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里的谋杀案 (转)

lidax 收藏 9 127
导读:银行里的谋杀案 (转)
近期热点 换一换

银行里的谋杀案



纵横驰骋多年,曲近平居然不知道烟城还有这么一个绝妙的地方。



烟雾迷离的沙洲小岸,配上竹篱茅舍,酒旗沙岸,一簇村市景象。经济快速发展带动的生活快节奏,生活快节奏带来的喧闹纷乱仿佛全被隔绝在尘世之外。在这喧嚣的都市中人为营造出的世外桃源里,邀一伙脾性相投的朋友,高谈阔论,抛弃富贵荣华,忘却显辱烦恼,坐醉江湖,聆听世外争权夺利的厮杀,恍若置身烟雾氤氲的仙境胜地。



白衣少女长裙及水,架着竹筏在湖中荡漾,短笛在手,笛声激扬流泻,白鹅悠悠随行,时而曲项和歌……



置身这样一个疑是人间的环境里,曲近平怎么也没有想到在烟城有人竟不把他放在眼中,更想不到会和人豪赌了一场,而相赌的双方竟然还是陌生的。



“你敢和我打一个赌吗?”一个瓦刀脸男子左手抓着一个盅皿,右手捏了一叠证书、执照、介绍信之类的簿本,晃荡着脚步就过来了,坐在了曲近平的对面的高脚椅上,左右转动着向曲近平挑衅。



“你是谁?”



“你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



“你为什么要和我打赌,我为什么要和你打赌?”



“你会和我打赌的,因为我们的赌注特别。”



“愿闻其详。”



“这个青水湾是我花了若干心思搞成的,应该还算可以吧,你若胜了,这里全部归你所有,包括那些女孩,那个女孩子还不致于辱没了你的眼睛吧。”



一个女孩手提着长裙缓步而行,步入门厅拾级而上,渐行渐高,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她挺拔的身姿上,随着她的前行而移动。穿白裙的少女在水晶吊灯下的举步,仿佛是上帝的精心安排,专门用来打动这个世界每个人的心的。



瓦刀脸向她一举手:“过来。”



无领无袖的短衫连着一袭曳地长裙,素白的衣裙映照着冰肌玉骨,空气被荡漾出一圈一圈的清凉,这个肌肤胜雪的女孩带给了曲近平夏夜里明月挂天晚风过林般的梦境,在曲近平的眼中,这个女孩就象是刚刚从月宫中归来的仙子,曲近平一时都不敢正视这个走过来的娇美女孩,但他知道她不是从空中飘落下来的,就是湖中那个横笛少女。



这个青水湾外表刻意地朴拙,可是里面真正用来接待客户的茶楼酒店却争金斗银富丽堂皇。曲近平想商人毕竟是商人,总是忘记不了奢华。外表特意的风雅掩饰不了刻骨的庸俗。可是曲近平在内心里又很快原谅了商人的不伦不类,面对蚀气逼人的现实社会,要是真搞成仙风道骨追求的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还能做成几单生意?市场经济已经深入人心,烟城的文人骚客早已不是茶楼酒肆的座上宾了。



“我要是输了呢?”



“你要是输了,我们就拈土焚香结拜,你尊我一声大哥。”



“就这些?那我不是占便宜了?”



“不,赌法由我来定,你没有选择的余地,这就很公平。”



“怎么个赌法?”



“我们来摇骰子,这里一共是十二只骰子,谁的点数小谁胜。”瓦刀脸把骰子和骰盅一起推到曲近平的身前,“你检查一下,一把决胜负,可以先试一把。”



曲近平拿起骰盅使劲摇了几下,往桌上一叩。瓦刀脸揭开盅盖,三个骰子是六点,五个是二点,一个五点,一个四点,还有二个骰子累在一起上面的是三点。



“叠在一起只算上面的是三点,一共是40点。满点是72点,顶点是12点,你赢面不大。”



瓦刀脸归拢了骰子收进盅里摇了数下揭开,有四只骰子两两累在了一起,各为三点,二点,其余分别为二个四点,三个五点,一个一点,一个六点,一个三点。



“一共38点。这把我点数小我胜!”瓦刀脸把簿本在桌上一一摊开,“这些是房产证、公司营业执照、变更、过户手续等全在这里,你要胜了只要在上面签上你的名字这里就归你所有啦。我们正式开始?”



