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春秋 第四篇 政海风云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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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表轻轻的震动了两下,惊醒了汪明筌。看清楚已经八点钟后,汪明筌赶紧从桌子上爬了起来,轻手轻脚的整理起了自己的文件。他们是一个半小时前才干完了所有的事情,看到王一林还没有醒来,汪明筌并没有急着去叫醒他。能让总理多休息哪怕十分钟,也是很不错的了。

收拾完所有文件后,汪明筌才走到躺在沙发上的王一林旁边,帮王一林把掉下来的毯子从新轻轻的盖好后。汪明筌就要准备出去给总理与他自己准备早餐了。

“小汪,几点了!”汪明筌刚走到门边,就被王一林叫住了。

当他回过头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王一林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身上的毯子又滑落到了地上。汪明筌一边走过去拣起了毯子,一边说道:“已经八点了,我现在去准备早饭,你再休息一会吧!”

“哦,八点了……什么,八点了?”王一林说着,已经一下跳了起来,胡乱的蹬好了鞋子,就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同时一边说道:“快,快点,我们在路上边走边吃吧,不然要迟到了!”

汪明筌也赶紧收拾起东西,但是他很疑惑的问道:“总理,不用这么急吧,我们的时间还很充足!”

“不,我还要回去接妞妞,不然她又要生气了,去年就是因为我没有去参加她的开学典礼,一个月没有理我呢,今年我可要做得象样点,你彭姐因为今天有个重要的手术,没办法去了,我们要早点回去接妞妞!”王一林说完的时候,已经给自己套好了外套,看到汪明筌还在收拾那些文件,赶紧对他说道,“这些等下叫小张来收拾好,我们快点出发吧!”

“呵呵,总理,还没有看到你这么急过呢!”汪明筌说着就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文件,一边穿着外套,一边又说道,“但是,你也应该去梳下头发,洗下脸吧,你可是代表了全国所有的政府工作人员呢!”

“哦……”王一林一愣,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这才发现自己还根本就没有做好出发的准备,赶紧向洗漱间走去,同时对汪明筌说道,“等下就让刘志他们两个陪我去,不要带太多的人,也不用通知别的人了。我今天是以一名父亲的神甫去参加妞妞的开学典礼,不是以国家总理的身份去的,不用搞得像以往那样了!”

汪明筌笑了笑,就拿起了桌子上的电话,通知刘志他们准备好汽车以及要去的目的地,同时也为他们四人各叫了一份早餐。他可知道王一林说那话是什么意思,有几次王一林陪女儿去游乐园,玩还没有玩好,就被记者啊,上访者啊,以及那些没事找事做的人发现了,这下总理的私人周末就成了应付记者以及那些诉苦者的周末,让妞妞非常不高兴。而王一林在家里,也肯定被女儿与老婆说得很惨吧!

很快,王一林就走了出来,出了有点发黑的眼圈以前,所有的都准备好了,头发梳得很标准,胡子也刮了一遍,脸上的疲惫也少了很多,看来又是冷水发挥了作用。

汪明筌点了点头后,就帮王一林拉开门,跟着总理走了出去。这时候,中央政府的工作人员才开始陆续到达,他们一天的工作才开始。这些人看到总理又这么早从里面走了出来,都用敬佩的眼神看着这位共和国历史上最年轻的总理,也恐怕是现在全中国最忙碌,最劳累的一个人了。

刘志与另外一名叫聂鸿飞的保镖正在外面等着王一林他们两人,聂鸿飞坐在驾驶员的位置上,而刘志站在门边。见到总理出来了,刘志赶紧打开了车门。

“小刘啊,真是辛苦你们了!吃了早饭了吗?”王一林说完,才钻进了轿车。

刘志只是笑着摇了下头,并没说话,他们这些中南海保镖几乎都是这样的,少说话,多做事。汪明筌也很快的钻进了汽车,然后拉上了车门,车内的空调一直开着,这才让他感觉到温暖了点。

王一林从秘书手中接过了早饭,一只肉松面包,一杯热的加奶咖啡,然后才问道:“小汪,帮小刘他们买了早饭吗?”

