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世纪新史 第三章 波澜壮阔 第四十六节 统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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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吃到帝国主义给的定心丸后,袁世凯派遣杨度南下,这是利用他以前在东京的历史关系,叫他与湖南籍的同盟会中坚分子往来,从中制造对袁妥协的政治气氛。19日,杨度到了上海就放出空气:“革命军的成败关键,在于袁世凯向背如何。袁本人不想做曾国藩或李鸿章。但是,如果硬逼他走这条路,革命军成功的可能性就很少了。”散布这些话的意义自然在于要革命军对袁多做让步,并暗示袁与清政府的利害并不一致,这种双管齐下的说法,对妥协分子和意志不坚定的人们是很有吸引力的。

仿佛为了和他唱对台戏,报纸也同时登出了东北方面的消息:“……我军奋勇进攻,夺取敌前沿阵地,毙伤俘敌人数千,缴获枪支弹药不计其数,我军损失微乎其微……”作为证据,报纸还随同刊登了被俘清军和缴获物资的照片,一时间洛阳纸贵,民众纷纷传看。

东北人民政府面向全国招募义勇军、学生军的宣传更加强了:“……热忱欢迎广大有为青年踊跃参军,投身革命,本人民政府提供一切方便……凡志愿者,请往武昌、南京和上海三地集中,届时将有船只直接送往东北……呼吁广大人民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大有不把清廷打倒誓不罢休的局面。

当然,对于北路的战况,却是提也不提,将众人的目光全部吸引在山海关一线,以方便后续军事行动的继续展开。清廷也没有收到关于朝阳城、建昌城已经陷落革命军之手的消息,一切都被蒙在鼓里。

此时,蓝天蔚正率领第五师、第七师朝建昌挺进。17日中午,大部队到了朝阳城,稍事修整后,又继续前进,于当天晚上拿下了三家儿和平房儿。19日清晨,部队又占领了波罗赤和木头城子。这几个地方都仅仅是一些较大的城镇罢了,根本没有什么清军,故而一路上进展的很顺利,是继续按原计划朝建昌挺进还是别的?北路军面临着新的战略抉择:

“诸位,建昌已在李旅长的控制之下,从昨天开始,大量物资正源源不断地运往该处,除一部分已经补充我部外,主要将囤积在建昌城,这里将成为我们的前进基地。”蓝天蔚指着地图,“到目前为止,清军还没有发现我军的战略意图,因此我建议,修改原定方案,咱们不去建昌和骑兵旅汇合,反而转道西北,取建平、宁城。”

“师长的意思,我赞成,咱们一直跟在李旅长他们后面走啊,走啊,敌人都给打光了,留给我们的仅仅是空城而已,这么下去,他们能吃上肉,咱们连汤都要喝不上。”七师副师长施从云立即附和。

对于他的意见,夏海强并没有马上表态,本来,按照他的脾气,这种只管走路、不用打仗的现状他也不满,但秦时竹告诫他多跟蓝天蔚学习学习,使得他头脑比以往都要冷静地多。

“蓝师长的意思莫非是先取赤峰,结果了姜桂题再说?”

“正是,此去赤峰,建平、宁城是必经之路,根据目前的侦查,两处敌人不多,比较容易夺取。”蓝天蔚在宁城上面用小棒轻轻点了两下,“然后,以宁城为依托,歼灭毅军主力,如此则赤峰唾手可得。”

“蓝师长的计划比较有道理。”五师副师长焦济世看了地图后说,“按照我们的行军速度,我军明日可得建平,后天傍晚可得宁城。在拿下建平后,即使毅军得到情报出发,到宁城也需两日有余,我军有足够的准备歼敌于城下。”

“如果我们坚持继续前进,按原计划与李春福汇合呢?”

“如果原计划,我军将在两日后到达建昌,如果再去承德,还有四到五天,更关键的是,在这期间,清廷将会察觉我们的举动,如果命令毅军从背后扑来,我军极为被动。”蓝天蔚笑着说,“其实去哪边并不是最重要的,因为无论是赤峰还是承德,城防都颇为坚固,不把敌人诱出来打,我们损失会比较大。”

“敌人有这么听话?”