就在曲近平和瓦刀脸试摇骰子的时候,厅堂里的人的很多人已经围拢在他们周围了,一双双眼睛紧盯着他们二人,兴奋、紧张、好奇、期盼、跃跃欲试,围观的人群里有各色各样的人有各色各样的心态。只有少数几个女孩子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但也转身面朝他们了。



人群里有些性急的人已经在催促了,“这还犹豫什么?”“快动手呀,这种好事千载难逢!”“快答应呀,不赌就是13点了。”



尽管曲近平并不愿意把这场赌局进行到底,但其情其势已经不容他拒绝了,因为虚荣心不允许他让这么多双眼睛流露出失望的神色来,更不会让这么多围观在他们身边的人在内心里嘲笑鄙夷他,“好吧,你先来!”



瓦刀脸有些傲慢地说:“还是你先摇吧,我先你就不必摇了。”



曲近平见瓦刀脸说得如此肯定怀疑他故弄玄虚。酒吧里不知从什么时候流行起摇骰子喝酒的玩法,曲近平也玩过不少次,和先摇后摇有什么关系,全凭运气罢了,“那样更好,还省了我多动一次手。”



周围的人也在鼓噪。



“庄家先来,庄家先来。”



“这是摇骰子的规矩,庄家先摇。”



围观的人群中有一个更细心的:“谈到规矩,那得事前讲明,要是两人点数一样呢?规矩是算庄家赢。”



“点数相同算我输!”瓦刀脸既是回答人群,也是在向曲近平做规则说明。语气一如之前那样漫不经心的托大。



曲近平不愿再看他的傲慢表演:“那你就出手吧!”



曲近平做梦也没有想到,一个只在港产赌片里见过的镜头会清清楚楚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这种发生机率趋于无穷小的,在曲近平的人生经验里可以把它直接等同于零,绝对不可能出现的情景真真实实地发生了。



围观的人群发出了“哇”的一声惊叹,曲近平和人群中的许多人同时想到了一个早已被人们总结出来的定律:天上不会掉馅饼。朴素得几乎天天被人们挂在嘴边。但就是这么浅显的道理,面对巨大的利诱,又有几个人能保持清醒,明白它的真谛?人们很轻易地就把它抛弃脑后了。



难怪瓦刀脸如此自信,自信不同于盲目乐观,而是源于自身的实力,自身的实力和对手有着巨大悬殊。赛车道的舒马赫,篮球赛场的梦之队,拳击运动的阿里,司诺克桌上的亨得利,围棋界的石佛……他们够厉害了吧,但他们肯定没有瓦刀脸这么自信。他们只是实力领先对手,还不足以使他们不可战胜,没有悬殊到瓦刀脸这样的不可逾越!



人群又议论开了。



“怪不得肯如此吃亏地赌,原来根本就不会输。”



“商人岂肯做赔本的生意,是稳赚不亏的。”



“看上去赌法不公平,其实这个商人真正精明。”



“也不是这么说的,叫一声大哥也亏不到哪去。”



“是呀,是呀,义结金兰,做生死同一诺的兄弟是一段佳话啊。”



“认了这么一位富有的大哥那是运气!”



12只骰子累在一起竖立着。



最上面的骰子是一颗红点朝上。



有一只骰子有些突出,看起来好像有点摇晃,但还是竖立在那不倒。



这还用比什么,就算让曲近平一只一只地码放,速度未必就比瓦刀脸拿着骰盅摇出来的快。



认输是是当前唯一的选择。真的不必再动手了,多此一举除了能衬托瓦刀脸的技艺神乎其神外,曲近平看不出还有什么其它意义。



胜券在握的瓦刀脸此时一脸平静:“该你出手了。”



曲近平老老实实地说:“你赢了,我认……”



曲近平的那个“输”字即将出口,却被一个轻轻的声音给打断了,“让我代为一试,好吗?”



