八届全国艺术节。


演出结束后,记者随机采访了多位观众,他们中的绝大多数能准确回答“《逆火》原作者是哪位”这一临时设计的问题,并能道出鲁老生前的多部作品名称,证明鲁彦周先生的作品确已早早深入人心。对于鲁彦周的离去,许多观众表示:尚不知情,如果其家人允许的话,一定赶往参加追悼会,为鲁老送上最后一程。



双凤楼


小说《双凤楼》出版于1997年,以1949年前后三十年间风云动荡的历史为背景,以中国皖南地区独具韵味的地理和人文风貌为舞台,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人性搏斗,叙述了一段令人心颤的凄美爱情。小说深刻的人文主题、宏大的戏剧结构、细腻的人物刻画、精湛的叙事技巧为影视改编提供了坚实的文学基础。


今年6月底,电视剧《双凤楼》在黄山开机。



雄关遗梦


近日,由鲁彦周的长篇小说《阴阳关的阴阳梦》改编而成的《雄关遗梦》在各家电视台上映,潘虹、宋佳、王洛勇、高明担当主演。


曾执导《尘埃落定》、《红顶商人胡学岩》等剧的著名导演阎建钢表示,这是一个穿梭在梦幻和现实之间,浪漫、凄美、神秘、壮丽的爱情史诗故事;在虚拟的旧时代环境中,一个女人用绚烂生命抗击封建愚昧制度,追求爱情、自由、平等的英雄故事;以及两个男人为得到自由、得到爱情而争夺权利,从死亡走向新生、从新生走向死亡的命运轮回故事。不少业内人士称该剧为“边陲版的《红楼梦》”。


天云山传奇


根据鲁彦周同名小说改编的《天云山传奇》,是新时期影坛上第一部对反右斗争扩大化进行认真反思的影片,它以反映生活的深度、生动感人的银幕形象和新颖独到的艺术手法激起了普遍而又强烈的社会反响。


《天云山传奇》不是一般地重叙反右斗争扩大化的过程,而是立足于解放思想、拨乱反正的新的时代高度,以新的审美眼光来透视它,力图挖掘政治性事件中所蕴含的人性内容。影片没有停留在生活的表面,而是旨在通过人物性格、命运和各种人物关系的具体描绘,将镜头深入到人的内心世界,揭示出政治性灾难对人心灵的摧残和人性的扭曲,以及新的时代变革所引起的人的心灵的震颤和人性的复苏;同时又充满激情地讴歌了逆境中坚韧不拔地执着于信念和理想追求的革命者高尚、美好的心灵和情操。


故事梗概:上个世纪50年代初,刚由学校毕业的宋薇和冯晴岚参加天云山考察队。当时,罗群接任吴遥的职务,任考察队政委。考察工作生动活跃,宋薇和罗群真心相爱了。1957年,宋薇调党校学习。在随后的反右运动中,运动的领导人吴遥先将罗群划为右派分子,遣返农村监督劳动,在运动中不知所措的新党员宋薇与罗群划清了界限,嫁给了吴遥。在逆境中,罗群对党的坚贞信念毫不动摇。一天冯晴岚突然来到他身边,甘愿来这里当一名教师,在相处之中深深地爱上罗群。罗群患了重病,冯晴岚在风雪之中艰难地把他拉到自己住所。不久他们结了婚。“文革”中,罗群被批斗,冯晴岚为保护他的手稿,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吴遥后来担任地委副书记兼组织部长,却对罗群的冤案不予理睬,宋薇与他发生了尖锐冲突。罗群的右派错误终于得到纠正,冯晴岚却因病离开了人世。罗群和宋薇都来到她的墓地默默地哀悼。


梨花带雨 含泪追忆


中国作家协会主席铁凝:他感动了无数读者


新当选的中国作家协会主席铁凝正在唐山参加一个文学活动。当得知鲁彦周先生逝世的消息后,她说“真是很意外”,“他的作品曾经感动了无数中国读者,我也在其中之列”。


昨天晚上11时,铁凝主席在下榻的宾馆接受了本报记者的电话采访。她说,鲁彦周先生是她非常尊敬的一位作家,他们曾经在一些会议或活动中见过面。她清楚地记得,鲁彦周先生曾发起一个到黄山的文学创作活动,当时也向她发出了邀请,可惜她当时另外有事没有成行,但她“记住了鲁先生的邀请”。


谈及鲁先生的文学人生,铁凝主席感慨万千。她告诉记者,像鲁彦周先生那一代的作家,经历了那么多苦难,却写出了许多优秀的作品,如他的《天云山传奇》,曾被拍成电影,当年她自己就曾被这些作品深深感动过。尽管交往并不多,但在她的印象中,鲁先生却是一位对年轻作家充满善意的前辈,“对他的逝世,感到很难过”。


铁凝主席表示,由于在外地出差,她是很晚才得知鲁彦周先生逝世的消息的。中国作家协会将通过适当的方式表达哀悼。她个人也愿意通过媒体向鲁彦周先生的家人表达致意,希望他们一切安好!


