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因 六扇门(试发版) 观因 一 我叫李东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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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观因 六扇门(试发版) 观因 一 我叫李东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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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李东升,人长得一般,名字也很俗。24年前的腊月初二,我娘上山拖柴把我生在半路上。也许这辈子就是个穷命,呱呱落地的我连件避寒衣都没有,我娘直接用她那件破棉裤把我套上回家。

小时候就家穷,粗粮没少吃,细粮看着别人吃过。据我那位“修理”半辈子地球的老父亲说,这就算不错了,至少他小时候连口粗粮都吃不上,顿顿野菜和着棒子面。听我娘跟我说过,我爹对植物的识别能力要比中医老大夫强,只要他搭上眼,就知道这野生物种能不能吃,甚至该吃什么地方他都门清。

我爹从小教育我要感谢政府,说是没有政府就连口粗粮都吃不上。可是我长大了,走出老家那个山沟沟后,才知道在我吃上粗粮的时候,城里人已经开始尿糖了。

呵呵!说这些有点跑题了,言归正传。


收拾李洪志那年我考上了大学。学校很普通,是一所省属医学院校。虽然这所学校在全国没什么名气,不过咱毕竟也叫个大学生了。报到那天,爹替我交了学费,拉着我的手泪眼婆娑地说:“东升啊!这一年4千多块的学费可要了老命,你可得对得起爹娘好好念书啊!咱家今后就全指望你啦!”

我说:“爹!这个月的生活费该咋办?”

爹赶紧掏兜,浑身上下摸来摸去,将口袋戳了几个窟窿后,可怜巴巴只给我凑了500......大毛。“你先拿着,”爹说,“咱就当又回到60年了,过一天算一天吧!”钱虽少,可是爹的心意在,穷人家什么都没有,唯独有这份真感情。

爹走了,他分文皆无是怎么回家我就不知道了,要想弄清这段历史,那就只能去收容所或者免费拨打110咨询。不管怎么样,那年在我家出了两件大事:我考上了大学;爹卖了房子借了助学贷款。


要不说还得感谢政府,对咱们这些穷人孩子就是个照顾。入学后我听说政府对贫困学生给予什么“贫困助学金”。我当时就想啊!咱是实实在在的贫困,这都不用搞家庭调查,从咱这身打扮就能一目了然哪!你们谁见过冬天还有穿“凉鞋”的?所以,我满怀信心去找系里的辅导员——我们那时候都叫她“导员”。结果导员瞥了一眼我的“凉鞋”,从一大堆文件中抽出一厚摞申请表。她说:“这都是申请贫困助学的学生,算上你一共137人。”我当时就吓了一跳,在我记忆里系里好像没这么多贫困学生啊?我虽然眼睛近视,可是一不小心还是发现了问题。我指着第一页申请表提醒导员:“老师,这个杨旭东好像家里不贫困吧?入学哪天,他家可是开着一个圈里有个‘人’的小汽车把他送来的。您再瞧瞧他穿那鞋,鞋帮上那个‘撇’就顶上我这一百双‘凉鞋’。”

导员笑了,她说这些情况她要调查,申请是个人的事,能不能批就是上面的事。还叫我别气馁,要相信学校会公正对待每一位学生。临了她把我送出门,安慰我回去耐心等消息。

耐心我是有的,可是等了一个月,获得助学金的名单里却没有我。没有也就算了,那个坐小汽车上学的杨旭东却名列三甲。我当时就傻了,我问同寝老四孟昭杰(他年龄在寝室中排第四,我行五):“这......这到底是‘贫困助学金’还是‘富贵助学金’啊?”孟昭杰当时就拿白眼仁翻愣我,他说:“老大,你脑子是不是缺根弦啊?你跟人家杨旭东怎么比?他老爹出手就给学校捐了个‘电化教室’,你老子行么?他杨旭东肯定能中,这地球人都知道的事情你咋就不知道呢?”

“可是他不穷啊!”我欲哭无泪还想强词狡辩。孟昭杰说了:“地球人都知道他家穷,穷得就剩下钱了。可是那有啥用?有本事你找学校,找省政府,找中央?对了,你真要是找中央可别说是我指示的,兄弟我脑袋小,戴不了那么大帽子。”瞧瞧我脸色,可能是见我面灰如土于心不忍,老孟缓和语气安慰我:“老五你就想开点吧!咱不能跟人家老板孩子比,人家一出生起点就比你高。要怪就只能怪自己当初投错胎,谁叫你爹不是比尔盖茨呢?”

