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是个兰州人,在和爸爸结婚后离开了兰州,那是在五十年代的是了,自打哪个时候,一直到八十年代中期都没有回过兰州。

1985年妈妈到了退休的年龄了,还是在班上,就策划着要找个机会回躺家。就妈妈认为的家实际上就是她的哥哥家,也就是我舅舅家,可我的舅舅也以在我出生的时候,也去世了。那里就是个自己的嫂嫂和自己的侄女和侄儿了。

妈妈出生在兰州,长在兰州20年,对兰州是又恨又爱,总没个确定的感念是好是坏,在她的爸爸听了她的哥哥,把他嫁给一个不是兰州人的哪天起,她开始恨兰州。跟着丈夫、我的爸爸,离开兰州的哪天,她哭了,哭的谁也劝不住。可还是和自己的丈夫离开了哪个她生活了20年的地方,离开了没有了妻子的、孤单的爸爸,把自己对兰州、对曹家巷的爱和恨深深的刻在了自己哥哥和爸爸的心里。在白银,在天水,在银川,最后把根扎在了塞外的小城—平罗。

在离开兰州的二十多年里,曹家巷的每个叉口,横穿曹家巷的那段城墙,和自己快乐和苦恼的哪个家,时时萦绕在自己的梦里。爸爸去世的时候,冥冥中在梦里和她告别,梦醒后把自己的丈夫哭的一头的雾水。当哥哥去世的时候,以是离开哪个家十五年了,就在哥哥去世的哪天晚上,哥哥穿着下葬的寿衣,到梦里和自己的妹妹告别。

86年,妈妈正式的退休了,退休在腊月里。开始准备回家了,给自己的嫂嫂、给侄女、给侄儿准备了很多的礼物,大包小包的,座上了银川开往兰州的火车,那可要走十四、五个小时的路呢,她没有显出一点的倦意。到了兰州的时候,以是夜里十点多了,妈妈站在车站的广场上,不停的说不一样了不一样了。问,你还知道路怎么走吗,不回答,努力的辨别着方向,在一公交车的站台上看了一下,说就是它了,在曹家巷下车后,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冲进哪个她恨过,现在实在是爱的地方,在一双扇门前站住,左右的看看,呜的哭了一声,推开了那扇门,门里一个更老的妇人,在吃惊过后,也呜的哭了,接着大声的喊着,我们的尕娘回来了!于是,整个曹家巷的老人全惦着小脚,和妈妈同年龄的,把那间不大的屋子挤满,都呜呜的哭着………………

若干年后,问妈妈,在你近二十年没有踏足哪个地方了,你是怎么就没有一点的迟疑,就能找到那个门呢?

妈妈说,那就象是我的手掌,里面有几个箩,几个箕,自己是最清楚的,那是刻在你血里的东西,是你想忘也忘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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