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府原创]文章标题待定(恶搞)



“打起来啦——打起来啦——胖鹰和瘦鹰两只鹰当街掐上啦!”财神兴灾乐祸兴高采烈地大声喊着:“快去看啦,晚了就看不到啦!”边喊边沿着水市大街一路载歌载舞。

“谁跟谁打起来了?走,看看去!”一些人可能没听清楚财神的话,互相询问着朝远处挤着一大堆人的地方跑去。

“我早就知道,他们两个,不打起来才怪!”几个水市诸如2野之流的老人(资格老,不是年纪老)摆出一副饱含着“远见卓识”的神情,摇摇头:“女人,肯定是为了女人,肯定是为了牛丫头那小蹄子,肯定是!这两只鹰也是活该,没一只好鸟。”边做出一副不屑与之相识的样子来。

“走,瞧瞧,瞧瞧去。”大部分的人还是奔看热闹而去,人流从水市的巷头弄尾汇集到大街上,再形成一股更大的人流向目标地簇拥去。

远处,巨大的人群围成一个巨大的一圈,把个水市最繁华地街道堵了个水泄不通!里面的人使出吃奶的力气让自己不至于被后面的人挤趴下,后面的人为了能让自己“一饭眼福”,踮起脚伸长了颈脖子,个别捣蛋鬼边起哄地听嚷嚷:打,打,使劲打!边故意往前面挤,再后面的人就只有听热闹了。

人圈的最中间,是两男一女三人,女的披头散发,一身意大利名牌满是灰尘,脸上也是这里一块黑的,那里一块乌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不时拍着地面嚎哭着,对面前正撕打着的两个男人束手无策,滑稽的是头上还挂着根白菜帮子,随着她的动作在一摇一晃,令围观的人忍俊不禁。两个正打得不可开交的男人样子更可笑,胖子的裤带断了,脸上被对手挠出一道道血痕,领带的一端被对手的一双“鹰爪”死命的拽着,颈脖子被勒脸涨得跟新鲜的猪肝一样红得发紫;瘦子眼镜不知飞哪儿去了,被胖子掐着喉咙以“泰山压顶”之势骑跨着仰面倒在地上,头上肿起几个馒头大的包,光着脚板,衣服被扯得在一根根布条“缠”在身上。两人都在“呼扯呼扯”地喘着粗气,不知是愤怒还是呼吸系统不畅,眼睛都瞪得跟牛眼似的盯着对方,两个都专注与已经取得的优势,似乎没顾上怎么不受制于人,都没有再采取更剧烈的动作。

这两位在水区可是大名鼎鼎,一样的有权有势,君临一方。胖的叫高山之鹰,人称“高鸟”——又称“胖鹰”,双下巴,一身的肥肉,“瘦鹰”叫燕双鹰,这位的模样可比他的对手可入眼多了,除了被酒色淘得略瘦了些外,平日里戴副金丝眼镜,白白净净,倒还显得一表人才。

两人本是极熟份的朋友,和另外两人合称“铁鞋四少”,没事总凑在一起推杯换盏,逢年过节更是你来我往称兄道弟,两人好得仿佛穿一条裤子都嫌肥。

这两人还真的有一点可谓是志同道合——好色。区别在于:胖鹰是明抢,瘦鹰是暗偷!胖鹰曾公开宣称:铁鞋的MM都是偶滴!瘦鹰好色不喊口号,惯于盯着人家有夫之妇偷偷摸摸下手,这回好,偷到好朋友头上了!

坐在一旁地上的就是两个朋友掐架的根源,铁鞋第一绝色、胖鹰的禁脔:牛妹妹!这牛妹妹长得可真“牛”,桃花眼、柳叶眉、鹅蛋脸、身材高挑,打扮入时,加上绝妙的三围搭配,别看她现在样子狼狈不堪入目,往日里可是真的明艳动人摇曳生姿,胖鹰虽说对其他女人始乱终弃没个长性,可对这牛妹妹可真是死心塌地地喜欢,好吃好穿地哄着供着,疼爱有加,牛妹妹再怎么使小性子也从不舍得对她稍加呵斥。

三人正僵持着,外面施施然踱过来一人,围观的人见他过来,纷纷躲开,闪开一道人墙通道——不闪不行,这人可惹不起,这可是“铁鞋四少”其中一位——大米稀饭——人称“邪恶的大米”!

来人初看英俊潇洒,衣着得体,举止从容不迫,颇有贵族派头,可不知怎么的,让人感觉一身的邪气。

只见他走近两人,不慌不忙地蹲下来,对二人道:“这是怎么啦?人品不错呀,哥儿俩为个女人在这儿就掐上了?行呀瘦哥,高手呀,连胖子的女人都偷到了,怎么让胖子发现了啦?打不过胖子吧,要兄弟帮一手不?”调侃着两人,眼眼却死盯着坐着在地上的牛妹妹,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扫了两遍,又邪笑道:“哟,这不是我的心肝牛妹妹吗?怎么成这样子了?走,让他们哥儿俩整个痛快,跟哥哥去换洗一下,歇下来等着。”

边说着边站起来上前挽起牛妹妹的胳膊,一双手在牛妹妹身上拍打着(以下省略N字,这哪里是掸灰呀)然后拉着牛妹妹的手不由分说,丢下还在分个“你死我活”的难兄难弟,扬长而去,只听得不知大米对牛妹妹说了些什么,刚才还哭啼啼的牛牛已经被逗得“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听着牛妹妹的笑声,地上这哥儿俩突然醒悟过来,不约而同的松开手,连身上的泥灰也顾不上拍一下,就分开人群追了过去,胖鹰的裤子更是一下子滑了下来缠着自己的双脚,没跑上两步,不由自主地一个大马趴!

人群中传来一阵阵哄堂大笑——


[同意发表]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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