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世纪新史 第三章 波澜壮阔 第四十七节 调遣

秦时竹 收藏 9 21
导读:二十世纪新史 第三章 波澜壮阔 第四十七节 调遣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9761/


21日下午,姜桂题终于收到朝阳、建平等一系列城池陷落的消息,他大惊失色,揪住报信的人大骂:“你贻误军情,该当何罪?”

“大……大人,卑职也是一收到消息,骑了快一天一夜的马赶过来报……报告的,革命军行踪诡秘,夺……夺城势不可挡,大部分弟兄做了俘虏,我……我是看准机会才……才跑回来的。”那人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小人在……在途中丝毫不……不敢停留,一心一意赶来报信,请大人明……明察啊。”

“我问你,革命军统兵将领是谁?”

“这个小人不……不清楚。”

“革命军有多少兵马,多少火炮?”

“这……小人只看见近千人马,基本没有骑兵,黑灯瞎火的,火炮多少也没有看清。”报信的人心想我逃命都来不及,还顾得上看有多少火炮?

“哼,什么都不知道,我看你分明是革命军派来的奸细。”姜桂题恼了。

“大人……大人。”报信的爬到他跟前哀求道,“小人所说,句句是实,若……若有半点虚假,愿……愿军法从事。”此时此刻,他一定在后悔,为什么要这么巴结地来报信?若不是鬼迷心窍地被求赏迷住了心窍,他才不会担这么大的风险,没想到姜桂题这个狼心狗肺的,居然这么说话。

“起来吧,你先退下去,等我查明了,自有分解。”姜桂题轻描淡写地说了两句,就顾自己寻思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呢?姜桂题一时也没了主见,从这报信的人的神情来看,不象是在撒谎,如果真的是奸细,事先一定准备好了一套说辞,说话肯定流利,至于带兵将领是谁,究竟有多少兵马一般也会准备好一套说辞,不会象这个人这样一问三不知。如果此事是真,那根本就没有接到朝廷有关的告示,革命军的意图需要立即判明,否则一旦袁世凯怪罪下来,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主意一定,他立刻招来手下的心腹悍将王家乐。

“大人,您找我有什么吩咐?”

“刚才有人来报信,说建平发现革命党,正向宁城进军,你去探个虚实。”

“是!”王家乐小心翼翼地问,“大人,这是哪里来的革命党?”

“我也一头雾水,这不让你去侦查嘛!”姜桂题有些不高兴,“都知道了我让你去干嘛?”

“是!”眼看出口不慎,王家乐灵机一动,“万一此事是真,大人可曾想好了应对方法?”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姜桂题不屑一顾地说,“听说只有千余人马,你去探明敌情,咱们把他们一网打尽。”

“是,标下去也。”

想想不敢托大,姜桂题还是给袁世凯发了电报:“……据传朝阳、建平一带发现革命党,人数颇多,属下已派人前去查明……”

“大人,姜桂题来电报说朝阳、建平一带发现革命党。”一个参谋把刚刚收到的消息告诉袁世凯。

“哦?”袁世凯一惊,随即就说,“估计又是秦时竹的人马,回电姜桂题一查明敌情立即向我汇报。”

“秦时竹究竟想做什么?”冯国璋满脸狐疑,“刚刚和我们在山海关打得不可开交,这一转眼,又出现在那里,他究竟想干什么?”

“谁知道他,说不定只是虚张声势而已,弄得姜桂题尽是疑神疑鬼。“

“不管怎么说,何宗莲已经率领部队到达山海关了,大人是不是马上要发动进攻?”

“先不着急,第一镇初来乍到,鞍马劳顿,还是休息两天比较保险。”袁世凯十分谨慎的说,“陆尚荣当时亦是一路统领,又有蒋方震此等人物助阵,小看不得,还要小心啊。”

“不过,据曹锟来电,在山海关的飞艇已经基本绝迹,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没有飞艇也大意不得。”对于曹锟的窝囊表现,袁世凯极为不满,“要不是京城防务片刻离不得你,我真想让你去前线接替指挥。”

听到袁世凯的赞扬,冯国璋心头暗喜,但嘴上仍然帮曹锟辩解两句,“其实也不能怪他,都怪革命党狡诈,而且武器又比咱们的好,打成这样,能守住核心阵地,已经很不错了。等第一镇上去后,我想一定能把丢失的防区夺回来。”

“也只能这么打算了。”


袁世凯有援军,秦时竹也有。随着招募学生军、义勇军电文的发出,特别是山海关前线的大捷,吸引了不少有为青年前来参军,大部分是东北本地人,还有一些则是从外地赶来的。在南京的吴景濂忙得不亦乐乎,通过设立的报名点,聚集了一大批对南北议和不满的年轻人,他们纷纷响应号召,坐船来到了东北。先到大连,然后坐火车又到沈阳。

当天下午,秦时竹要对第一批学生军、义勇军的讲话,葛洪义兴冲冲地赶来,附在他耳朵边,“老大,天大的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你这么高兴?”