我不服气,特别是老孟这几句话很伤我自尊心,我要反驳,我要找回丢失的信心,于是我鼓足勇气说道:“那人穷不是罪过吧?谁愿意一生下来就穷啊?”

“算了吧!”老孟摇摇头,用一副可怜巴巴的眼神瞧着我,“这年头啊!穷就是罪,你穷你就得遭罪,就得低人一等。就拿杨旭东来说吧,人家申请助学金的目的和你都不一样,你是为了生存,可人家呢?人家和女朋友,就是眼科那个长得挺水灵,不知和他上过几次床的陆......陆什么来着?对!陆寒雨。他和陆寒雨说了,申请助学金不为别的,就想证实自己有没有竞争能力。为了这个,人家陆寒雨出去还替他吹,说什么他这是不靠家给家里减轻负担,还说他懂事,将来靠自己一定能成功。你看看,你和人家比差在哪儿?能力!就是这两个字。所以啊!你就别七个不服八个不忿,该干啥干啥去吧!”

老孟这张嘴挺缺德,说得我瞠目结舌当晚就失眠了。那天夜里我琢磨一宿,越寻思越不是滋味。为了还饥荒,我五十多岁的爹改了行,告别锄头钻进了建筑工地,一天二十块,成捆的钢筋由他一个人从一楼扛到八楼。他来信中虽然没说这有多辛苦,但是我试过,我替导员把29英寸彩电从一楼扛到六楼就累个半死。可怜我那望子成龙的爹呀!晚年为了儿子居然还遭这份罪。如果能找到说理地方,我一定要问问凭什么穷人就要遭这份罪?


助学金指望不上了,奖学金咱还是有机会把?我别的能耐没有,削尖脑袋拼命学习还是能办到的。因此,我推脱了一切课外活动,就是一门心思徘徊在教室和食堂(总得填饱肚子吧?)。功夫不负有心人,期末考试咱全班考了个第四名。看着自己名次,我差点又哭了,据说奖学金只给前三名......“我这是什么命啊?”我一遍又一遍问候自己。就在我感觉人生黯淡无光的时候,老孟这小子又跳出来趴在我耳边低声说道:“咋样兄弟?上吊绳子我都给你预备好了。”

“你给我滚蛋!有多远给我滚多远!”我实在不想见到他,更不想听他在我耳边“嗡嗡”。

老孟没介意,他伸伸舌头又说:“要不怎么说你是榆木脑袋?你当头三位的成绩真比你好啊?这里面有学问......”

“你又得到什么小道消息啦?”

“第一名的马淑媛是咱附属一院院长的千金,我听阅卷老师说,她选择题答得不如你,可是问答题却比你高出三十分。”

“这......我说她总分怎么比我高出了三分?”我宁愿相信这是公平竞争的结果。

“第二名那小子是咱附属二院大外科主任的公子......”

“所以他就比我高出了两分?”我心里很堵,可是又不死心,“那第三名哪?”

“第三名?”孟昭杰坏笑道,“巧了,第三名是阅卷老师的外甥......”

我无话可说,真的是无话可说,不过我相信世间自有公道,于是我再一次理直气壮地辩解:“医学这行业是技术要求极其严谨的行业,他们这么做就不怕日后耽误患者吗?”

“你说的都是后话。”老孟再一次残酷无情地打击我,“只要成绩好就能被他们老子安排进附属医院,你行吗?”

“我不行......”我苦笑着应道,“我将来能进个精神病院就知足了。”


组织咱是靠不上了,想来想去,越想越觉得自己处境不妙。咱总得吃饭哪?就是不交学费也得填饱肚子啊?怎么办?怎么才能弄到钱呢?我反复问自己。种地卖苦大力咱是不行,别看咱出身贫雇农,可是从小到大为了读书根本就没摸过锄头。做生意吧?咱又没那本钱,有本钱还至于天天为学费吃饭闹心吗?看来穷人家真是没有活路了......一想到这儿我就埋怨政府:你说好端端的为啥不让“卖身”?你说我要是能把自己给卖了,是不是也能换来一个月的生活费?

“你就是倒贴也没人要。”孟昭杰这该死的混蛋又来打击我,“关键是你太能吃,而且还干不了骡马的活儿。”

“我说老四!”我忍无可忍了,发自内心想叫他尝尝被人挖苦的滋味,“你倒是不错,为了给你弄学费,你那下岗的爹妈连裤子都当了。”

“你还别说,”老孟非但没生气,反而还挺欣慰,“当裤子的钱还真就够我这几年花销的。”

“老四啊!我现在已经快走投无路,麻烦您别落井下石行不行?”要不是打不过他,我也不至于开口哀求。

“老五,”孟昭杰叹口气,拍着我肩膀说道,“我这不是落井下石,是在帮你谋条生路,彻底打消你那些不切实际想法,教你一条最现实的‘罗马古道’。”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被后世誉为“中央一套”的东西。“这东西别看是一次性,可它本小利厚,相信你掏出十块钱买上几盒还是不成问题吧?”

