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世纪新史 第二章 纵横捭阖 第二十节 割瘤

秦时竹 收藏 9 13
导读:二十世纪新史 第二章 纵横捭阖 第二十节 割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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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世昌轰轰烈烈地来了,所到之处大小官员自然是百般逢迎,唯恐招待不周给这位东北三省总督留下什么不良印象。当然,他是个能干的人,刚一上任就了解民情,准备烧上“三把火”。

东北事务,千头万绪,其中最让他挠头的是土匪猖獗,危及社会治安,赵尔巽临走的时候,给他留了份报告:“杜立三、田玉本为祸尤盛,其各率党羽,盘踞辽西,劫掠横行,飘忽不定。庚子乱后,该匪等各率众千余,分帮剽劫,官军进剿,列伏拒捕,诱兵设伏,屡为所乘,自日俄起衅,该匪等在战线以内,任意恣睢,烧杀奸淫,无恶不作,镇安、辽阳、海城、辽中、广宁、彰武各处,民物骚然,控案山积。田玉本名为就抚,而屡抚屡叛,出没无常;杜立三则在匪巢坚固炮台,阴结死党,到处设卡以为负固之计。复借巡警为名,广购枪炮,勒索居民,实为元恶大憝”。徐世昌除调入和组建新军外,开始着手整顿旧军,打算组织力量剿匪。

也许该他运气好,五月的时候,杜立三和田玉本居然自己打起来了,火拼的结果是让陆尚荣捡了个便宜,率领部队将田玉本击毙并且消灭了依附于田玉本的其余几股残匪。但是,杜立三也趁这个机会壮大了,还收留了不少田玉本的部属,势力日益膨胀,成为东北这个“鸡冠”上一个正在迅速蔓延的毒瘤。说来也怪,在消灭田玉本的过程中,陆尚荣由于和杜立三目标一样,关系居然不错,彼此相安无事,甚至达到了以“兄弟”相称的地步。这个主意是秦时竹教给他的,陆尚荣问起原因,得到了“养寇以自重”的解释后马上心领神会。

徐世昌可没这么好耐心,他已经等不及了,迫不及待地想把杜立三给灭了,要是放过这个机会,恐怕他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想来想去,调入的新军人生地不熟,刚组建的战斗力又不强,还是依靠旧军――巡防营比较保险。派谁去呢?他脑子里闪过好几个人影,然后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却把奉天警察总局局长葛洪义找来商议,一个说不出口的理由是当年自己在民政部就听得葛洪义素有名气,要亲自考验考验。要是确是人才,不妨重用,如是庸才,言过其实,赶紧换马。

“卑职见过大人。”葛洪义行了跪礼。

“不必多礼,来来来,坐。”

“不知大人招呼卑职前来所为何事?”

“我前些年在民政部就听得你才华出众,今日一见果然是英气勃发啊。”老狐狸一顿赞美。

“大人过誉了,全仗大人栽培才有卑职今日。”

“想必你也知道杜立三和田玉本这两股悍匪火拼之事,现今找你来,就是问问你有何见地。”

果然是这件事,葛洪义松了口气,前两天秦时竹就和自己谈到过这个,“卑职以为,除恶务尽,趁杜匪不得犄角之势时,一鼓作气,荡而平之。”

“我也有此意,此事派何人去最为合适?”

“巡防营右路统领陆尚荣去最为合适。”葛洪义举了两点理由,“陆统领前日已击杀田玉本,深明匪势,可谓知己知彼,此其一也;杜匪老巢正是陆统领所辖区域,由其出面灭匪,名正而言顺,此其二也。”

“嗯,果然有理。”徐世昌点点头,却又不放心地追问道:“据手下探子来报,陆尚荣曾与那杜立三以兄弟相称,万一其存心敷衍,如何是好?”