“人才!”葛洪义笑呵呵地说,“学生军里有人才。”

“这个我知道,是谁来了,能把你乐成这样。”

“你猜?”

“猜不出,很多名人年纪轻的时候都当过学生军,比如毛主席也参加过,不会是他来了吧?”

“不是。”葛洪义说出了秘密,“那也是一流人才,张治中和张云逸。”

“真的?”秦时竹高兴地两眼放光。

“那还有假,走,一起看看去。”

来到了礼堂,所有的人都已经等在那里了,看见秦时竹和一帮政府要员的到来,都热烈地鼓掌。

“同志们,同学们:欢迎你们来到东北,来到沈阳,更欢迎你们热情地参加革命。”秦时竹的话赢得了学生军更强烈的反应,“看到了你们的到来,特别有些是同志是千里迢迢地从南方赶来,我感到很欣慰,这说明中国的明天是有希望的,中国的希望就寄托在你们这些风华正茂的年轻人身上!(掌声!)你们是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归根到底是你们的!(热烈的掌声)现在,革命的形势很好,清廷已经一片风雨飘摇,我们的革命离彻底胜利的日子不远了,千千万万仁人志士为之前赴后继,抛头颅洒热血,终于迎来了这一天,这是历史不可抗拒的潮流,诸位响应号召,投身革命,不仅是做历史的见证人,更要成为历史的缔造者!(长时间的掌声)。让我们团结起来,继承革命先辈的崇高使命,一起投身这一光荣而又伟大的事业。我们的事业是正义的事业,正义的事业是一定会取得最终胜利的。我们的事业一定要胜利!我们的事业一定能胜利!我们的事业一定会胜利!(长时间热烈的掌声!)”

台下听众听了秦时竹的讲话,无不热血沸腾,不知是谁带头喊起了“打到京城去,推翻清王朝!”全场皆高呼“打到京城去,推翻清王朝!”,声音响彻云霄。

接着,王云山登台,告诉这些青年人,他们将被编入东北学生革命军,接受为期十天的应急训练,具体由警卫营负责,然后开赴战场。还有一些,将被编入各个部门充当秘书,执行辅助工作。

会后,秦时竹个别接见了学生军代表。左雨农向他介绍:“都督,这位是张治中同学,特地从上海赶来参加革命的。”

张治中赶紧自我介绍:“我叫张治中,字文白,安徽巢湖人。”

“欢迎你!”秦时竹热烈地和他握手,“听说你还带了一批同学来?”

“是的,我本来想去南方参加学生军,不过现在停战了,也没有仗可以打,正好看见东北方面张贴告示,我就坐船前来了。临行前,我和一帮同学商量了,我告诉他们,到哪里不是参加革命?要去,就要去前线,就要去最需要的地方,他们都说好,就推我做带头人前来了。”

“一共有多少同学随同而来?”

“大概二十几个吧。”张治中指着旁边几个人说,“这几个就是!”

“不错,年纪轻轻就有威望,看来出任这个排长你是最合适的啦。”秦时竹笑着看着他,“怎么样?有没有信心做一个好排长,把你的同学都管好?”

“有!”张治中响亮的回答。

秦时竹把头转向他的同学,和蔼地说:“让张治中做排长,只是革命的需要。我们革命者,不要贪图权势,不要羡慕官位,须知,革命只有分工不同,哪有贵贱高低?我虽然是都督,但也是一个普通的革命者,是和你们一样的人。因此,你们要爱护他,帮助他,共同把一个排带好。只要你们有能力,将来可以做排长、连长、营长等等,就是我这个都督,也可以让你们做。长江后浪推前浪,希望你们利用这个舞台好好表现!”

所有的代表听了都很兴奋,纷纷拍起手来。

“这位是张云逸,是从南京来的。”左雨农又介绍另一位。

“哦,听说你是同盟会会员,还参加黄花岗起义?”

