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因 六扇门(试发版) 观因 七 再见老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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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生意不好,不知为什么,我的心情也不是很好。百无聊赖,我顺口咕哝一句:“还是走吧!到别处去看看。”正准备收拾箱子,突然一个念头闪进我的脑海:“走?老孟今天早晨不是说过这个字吗?走......”我开始琢磨起这个字:走字,拆开为土、下、人三个字......土下人?那就是要入土啊!难道老孟.....怎么会呢?我不由得开始心慌意乱,一种不祥的预感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没心思做生意了,我必须回去看看老孟,如果他平安无事,我哪怕今天饿肚子都行。于是,我背上箱子就往老孟经常出没的区域跑去......

没有见到老孟,附近的小贩告诉我说,今天早晨见到一个小伙被人打,不知道是不是他。“老四!你可千万不能出事,算我求求你!”我发疯一般往家跑,除了家,我不知道老孟还能去哪里。可是进了院门,手指接触到房门的一瞬间,我又停住了......地面上好大一滩血迹......

“老孟!”我惨叫一声一脚踹开房门,老孟一动不动趴在地上,双目微睁死死望着天棚......“老孟!”我丢下箱子扑过去一看:瞳孔散大肢体冰凉,人已死去多时了......泪水再也止不住,一滴滴溅落在滚滚红尘之中......


老孟死于脾破裂,脾破裂的人死得很快,我实想象不出他是怎么坚持走进家门的。他临死前在地上写下“陆寒雨、杨旭东”六个字,我猜想一定是杨旭东发现他和陆寒雨的关系,派人将他失手打死。是啊!中国少了一个人这不算什么,少了一个男妓又当如何呢?我哭了,也许是为了老孟,或许是在为我自己。一个活生生的人说走就走,没留下只言片语,这就是现实,这就是社会。

哭过一通,我不敢过多停留。如果警察找上门来,我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些条子。我自己也是一屁股荒草树根,不想和警察叔叔合作后,被名正言顺遣返回原籍。那天,我是含着眼泪逃之夭夭的,我一个小人物遇上这种大事,不跑还能干什么呢?心中默默为老孟祝福,祝愿他下辈子千万不要再投错胎......


有一件事我始终没弄明白,警察不去找杨旭东为什么要满大街找我呢?难道是因为我在逃跑之前,拨打110请警察叔叔为老孟收尸吗?杀人凶手正在市郊的高级别墅和女人鬼混,这件事实地球人都知道啊?

我不敢回家了,好在现在是初夏,露宿街头熬几宿还是没有问题。真不知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天哪!到底谁是凶手啊?我,还是杨旭东?”自怨自哀没有任何效果,几天不疏不洗弄得我更像逃犯。

“这样下去可不行,我总得吃饭谋生吧?”可是又一想,“我连面都不敢露,还谈什么谋生?到底该怎么办呢?”仔细考虑一番,我始终没下定决心找根绳子吊死。既然死不了,那就赖皮赖脸还得活呀?为此,我终于钻出隐藏三天三夜的树林,鼓足勇气走上B市的街头。

走出那片林子后,我就后悔了。为什么在此之前没给自己算上一卦呢?就这么糊里糊涂走上了一个人生的转折点。这个转折点就是我做梦也没有想到的六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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