“我买它干嘛?”我瞧瞧这传说中最“性感”的东西,脸红了。下面那部位鼓胀胀很难受。

“你苯哪!”老孟象征性地踹我一脚,低声说道,“你把这东西拿到学校外面小区去卖,最好是在晚上,你就是卖到二十块一盒,准保也没人和你还价。”

“真的假的?你就唬我老实吧!”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给你指明了活路。”说着,老孟还用这东西比划着下面,笑得很暧昧。


由于忍受不了清贫,我照着老孟的话去做了,揣着一盒避孕套我就在小区里转悠。没做过小买卖就是经验不足,小区保安把我叫住问我是干什么的。从他的语气,我知道自己四处寻找“客户”的模样有点像贼。

“我找人......”我没敢说实话。

“你找谁?”

“我......我找同学......”我一指面前的楼洞,顺口编瞎话,“我同学在这住.....”

“噢!你是XX医学院的?”保安看看我校徽,没想到他居然没难为我,“那你去吧!”

“咦?”望着保安的背影,我直犯嘀咕,“就这么把我放啦?”可是没过多久我就明白了原因,原来这栋楼30%的住户都是我们学校学生。不过这些住户有个特点:清一色成双成对。

根据垃圾站大量的废弃避孕套,缺乏市场营销经验的我,也明白兜里那东西算是找到组织了。“明天可以吃早饭了......”我暗自欣慰,“兴许还能加根油条......”一想到油条我这口水就不争气,谁叫那东西可是实实在在的细粮呢?

市场算是找到了,可前景并不看好。主要的原因是,我遇上的都是熟人。“贫困学生”杨旭东搂着如花似玉的陆寒雨向我打招呼,看到我手上的“小套套”,他立刻眼睛一亮,马上问我这是什么品牌。

“Love!爱之宝。”

他盯着我的手,我瞧着他女朋友和他鼓鼓囊囊的真皮钱包。妈的!陆寒雨这小妞可长得真不赖啊......我没敢瞧她脸,只能把眼光放在她腿部超短裙以下。“这腿可真他妈细白......”我底下的东西又开始蠢蠢欲动,不知为什么,我把面前的杨旭东换成了自己......“能和她来一次......”我感觉腹中升起了一团火......

“这牌子不错,”杨旭东拿着“套套”给陆寒雨看,“消毒彻底有激情药物添加,关键是它耐磨......”

“是......”我盯着陆寒雨那张纯情可爱的娇靥,嗫嚅着饥渴的嘴唇说道,“经常用‘爱之宝’,他好你也好......”做生意嘛!怎么也得捅点广告词不是?

陆寒雨含羞带涩微微一笑,亲昵瞪了杨旭东一眼。不过随后,她就瞥向他手中那传说中的“他好你也好”。

“兄弟谢啦!”杨旭东揣起“日用品”,很潇洒地拍着我,“改天请你吃饭。”说罢,搂着陆寒雨就钻了楼洞。

“改天吃饭?”我望着二人的背影心里很委屈,“那我明天的早饭该怎么办?”我没好意思叫住他们,也没好意思开口要钱,谁叫我满脑子都是陆寒雨那超短裙和她细长圆润的双腿呢?做生意就是这样:你顾虑得太多,拉不下面子就赚不来钱。

“你奶奶的杨旭东!”我事后诸葛亮,低声骂道:“你小子就差这一块两块吗?你就不能看在同学面上主动掏钱吗?”反应过劲的我想找他们要钱,可是我不知道他们住在哪个楼层,总不能挨家敲门讨债吧?现在这人可真是的,家家户户安防盗门,就是想听声找人都办不到。

“你奶奶的杨旭东!”我咬牙切齿又骂道,“下次老子往套子里放点艾滋病毒,看你小子怎么嫖?”


楼群的灯亮着,很温馨。我想象着温馨背后会发生什么,独自一人落寞地返回宿舍......世上高楼千幢,我却流离颠沛居无定所,也许这就是一个小人物最终的命运吧!

当晚,我实在受不了陆寒雨在我腹中燃起的那把火,戴上套子偷偷躲进阴暗角落,幻想着陆寒雨的大腿,我手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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