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世纪新史 第二章 纵横捭阖 第十一节 形势

秦时竹 收藏 11 14
导读:二十世纪新史 第二章 纵横捭阖 第十一节 形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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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竹回到家的时候就愣住了,给她开门的居然是红儿:“蓉儿呢?她怎么啦?”

“姑爷别急,小姐身子不大舒服,躺着呢。”

秦时竹三步并做两步走到沈蓉跟前,自责地说:“蓉儿你怎么啦,哪里不舒服?我离开家都快三个月了,也没办法照顾你。”

“你回来啦!”看见秦时竹回来,沈蓉的眼里投射出了光彩,“我没什么大毛病,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啊?!”

旁边的红儿“扑哧”一声笑出来,“恭喜姑爷,小姐有喜了!!”

“蓉儿,真的吗?咱们有孩子了?”秦时竹一阵激动。

“嗯,就是这小家伙闹得我肚子疼!”

“哈哈,我要当爹了!!!”秦时竹压抑不住内心的喜悦,紧紧抓住沈蓉的手:“蓉儿,你瘦了,是不是最近都没休息好?”

“姑爷一走就是三个月,我们小姐天天盼着你回来啊!”红儿在旁边插嘴。

“都怪我不好!!”秦时竹低下了脑袋。

“男子汉以事业为重嘛,再说你也是为了保护乡亲们才去的。”沈蓉倒丝毫没有怪罪的意思:“你给孩子取个名字好不好?”

“男孩就叫振华好了,振兴中华,秦振华,听上去就有气魄!”

“那女孩呢?”沈蓉笑着问。

“女孩,那就娘子取一个吧,我知道娘子也是满腹经纶嘛!!”

“叫芷颖好不好,芷若朝华,颖是明慧。”

“好好,还是娘子取的名字好,有诗意。最近忙着行军打仗,道德文章看得少啦!”

“外面怎么样啊,听人家说很乱,俄国人和日本人打得很凶,土匪也趁机四处抢劫,咱们幸亏有了马瑞风带着家丁日夜守护,才没有人敢来抢劫。”

“嗯,这样就好,你们一切平安我就放心了。”


晚上自然又是沈麒昌摆酒宴接风洗尘,谢春秋看见秦时竹就说:“少当家,你真是神啦!!”

“怎么回事?”秦时竹心想:难道我劫军火的事这么快就传到这里了?

“年前你不是叮嘱我煤价提价三成嘛,卖不掉就堆起来。”谢春秋夹了口菜,继续说:“我按您的吩咐去做了,可是马上就卖不动了,眼看这煤是越堆越高,我是心急如焚啊!跟老爷商量,老爷说既然你有吩咐,就按你说的办,产业是你的嘛。到了二月里(阴历)的时候,我就决定,如果五天后再没人买,我就便宜点卖掉算了,你要责怪就责怪好了,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吨煤也卖不出去啊。谁知道,到了第四天的时候,突然来了个大主顾,张口就要两千吨,而且要五天内全部送到火车站,我一听就高兴坏了。”

“这票捞得不错吧?”

“我当时胆小,没敢按您的吩咐加三成,怕吓走他,只加了两成,谁知道他挺爽快,一点也没还,只是要我赶紧送。”

“两成就两成吧,也真是难为你了。”

“事情还没完呢,送完以后第十天,这人又来了,这回要三千吨,而且时间更紧,七天内全部送齐。”

“你不会还只加两成吧?”

谢春秋不好意思地笑了,“哪能呢,这么有了底气,狠狠敲了他一笔,加了三成五。不过这送货可真是紧啊,咱们矿上多雇了一百多个人帮着运,连骡子都累死了三头。”

“我估计这个人还会来,这回就不要加了,但必须把咱们矿上所有剩下的煤都买去。”秦时竹略微思索了一下就这样交代谢春秋。

“我知道了,可这又是为什么呢?我前后都做了二十多年买卖了,从来没见过象少东家这么厉害的。”谢春秋一脸佩服样。

“复生,你给我们说说,别说春秋不晓得,连我也蒙在鼓里,你怎么这么有把握?”沈麒昌也是万分好奇。

“这个说穿了其实挺简单,你们猜,这煤是给谁买去了?”

