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误的军旅生涯 特种大队 第九十八章 鬼灵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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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郑排也会这么难过,原来他的损失比我这里还大,甚至连小陈这一次也被淘汰了。得知这个消息,我有一种没脸回去见老马的感觉,毕竟自己能这么快的完成这次行军在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老马的攀爬训练。可现如今我们就剩下一个班多一点的人了。这就是指挥员的错误啊!郑排的错误是太过自信了,简直不把我的话放到耳朵里。不过这也和自尊心有关系,他看我带了这么多人,自己觉得不能拉开差距所以也弄了个人海战术。我呢?妇人之仁啊!这份痛苦本来可以在炮连时就能解决的,至少那时候我能拍拍他们的肩膀,对他们说:“能走到这一步,你已经很了不起了。只是这分职业不适合你。你可以考虑别的方向发展,我相信你到哪儿都会是强者。”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甚至最后一刻我们连见一面的机会都没有,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的机会,就这么被放走了。

每当想到此,我心的就如油烹一样难受。幸好,这里的训练在那以后节奏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依然的紧张——这也就使我没有多余的时间再考虑这些了。不过我觉得自己还是有变化,我在尽可能帮助我所能帮助的所有人。比如射击对抗的时候,我主动提示那些和我分在一起的队员用什么队形,什么战术。再比如,我会在很多项目上提示他们这个科目具体考察受训者哪方面的特质。我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对每个人都和自己连里的兵一样了?是不是在自己的潜意识中故意要和林峰作对呢?还是自己本身就是一个操心的命,没了自己的兵就把心用到别人哪儿了。反正就是不能叫都走到这儿了的兵被轻易送回去,不论他是谁,他从哪里来,他以前是哪个部队的。

可不论我们怎么努力,生活在继续,训练就会继续,那么淘汰也就会继续。不论怎么努力,我们中的一些人还是一个一个离开的。不论怎么说,我是看着他们离开的。不论怎么说,在离开的时候,我也和他们道别了,即使再简短,即使有时候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但至少他们能看到我对他们的敬意——用那神圣的军礼表达了。他们会知道的,他们了解我,他们能看到我的脸,看得到我的眼神,看得到我的标准的军礼。所以有这些从我的心里上讲,也算是一种安慰了。也许这一切都只是开脱的借口,真正原因是总有人离开,我也就麻木了,习惯了吧。总之,我已经没有那么难过和自责了。以后那种感觉也不会有那次强烈了。

随着人员的减少,在一起时间的增多,大家的关系也不像开始的时候那么陌生了。这里面有一个人引起了我的兴趣。说起来我很早就注意到他了,那是在开训的第二天。他居然主动接近我们这个小团体。要知道,那时候大家还都还按老部队划分团队呢。所以大家接触的比较少,相互之间还存在着为自己老部队争光的思想,相互暗中脚劲。所以这么早就来“投诚”的还真不多,就在晚上我们相互作睡前处理的时候,他居然主动要求为我们的一个战士作处理。这引起了我的兴趣,心想小子还挺聪明的,知道这样做,别人也就不能不帮他了。后来也就是在白天训练的时候,他把自己原来部队的人马融入到这个小团体中了。那是我就想,他一定是个不错的兵。就凭他果断出击和在自己部队的影响力看,我对他的印象就不错,甚至可以说的上是喜欢。

后来接触的时间长了,我对他的认识也逐步加深了。第一个最直观感觉就是他能坚持到现在很不容易,特别是那次急行军。我和郑排带的兵都经过了训练,成绩还如此惨,就更不用他们这些没这么大强度训练过的了。这就使我对他不得不刮目相看。第二个感觉就是,这个小孩儿嘴特甜。我们的肩章和领章都不再带了,所以职位大小你根本不可能知道。郑排手下的兵都叫我潭连长,我自己手底下的都叫我潭排。这个小家伙不知道怎么看出来我喜欢被这样称呼的,居然也叫我潭排。

我拉下脸略带责问的说:“我已经是连长,你应该叫我潭连长。”我更正他。

“我觉得这样叫您更亲近,您应该是一个乐意和部下打成一片的连长。”他满怀希望的说,好像对此十分肯定。

这反倒叫我不知道怎么对答了,虽然他这么叫,我听着很顺耳,不过他又不是自己的兵,总有点怪怪的。“算了,反正选训队里不分什么职位,你还是喊我的名字吧,我叫潭轩。”说着伸出了手,算是对他的一种接纳吧。

赶忙也把手伸了过来,“我怎么能这么称呼您呢?您毕竟已经是连长了。”大男孩的笑容很灿烂:“忘了介绍自我了,我叫陈光,您叫我小陈好了。我是某师,某团的侦察兵。是个上等兵。”

听到他说自己也姓陈,我的心猛的一紧。我想到了老马,想到了他钟爱的小陈,想到自己甚至连最后的道别都没有,他们就把老马嘱托给我的小陈给拉回去了。想到此,我瞥了一眼躺在另一张床上的郑排。他对此好像什么反应都没有,我甚至都不能确定他是否在听我们的谈话。心里暗骂:真是个没心没肺,吃得饱、睡得着的家伙。扭过头,对他说:“一个上等兵就能通过那次80公里野外急行军,很不容易。你以前练过这些吗?”