“别人我不敢担保,但是以姜桂题的性格,他会的。”蓝天蔚对北洋军内部人事较为了解,“他是个火爆脾气,稍微一激,就有可能做出不理智的行为,他的毅军,我吃定了。”

火爆脾气?不理智行为?这两点好像我也有。夏海强想到了自己,心里更是一凛,幸好蓝天蔚是我的友军,不然,真要和他对阵,那得小心再小心。

“嗯,蓝师长的建议我很赞同。”经过深思熟虑后,夏海强毕竟不笨,他发言了,“我意同时让李春福佯动,目标直指承德,吸引承德守军注意,最大限度造成敌人的判断失误。”夏海强又讲,“蓝师长对姜桂题的了解我不怀疑,但我以为,还存在着不出来的可能性,为了保险起见,骑一旅直扑承德将迫使清廷命令毅军增援,无论哪种结果,都有可能引蛇出洞。”

“好,这样就更加了一层保险,咱们立即发电给李春福,取得一致后报告大帅更改作战目标。”前敌三人组需要相互协调后才能变更。


“蓝天蔚果然有一套啊。”看着电文,又对照地图,秦时竹由衷地感叹,“更奇怪的是连海强都开窍了,想出了道道,莫非才这么两天就有收获?”

“海强人又不笨,好歹也是高中毕业,在现在大小也算有文化的人,只是平时大大咧咧惯了,让你以为他是个大老粗。”葛洪义笑着问他,“他们的计划可取吗?”

“可取,可行,我甚至已经能估计到结果了。”

“啥结果?说出来听听,看看你算命算的如何?”

“不外乎两个结果,第一,我军歼灭毅军主力,顺势夺取赤峰;第二,我军夺取赤峰,但让姜桂题溜走。”

“不能让他溜走,不然增加我们夺取承德的压力。”

“这个就交给蓝天蔚去办吧,我相信他的能力。”秦时竹踌躇满志地说,“回电:前电收悉,同意变更方案,望妥善安排,周密部署,务必要全歼毅军……”

眼看大本营批准了自己提出的修正计划,蓝天蔚部和夏海强部立即转道西北,率军向建平扑去。建昌城的李春福由于连日高速突进,人、马都感觉疲惫,正好用这两天的时间来修整,刘翼除留下两艘为山海关提供侦查和炮兵校射外,率领其余飞艇往返于锦州和建昌间搬运物资。

山海关前线失去了飞艇的支援后,对曹锟的压力顿时缓解,虽然王子树还能动用飞机轰炸,但载弹量和精准度都要差很多。曹锟虽然无能,但也懂得进行试探性的反攻,结果自然毫无例外的以失败而告终,除了在战斗中伤亡外,甚至有不少清军趁着进攻的机会开小差溜了,还有一些投到了革命军的阵营中,曹锟几次进攻,不但没有捞到便宜,反而使革命军的队伍越来越壮大,真是偷鸡不着蚀把米。连日的交战、防守、恐惧、担心,使得清军大大减员了,首先是士气动摇,开小差的自然不在话下;其次是要照顾那些伤兵,无形中又牵涉了不少人力;再次是天气寒冷,有些士兵那天夜里逃出时穿着单薄的衣物,即使不被冻伤,也有不少病倒了;最后就是伤重身亡和在战斗中毙命的。整个清军编制,从战前的两万五六,下降到一万九,真正可战之兵,不超过一万五千人,实力是大大削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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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日中午,新任呼伦贝尔镇守使召集呼伦贝尔地区的旗主开会,首先是宣布了车和扎等人勾结库伦、阴谋叛乱的罪状,下面的人窃窃私语,面色大不相同。其中大部分人都是称霸一方的奴隶主,对于突然间多了马占山这么一个镇守使,都感觉不是很爽,当然,明目张胆的反抗是不会的。马占山乘飞艇俘虏这三人的事情已经散布开去了,草原上乱成一团,听闻马占山又带骑兵前来,个个心惊胆战。

从他们的内外联系上来说,自然是倾向于外蒙古一些,但大部分人还不至于勾结外国,对于投靠俄国,大部分人是持鄙夷态度的,特别是这三人有确切的把柄落在马占山手中,更是板上钉钉;对于革命,这些人几乎都持反对态度,在吴俊升做了黑龙江都督后,他们都在寻思这路该往哪里走,走一步看一步是大部分人的选择,明目张胆的反对革命倒也没有,对于革命会不会冲击他们的既得利益,个个忧心忡忡。