声音甜美、舒缓、清脆,声音不大却悦耳动听,穿透了这个厅堂里的窃窃嘈嘈顽强地流泻着。



厅堂里顿时寂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白裙少女,这个少女白皙的脖颈上佩戴的项饰很特别,坠吊是一柄细长的剑刺,比一般饰物大了不少。



短暂的惊讶之后,人群又开始兴奋起来了。本以为好戏即将剧终,有些怅然若失,忽然发现幕墙重新扯开,锣鼓之声又起,是那种失而复得的兴奋,“呵呵,这么漂亮文静的女孩子也有顽皮之心。”



“赌注就和人家有关,人家当然有权利。”人群中的此君牵强附会地帮腔,反正不会有人挑剔他不合逻辑。



“就满足人家小姑娘一次好奇心吧。”



“让她代你比一下嘛,反正是输,让她代你出手也不过是输,还多落一玩呢,何乐不为?”



“试试有什么关系。”



“这个女孩长得象仙子一样漂亮,手上有灵气,说不定就能……”说此话的人自己也没有信心把说完。



没等曲近平答应,瓦刀脸自己就先应承下来了:“当然可以。”



一只纤纤素手伸到桌面上,灵巧地把还竖立着的骰子收回骰盅。在桌面上来回拉了几下,骰子在骰盅里发出剧烈的蹦跳撞击之声,忽然素手轻轻一顿,骰盅静静地停在桌台上。



大厅里霎时寂默无声,静止的空气也好像停止了流动,围观的人群凝固成了雕塑,所有的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骰盅,生怕自己眨动眼皮会影响这里的寂静,与无胜负都无关的围观人群也不由自主地忐忑不安、紧张、兴奋、期待……



那只柔若无骨的纤纤素手仿佛有着巨大的磁力,一举一动都拉拢着众人的视线,挤压着众人的心脏。在众人提悬着心的时候,白皙的手尖起三只葱指轻灵地揭开了骰盅。



天方夜谭式的事情再次发生了,12颗骰子累成一条直线让人难以置信地笔直地竖立着,最上面的一颗骰子象平摊着的日本国旗。



因为有瓦刀脸的神通在前面垫底,曲近平没有象围观的人群那样不可思议地惊奇。



就在围观的人群惊叹时伸出的舌头还没有来得及缩回的时候,那只让人目眩神秀的手又动作了起来,合上了骰盅摇晃了几下轻轻放下揭开,10颗骰子分成二组并排竖立着,一颗骰子立在二排的顶端正中间。



有一颗骰子孤零地望着叠罗汉的同伴——它刚刚没有被收进骰盅参与游戏。



“好!”围观的人群约好了似的一齐大喝一声,爆发出的喝彩声震耳欲聋,掌声如雷,惊叹不已。



跌宕起伏之后峰回路转,曲近平被这曲折的一幕感心动耳,荡气回肠,异常高兴,不是因为赢得了这场豪赌,他更看重的是遇见了一个让他今生难忘的美女,而这个美女还不是大街上和他擦肩而过的匆匆行人。曲近平知道从她出手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她不可回避地要走进他的生活了。一颗原来就不平静的心更加壮波狂澜起来。



有人说过,只要一分钟就可以碰到一个人,一小时就可以喜欢上一个人,一天就可以爱上一个人,但需要花尽一生的时间去忘记一个人。



曲近平知道他今生怎么也不会忘记眼前这个人了!



与围观人群的欢声笑语不同的是,瓦刀脸张大着嘴,目瞪口呆,象桌上挨个累着的骰子似的竖在那里哑口无言。



下一页: 《银行里的谋杀案》 二 »




0
回复主贴

相关推荐

更多 >>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精选
9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热门话题

更多

经典聚焦

更多
发帖 向上 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