“呵呵,总理,这事你都要操心啊,那我这个秘书可就太不合格了!”汪明筌说着,就把准备好的另外两份早饭递到了前面去,然后才拿出自己那份吃了起来。

“呵呵,那就好,你可是非常优秀的秘书!”王一林说完,就开始吃自己的早饭,而这时候,汽车已经开出了政府办公大院。

……

当车刚停稳的时候,王一林就走了下来,随手把吃完早点剩下的垃圾丢进了旁边的一个垃圾桶中后,就看到女儿已经穿着一身干净的衣服,扎好红领巾,背着小书包从屋内走了出来。

“爸爸,我还以为你又不会来了呢!”妞妞一边叫着,就已经跑到了王一林身边。拉着王一林就向车里钻去。

“呵呵,爸爸今天可是专门来带你参加开学典礼的,这次可没食言哦!”王一林说着的时候,已经示意小汪去把房门关好,这个淘气的女儿开始连门都没关上就跑了出来。

“爸爸,你今天可真是难得啊,是不是全国都放大假了?”妞妞虽然还是个孩子,但是看来在某些方面的思想已经早熟了,特别是学会了拐着弯来嘲笑别人,而这个别人还是她的老爸。

“呵呵,妞妞还真是聪明啊!”汪明筌见到王一林就要训斥妞妞,赶紧笑着打了圆场。他一直很喜欢这个机灵古怪的小女孩,这并不全是因为她的父亲是自己的上司,是国家的总理。

王一林白了汪明筌一眼,就是这些属下平时什么都让着自己的女儿,所以才让妞妞变得有点连自己的话都不听了,然后又对妞妞关心的问道:“想爸爸了吗,今天早上吃的什么呢?”

“才不想呢,十天半个月见不着,有什么好想的!”妞妞嘟着嘴说到,显然她还不知道这句话有多伤人心,但是她看到了父亲那失望的表情,马上又说道,“今天妈妈特别给我做了早餐,还让我给你留下一份呢,但是被我全吃光了!”

“呵呵,没什么,爸爸已经吃过了!”王一林摸着妞妞的脑袋,看到女儿那天真的样子,心中的伤痛更深了。

虽然都说家庭只是男人的一半,事业是另外一半。但是王一林非常的清楚,自己几乎把事业当做了自己的全部。从当上总理开始,他不知道欠了这个家多少,每次看到那些全家一起出去旅游的小康之家,看到能够得到父母关爱的孩子,王一林就更觉得欠女儿的太多了。妞妞这么大了,但是与自己在一起的时间还不足短短的一个月,而且这还是把王一林在家睡觉的时间都算上了。虽然妻子能够理解与支持自己这么做,但是对女儿,王一林总有一种愧疚。抚养与照顾下一代是每个人都应该承担起来的责任,但是王一林自知自己并没有做到,至少是没有做好这一点。但是看到女儿这么懂事,并没有因为父亲陪她的时间少了而生气,王一林不但没有感到轻松,而是觉得更加的惭愧,也许,他欠女儿的,以后都无法完全偿还!

妞妞看到爸爸在想事情,就懂事的靠在了窗户上,看起了外面的城市景色。她是那种很早熟的孩子,也是很懂事的孩子,从小就没有让父亲多操过心。虽然她知道自己的父亲是国家总理,但是她也从来没有在同学面前炫耀过,甚至没有告诉同学她是总理的女儿。而她,更没有另外那些高干子弟,也就是俗称的“八旗子弟”的坏习惯。如果不说的话,没人会认为这么一个普通的小女孩是国家总理的独生女,甚至不会把她当做一名干部的子女。但是隐约之中,妞妞仍然感到了一种别人有,而她少了点什么的失落。那就是父爱,对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一个才上初一的小女孩而言,父爱有多么的重要,谁都知道。虽然不能说没有,但是她得到的父爱很少,而且根本就没有那种体贴入微的关怀。这在妞妞幼小的心灵中已经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阴影。她并没有发觉到这个阴影的危害,她也不知道,而王一林更不知道,因为他与女儿在一起的时间确实是太短了。

汽车很快就到了一所普通国立中学外面,而当王一林他们这辆挂着政府拍照的轿车停在大门口的时候,立即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这时候,很多家长已经带着自己的子女到学校来了。而大部分都是坐的公交车,近点的是骑的自行车,只有少部分是用摩托车送的子女来参加开学典礼,而几乎就没有开着轿车来的,更没有用政府车送子女来的。毕竟那些有配车的官员都不会把自己的子女送到这样的普通中学来读书,供他们选择的更好的学校实在是太多了。

看到女儿就要下车,王一林赶紧一把拉住了她,同时说道:“妞妞,等下!”