“是的。”张云逸惊讶居然有人对他的事迹这么清楚。

“看来是老革命了。”秦时竹笑嘻嘻地说,“黄花岗起义那次很险吧?”

“起义失败,我们死伤甚众,奉命撤出战斗,但由于道口均被重兵把守,搜捕极严,虽化装亦无法出城。所以我就与几个同志隐蔽在一民宅中。第二天清晨,我独自挎一竹篮上街买菜,其实是探望情况,觅求突围道路。返回时,见清军已入所居民宅,搜捕了全部同志,枪杀于路口。我当时因为因身材矮小,相貌敦厚,挎一竹篮掩身于路人中,清军从身旁啸呼而过,竟未发觉。”张云逸幽默地说:“如果那时我不出去买菜,就将是‘黄花岗七十三烈士’了。”

大家唏嘘不已,连连赞叹。

“你是从广东一路北上到南京的,说说看,你不远千里来响应号召,为的是什么?”

“我在广州参加了围攻两广总督府的起义,后来随同大部队北上,到了南京,还被任命为排长。不为别的,就为了革命。”

“哦?那你怎么不继续呆在南京了呢?同盟会在那里很活跃嘛。”

“同盟会?”张云逸叹了口气,“同盟会都忙着争权夺利,尔虞我诈了,忙着和袁世凯谈判,革命大义早就放在一边了。”

“我们也和袁世凯及清廷谈判,你为什么会选择过来呢?”

“东北和南方那些人不一样。”张云逸坦率地说,“同样是谈判,东北能坚持自己的原则,能以实现革命目标为己任,南方的谈判,说穿了是妥协退让。同样是革命同志,南方相互倾轧,生怕大权旁落,各地的人纷纷抢着当都督,有点实力的甚至都想自己单干,东北就不同了,第一仗就把蓝天蔚部救了出来,完全是从革命大局考虑。我还刚刚得到消息说平定了呼伦贝尔企图分裂的阴谋。由此说来,我选择过来是更加正确了。”

秦时竹心里感慨,一个刚刚20岁的青年人就有如此见识,实在是难能可贵,这位历史上的共和国大将在年轻的时候就已经崭露头角,开始直冲云霄了。

“好好好!你说的很好。”秦时竹大为赞赏,“你就做一个学生军连长吧,既有经验,又有军事知识,我相信你会是一个称职的连长。另外,对于东北的政策,你可以仔细观察,如果你觉得有不妥的地方,可以直接来我这里指出;如果你觉得我们也背叛了革命,你可以批评,可以指责,甚至离开。”

“谢谢都督的诚恳。我觉得,都督的为人,比南方那些政客要光明磊落的多,刚才您的表态,更加让我们钦佩您的坦诚胸襟。”张云逸没想到秦时竹居然会那么说。

秦时竹还一一接见了其他一些代表,最后设宴招待了他们。

“老大,不错吧,人才总是在一开始就闪光。”在回去的路上,葛洪义和秦时竹聊天。

“那是自然,不然怎么一步步成长为参天大树呢?真正的人才,绝对不是因为偶然而浪得虚名的,无论他在哪里,总是能很快脱颖而出。”

“现在在我们这里,一定要好好吸引住他们,以为将来之图啊。”

“这是当然,不但要留住人,更要留住心。”秦时竹想了想,“还有不少的人才在青年时代都参加了革命军,一定要想方设法把他们招来,更要千方百计把他们留住。”

“现在已经在的这些怎么办呢?莫非真的让他们上战场?”

“战场是肯定要上的。”秦时竹坚定地说,“成为一个军事家就是要在战场上一步步地锤炼,当然,现在情况特殊,他们接受的训练不系统,我会好好安顿的。”

“去陆尚荣那?”

“是,过些天我给他打个招呼,让他看着这些娃娃,千万不要有什么闪失!”

“又要给他加负担了,光一个陈若愚就够他受的了。”

“那也得这样办。这些青年都是怀着一腔报国之志来的,如果不让他们上前线,只会寒了他们的心。我还得交待云山把他们好好练练,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千万不能马虎。”

“对了,蓝天蔚曾经是拒俄支队的支队长,对那些学生军有特殊的号召力,咱们一定要把这个名字打响。”秦时竹乐呵呵地说,“至于他们来了是不是去蓝天蔚那里,那就是我们说了算喽。”


回到都督府,第一个要紧的电报是有关北路军的,蓝天蔚已经派遣前锋入宁城,估计大部队在夜里能到建平外围,有关革命军的消息也放风出去了,估计姜桂题一两日内就有反应。

第二封电报却是山海关方面来的,“据侦查,敌人援军已到,为第一镇旗号,眼下尚无动静,估计不日将会向我军阵地发起进攻,我部已做好充分准备,坚决击退来犯之敌。”

“哦,动作好快啊?”秦时竹有些惊讶,“老袁这么快就上钩了?”

