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亲爱的蚊子!

landemon 收藏 0 11
导读:[原创]亲爱的蚊子!

亲爱的蚊子!

感觉这样的称呼有些暧昧。据说吸血的蚊子都是雌性,我又是雄性动物,这样称呼当然有些暧昧了。可是我们的关系却真的暧昧呢,夜深了,或睡不着或梦醒了,蚊子就在文章里我的肌肤上活动了。一个雌性动物,一个雄性动物,还能有什么事情?靠,吸血呀!原来我和蚊子是血脉相通的!吸就吸吧,那里都成,别再耳边绕,嗡嗡的让人心烦!

和人关系密切的除了蚊子就是跳蚤、臭虫、虱子、螨虫了。这些小宠物,我见得最多的是虮子,虱子的幼虫。小时候到了冷天,就要把头发剃光,不给虱子举办洞房仪式的场地。否则,经常头痒啊,“妈,头痒!”妈过来看看,一巴掌打在头上,拔一根头发——女孩子也有的,头发上有针尖大小的白点点,这就是虮子。弄些药来杀也不合适,小孩子的头嘛。干脆全部剃去,女孩子也一样。我还没有见过大的虱子,恐怕也在我身上活动过。这玩意和人的关系很悠久了,恐怕是伴随人的全部成长史的。据说王安石一次在皇上面前议事,那神宗皇帝看见丞相胡子上一只虱子在上下爬着,不知是做什么运动。这恐怕是最幸福的虱子了,要是一个人就回家给老婆孩子说:“哎呀,我今天在丞相胡子上荡秋千,皇上都观看呢!”然后虱子家族的历史上就有这最荣幸的虱子了,有墓碑千万写上!

据说我们村子有一老头,能用老婆的花白头发——农村老头都是光头,唯是光头才是老头——拴住一只跳蚤!那该有多好玩呢!捏着头发,叫声“跳”,这跳蚤就跳。不叫也会跳。跳蚤指不定还跳到别的什么动物被窝里呆过呢!从前有一位老秀才,眼睛近视得厉害,恐怕比我厉害。那时还没有我条件好,我还能配一副厚重的眼镜呢。老先生在讲课的时候,身上痒痒,顺着事变的地方寻去,摸到一只跳蚤。近视的人做事最认真,非要拿到眼前看清楚了,然后用两只发黄的拇指,“嘎巴”掐死。这细节被眼前的学生看见,回家跟他爹说我老师喜欢吃跳蚤!他爹想,这玩意咱家多的是,猪圈那两头母猪身上就是野生跳蚤自然保护区,回头拿你妈梳头的篦子梳下来一碗,明天请老师来吃饭。老先生来了,好家伙,眼前这什么玩意,炒得挺香啊!像芝麻还有肉味,不是蟋蟀,也不是蝗虫,更不是猪肉,娘的教书几十年了今天吃了一回美味!完了问学生:“今天令尊拿什么招待我呢?那么香?”学生说:“那是您最爱吃的!”“什么呀?”“跳蚤。”先生“哇”地吐了。能不吐吗?!

脖子有些痒痒,这是螨虫在活动了。在网上看这些小家伙的照片,放大了许多倍。哎哟,真是可爱呢,锯齿一样的小嘴唇,手脚都有毛毛。难怪在脖子上做运动我会痒痒呢!拿锯子在我的肉上锯来拉去,估计人拿锯子整恐龙也是这感觉。

难怪长不胖,吃的东西全养他们了!那老秀才还挺不错,估计秀才瘦干瘦干的,养不出肥跳蚤来,总是不如猪圈养的香,还是野生的绿色食品。揣摩着那学生回家就这样琢磨。妈的,不是骂俺们近视么?

还是蚊子。午夜里轻盈的飞来,唱着歌,跳着空中芭蕾,给我一个吻,留下红唇印,能不暧昧么!云南的蚊子唇印能留一个多星期,只见肿大不见退,看来少数民族的情深意长啊!不似汉族,喝了人家血也不厚厚报答!

操,捏死你个龟儿子!

铁血网提醒您:点击查看大图

本文内容为我个人原创作品,申请原创加分

0
回复主贴

相关推荐

更多 >>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0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
广告 关闭 女白领玩的军事游戏:输了要扒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