“爸爸,我看到小虎他们了……”妞妞转过头来看了下父亲,但是见到父亲严肃的脸色,赶紧就收住了嘴。

王一林苦笑了一下,自己身在高位,却不能与女儿平静的参加一次开学典礼,自己心里的那股内疚更加让他觉得不舒服了。但是王一林很快就克制住了自己的这份感情,对旁边的秘书说道:“小汪,你先下去与学校的老师交涉一下,我们从后门进去,我并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我到这来了!”

汪明筌点了点头,就打开车门迅速的溜了秒去,然后关好了门,总理真正的意思他很明白。王一林并不是怕他暴光,而是不想影响到妞妞正常的生活,如果让外界知道妞妞是自己的女儿的话,那肯定有很多麻烦。

车子带着王一林他们到了学校的后门,这是个小胡同,里面的人并不多,因为平时这扇门都是关好的。

听到大门上响起了开锁的声音,王一林才拉着女儿走了下来。而一见到刘志他们两人还是如同影子一般的跟在自己后面,王一林赶紧对他们说道:“等下不用陪在我身边了,离远点好吗?”

刘志点了点头,与聂鸿飞退后了两步,靠在了车边。而这时候,学校的后门也被人推开了。

“啊,总理,真的是你啊!”一名中年男人走了出来,还没走近,就大声的叫了起来,看到王一林对他做了个小声的动作后,几乎是小跑着到了王一林身边,小声的说道:“总理,我是这所学校的校长王刚,我们还是家们。想不到真的是你来了,要是早知道的话……”

“好了,不用多说了!”王一林挥挥手打断了这个脸都快要笑烂的校长的话。而汪明筌在王刚身后对王一林做了个无可奈何的动作,就站到了一边。而王一林也只有苦笑一下,一边拉着王刚的手向学校走去,一边说道:“王校长,我今天可是以一名普通学生父亲的身份来参加这次开学典礼的,你能够明白我的意思!明白就好,那我们进去吧,不要太声张了,开学典礼结束后,我就要回去办公了!”

“是的,是的,我明白,总理就放心吧!”王刚几乎是点头哈腰的在说话,对那几名有点局促的学校领导打了个眼色后,又对王一林做了个请的动作,说道:“请,请,总理能够到我们这来,我们可是蓬荜生辉啊……”

王一林狠了一眼那个拍马拍得有点过分的校长,才转身对女儿说道:“妞妞,快去找你的同学吧,爸爸在下面看着你,等下你自己过来找我,要听话哦!”

妞妞点了点头,就赶紧跑开了,看她那样子,好象早已经不习惯这样的场合了一样。

开学典礼的会场是布置在学校唯一的一个小操场上,仪式准备得比较简单,就一个会台,下面安排了几百张椅子,而周围还有几个学校的保安在巡逻。大部分的家长与学生都已经到了。而王一林也很快找到了妞妞所在的那个班的区域,然后迅速的找了一个最偏僻的角落坐了下来。看到刘志与聂鸿飞两人还站在自己身后五米左右,赶紧对他们皱了下眉头,让他们站远点。汪明筌也看出了王一林的不满,赶紧跑过去拉开了那两名保镖,站在了会场后面,但是他们三人仍然显得那么的“出众”。

王一林坐好不到五分钟,妞妞就跑了过来,坐在了自己的身边,看她的样子,非常的兴奋。这是她升入初中的开学典礼,兴奋点是非常正常的,在现在的孩子来说,进入中学就是成人的标志,为此,一些富翁以及有“私心”是官员还会为此大肆铺张一番呢。毕竟现在都只有一个子女,谁不把他们都视为掌上明珠呢。

开学典礼开始后,进行得非常正常。而王一林也很满意,因为那名校长还算懂得事情的轻重,一直没有人来打搅王一林。虽然不时有人瞟了一眼王一林,但是没人会相信国家总理会把自己的子女送到这么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学校来读书,所以都认为认错了人,或者说是这人长得“像”总理而已了。而很快,王一林自己又走神了,台上在讲什么,他根本就没注意听,而是想起了政府的那些烦人的事情,特别是到底应该从哪一步开始清理国内的垃圾……

“总理,总理!”王一林被这两下吵醒的时候,正好看到学校的校长正坐在自己身边,而周围的家长已经坐到了一边去,现在都换成了几名学校的领导。而王刚看到总理听到他的话后,添了添嘴,尴尬的说道:“总理,你看,今天是我们学校新生入学的开学典礼,你能不能上去讲几句话,也好成为我们学校的座右铭呢?”