“诸位,革命的目的不是排满,更不是排蒙,革命的目的在于实现共和,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使咱们中国人不受洋鬼子欺负。”马占山在台上慷慨陈词,“象这几个败类,卖身投靠外国,实为民族的罪人,给蒙古族抹了黑,是绝对不能容忍的。革命成功后,我们要实现各民族一律平等,不能象以前满人执政时期那样,欺压、排斥汉人、蒙人,所有各民族都是中国人,彼此都是兄弟姐妹……”

“对于革命,秦都督的态度很明确,只要你们不反对革命、不与清廷勾结,可以继续承认你们的地位,保证你们的安全、财产,你们旗的内部事务,政府也一律不干涉,你们还可以派代表参与革命政府事务,对于你们以往承担的税收,革命政府经过考虑后,特地发布公告,决定减免若干……”听到这里,这些土霸主们的脸色才有所好转。

“现经查明,车和扎等人,勾结洋人、反对革命、图谋叛乱,铁证如山,革命政府向来是赏罚分明的,严格按照律令办事,决定如下:此三人处以极刑,没收个人所有家产。”刚刚听到一点好消息后,转眼又被马占山的雷霆手段震慑住了,“为以儆效尤,由本人监斩,立即实行!”马占山大手一挥,卫队就将这四个人带走,几声枪响过后,这几个人就成为了历史名词。

下面一阵骚动,人人脸有惧色,生怕类似命运落到自己头上。

“诸位不要害怕,我马某人最恨的就是横行不法之人,他们几个落得如此下场,完全是咎由自取,一是一,二是二,与你们无关。凡是跟老百姓过不去的,如白音大来、车和扎等人,我马占山也和他过不去。”马占山威严的扫视了下面这些人,“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不是不报,时辰未到,希望你们好自为之。”

这番敲山震虎,每个人都深深地印在了脑海里,下面的话则更让他们狐疑:“以上三人的财产由革命政府没收后,将进行登记造册,然后分成三份,一份由政府获得,一份分给该旗内百姓,还有一份,分给其余旗首领,作为你们顺从革命,没有与之同流合污的奖赏。”马占山把秦时竹的方案告诉了大家,“旗内事务暂时由长者掌管,政府将会在百姓推举的基础上重新任命,只要你们规规矩矩地办事、安安定定地生活,政府是不会来为难你们的,先前满清政府的种种苛捐杂税也会得到减轻……”

几乎与此同时,马占山派人加强了满洲里、海拉尔等地的防御,原有守军在民族大义的立场上同意参加革命军,几个反动军官在听到是马占山的部队后,也老老实实接受了改编,黑龙江边境的力量真空终于被填补了。

由于信息传播的不发达,京城里的袁世凯才刚刚收到马占山智擒三人的消息,就是这个消息,来源还是驻俄公使陆征祥发来的,后者的消息渠道自然是老毛子的领事。在袁世凯的心里,尽管反对革命,但对于裂土割据、投靠外国还是看不起的,至于蒙古人要勾结俄国人,他隐隐也有不满,相反能认同秦时竹的做法。毕竟,东北独立和外蒙古独立那不是一回事。

