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野性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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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转《野性飞舞》

自序:欲 望 的 故 事 吗 ? 文 / 独漂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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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生活似乎淹没了我们的一切感觉。

甚至,我们在吃饭、工作、交友、运动乃至床笫之乐时,无论我们做什么,都已经无法找到真我。是如今生活太以物质为中心,以至于没有人愿意再关心自己的内心了?还是我们在求得生存和越来越高的物欲要求时,已经再也找不到当年的感觉?一想起这些,就异常地迷茫。

前不久,多年好友小齐子喝酒时说他得了癌症。

我居然一时无语,连一句安慰他的话都找不到。看着昔日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从来不知愁滋味的他,如今竟然消沉得连死都懒得死了,我对这一代人的那种莫名的悲哀,又从心中油然而生。试想,多年后,谁还知道小齐子是谁?

小齐子,你临死前最想做什么?我终于找到一句话。

令我吃惊的是,这个在我看来一点也不用费事思考的问题,却让他想了很久。更让我吃惊的是,他沉吟了良久却说:唉,要是能回老家看看就好了!他的感觉,回老家是那样沉重的一件事。可他事实上也是已经有了几百万资产的富裕户了,谁能拦住他不让他回老家呢?他又为何如此地沉重呢?

当晚回家后,妻说一个朋友来电话,原来在南方打工时的一位女同学因患乳腺癌死在美国。

凌晨,坐在窗前抽烟,百无聊赖。

眼前,女同学昔日狐媚的眼波频频闪动,那曾经滚烫灼人的青春岁月啊!……

在那些逝去久远的错误里,还能找到有价值的东西吗?有的话,那又是什么?……

我自己不也一样吗?

因为胆怯,或其他莫名的东西,我一直不敢写那些往事。那里似乎就是一块早已结痂但一触就痛的伤疤。但是,每当一个很偶然的触发,那伤疤就会找你麻烦,而且就专门让你清晰的记起你本想忘却的东西。

更让我苦恼的是,这事情任何人也帮不了忙。你只能独自默默地承受着。

我曾经试过用酒精来麻醉自己,或者去高速路飙车。我甚至大冬天里专拣最寒冷的青藏高原去独自旅行,或者走进大兴安岭的深山老林里。但我都不能将自己治愈。我听说,欧洲有位著名的银行家,每周都要去加拿大的安大略湖,坐直升机飞到湖的水面上,从一千英尺的高空向着水面跳下去。不知这是真是假,要是真的,我并不认为他是发疯,我完全理解。

还有一件折磨人的事。就是我的儿子。每当他睁着纯如湖水的眼睛问我:老爸,你当年咋去国外和沿海地区打工的呀?……我立刻就支吾不清了。如果我告诉他,你老爸当年是为了什么一个宏大的志向去的,能想象他一定会把两眼瞪圆说:呀!老爸,你有毛病呀?

没错,我真的就有毛病。

前不久,报上开始讨论什么原始积累过程中民族企业家到底是否清白云云——这太深奥了。想这些我就头痛。

不过,有一些好儿女,他们的的确确把生命丢在了那里。侥幸活下来的一些人,也早已是体无完肤了。

抬头时,正看见一颗流星从窗前夜幕划过……

没错,应该有人把真实的东西记下。

那些如烟的过去,无论好坏美丑,如实地一一写下来?没准儿,开一支恶之花也未可知?……

我坐回电脑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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