中国作协名誉副主席张锲:一个时代结束了!


刚从福建出差回来,中国作协名誉副主席、中华文学基金会常务副会长张锲就听说了鲁彦周先生逝世的消息:“太突然了,一个多月前我回安徽时还去医院看望了他呢”。张锲说,鲁先生的逝世,是安徽文坛乃至中国文坛不可弥补的损失。


张锲至今还记得最初与鲁先生见面的情景。那是在上个世纪50年代左右,当时鲁彦周在全国已经很有名气了,而张锲当时还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作者,并且还被打成了“右派”,“我们在蚌埠见了第一面,他毫不介意我的身份,还一个劲地鼓励我坚持写作”。到了70年代中期,鲁彦周被调到省文化部门工作,在他的推荐下,张锲被选调到北京电影制片厂从事《小厂大路》的创作,正是这部作品让张锲在全国文学界开始有了一定的影响。


在张锲心目中,鲁彦周既是他文学上的领路人之一,更是他的一位兄长。他说,鲁先生不仅对安徽乃至中国的文学事业、电影事业等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同时也热心于公益事业。


面对鲁彦周先生的逝世,张锲深表沉痛:他是中国的一位非常有成就的作家,是安徽文坛的领军人物,到了晚年仍孜孜不倦地进行写作,为安徽乃至中国的文学事业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他的逝世可以说是一个时代的结束”。当然,可以让鲁彦周先生感到欣慰的是,在他的鼓励与指引下,安徽的文学事业又有了新的辉煌。


著名庐剧表演艺术家丁玉兰:他是位品质高尚的人


鲁老是我的老师,他对我帮助很大。我一到合肥就认识他了,还演过他的作品。他是一位品格非常高尚的人,对所有的人都那么好。有人看不起庐剧,觉得太土上不了台面,也看不起我这样唱庐剧的人,鲁老却跟我说:“我看你和严凤英是完全一样的,都是非常优秀的演员。”这给了我很大的鼓励。每年我都会来看望鲁老,真没想到他会突然地离开我们……


著名黄梅戏表演艺术家黄新德:他一直在支持着黄梅戏事业


“鲁老是一位非常值得尊敬的长者,他是安徽文学界的一面大旗。抛开在文学上的建树不说,单就其个人品格而言,就有许多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譬如善良,譬如平易近人。对他的逝世,我个人表示无比的哀悼!”作为我省戏剧界的领军人物,黄新德昨日通过电话向记者叙述了他与鲁老的一些点滴往事。


“在我的印象中,他老人家从不摆师长架子,对后辈关爱备至。”黄新德说在他的印象中,鲁老多年来一直在支持着我省黄梅戏事业的发展,“虽然我在年龄上跟鲁老有很大差距,但他对我们这些后辈都很尊重,无论有什么问题拿去请教,他总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在与鲁老多年的接触过程中,让黄新德印象最为深刻的莫过于“劝学”一事。“只要有机会见到鲁老,他总是时刻不忘提醒我们:演员要多读书学习,增强自身的文学素养。让我尤其感动的是,前年他在看过我写的一篇散文之后,特地让人带话来,说‘小黄现在的写作越来越上路子了,今后还要多多努力’。想来惭愧,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动笔了,实在有负鲁老忠告。”


鲁彦周先生的细心是出了名的,这一点黄新德感受尤深,“每到新年将至,鲁老和夫人合寄的贺年卡片都会如期而至,他都那么大的年龄了,身体还有病,但每年如是,从未间断,而且都是亲笔写的。”2005年,病中的鲁彦周先生还委托人送了一套文集给黄新德,足见关怀之情。


黄新德说,“今天我还在外地忙着艺术节的事情,但无论如何会赶回合肥参加鲁老的追悼仪式,再见鲁老最后一面。”


鲁彦周的老家乡亲:没等到他的八十大寿


“本来约好明年一起做80岁大寿的,没想到他先走了一步。”虽然事先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当昨天下午得知鲁彦周去世的消息时,罗发祥还是唏嘘不已。


因为同龄伙伴在世的已经不多,罗发祥一直和鲁彦周保持着密切的关系。去年鲁彦周生日,当时他因病正在住院,罗发祥去祝贺时与他约定,2007年两人要一起过80岁的大寿,“岁月不饶人,我们剩下的日子也不多了,想老哥俩抓紧时间聚聚,可惜老鲁最后还是没等着。”罗发祥说。今天上午,罗发祥将和家乡的亲人一起赶去合肥,和鲁彦周做最后的告别。


“仍怜故乡水,万里送轻舟。”在鲁彦周的一位子侄家中,记者看到挂在墙上鲁彦周所写的一幅字,里面的字字句句都透露出他对故乡深厚的感情。这位鲁姓子侄告诉记者,2003年清明时节鲁老曾回到故乡扫墓,这也是他最后一次回故乡,字就是那时写的。“鲁老的字还在,可是人却已经不在了,我们只能好好保管这幅字,当作鲁老留给我们最后的纪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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