“大人尽管放心,此是陆统领麻痹杜匪尔。”葛洪义不慌不忙地说,“大人如若不放心,可派心腹去陆统领处一起灭贼,倘若有内外勾结之事,也可趁机会便宜行事。”

“果然有见地。好,我派总督府审处委员殷洪寿前往。此事要是成功,你是首功,日后我另有重用。”


殷洪寿前往陆尚荣处传达了总督的指示,陆尚荣自然满口应承,只是他说杜立三足智多谋、心狠手辣,不是一个简单的、好对付的人。“当年曾孤身一人击杀栾佐廷,栾佐廷手下一百来号人马愣是没伤他一根毫毛。故力敌不是上策,惟有智取。”陆尚荣对殷洪寿说:“待我修书一封,诱而杀之,岂不省事?”

“好好好,一切由陆统领做主。”殷洪寿忙着过烟瘾去了。


三天后,杜立三接到了信。他可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匪,正值盛年,四十多岁,长得魁梧结实、满脸精明。在三界沟他那间轩敞明亮的客厅里,辽西千里地内颇有名气的杜大爷,穿一件很绅士味的闪光缎面长袍,水分头梳得溜光,嘴上一撮日本仁丹胡仔细地看起了信:

阁卿(杜立三的字)吾兄如晤:

久不相见,尚荣常怀云树之思。在此特向兄贺喜。东三省新任总督徐大人徐世昌,看重兄长。日前特派总督府审处委员殷洪寿来新会,欲招兄长为官。官职在我之上。机不可失,见字如面。望兄速来。

切切!

弟尚荣专此


杜立三将信看了又看,这才将信随手置于案上,“啪”地一声打开鼻烟盒,用一根护起很长的指甲挑起一段细细的烟丝,送到鼻子前使劲闻了闻。这就接连打了三个喷嚏。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他已经有了主意――不可去。他陆尚荣是官军的右路统领,我杜立三是什么,是数败官军,让朝廷切齿痛恨的匪。别看现在和我兄弟相称,要是翻脸了,还不是水火不容。人头不是韭菜,掉了可以再长。摸着石头过河,见水脱鞋,是他杜立三的行事准则。

“这样吧!”主意已定,他倒也干脆,对陆尚荣派来的人说,“我杜立三不爱舞文弄墨,回信就不写了。你回去带几句话给我兄弟就行。就说哥哥谢谢他的好意。不过我杜立三野惯了,在山林洒脱,不愿去当官。”

杜立三不上钩,陆尚荣一时想不出好办法,只好又去问秦时竹。

“大哥,信我是写了,可这家伙不上当,怎么办?”

“不要慌,果然和当时的历史情景一样。”秦时竹胸有成竹的说:“我早把奇兵埋伏下了。这杜立三最听他叔父杜泮林的话,而这个黑山秀才杜泮林满脑瓜的封妻荫子思想,为人也迂。我想把杜秀才请过来,然后让那个殷委员假装把朝廷招安的意思讲一讲,只要杜泮林出面,保管杜立三乖乖上钩。”

“对、妙、好!”听了陆尚荣的计策,胖胖的殷委员以拳击掌,高度赞扬陆尚荣的智慧。心中暗想,别看这陆尚荣平时话不多,还真有两下子。

黑山秀才杜泮林来了,当然秦时竹是出动了自己的老丈人沈麒昌去劝说的,沈麒昌是当地的头面人物,况且又有总督大人派来的殷委员当面信誓旦旦,杜泮林一听心就活了。但是事关重大,一时难以下定主意。看杜秀才眼睛转得飞快,一双苍老的瘦手抚摸着下颌一把花白胡子。陆尚荣笑着说:“杜爷你放心不下是不是?”他一句点醒后,接着来一番以攻为守的话语:“你看我陆尚荣原先还不是团练出身,也干过保险队,后来接受了招安,现在大小算个统领;近年来被朝廷招安的冯麟阁原先不也是‘胡子’嘛,他的‘胡子’比杜兄弟还大一些呢,朝廷都能容忍,怎么就容不下杜立三哥哥呢?”

