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奋斗史 三.钻空子,打闷棍. 35.起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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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1年四月,在我向咸丰进言三个月后,左宗棠李鸿章被宣进京.咸丰临死前几个月做了件有魄力得事儿.他力排众异,不管满族群臣怎么反对,调胜保进京任兵部尚书,遥领京津兵权,却直接削弱了胜保对京津军队的控制力,任命左宗棠为兵部侍郎,代替胜保驻天津统兵.任命李鸿章为禁军副都统,拿我原来那时代的话说,就是副职主持全面工作,因为禁军都统是个不管事儿的王爷.同时,命载垣,端华,肃顺,严管京师大营,没有三人联名手令,任何人不准调动大营军队.

在皇宫内,张富贵陈三喜在我授意下,不住拉拢大内侍卫大小头领.而来旺和安和拉拢宫内太监.我只叫他们怎么做,其它的我不管.我决不认为这四人将来一定不会背叛,但在我压制住懿妃之前,他们没法儿背叛.


懿妃和我一样,出不了皇宫.清廷权力结构完整,弈沂没什么机会.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翁师傅,还要您辛苦一下,派高手监视着他.哪儿找高手?那是您翁师傅的事.


又一天,得任要职后,忙着迎来送往结交朝中权贵的李鸿章收到一个不确切消息,他这副都统之位乃小阿哥冒死在皇上面前举荐地结果.当夜,李鸿章枯坐到天明,脑海中在潦倒得幕僚和神迹皇子间转了一夜.


至此,除了YF军队这未知数外,慈禧发动政变的魔爪被一一斩断.Y国人对清国由一个孩子当皇帝本来是喜欢得,但他们要镇住不很听话的顾命八大臣.唯一不知载垣肃顺他们这段儿时间装没装孙子.耻辱,只能先吞下去,搁肚子了发发酵,脸上要笑,要笑.


五月过去了,六月也过去了,只不过那么几次带着小跟班儿一样的载淳,在紧靠内廷的重文殿四周闲逛时碰到了懿妃,让她双眼喷火,其他没什么大事儿.


似乎很安静,但真得安静吗?----不.


六月底,翁同龢传达给我一个坏消息,老子拍桌子大骂:‘Y国鬼子,老子靠你姥姥.‘


原来,我当初给外星老大[请]去时,无数京城百姓都看到了那道天降白光,接着又从宫里传出小阿哥神明附体地说法,所以,迷信的老百姓们,已渐渐把我说成天赐圣君了,咸丰对我不放心也有这个原因在内.


Y国人并不信天赐圣君这样的无稽之谈,对什么金光白光却半信半疑,毕竟这类解释不清得怪事不只光中国有,但我一个五岁的小皇子,在民间就有了相当大威望,是Y国人不愿看到地,而且咸丰病重.所以,Y国人不想让小阿哥成为皇帝.正好,我让翁同龢劝朝中重臣装孙子,翁师傅辩才一流,结果成绩斐然,我......我,哎,我做茧自缚了.


可我敢去咬Y国人吗?那群流氓还不把我撕喽!流氓专欺负老实得,虚弱得,但流氓的对手却正是流氓,没错,我是一只狼,却咬不过一群狗啊!


坏菜了,个个儿大臣都劝咸丰传位给载淳.就算咸丰个人不愿意,想传位给我,也怕没人支持我,搞地大清朝散摊子啊!家国家国,谁当皇上是皇族家事,但皇上却关系到国,大臣们的意见不可能一点不听,而且还不能听少了.


只有干着急,一点办法没有.到这时,我还没想过,没有外来阻挠,咸丰就一定会把皇位传给我吗?


心里急,可急也没用.那天又逛悠着碰到懿妃,我的功夫还没炉火纯青,被懿妃看出了心里的焦急.但她的功夫或者是也没出神入化,或者是占了强劲对手的上风而忘乎所以吧,脸上眼中都露出了得意之色.


‘吆,小阿哥,怎么不好好儿读书,跑出来转圈儿玩儿哪!‘


转圈儿?我为什么要急得转圈儿?就算当不成皇帝,我能认输吗?不能,不能啊!要不跑这时代来干嘛来了!我是要把流氓耍向全世界啊.地府转生,选了狼道,不就是看中狼的团结和坚忍么!我要狼行天下啊!


懿妃一句讽刺,像给一个傻子敲了一闷棍,把傻子打醒了.


‘多谢懿妃娘娘提醒,载镔的确修养不够,修为不深,这就回去好好读书,回见.‘


望着我的背影,懿妃喃喃自语:‘该死的,我为什么要多嘴?‘


回到重文殿,找到翁师傅,我问他:‘如果......皇阿玛不传位于我,您怎么办?‘


翁同龢目光坚定得望着我,回答了一句该杀头地话:‘您会是的,您有的是机会,微臣誓言,终生在小阿哥左右,大清只有小阿哥才能抗住.‘


‘只有我能抗住?翁师傅,您知道吗,我决不会变质......决不会变质.机会?我知道我有机会,却不敢浪费时间,翁师傅,您能懂我吗?‘是的,我决不会变质,美女与权力不能,内忧外困不能.因为晚清血淋淋得历史时时在扎着我的心.不能当皇帝,也要掀翻我头上的压力,但那要多少时间?我浪费地起吗?


‘小阿哥,就我观察,皇上即便不传位于你,也一定给您重权.皇上的确不放心你壮志凌云,但更不放心大阿哥年幼无知啊.‘


‘只要能自由行使权力,我......我并非定要登皇位不可,但权力小了绝对不行,否则......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既然上天给了我一个机会,我的祖国决不能落入败类之手.‘


那一刻,我完全忘记了我是个流氓,心中竟在回荡着一首歌,一首后世国人必需会唱地歌:起来,不愿意做奴隶的人们......


起来,我没趴下,腰怎么弯了呢!Y国鬼子,他们是我决不可能放过地敌人,他们的阻挠是我早晚要承受地,不过是比预想地稍早而已.


定下心来,我忘记了前几个月的得意,忘记了面前的阻碍,胸怀豁然开朗中,我明白了咸丰对我说地话,想透了翁同龢刚刚所说地话.


咸丰说,希望我把我自己看做国之栋梁.哼哼,国之栋梁,不就是房顶上,正中间儿那根儿梁吗,我做主梁,撑着底下龙椅上坐着地载淳不被压着.


翁同龢说,咸丰会给我以重权.他......他看出我难以登上皇位了?理当如此,我虽不断进步,但政治眼光上怎比地过翁同龢.


龙椅上的皇帝,房顶上黑漆漆的屋梁,我真正想做地是哪一个?


我很是失落,终于还是想到了,咸丰十有八九不会传皇位给我,可两年来,一心一意想当皇上,虽也想过另一种结果,但何曾如此失落过?


没有.

可是......可是,真得非要那个皇位吗?在我原来那个时代,皇帝只不过是人们心中的一个久远以前的象征罢了.刚重生时,嘴里念着皇帝,但心里并没把皇帝看地多重,更重得是越发强烈得责任感啊!


我伟大得......流氓理想难道非得坐在某一把椅子上才能实现么?


不一定,不一定啊!

是的,不一定,那-----我就做那根房梁,有什么不可接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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