此前,蓝天蔚率部轻轻松松地就占领了建平,守城清军全部做了俘虏,除县官吞鸦片自尽外,其余官员无一例外也成了阶下囚,大部队朝着宁城继续前进。

“建平已经到手,下一个目标就是宁城了,呼伦贝尔的事情有了初步解决,各地有什么动静没有?”秦时竹看完蓝天蔚和马占山来的电报后问葛洪义。

“有,袁世凯接到了秘密线报,但目前没有反应。各地蒙古王公倒是蠢蠢欲动。前天,哲里木盟科尔沁左翼中旗札萨克亲王阿穆尔灵圭筹备在辽源(今郑家屯)召集东四盟王公会议,同时又派科尔沁辅国公那逊阿拉毕吉呼‘星夜驰赴西二盟,躬赍文件,广为晓谕’,及时安抚各旗蒙古王公,稳定内蒙古局势,企图以此确立他在上述地区的地位;昨日,由贡桑诺尔布、那彦图、博迪苏等首倡,联合驻京蒙古王公成立‘蒙古王公联合会’极力反对革命。”葛洪义解释道,“该会亦称‘蒙古同乡联合会’。有《章程》八章二十一条及《附件》一条,如:‘本会以开通蒙古风气,改良政治,保存权利,联络全体,互相结睦为宗旨’;‘本会以蒙古汗、亲王、郡王、贝勒、贝子、公、札萨克、议员及现有任职之台吉、塔布囊、旗号等为会员’;‘设总会于京师,设分会于蒙古各地。’……”

“他们去见了袁世凯?估计是寻求他的支持。”

“主要是以全体蒙古王公的名义,向袁世凯呈递了一件信函(即请愿书),信中一开始就吹捧袁世凯:……比以武汉称兵,势牵全国,分崩云扰,莫策所终。得我公只手擎天,折鳌奠鼎,大江南北,长城内外,始得保其锋镝余生,免沉沦异类之惨。是再造中国四万万生灵者,非我公其谁与归?;又说,‘代表等世居朔漠,久濯王灵,于大皇帝无二心,于强邻无异志……故代表等痛心疾首,期复旧观’……还竭力为外蒙古当局辩解,胡说什么‘前此库伦所以宣言独立者,非叛大皇帝,亦非深识共和之意义为何物也。实以改为民主之讹传,恐失其统于一尊之效……’,反正很长一段。”葛洪义补充说道,“主要是恳求袁世凯‘详示就里,以释群疑’。随即,这些驻京王公代表将‘此意通告内外各蒙藩,俾识德意,咸生爱戴’,表示与清朝‘大皇帝无二心’,继续效忠清王朝。”

“哼,好个与‘大皇帝无二心’?这话是假,妄图效仿库伦,勾结外国,反对革命是真吧?”秦时竹愤慨地说,“为了保全自己,甚至不惜卖身投靠。”

“今天上午,在驻京蒙古王公活动的影响下,图什图王、达尔汗王、卓哩克图王代表内蒙古六盟四十九旗蒙古王公;图什业图汗、车臣汗、札萨克图汗、三音诺颜王代表外蒙古喀尔喀部落八十六旗蒙古王公,联合致电伍廷芳,表示反对共和,拥戴清朝,攻击以孙中山为代表的革命党人为‘狭隘民族主义’者,当然,把我们也骂进去了。”葛洪义把电文递给秦时竹,“你看,这是全文,我们也是他们的针对目标。”

“这封电报本来历史上是应该仅仅发给伍廷芳的,现在看来,我们也享受到这个待遇了。”秦时竹笑着问葛洪义,“南方还没有反应吧?”

“刚刚收到,没有动静,我看我们可以先复电,争取全国主动。”葛洪义又递给他一张纸,“这是已经拟好的电文草稿,如果没有意见,就把这个发出吧。”

“内蒙古六盟四十九旗图什图王、达尔汗王、卓哩克图王等;外蒙古喀尔喀四部落四十六旗图什业图汗、车臣汗、札萨克图汗、三音诺颜汗等钧鉴:来电敬悉。军民起义之目的,欲合汉、满、蒙、回、藏为一大共和国,此举并非为汉人之自私自利起见,乃俗与蒙、满、回、藏,同脱专制奴仆之苦,而享共和兄弟之乐,此与满人大有利益。即如今日满人不能贸易自由等弊,将来民国,何致有此制度。至于蒙古,若能除去苛政,同享平权,其为利益,更不待言。故共和者,非仅汉人之利,汉、满、蒙、回、藏所同利也。今诸王公何以于专制之满清,尚思拥戴,于共和之民国,反不赞同,此诚本代表所未喻。颇闻京中有人布散流言,谓民军所持民族主义,至为狭隘,想诸王公闻之,致生疑虑,故有此言。……民国成立,汉、满、蒙、回、藏一律平等,确无疑义。其满、蒙、回、藏原有之王公爵俸,及旗丁口粮等,必为谋相当之位置,决不有稍有向隅。且国民平权,将来之大总统,汉、满、蒙、回、藏人,皆得被举,政治上之权利,决无偏畸。……幸同扶人道,同卫中国,毋惑浮言,自相疑贰,是所深望。……”看完了稿件,秦时竹自言自语道,“这封电文怎么感觉似曾相识?”

