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 四、三不管小镇 第6节

零_晓龙 收藏 1 5
导读:零 四、三不管小镇 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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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两不管地带。

烈日炎炎,已经遍体鳞伤的小商人被绑在树在黄土中的一根桩子上,他已经神智昏沉。

马蹄声滚滚而来,小商人竭力想挣开肿得睁不开的眼睛看看周围发生了什么。

湖蓝飞骑而来,甩手用一根套马索连人带桩套上。

湖蓝加力,将小商人连人带桩从浮土中扯了出来。

他拖着小商人在干涩的黄土上驰行。

他的手下玩叼羊似地追在身后,有时用长鞭子抽打,有时抬起马蹄踏了下去。


湖蓝跑到一个地方,挥刀将套马索砍断。

小商人连着木桩又往前翻滚了一段才停下。

已经下马的湖蓝踱了过来。

“可以说了。能撑到现在,你再说不是共党也没人信了。”

小商人还是一个小商人的样子:“……说……没不说呀。”

湖蓝:“密码本不在你手上,在谁手上?”

小商人:“啥……啥玩意?”

湖蓝皱了皱眉:“你这号人我见多了,翻个花样让我看看行不行?”

小商人:“啥……啥玩意?”

湖蓝伸手道:“酒。”

果绿将一个水袋递上。

湖蓝:“这酒烈得很,淋到伤口上都能消毒。”

他也不管对方看不看得见,撩开衣服让人看肩膀上的一个痕。

湖蓝:“杀伤口,真他妈痛。痛到脑仁里。”

酒袋扔回给手下,湖蓝走开。

果绿明白他意思,细细地将酒袋对住了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

他看着小商人,小商人看着他。

湖蓝:“再不说就着酒给他点上!”

他走开,身后传来小商人的惨叫声。

小商人的肢体在果绿的监视下,在剧痛中抽搐。

湖蓝走到荫凉处,这里给他铺了羊皮褥子,湖蓝躺下。

他的手下正将便携电台支在一边收发。

一份电文递了过来,

湖蓝:“鲲鹏这小子又起刺,活撑着了。”

他把电文扔了,自有手下捡起来销毁烧掉。

湖蓝躺下来休息,刚合上眼睛,细碎的脚步声,他睁开眼,果绿站在身边,一张全无表情的脸:“死了。”

湖蓝恼火地坐起来。

果绿还是没有表情:“也说了。挨烧了才说。”

湖蓝踹了他一脚:“少他妈废话!说的什么?”

果绿:“五个字――卅四,三不管。”

湖蓝瞪着果绿那张从不带表情的脸,忽然乐了。

湖蓝:“从昨天到今天,你们跟着我跑苦了吧?”

果绿:“不苦。”

湖蓝:“全体睡觉。睡到这鬼日头落下去。” 他招手让果绿过来:“你没得睡。”

果绿过来,湖蓝跟他附耳低语。

果绿上马而去。


三不管镇的军营里。

零被两柄枪托交叉着叉住了脖子摁在桌子上,那营长仔细研究着他,如同菜妇在市场上挑拣一块猪肉。

他甚至摸了摸零的肱二头肌。

营长:“就这?延安来的危险份子?”

卅四咬牙切齿:“就是他!”

营长:“膀子还没我胳臂粗嘛。”

卅四:“此人居心险恶,蓄意破坏民国教育制度!”

营长:“破坏?他也抡得动炸弹?……破坏啥?”

卅四:“蓄谋不轨的无政府主义者!败坏圣贤至道!儒之……”

营长的枪重重拍在桌上,震得卅四身子一弹,住嘴。

营长:“你奶奶个熊了!老子这都火烧眉毛屎顶屁门了!我来管你娘的教育?娘的圣贤?你个老僵尸以为找个垃圾往我这一塞三百就会变两百?门都没有!想出关就是三百!叉出去!”

卅四反应还快,赶在两个兵过来前先退了出去。

零还被摁在桌上。

营长:“放啦!这种货色扔在三不管自己就翘了,留下来你喂他呀?!”

零被放开,茫然揉着自己的脖子,被士兵推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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