大家摇摇头,谢春秋在旁边也说“我问了,那人怎么也不肯说,只说别人托他来买。”

“莫非是俄国人?”禹子谟也想出了一个答案。

“对,正是俄国人,短期内要这么多量,而且催得如此紧,价钱还不计较,除了俄国人,没有别人了。”秦时竹顿了顿说:“想必大家都知道日俄交战的消息,这一打仗,火车就跑得欢,钢就炼得多,煤的用量直线上升,再加上本来属俄国人开办的那些煤矿都被日本人占领了,这一进一出,他能不抢着采购而且不计较价钱嘛。但是日本将赢得这场战争,我们运输的线路马上就会被掐断,到时候你想卖也卖不了,所以叫你不要加价,赶紧把剩余的全部都卖完。”

“复生言之有理,只是你怎么知道日俄要交战而且日本会赢呢?”沈麒昌知道女婿看问题很准,但还是想知道个中原委。

“日俄要开战的梁子是甲午那年结下的,你们想啊,当时日本要朝廷割让辽东半岛,本来这块肥肉都已经吞下去了,结果俄国出面还带着法国、德国硬是不许日本吞,小日本实力不够不敢和这三个国家对抗只好又勒索了朝廷三千万两了事,但日俄战争的仇就这么结下了。至于说胜负,虽然从总体上俄国实力要强于日本,但那是外强中干,而且俄国还要在欧洲配置很大兵力参与欧洲争霸,反观日本,一直视‘三国干涉还辽’为奇耻大辱,卧薪尝胆,憋住了劲要报复俄国。这场战争对它来说是用国运相赌。这就好比两个人打架,大个子虽然力气大一点但心不在焉,没有用足全身力气,而小个子完全是拼命的打法,最后能赢的,肯定是小个子。”

“那你认为日本什么时候能最后胜利呢,仗还要打多久?”

“俄国虽然先输一着,但毕竟实力还在,这仗在年内是停不了的,日本也要付出惨重代价,最可怜是咱们中国百姓,又要遭一回殃!”

“是啊,最近从辽阳、海城那边逃难过来的百姓多极了,煤矿新增加的人手都是这些人里雇来的,铁厂好像也雇了不少人手,百姓苦啊。”谢春秋重重地叹了口气。

“就当我们积德做些好事吧,岳父啊,要是实在要不得,咱们家办个粥厂吧,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百姓饿死吧!!”

“复生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救人要紧啊!!”


虽然被夺取了部分军火,但俄军增援部队主要实力没有受到影响,日军为了防止其与旅顺部队汇合,第2集团军主力立即结束休整沿南满铁路北上,6月15日击败该部俄军于得利寺(今瓦房店),歼敌3500人。此前,日军为防止俄军切断第1、第2集团军的联系,以独立第10师于5月19日在辽东半岛大孤山登陆,并向岫岩方向前进,策应第1、第2集团军的行动。7月31日,由该师扩编成的第4集团军(司令为野津道贯上将)占领析木城。8月3日,日军占领海城,第1、2、4三个集团军对辽阳形成包围态势。但在旅顺方向,由于旅顺要塞易守难攻,日军从8月19日至24日强攻数日,昼夜突击,仅夺占了一些外围工事,而且伤亡约2万人。在这种情况下,第3集团军只好放弃迅速攻占旅顺的计划,改取围攻久困之计。

鉴于第3集团军已不能北上,推迟辽阳会战又对整个战局不利,为在俄国大批欧洲援军赶到战区之前消灭辽阳俄国守军,日军“满洲军”总司令大山岩上将决定抓紧战机,乘胜决战,以现有三个集团军兵力一举歼灭辽阳之俄军。参战日军共9个师13.5万人、474门火炮;俄军2个集群15.2万人、606门火炮,由总司令库罗帕特金上将指挥。原本俄军在辽阳地区筑有半永久性工事,防御坚固,而且在兵力火力上占有优势,可以打漂亮的防御战,但库罗帕特金却举棋不定,朝令夕改,令下面无所适从,埋下了失败的种子。

8月24日,日军第1集团军从东南方向迂回俄军东集群左翼;26日,第4、第2集团军对俄军南集群实施正面进攻,均被击退。但库罗帕特金过高估计日军实力,命令俄军撤至第二防御地带。30日,日军3个集团军同时发起攻击,第1集团军攻占施官屯和辽阳以东一些高地,第4、第2集团军对俄军中央和右翼的冲击被击退。但库罗帕特金担心左翼被迂回,命令俄军撤至主阵地。8月31日起,日军争夺主阵地的战斗相继展开,俄军坚守阵地并实施反冲击和阵前出击,打退日军进攻。然而,库罗帕特金却又于9月3日下令退守奉天。4日,日军进驻奉天。此役,俄军伤亡1.6万人,日军伤亡近2.4万人。辽阳战役结束,俄军固守奉天待援,双方即将在奉天展开大决战。