他的这番话算是说到杜秀才心中去了。“好!”杜秀才点了点头,“我回去后保证陪着侄儿来。”

1907年6月6日,令朝廷无奈的杜立三在叔父杜泮林的陪同下,率精锐卫士10人来到陆尚荣的驻地,陆尚荣闻讯后亲自到门口迎接。杜立三很警惕,并不下马,用一双鹰眼扫视后确认周围没有埋伏后,这才问陆尚荣,“殷委员呢?”

“殷委员在里面等你。”杜立三叔侄就跟着陆尚荣到里面去。徐志乾带领人拦在外面,不让杜立三的卫队进去,可杜立三非让卫队进去不可,这就又争执起来。杜立三说:“如果不让我带卫队进去,我立马打道回府。”

“阁卿兄!”陆尚荣又笑了,“你这是去向殷委员表示归顺朝廷的诚意,带着卫队进去象什么话。我作保你可以不信,难道你叔父――有名的黑山秀才杜泮林作保你也信不过吗?”

“这个……?”杜立三语塞。

“带杜大哥兄弟们下去好好招待。”陆尚荣对徐志乾示意,旋即调过头来,挺绅士地将手一伸,“杜大哥请!”

事已至此,杜立三只好硬着头皮进去了。这是一个很有气派的府第,高墙大院里但见亭台楼阁、花园假山,大户之风尽显。杜立三叔侄由陆尚荣陪着,沿着一条五彩碎石镶嵌的花径往前走去。杜立三暗暗摸着插在腰间的双枪,心想,大不了今天拼个鱼死网破。他是个耍双枪的神枪手,而且有轻功。他边走边看好了周围的地形,做好了不测的准备。拐过一座假山,听到脚步声,又白又胖的殷委员快步迎了出来,一张胖脸笑得很是灿烂。

“这可是杜立三先生?”弥勒佛似的殷委员上前主动伸出手,同他握了握。这就来到客厅,围着一张椭圆形的桌子依次坐了,有仆人送上来茶水点心。

杜立三是个急性子,坐下就问:“倘若我杜某归顺朝廷,朝廷能给我封个什么官?”

“不急、不急,好说,好说!”殷委员打着响亮的哈哈,用一双眼眯着看旁边的陆尚荣说,“杜先生一路劳顿,我看是不是先请他们去隔壁烟房躺着,一边抽烟一边谈。”他知道这叔侄两人都是大烟鬼,以为这么说就会获得他们的赞成。如果这样,就中了陆尚荣预先设下的计。杜秀才打了个哈欠,无声地表示了赞成。但杜立三机警,他不去隔壁,立马要殷委员把话说明。殷委员万万没想到他还有这么一手,一时不知如何搪塞,就张大了嘴,一个劲地打他的哈欠。

杜立三立刻警惕起来,说:“如果这样,不如殷委员就先去过足了烟瘾,我们下午再谈。”说着想走,一双手插进腰里,摸着了双枪。气氛顿时有些紧张。

“大哥不要多心!”陆尚荣笑着,手招了招,示意他不要着急。他解释:“殷委员有这个习惯。每天这个时候,都要抽两口烟才提得起精神。”可是杜立三什么也听不进去了,执意要走。

“也对、也对!”陆尚荣见殷委员只会打哈欠,就知道他没招了,便顺水推舟,“下午再谈?也好。中午我请大哥吃饭。”殷委员一听陡然起疑,这陆尚荣咋回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容易才把他哄出来的,却让他走?岂不知纵虎容易缚虎难!杜立三听说要留他吃中饭,更加紧张了,抬脚就想走。

想走?没那么容易,陆尚荣大喊了一嗓子――“送客!”这是他预先安排的“暗号”。情知不好的杜立三,也管不了年迈的叔父,双手捏着揣在腰间的大张着机头的双枪,大步往外走去。就在他刚迈步走出小院,只听陆尚荣大喊一声:“大哥,请留步!”