听到此话他有点警觉起来:“没,没有。我们连队都是按正常要求训练的。我也并没有多练什么。侦察连的那些您不都也知道吗?”

看来他以为我也是侦察兵了,“不,我不知道。我是个炮兵连长。对你们的训练大纲我也只不过略有耳闻,不很了解。”

“您不是侦察兵?那郑连长说他就是侦察兵啊?”

“哦,我们不是一个连的,他是,我不是。”

此话一出,他反应很大:“啊!?您真的不是侦察兵啊?”看我点头,“这怎么可能呢?您带出来的兵是现在保留的最多的了,有的侦察单位连一个人都没剩下!”激动的舌头直拌蒜。

他的话简直有点像是在责问。我顾左右而言它:“呵呵,你说的这些情况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有很多是不能光看表面。就比如说你吧,自称没有经过特殊训练,怎么懂得在行进中,要按前面队员的脚印走呢?我记得当初我是训练了他们半个多月的时间,他们才走的有点意思。我怎么也不觉得你比他们聪明多少啊。”

显然没想到我会观察得如此细腻,脸一下子就红了:“我,我……”

没等他吭哧出什么,我继续说:“别误会,我一点责备你的意思都没有。你虽然跟着我们有一段时间了,不过我们算不上熟悉,不信任是很正常的。再说哪个部队没有点自己压箱底儿的玩意儿?这点我能理解。”

我这么一说他就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好像犯了错一样干在那儿了。

善解人意的三班长开口了:“陈光,你别误会了。我们潭排能这么和你说话,那是喜欢你。要是不喜欢你的话,他什么都不会说的。”

“小潭,我可告诉你,人家孩子可还有人带呢,你别想打歪主意,到处挖人家墙角。”直到现在我才肯定郑排是醒着的。

没想到我的这点心思,大家都多多少少看出来了。解嘲般的笑了笑:“没办法,职业习惯了。遇到好兵坯子总想划拉过来。嗨!你也别总说我,你比我也好不来多少。要不是早瞄上了怎么会知道他有人带的?”

我和郑排这么一打哈哈,屋子很快就被笑声充满了。虽说我们两个连队走得很近,相互攀比的心理还是有的,于是大家大都以半开玩笑的方式相互揭短逗乐子,当然也没有人当真。看到我们这么放松,陈光小声问我:“潭排,既然您不是侦察连的,怎么带出来的兵比侦察兵还厉害啊?而且对特种训练好像也很了解。”

不等我说什么,郑排答音了:“你小子是真不知道啊?你想想看,他说他叫潭轩,又说他是炮兵,这些就不能叫你联想到什么吗?”

“你就是那个炮轰特种大队指挥部的人?”

听着这两个人一唱一和,我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们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别总把那点鸟事儿挂在嘴边好不好!”

“你呀,是真不知道自己多有名了。特别是在这个环境下。”

“你说什么呢?”

“你可别忘了,这里可是特种大队选训队。特种大队那点子事儿,这儿的人都挖空心思想得到。你当初不也是这样的吗?所以大家可能不知道,一个叫潭轩的炮兵连长在演习中炮轰特种大队指挥部的事儿?。只不过知道这个叫潭轩的炮兵就是你的还不多。”

“哈哈哈,要你这么说幸亏大家都叫我潭排。要是都叫我潭轩连长,我非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不成。”

杨光不失时机的插话:“没错,您绝对是焦点。特种大队多厉害,取敌方司令部像探囊取物,可就是这样的部队居然也能叫人把指挥部给端了。我早就听说有这事儿了,没想到是您作的。难怪带出的兵也这么厉害了。”

他还要说,被我一把搂了过来:“听好上等兵,我最讨厌给我上色(这里读三声,地方土语意思是拍马屁)的兵了。因为这样的兵最没出息了。况且那只是意外,我们之间存在着很大的差距。你听明白了吗?现在你该回去睡觉了。”我果断的下了逐客令。

等他走了,郑排有些不满了:“你至于对他这样吗?不就是先叫人家端了团部吗?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耿耿于怀的?”

“问题不在这儿。这小子太聪明了。你要小心着他的道儿。”

“噢?”

“你不想想他这么快就能发现咱们的团队优势,并且加入进来。就凭他这份能耐以及他还跟咱们训练这么长时间,会不知道我是炮兵?不知道我叫潭轩?”看到他恍然大悟,我继续说:“谁都爱听好听的,不过这次他可打错了算盘。他不会想到这是我到现在为止最大的恨事。你刚才说他有人带他是怎么回事?”

“好像是他们班长,挺疼他的。不过好像已经被淘汰了。”

这叫我又一次想到了,老马和小陈。“都淘汰了怎么还说有人带?”

“那不是怕你犯错误,挖墙角不是。”他居然说的理直气壮的。自己放假消息,不就是为了叫我死心吗?现在看到这个鬼灵精自己有些扒拉不开,所以也就实话实说了。我听到此,冲他笑了笑。

他明白我的意思,“没办法,我这也是职业习惯了。遇到好兵坯子总想划拉过来。”

靠!他居然学我的话,这小子简直就是拾人牙慧,可这话我说得,拿他也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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