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误的军旅生涯 炮兵连 第四十九章 抗命复仇

潭轩 收藏 6 9
导读:我错误的军旅生涯 炮兵连 第四十九章 抗命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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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规规矩矩地向团长敬了个礼:“报告首长,由于您已经阵亡所以按照演习规定我不能服从您的命令。”

看得出来他头上的青筋都蹦起多高,要不是有导演部的贺参谋在我所面临的就不仅仅是瞪得像牛一样的眼睛了。运了半天气,威胁道:“你可要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演习迟早会结束了的。”

站得直挺挺的没有动:“就算是上军事法庭也要等我把错误犯了再说。”听我这么说他再也不说什么了,因为他了解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时候郑排进来了,令人惊讶的是他居然没有阵亡,不过一定是受到了攻击,路都走不稳了。很显然他听到了我们的谈话冲着我就喊:“潭排,我也要去!这帮家伙把我们排都突突了。老子今天要是不报这个仇,这个侦察排长就甭干了。”

“你去?”我向团长那边瞥了一眼,意思是你没听到我是怎么“争取”来的?“你还是向指挥部靠拢吧,你看看你现在连走路都不稳当了。”

朝我瞥眼的方向看去,看到了团长。“潭轩!你他妈的真不够意思。你那意思就是说我怕挨处分了?”

本来心情就糟糕得很,也懒的和他多争辩,坐在那里仔细研究地图,冷冷的说:“你看看你现在那样儿,你还能跑吗,还去追呢。”

一把就把我的衣领揪住了,提起来,脸凑了过来,如果再近的话一张嘴都能咬到我的鼻子了。眼睛瞪溜圆,脸都被血憋红了,看样子我要是敢说一个不字就老拳招呼了。我怕你?马上就要发怒了,可是我发现那两个特种兵还在屋里呢。怎么能在他们面前显眼呢?我没动,冷冷的说:“你看看你后面是谁?”

他扭回头,把手收回去了。还下意识的帮我整理了一下衣服,算是道歉吧。冲着他们猛吼:“你们两个还在这里作什么?去那个帐篷,等导演部的把你们接走。”

他俩嘀咕着刚要走,我说话了:“等等,请你们把衣服和裤子留下。”看到一班长他们回来了,对着狼崽子说:“你去把那两套我和一班长换洗的衣服拿来。”

他俩明显不乐意:“干什么?东西拿走了,衣服还不给我们留?”

我笑了笑,冷冷的说:“你们现在是死人了,要衣服也没用。再说了你们的衣服好啊,防风、防雨不说,还能不被夜视仪发现。我的兵要是有你们这东西,还容你们在这里跟我撒野?”

显然没想到我会对他们的制式服装了解的如此详细,废话我连外军的装备都知道更不容说你们的了。只不过用法和参数有所不同,不过对我们炮兵来说不影响用就行了。他们提出抗议:“我们要把这件事告到导演部。”

我指了指贺参谋:“随便,他就是导演部的参谋。汇报这件事的同时别忘了连着把你们林中队的情况也顺便说一下。看看导演部怎么说。”

我很明显是在威胁,看得出他们两一听就没词儿了。因为单从犯得错误来比较很明显他们得比我的大,更何况他们现在是赢家还往导演部闹什么?又不是什么大事。贺参谋早就被我挤兑住了,看到就连原告都不吭声了他还能说什么?两个特种兵看到连导演部的都不先说话,其他人对他们都是气愤的样子也就很不情愿的换狼崽子拿来衣服了。

“换完你们就可以走了,我们还是有事情要谈。”我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等他们走了,我抢先和郑排说:“不错,没叫人家看笑话。叫你们排的给我们匀两身衣服来。”

“那你必须要带上我。”明显是在跟我讲条件。

我真懒的和他多说话,也不看看自己的样子还要硬跟着:“这是命令,立刻执行!”

“操你妈!”外人走了他肆无忌惮起来:“你少跟我打官腔!不就是个副连,比我高一级吗?你又不是我的直接领导,凭什么命令我?”