杜立三一惊,回头一看之时,顿时分了神,“砰”的一声,埋伏在假山后的钟移动向他开了一枪,杜立三头部中弹立扑在地上,就在枪响的时候,埋伏在壁廊下的刘翼带领特种兵大队杀出,不放心地又朝尸体补了两枪。

大名鼎鼎的杜立三就这样,在顷刻之间死了。满脑子礼义廉耻、封妻荫子思想的黑山秀才杜泮林万万没想到自己把侄儿送上了黄泉路,更没有想到,陆尚荣居然如此手段。

“你、你、你!”黑山秀才气得手直发抖,质问:“陆尚荣,你怎么卖友求荣?”

“杜先生差矣!我不是卖友求荣,我是为民除害!你侄儿为祸地方不下数年,再不剿灭,你就是反贼家属,感谢先生相助,大义灭亲,可嘉可赞,我一定奏明大人重重褒奖你……”没容陆尚荣说完,年老的杜秀才已气得一头栽倒在地。

在厢房里正被徐志乾他们好好招待的卫士们听到枪响,慌不迭的想提枪出门,却也被早有准备的士兵们缴了械,杜立三的人马没有一个漏网的。

树倒猢狲散。巨匪头子杜立三一死,陆尚荣马上命令李春福的马营再加两个步营前去抄他的老巢,他手下的数千悍匪,乖乖束手就擒,光银子就抄出来20多万两,其余财物数不胜数,再加枪枝弹药、布匹马匹,让陆尚荣赚的是盆满钵满。

“大哥啊,这次真是好险,要不是多留了一手,这么多宝贝就拿不过来了。”陆尚荣跟秦时竹商量善后事宜。

“嗯,干得漂亮。这样你的境内土匪就算是彻底平定了,你的功劳不小啊,看样子徐世昌以后改编队伍的时候应该能将你当独立的一路。”

“那这些财物和军火怎么办?全部自己吞掉吗?”

“不,这样太招摇。银子咱们自己留下十二万,给徐世昌送去两万,给那个殷委员送去五千,再给他们两人送点其他珠宝玉器什么的,其余的全部当作战利品上交;军火方面,俄国的三线步枪和几门火炮咱们留着自己用,其余枪支和弹药上交。就当跟朝廷汇报剿匪的成果吧。”

果然,接到报告的徐世昌是满脸得意,庆幸终于解决了这颗毒瘤。同时他自己也捞了不少好处,自然是分外高兴,再加上同样分到好处的殷委员在他耳边添油加醋般地吹嘘了陆尚荣的厉害,令他刮目相看。“传我令下去,陆尚荣剿匪有功,赏银一万两,其余大小官弁,各有赏赐!”

当然,对秦时竹他们来说,更大的利益还在后面。8月,徐世昌将8路巡防改编为五路48营,秦时竹、陆尚荣分别成为前、右两路统领,每路辖10个营。马龙潭和冯麟阁是中、左两路,吴俊升被封为后路,8个营。而葛洪义由于保荐有功,也在嘉奖之列,被封为奉天警务总办并节制黑、吉两省警备事务,从五品变成了从四品。

“大哥,这个孙烈臣怎么办?当时改编的时候你怎么就不抵制?”陆尚荣说的是改编过程中徐世昌将在洮南、辽源一带驻防的孙烈臣部近3000人划归这两人指挥、改编的安排。

“抵制,抵制干嘛?这个人很能打仗,欢迎还来不及。”

“可是这么一下子来这么多人,我怕消化不了,要是他不和我们同心怎么办?”

“不要紧,吸收进来,将老弱病残和那些兵痞全部剔出队伍,留它个一半然后打散到各营就可以了,假以时日,可以在思想上改造他们。不要忘了,我们队伍中有很多原先都是土匪,他们都能改造,孙烈臣部怎么就不能。”

“对了,老何那汉阳步枪已经造得有板有眼了,你上次不是叫他给你300杆嘛,这家伙倒好,一下子送来了500杆。听说徐世昌还奖励了他2000两银子,又增拨了3万两经费,让他早日把机枪和毛瑟1898式造出来。”