王一林心里一咯噔,知道事情不好了。这个校长还是没听自己的话,这么一来的话,妞妞肯定无法在这安静的学习了。而王一林刚想发火,但是一看到周围那几双期盼的眼睛,而且另外的家长已经把目光转了过来,王一林就只能把火气压了下去,这时候他要是发火的话,恐怕这个可怜的校长今后就只能当名普通的教师,甚至连教师都当不成了。而王一林绝对不想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毁了一个人的一生,特别是这个人并没有恶意,只是想让学校沾点光而已。这下,王一林只能点了点头,同意了这个“小小”的请求。

见到总理一同意,王刚高兴得简直要跳起来了,马上就对在讲台上准备着的那名教师做了个“OK”的手势。台上的那名女主持人马上就说道:“下面,我们欢迎王一林总理,为我们学校,为什么这批入学的新生发言!”

这下,王一林的身份是完全暴光了,台下的那些开始还在疑神疑鬼的家长们愣了一下,马上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而这时候,汪明筌也赶紧跑了上来,伏在王一林肩膀上小声的说道:“总理,我们没准备演讲稿啊,怎么办?”

“呵呵,不用急,急性演讲一番吧,大学里经常做这样的事情!”王一林说完,笑着拍了下汪明筌的肩膀,就站了起来,整理好自己的外套后,才走了上去。

当王一林站在台上,看着下面的那些眼里带着惊讶,带着期望的家长,以及一双双真挚的,天真的睁大着眼睛的孩子的时候,王一林突然堂塞住了。以前他已经在人民大会堂当着上万名人大代表做过报告,也对着过上万的工人,数万的农民,成千上万的民工发表过演讲,但是现在,他一下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了。这种尴尬,还从没有在王一林身上出现过。但是现在,当他第一次以一名父亲的身份站在演讲台上的时候,突然一下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

“大家好!”听到王一林说出了第一句话,汪明筌紧捏着手也松开了,总理只要开始了,那就一切都好办了。而台上的王一林却有点尴尬,顿了一下,他才继续说道:“今天,我是以一名父亲的身份来参加这次开学典礼的,但是校方热情的邀请我来做一次演讲,那就只好献丑了!”

台下的人都笑了起来,大家都在电视中见过总理的演讲,有帮助民工的,有支持农民的,也有驳斥那些腐败官员的,更有抨击那些台独份子的,总理的演讲水平可以说是国内最高的,现在却要说献丑,所有人都不禁笑了起来,气氛也一下缓和了不少。

“大家与我一样,都是一名普通的父亲或者母亲。我们所做的都一样,就是能够给自己的子女创造更好的生活,学习条件,能够让他们在更好的环境中成长,能够为未来打下坚实的基础。而我,虽然作为国家总理,但是与所有人一样,我也希望自己的子女能够生活得更好,能够在更好的条件下成长,可怜天下父母心,所以,我希望各位小朋友,能够理解父母的心情,能够理解父母的这片苦心,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回报父母,取得更好的成绩,全面的发展,不但是在回报父母,也是在回报国家,回报民族。现在的艰苦学习,是为未来打下更好的基础,也是为明天从我们手中接过建设国家而做好准备!”

王一林说着,眼睛已经变得有点湿润了,这时候,他更加感觉到自己欠女儿的更多,他虽然是一名优秀的总理,但是并不是一名优秀的父亲。

“各位小朋友也许不明白我开始的那些话,其实我们的国家,我们的民族,就是在这种一代代的积累中建立起来的。现在我们是站在上一辈人的肩膀上建设着我们的祖国,明天,你们就将站在我们的肩膀上,继续为尽的事业。而我们,都是站立在我们伟大民族五千年的历史上建设着今天的辉煌!民族的复兴,国家的崛起,不是任何一代人就能够完成的任务。这个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只有我们大家一起努力,才能够最终实现。我们现在是在为你们打下基础,所以你们应该以更努力的学习来报答你们的父母,你们的祖国。用毛主席的一句话来说,明天永远是你们年轻人的,现在各位同学也能够不忘革命先烈的遗志,让我们的祖国变地更美好,让我们的民族变得更强大!谢谢!”