“强光巨响手榴弹又名闪光手榴弹,对人的影响可以持续2个小时。也就是说你两个小时以后视觉和听力才能自然恢复和以前一样。知道为什么你现在走路不稳吗?是你耳内控制平衡的小零件受损了。”知道他看不到我的报告,所以给他补补课。“再说就是你全恢复了你能比得了那帮特种兵?要是能对付……”我不好意思再说了,毕竟自己也没守好。

“潭轩!操你妈的我对付不了,你就能对付得了了?我不管,你今天要是不带我去,我就……”后半句说不出来了,没想到他居然一下子哭了,一边用拳打着桌子,一边对我说:“我从来没输得这么惨过,一排的人呀!不是被打昏就是阵亡了。你看看他们身上有一个没伤的吗?我要是不去我怎么对得起他们,怎么和他们交待!”说倒后面简直是在求我了。

我刚刚平复了的心被他这么一闹立刻又波涛涌动了:“交待!?我怎么交待?这个计划是我出的!人是从山上下来的!我怎么交待?!”把地图收好,平静了一下心态,背包打开来给他看:“不是我瞧不起你,论单兵到了那儿你我都是白给。不说装备就是单兵技术也没戏,所以我是打算用炮上的。你去了也没用。”

看样子有点被我说动了,我继续说:“听我的,赶紧带上人转移吧。现在这里已经没有防线保护了,必须马上转移。我一定会狠狠得打,把你那份也算上。”一边说一边和他们换衣服。

伸出拳头,“狠狠得打他兔崽子,算上我那份。”

顶住他的拳头,碰了一下,猛地抱住他,在他的耳边耳语道:“这里就多拜托了。”我知道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于是就说了这么一句。

我们四个去袭击特种部队的集结地,那里说不定还是前指。当炮打响的时候无疑我们暴露在敌人的火力点下,那里不仅包括各种机枪、步枪、冲锋枪还有该死的狙击手所以我们一定是会不来了。团长不乐意让我去袭击除了战略的考虑,恐怕也是考虑到这点——不希望我们过早的无为的就阵亡了。只有地图毕竟成算不大。但是我和我的战士们心里想的就只有一个词——报仇。绝对不能叫他们端了团部还能全身而退。

我之所以认定能追上他们还是那张地图上的线路给了我提示。他们为了绕开正面的防线必须要绕一个大弯子。而我们可以走直线,毕竟这是我们的防区,我们可以大摇大摆的走过去。他们之所以胆敢制定这样的撤离计划有这样的自信也不是没道理的。我们的通信系统被全部摧毁,汽车、装甲车等运输器也被判摧毁,我们怎么发信号通知附近的部队拦截他们?就算我用了小聪明把团部已经被端的消息送出去了,也不可能把他们逃跑的准确消息送出去,那个频道毕竟是导演部的,双方都能接受到。我送这样的消息不等于提示他们需要改变撤离线路吗?就算他们接受不到,我从心底也不愿意把消息送出去,因为我不能接受他们被别人消灭的事实。这事儿说到底还要我自己来干。你们现在知道我为什么和郑排接触的时间短可关系不一般了吧,我为什么能原谅郑排在团部对我的进攻了吗?我非常理解他,因为说到底我们就是同一种人,我们不在乎已经得到的成果,因为只有追求的目标才是最美的,或者说是醉心于追求的过程,一旦东西到手了还有什么意思?

长途奔袭,每个人都背着一门炮和一发炮弹。这可比每天的5公里、比拉练困难多了,简直就不是一个级别的。我们把装备已经压缩的不能再压缩了:每人除了一个水壶、一把从侦察连里弄来的微声冲锋枪、还有装满子弹的弹夹袋、最后就剩下那个背包了。可就是这样没跑出8公里我们大家的速度就都慢下来了。长跑是我的弱项,我不得不承认。对这样大强度的负重长跑我们连练也没练过,所以他们三个的情况也和我差不多。我们不能像跑长跑那样做自我催眠,脚下坑坑洼洼、前方伸手不见五指、头上还下着雨。我们还需要时不时的停下来确定方向,这些无疑会影响我们的行进速度。我不知道特种兵的速度是什么,但是如果是我制定这个计划,至少我会要求在拂晓以前撤离蓝军的防线。所以我们现在的速度明显要跟不上他们了,更何况如果我们在拂晓以后到红军防线无疑会暴露自己。上天眷顾,道路上远远的看到了一辆吉普车向我们的这儿开了过来。这里还是蓝军的地盘,车一定是我们的,我抱着这样的想法把车拦了下来。

看到有军人拦车,车灯后有人发话了:“口令!”