随着日军的节节胜利,新民知府增韫也日益不安,他对师爷诉苦道:

“形势不妙啊,两个月前,张作霖投靠俄军,结果在交火中被日军击毙,手下人马重新当了土匪,这个月,驻扎在西佛牛录的任朝武那个营又被巨匪冯麟阁、杜立山偷袭,任朝武战死,余众溃散,现在日俄交战,盗贼蜂拥四起,我手下连着两个巡警营没了,要是土匪现在来攻占衙门,怎么守得住啊?”

“大人,虽然咱们少了两个营,但秦时竹的右路三个营还在,不妨把他调来护卫大人。”

“我也这么想啊,但他现在驻扎在景岭堡,那里也挺重要,要提防匪首金寿山啊,如果调来调去,顾此失彼,岂不更遭?”

“这,……”师爷一时语塞。

“报,右路总巡秦大人派人求见!”

“快让他进来!!”增韫想:说曹操,曹操就到。

“大人,秦总巡有书信上呈。”秦时竹的信是这么写的:……近日干戈四起,日俄鏖兵于辽河右岸,惊闻大人身边两营突遭巨变,不胜惶恐之至。本欲移兵府台,拱卫衙门,奈何盗贼蜂拥,防不胜防,且前日亦奉将令,不敢擅动。新民四战之地,无险可依,倘如交兵及于府台,有惊于大人,卑职罪该万死。今竹窃为大人计,不妨移至太平镇,静观其变,可保万无一失……

“秦总巡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朝廷有令,不可擅离职守,如果擅自移动,恐怕不妥!!”增韫不是不想走,实在是还有个“不许擅离职守”的紧箍咒。

“大人莫急,秦总巡已经考虑到这一层了。”送信的凑到增韫身边悄悄地说:“秦总巡走之前特意交代我,倘若大人不好分身,就请大人以右路巡警营守卫地方,餐风露宿,十分辛苦而于心不忍,亲自前往慰问;另一个是,难民纷纷涌入本府,秦总巡的老岳父在镇上办粥厂救济灾民,大人也可以视察为名,大驾亲临,如此百姓亦感大人恩德!”

“好好好,复生果然是我贴心人,你回头告诉他,我收拾收拾不日就前往。”增韫一听秦时竹已经给他解决了难题,高兴地不得了。

“我这就回禀秦总巡,等大人动身那天,秦大人会派人迎接,大人下榻之地,秦总巡也预先安排下了。”


秦时竹听到报信的回复来的消息,笑了笑,“增韫果然胆小如鼠,我估计他这次来肯定会把搜刮的金银财宝运送过来,海强,你给我好好‘招待’他,做得隐蔽点,别让他看出破绽,周羽,你负责去迎接,要配合得天衣无缝。”

“知道啦,这年头,做土匪是最简单啦!”夏海强笑嘻嘻地领命而去。

五天后,秦时竹接到了增韫,看得出他还惊魂未定,故意问:“大人路上顺利否?”

“别提啦,强盗猖獗得很,拦了我的车队,差点没把我给抓去,后来幸亏周管带及时带兵赶到,杀退了盗匪,才得以安全到达。”

“大人受惊了,来人啊,好好安排酒宴,给大人压惊。”秦时竹又问:“可曾丢失什么东西?”

“东西,东西……没………哦,有……”增韫吞吞吐吐地说:“丢了一辆车,装的是金银细软,怕是被强盗掳了去了。”

“大人不要心焦,只恨我兵力不足,力有未逮,不然一定抓住这个胆大包天的匪徒给大人解恨。”秦时竹笑眯眯地掏出了一张三千两的银票递给了增韫:“大人,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点小意思就当小的给您压惊吧!”

“复生客气啦,你的难处我会跟将军禀明的!”看到银票,增韫心里乐开了花。

秦时竹在心里暗笑,“你的那辆财宝车值两万多两呢”,嘴里却说:“卑职多谢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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