“你说的没错,”葛洪义哈哈大笑,“本来这就是历史上伍廷芳准备回复的电文,我也懒得写了,就直接用这个吧。”

“好,好!立即发出,一定要抢在伍廷芳前面。”秦时竹戏谑地说,“让他费番心思再重新起草一份吧。”

通电发出后,秦时竹又起草了一份关于呼伦贝尔事件处理的新闻稿,按他的逻辑,对付这帮兔崽子,光有规劝,光有软的动作是不行的,还必须让他们看见与革命军对抗的严重后果才能防止某些人铤而走险。他同时以密电的形式授权北路军三人组,倘若遇到类似情况,一律按照呼伦贝尔方式解决,绝不手软。

“这是俄国领事刚刚发来的照会,请都督过目。”秘书长左雨农从外面走了进来,将一封文件递给秦时竹。

“齐齐哈尔进兵呼伦贝尔之事,俄政府愿和平解决,不愿武装从事。现在协商办法,请停止进兵。……近日马占山占领呼伦贝尔、增兵海拉尔、满洲里之举动,我方要求解释。……应请注意,俄政府主张呼伦制度,不能如外蒙古自治,也不能如内蒙洮南之已改郡县相等。……当然呼伦贝尔不在外蒙范围之内……”

“胡扯。”秦时竹气得把文件摔在桌子上,“这分明是阴谋败露想反咬一口。”

“马占山的行为,看来击中了俄国人的软肋,让他们很难受啊。”

秦时竹提起笔,在文件上“刷刷刷刷”地答复:“……无论内外蒙古、呼伦贝尔等地,均是我中国领土之不可分割一部分,我方拥有绝对主权,在自己的国土上驻军,且不威胁他国利益,根本谈不上解释与否;……呼伦贝尔制度依旧照旧,只是通过正当程序更换不称职的首领,毫无不当之处……呼伦贝尔事件是一小撮反动分子妄图反对革命,现已和平解决,按照正常的司法程序予以处理,何来武装从事?……”

“这些蒙古王公中,主要有个别极端分子,如科尔沁左翼前旗札萨克宾图郡王棍楚克苏隆就探询俄国援助内蒙古加入大蒙古国的可能性。”

“此人误国如此,真是让人惋惜。”左雨农听到这里,连连叹息。

“此人其实比较开明,并也不是顽固分子。”葛洪义告诉他俩,“他曾向清廷条陈自强办法,如开采矿业,勘修铁路,兴办学堂,限制以至取缔藏传佛教、振兴教育、训练蒙兵、择地开垦,并拟出‘招垦蒙荒试办章程’,还在旗内筹办警察,肃清了多年的匪患,安定了地方的秩序,创办了学校,派学生到内地求学,自己也到北京上学……我看此人是个可用之人。”

“嗯,确实有点意思。”秦时竹调侃葛洪义,“你的情报这么准,我看搞统战工作很合适嘛。”

“都督,什么叫统战?”左雨农从来没有听见过这个词语。

“糟糕,又漏馅了。”心念一转,秦时竹立马反应过来,解释道:“统战是统一战线之简称,所谓统一战线,就是团结一切可以团结之人,求大同存小异,向着共同的目标斗争。”

“哦,我明白了,那这个人就应该是争取对象。”左雨农压根就不会想到这是后世的词语,他总以为都督比他高明许多,知道许许多多他所不知道或知之甚少的事情,“咱们也不贪图蒙古人的地方,只要他们和咱们和睦相处,彼此相安无事就好。”

“所以,此人是一个要争取的对象,一定要把他拉过来,必要的时候,科尔沁部整个都可以让他当家。”葛洪义感叹地说,“这种有识之士,不是太多,实在是太少了,只要让他转变观念,蒙古族将会有一个好的领袖。”

“赵次长好像在那里呆过一段时间,和蒙古人很熟悉,不然让他出面吧?”左雨农出主意。

“好,就这么定了,一定要把此人拉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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