“好,我上次不是说他不懂政治嘛,等会孙烈臣来了我让你看看我的政治。”秦时竹很有把握地说。

“拜见两位大人!”孙烈臣来了。

“赞尧兄,等你多时了。”秦时竹一边招呼,一边把他让进屋里。

“接到总督大人的命令,属下是星夜兼程的赶来,一身尘土让两位大人见笑了。”果然,他是胡子拉碴、满面尘土。

“哈哈,所以,我已经把酒席给你安排下了,给你接风洗尘。”

“谢两位大人的美意,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孙烈臣也是一天没吃上饱饭了,听到“酒席”两字自然是两眼放光。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觥筹交错中双方的关系拉近了不少,望着满桌的菜肴,孙烈臣叹了口气,“我是在这里好酒好菜,可是弟兄们还饿着呢。”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没有发饷吗?”陆尚荣不解。

“不瞒两位大人说,弟兄们两个月没关饷了。”孙烈臣一脸苦笑,“我比不得两位大人,你们都是总督大人面前的红人,最近又有大功,很是得宠,我就不一样了。”

原来如此,难怪徐世昌这老狐狸把孙烈臣划归我,八成是让我给你填窟窿。秦时竹明白了徐世昌的“高明”安排,不禁哑然失笑。“赞尧兄,现在你也算我的属下了,你的部下就是我的部下,这样吧,他们欠的饷我给你发。”秦时竹拍拍胸脯,把孙烈臣所愁之事豪爽地揽了过来。

“那多谢两位大人了。”孙烈臣听说秦时竹大富之家,为人又豪爽,果然名不虚传。

“赞尧兄,你恐怕还不知道吧,咱们两路的饷要比别的部队多一截,两个月的饷比人家三个月的还多一两。”陆尚荣说,“给你补饷,就按这个数目补。”

还有这等好事!孙烈臣本来对划归别人指挥一事心里有些抵触,这么一来,反而觉得攀上了大树,妙不可言了。“我替兄弟们谢谢了。”说完就想跪下去。

“哎,这个使不得。”陆尚荣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有我们吃肉,绝不给你喝汤。”

“只是这多余的饷是哪里来的,怕不是总督大人给的吧?”孙烈臣大有疑问。

“这是自然,我怕弟兄们平时用的不够,就把自己的钱接济他们了,别看我家办了这么多产业,我可是没捞到多少油水啊,都落到他们腰包去了。”秦时竹爽朗地笑着,“你可曾听说我的部队有骚扰地方、与民争利的事吗?”

“那倒没有。”孙烈臣想,这么高的饷,再要出去“打野食”,怎么都说不过去。想到自己的部队,有些不好意思,“属下的部队倒有几个不争气的,不过都让我给制裁了,现在的弟兄们倒也是安分守己,只是两个月不发饷,实在有些受不了。”

秦时竹和陆尚荣交换了一下视线,看来这家伙带兵还是不错的,又是员虎将,看来还是捡了便宜,一下子多了不少有经验的士兵。

“赞尧兄,总督大人把改编的任务都委派给我们两个了,你有什么意见吗?”秦时竹渐渐地问到了问题的核心。

“没意见,全凭两位大人裁处!”

“好,发足饷后将老弱病残全部遣送回家,路费包在我身上。”秦时竹接着说,“剩余人马,加紧训练,以一年为期,届时考核,合格者留,不合格者沙汰。不过,你放心,到时我都会发路费让他们安心回家的。”

“大人治军严谨,卑职佩服!”孙烈臣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两路有战斗力的原因。


“还有,你部军械良莠不齐,我这有汉阳造300杆,到时候全部拨给你。”

“那可真是鸟枪换炮了!”孙烈臣高兴地不得了。

“赞尧兄,现在你也是左路帮办了,”秦时竹笑着说,“我已经为你预先安排了宅子,等明天去看看满意不满意吧。”

到这个时候,孙烈臣已是感激涕零了,“两位大人在上,我孙某即使赴汤蹈火、肝脑涂地也要报两位的知遇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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