“警醒。”

“无敌。”车上跳下来一位小兵很不客气就说:“你们哪个部队的?这么晚了跑什么?”

我看了看身边的人才明白是怎么回事,我和一班长身子壮、穿的是那两个特种兵的迷彩服。三班长和狼崽子的军服是从侦察连里弄来的。衣服都不是我们的所以军章也没来得及带上。难怪他们人不出我们是哪个部队的了。解释道:“我是D团炮兵连副连长潭轩。”

“潭轩?”车上有人下来了,看着我:“潭轩!怎么是你呀!”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脸,甚至是熟悉的气息。我赶忙上去抱住了他,心中的委屈一下子就找到了宣泄的口子,眼泪一下子就流下来了:“指导员怎么是您呀!”在部下面前我能够装着坚强,可在我的老上级面前我无论如何都只是个孩子。他们也把老指导员围住了,和我一起哭了。他就是调到三营作副教导员的我们炮兵连的指导员。

看到我哭就已经够惊讶的了,发现我身边这些汉子们和我一起哭就更惊讶了。忙问:“你们这是怎么了,先别哭了,快说说。”

一屁股坐到了车上,打开地图:“指导员,快把我们送到这里。”

信任,军人的好习惯——先执行后询问。车一边开着他一边询问我:“你们到底是怎么了?”

我就把情况详细的如实说给他听了,他严肃的问道:“那么说团长是不同意你们去攻击特种部队的集结地了?”

我点头辩解道:“指导员,我知道您要说什么。可这计划是我作的,漏洞也是从我这里出的。我有责任把它补上。”

眼神、表情、语气无不透着执行此计划的决心。“潭轩呀,你已经是个副连长了。做事情怎能如此冲动?你以为你的这个计划能有多大的成功机会?况且现在是应该考虑如何减小损失!”

“我已经通过导演部的频道把消息送出去了。团政委会很快接管指挥权的。”想了想认真地说:“我觉得这个计划成功率在70%以上。这其实就是翠鸟战术的一种变形。我有把握。”我就把我的看法如实地跟他说了。

“如果那张地图是假的呢?你们如果没能绕过红军的防线呢?如果你们被发现了呢?”

“那我就把它看成在特种部队攻击的时候就阵亡了。作什么事都要冒险,可是这个险冒得值得。因为一旦成功我们得到的最少是一队的特种兵,甚至有可能摧毁一个前指!”

仰天长叹,思考了一会儿,意味深长的对我说:“小潭呀,我觉得你不适合作炮兵。”

我疑惑地看着他:“指导员您说什么呢?您和连长不都觉得我够格吗?团长也觉得我胜任。”

笑了:“小潭呀,你有没有想过你给炮兵连都注入了些什么?”

“什么?”我不明白的看着他。

“你的翠鸟计划,你对于士兵的在对炮熟练意外还和他们一起练体能、练格斗等单兵技术。这在以前都是不曾有过的。”

“您的意思我更是合作参谋?而不胜任在基层部队?”我想到了团长的建议。

喜欢的给了我一个“爆栗”:“你想得还挺美,就你这个性?还参谋呢!哪个领导会喜欢?连抗命都做得出来,我要是领导可不敢要你做参谋。”

“团长曾经建议让我做的。”

“噢?”

“可我一句话他就改主意了。您猜我说的什么?”

“你一肚子的鬼主意,我可想不出来。”

“我说‘瞎参谋烂干事’我才不干呢”我用及其的小声和他说。

“你呀!什么时候能长大啊,到时候别说是参谋了,就是团长甚至师长也只是早晚的事。”我呆呆的看着他,不相信这话居然是从一个老政工干部口中说的。看出了我地疑惑:“我对你有信心,你是个当兵的料,就是还不太成熟。好好干!将来有前途。”

我依然呆呆的看着他,这还是我以前认识得指导员吗?这还是我心中的政工干部吗?更重要的是我会像他说的一直在部队干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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