“我本来也十分怀疑,但是从察哈尔传来的消息也证实这是真的。”葛洪义告诉他,“近来察哈尔和归绥地区清军调动频繁,王永庆率领巡防营去了察哈尔,据说还分兵去了绥远。”

“绥远?那里也有动静,阎锡山搞出名堂来了?”

“不是,是归绥的新军起义,他们是在内蒙古同盟会员宣传鼓动下爆发的,和山西方面联系不大。这个月上旬,同盟会首先派遣毛智和持‘腊丸书’前往,促郭鸿霖联络同志相机响应。不久,革命党人杨云阶、云亨(蒙古族)、王定圻等人,分别由北京、太原前往运动军队、响应起义。其中,杨云阶到了归化、绥远城后,就在归绥新军中宣传革命,并致书新军统领周维藩劝其"反正"。在革命党人的运动下,归绥新军跃跃欲试,准备发动起义。新军统领周维藩在这种革命形势推动下,立即组织起义。经过周维藩策划,决定派‘刘少瑜、曾友胜赴兴和、丰镇一带集合东路;派张琳、张万禄、吴金山赴绥远、五原一带集合西路;北路则恃驻可可以力更(今武川县城);吴鸿昌之马(队)三营,为联络东西两(路)之总据点。’这个方案是白毓崑从北京城里根据共和会的情报汇报上来的。”葛洪义告诉他,“当新军组织起义时,归化、绥远二城官厅衙署,戒备森严。周维藩宣布起义后,立即命人守视营门,并派一连新军连夜赶运库存械弹,午夜后,又亲率新军本营三连,又命东一营管带罗在千随同‘轻装潜发’开拔后山。这支新军起义队伍,未鸣一枪,经城北公主府,直趋大青山,跨越蜈蚣坝,至山巅,见地势险要,命罗在千设营部于关帝庙中,扼守山口,以防清军追兵进驻后山,周维藩自己则率起义军驻守大滩,此地是通往绥远东部重要公路交叉点,地位极为重要。”

“这样很好啊,怎么后来又悄无声息了呢?”

“你不知道。”葛洪义惋惜地说,“周维藩的方针很好,但他内部却出了内奸。起义军占领上述地方不久,新军第二营马队营长、与统领周维藩‘情感最洽,军事恭顺’的吴鸿昌,却心怀叵测,隐作内奸,重新在绥远城叛变。加之罗在千的小老婆在绥远,生怕她受委屈,斗志和情绪十分低落,致使军心涣散,又‘粮饷不齐,复苦饥寒’,情势十分不妙。”

“那周维藩他们怎么了?”

“几乎与此同时,驻守在大滩的起义军,分为东西二路,扩展势力。其中,东路由周维藩等率领东下,转战兴和厅、丰镇厅等地。十天前,周维藩所部至兴和厅,宣布起义,各处纷纷响应,并与刘少瑜所部新军在兴和厅会合。但是,”葛洪义接着说,“由于第一镇分兵进剿,绥远、兴和孤悬塞外,毫无外援,况兴和地小人多,难以容众,故东路起义新军决定,南取大同,会合雁门军,再图绥远。而西路的起义队伍,由哨官曹富章、张琳率领,转战绥远、五原间黄草洼后口子。郭鸿霖等人还积极运动在当地驻扎的清军管带王紫绶、谢若霖两人,争取他们反正,参加革命。并通过这两人运动借驻包头之五原厅同知樊恩庆、东胜厅同知谢锡庆两个地方文官,予以同情和支持。经商得王、谢两管带同意,遂欢迎义军入城,并设立地方自治筹备处,主持革命事务。杨云阶赴后套大佘太、隆兴昌两处清军驻地,与管带郝树屏进行联络此人也表态愿听包头自治筹备处的调动与指挥。从此,归绥新军起义队伍逐渐扩大,并与包头革命党人的革命活动紧密结合起来。”

“看来还是西路顺利一些。”