王一林说完,就在一阵阵热烈的掌声中走下了讲台。虽然这次演讲算不上成功,但是看王一林现在的心情与情绪,也许他根本就没有准备好。

“总理,你这番话用在对那些家长身上还差不多,但是用在这些孩子身上……”汪明筌等王林坐下来后就在他耳边小声的说道,说完还摇了摇头。这些话要让十二三岁的孩子明白,还真是高深了点。

王一林也点了点头,但是马上说道:“他们现在也许不会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我们的爱国教育应该让他们知道,而且他们今后也会明白,是不是?”

汪明筌点了点头,就又退了回去。这时候,王一林再没心情继续听下去,正要告诉妞妞自己准备先离开了,这才发现女儿已经不在自己身边了。四下看了一圈,才看到妞妞正坐在一名年轻的女教师身边。而这时候,那名年轻的女教师也向王一林看了过来,马上自然的笑了笑,同时摇手示意他不要去找妞妞了。王一林感激的点了点头,他明白那教师是什么意思,至少,现在还没多少人知道妞妞就是他的女儿。

王一林想了想,就起身离开了会场,向后门走去,汪明筌与刘志跟在了他身边,聂鸿飞已经去取车了。

“总理,等一下!”

当王一林正要跨出学校后门的时候,身后一个年轻女声叫住了他。回过头来的时候,王一林才看清楚正是那名开始坐在妞妞身边的女教师,赶紧停了下来,等她走近后,才说道:“你是……你是妞妞的班主任吧,以后她就要你多操心了!”

“恩,我就是妞妞的班主任,我叫林娜。总理就放心吧,开始我与妞妞聊了一会,知道她是个很懂事,而且学习成绩很好的孩子,但是……”林娜犹豫了一下,她倒不是因为见到总理有点紧张,而是为自己要说的话而犹豫。看到王一林正等着自己,林娜才又说道:“但是我希望你能做为一名父亲,多与自己的女儿在一起。在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是最需要父亲去引导他们,去关心与照顾他们,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王一林点了点头,他并没有为林娜敢这么多自己说话而感到惊奇,因为他感觉到林娜发出的那种作为教师的责任感。尴尬的笑了笑,王一林才说道:“我会的,但是还要林老师多帮我照顾与管教了!”

林娜大概想到了王一林会这么回答,因为几乎所有的家长都会这么说,但是她显然并没有准备给王一林面子,而是要尽到自己的职责,马上就说道:“总理,虽然我知道你的工作忙,但是作为一名父亲,你也有自己的职责,是不是?”

这下,王一林才开始重视林娜的这种敢说敢为的态度了。一名普通的中学教师竟然能够这么大胆的指责总理,如果换着别的人,恐怕早就要手足无措了吧。

“好吧,我会尽量抽出时间陪女儿的,我现在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处理,希望你能理解!”王一林说完,就逃一般的走了出去。他还真有点害怕面对这名年轻女教师,因为她的话,正好说到了王一林的痛楚。

“总……”林娜惊讶的看着王一林走了出去,但是并没有继续叫出来,跺了下脚,才又向会场走去。

车子开出两公里,等到王一林的心情稍微平静了点,汪明醛才对他说道:“总理,以后有时间还是多陪下妞妞吧,工作是忙不完的,但是女儿只有一个!”

“小汪啊,什么时候你也可以去当教师了,呵呵!”王一林说完,就尴尬的笑了起来,他并没为此而生气。过了一会,他才又继续说道:“这些事情我自己知道怎么解决,但是现在我还不能这么做啊,总不能为了自家,而不管国家吧!对了,开始那个女教师叫什么来着,林什么?”

“林娜,总理是不是想提拔她?我看她的心理素质不错,而且什么话都敢说,是不是……”汪明醛笑着说道,但是还没说完,就被王一林挥手打断了。

“你帮我调查下她的资料,如果可靠的话,可以安排一个更好的职位给她,人才就不能埋没了!”王一林说完,想了一下,又补充道,“但是不能提拔得太快,让她多在下面接受点考验吧!”

汪明筌点点头记下了总理的吩咐。车子已经以最高限制速度,在高架桥上向政府办公大楼的方向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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