“太顺利了,老袁心里就窝火。”葛洪义告诉他,“正当归绥新军起义革命力量不断发展和壮大之际,首先,清廷谕归化城将军堃岫妥速布置,严为防守。此人立即奉命招募兵马,归化城挑派巡防官兵五百多名,专门用于城防,土默特部添练蒙兵五百名,回团三百名,民团二百名,用于保卫;其次,清廷又谕归化城副都统麟寿‘归化城兵变情形,严密防范,毋稍疏虞’;最后,袁世凯又命令何宗莲迅速分兵剿灭。三管齐下,一面积极布防,一面‘以安地方’为名,对革命党人和起义新军进行镇压。”

“第一镇人多势众,看来这关不好过。”听到这里,秦时竹直摇头,“真希望他们多保留些力量,等咱们北路军打过去可以联合壮大。”

“晚啦。”葛洪义对秦时竹说了当时的情况,“得知以上种种后,原先的清廷官员又翻脸不认人,驻包清军和驻包五原同知樊恩庆对起义军虚与委蛇,表示赞助,假意宣布十一月初一反正。革命党人信以为真,便把后口子的归绥义军开进城内,以充实力,分散驻在今包头东河区东街、前街和富三元巷内等三个地方,一点都没有提防。次日晚,阴险狡猾的樊恩庆,以设宴为名,邀请革命党人和归绥起义新军首领赴宴,借机将很多革命党人及归绥新军首领曹富章、张琳等7个都督杀害,制造了‘马号事件’,这部分归绥新军试图在包头举行起义的计划夭折。”

“那既然这样,王永庆还去绥远干什么?”

“第一镇不是调走了嘛,得知这事,革命党人又重新活跃起来。准备重新发动起义,甚至多次谋杀樊恩庆,使他被迫逃往归绥,被绥远将军堃岫任命升为归化厅同知。为了防备再有人起义,王永庆分兵将填补第一镇的空缺。”葛洪义继续说,“各地一片白色恐怖,革命一度陷入低谷,为了再次起义成功,那些革命党通过共和会、铁血会联系上白毓崑,由他再报告给我的,希望我们能提供援助。”

“这是个好机会,绥远是此次作战的目标之一,如果北路军进军时有得力的向导,肯定会事半功倍,你要联系好,可以给他们一些钱财和军火,就用我们缴获的那些好了。”

“行,我就让白毓崑具体负责好了。”葛洪义很快应承下来,接着告诉秦时竹,“河南的消息也很不妙,当地革命基本可以说是失败了,袁世凯正命令段祺瑞抽调兵马增援直隶。”

“消息确切吗?河南到底怎么回事?”

“当地革命党本来打算策动东路商丘等地的仁义会,南路宝、鲁的农民武装,西路嵩县的绿林王天纵部及洛阳在园会发动起义,一起起事,让清军不能应付。但由于准备不足,组织联络不健全,同时缺乏武器装备和训练,南路攻打鲁山失败,队伍解散;东路偷袭开封,也是失利。负责西路的刘纯仁去劝说驻守洛阳的北洋军第六镇第12协的周符麟(杀害吴禄贞的主凶之一),反被其杀害,队伍也遭到周的镇压。”

“这个倒没有出乎我的意料,毕竟北洋军在河南大大增强了,而且那里又是袁世凯的老家,搞起义是难上加难。”

“但是同盟会不死心,派遣刚由日本回国的张钟瑞,在开封联络军警、学生、市民和豫东仁义会的人马,准备后天起事,夺取开封。但急于求成的他们轻信巡防营统领柴得贵等人的伪装革命,被其获悉全部内容。前天,革命党人正在优级师范学堂开会做最后的布置,巡防营包围了会场,逮捕数十人,然后全部杀害。”

“同盟会就是这么急于求成,把希望寄托在敌人的反正或者动摇上,就想一口吃成胖子,而不是脚踏实地发展自己的武装力量。”秦时竹轻蔑地说,“要不就是到处拉会党、绿林入伙,一点都不顾及政治立场,这样不失败才是奇迹。”

“那我们怎么办?如果河南成功,起码还能拖住段祺瑞的一点人马。”葛洪义不是这么看问题的,“不管他们用什么手段,只要拖住北洋军对我们都是有利的。”

“咱们还是要着眼于自己的力量,不要老想着让别人牵制,段祺瑞北上增援也好,可以把这出戏唱得再逼真一点。”

“那山海关的压力就更加大了。”

“试看中流砥柱,舍我其谁!”秦时竹满怀豪情地说,大战即将进入更加激烈的阶段……



0
回复主贴

相关文章

更多 >>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9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
广告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