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之精忠报国 第二卷 血战平型关 第二十一章 七七事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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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7月7日夜,日军在北平西南卢沟桥附近演习时,借口一名士兵“失踪”,要求进入宛平县城搜查,遭到中国守军第29军严辞拒绝。日军遂向中国守军开枪射击,又炮轰宛平城。第29军奋起抗战。这就是震惊中外的七七事变,又称卢沟桥事变。七七事变是日本帝国主义全面侵华战争的开始,也是中华民族进行全面抗战的起点.

1931年9月18日,日军挑起九一八事变,占领中国东北,并一手炮制了伪“满洲国”。日军占领东北后,将魔爪伸向华北,阴谋策动“华北自治”。1936年6月,日本天皇批准了新的《帝国国防方针》及《用兵纲领》,公然宣称要实现控制东亚大陆和西太平洋,最后称霸世界的野心。8月7日,日本五相会议通过了《国策基准》,具体地规定了侵略中国,进犯苏联,待机南进的战略方案。同时,还根据1936年度侵华计划,制定了1937年侵华计划。从1936年5月起,日本陆续增兵华北,不断制造事端,频繁进行军事演习,华北局势日益严峻。当时,守卫平津地区的中国守军为第29军,军长宋哲元兼冀察政务委员会委员长。

1936年,日本华北驻屯军以卑鄙的手段占领丰台,将下一个目标定在了卢沟桥。七七事变爆发前夕,北平的北、东、南三面已经被日军控制:北面,是部署于热河和察东的关东军一部;西北面,有关东军控制的伪蒙军8个师约4万人;东面,是伪“冀东防共自治政府”及其所统辖的约17000人的伪保安队;南面,日军已强占丰台,逼迫中国军队撤走。这样,卢沟桥就成为北平对外的唯一通道,其战略地位更加重要。为了占领这一战略要地,截断北平与南方各地的来往,进而控制冀察当局,使华北完全脱离中国中央政府,日军不断在卢沟桥附近进行挑衅性军事演习,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1937年7月7日下午,日本华北驻屯军第1联队第3大队第8中队由大队长清水节郎率领,荷枪实弹开往紧靠卢沟桥中国守军驻地的回龙庙到大瓦窑之间的地区。晚7时30分,日军开始演习。22时40分,日军声称演习地带传来枪声,并有一士兵(志村菊次郎)“失踪”,立即强行要求进入中国守军驻地宛平城搜查,中国第29军第37师第110旅第219团严词拒绝。日军一面部署战斗,一面借口“枪声”和士兵“失踪”,假意与中国方面交涉。24时左右,冀察当局接到日本驻北平特务机关长松井太久郎的电话。松井称:日军昨在卢沟桥郊外演习,突闻枪声,当即收队点名,发现缺少一兵,疑放枪者系中国驻卢沟桥的军队,并认为该放枪之兵已经入城,要求立即入城搜查。中方以时值深夜日兵入城恐引起地方不安,且中方官兵正在熟睡,枪声非中方所发,予以拒绝。不久,松井又打电话给冀察当局称,若中方不允许,日军将以武力强行进城搜查。同时,冀察当局接到卢沟桥中国守军的报告,说日军已对宛平城形成了包围进攻态势。冀察当局为了防止事态扩大,经与日方商议,双方同意协同派员前往卢沟桥调查。此时,日方声称的“失踪”士兵已归队,但隐而不报。7月8日晨5时左右,日军突然发动炮击,中国第29军司令部立即命令前线官兵:“确保卢沟桥和宛平城”,“卢沟桥即尔等之坟墓,应与桥共存亡,不得后退。”守卫卢沟桥和宛平城的第219团第3营在团长吉星文和营长金振中的指挥下奋起抗战。至次日晨,龙王庙、五里店、卢沟桥火车站等阵地被日军占领。8日晚,第110旅旅长何基沣率部反击,由西苑及长辛店夹击宛平城外日军,一举夺回失去阵地,全歼侵占卢沟桥火车站的日军。

日军挑起七七事变后,在全国引起强烈反响。七七事变的第二天,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就通电全国,呼吁:“全中国的同胞们,平津危急!华北危急!中华民族危急!只有全民族实行抗战,才是我们的出路!”并且提出了“不让日本帝国主义占领中国寸土!”“为保卫国土流最后一滴血!”的响亮口号。蒋介石提出了“不屈服,不扩大”和“不求战,必抗战”的方针。蒋介石曾致电宋哲元、秦德纯(第29军副军长兼北平市市长)等人‘宛平城应固守勿退”,“卢沟桥、长辛店万不可失守”。9日,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电令全国备战,并令第26路军孙连仲等部4个师归宋哲元指挥,即日开赴保定、石家庄,支援第29军作战。

8日,关东军司令官植田谦吉大将和参谋长东条英机中将,以满洲国武装部队首脑的身份发表声明:兹因暴戾之中国第29军挑战,华北发生事端。关东军正以极大关心及重大决心,密切注视本事件之发展。同日,关东军和驻朝鲜方面军首脑致电日中央统帅部,强烈要求日统帅部当机立断,痛下决心,以芦沟桥事变为契机,实现彻底征服中国之“雄国大业”。

7月10日上午,日本驻华大使会见中国政府外部长王宠惠,以咄咄逼人的口气通告日本政府对芦沟桥事变的态度和要求:第一,中国赔偿一切损失;第二,中国军队撤出卢沟桥、永定河地区;第三,惩办在卢沟桥自卫还击的中国部队指挥官;第四,中国政府向日军赔礼道歉。

王外长根据蒋介石的命令,对日方的恫吓性通告当即进行了义正词严的反驳,并通告日方,中国政府和军队决不会向侵略军低头,只要日军进攻,中国军队将坚决抵抗,直至彻底打败侵略者。

日本碰了一鼻子灰,于11日召开政府五相联络会议,紧接着又召开紧急内阁会议,决定实行全国总动员,向华北增派兵力,发动对中国的全面战争。同时决定,为了策应日军主力对华北的进攻,以海军一部兵力,在华中、华南方面担任牵制任务。日本参谋本部命令关东军独立混成第1、第11旅分别从辽宁公主岭、河北古北口向顺义县城、高丽营地区集结;第20师团由朝鲜经山海关进入天津一带;关东军飞行集团6个中队飞抵山海关、绥中、锦州,高炮、装甲等特种部队开赴华北;令中国驻屯军步兵旅主力集结于北平以东地区。15日,日本新任中国驻屯军司令官香月清司拟制了进攻平、津的作战计划,要求参战部队于20日前集结完毕。日军战略企图是集中主力于华北大平原,首先击破第29军以解决华北问题,打开通往南方的门户,然后挥军南下打击中国军队之精锐中央军,摧毁中国的中央政权。

蒋介石在全国人民抗击侵略、保卫国家高潮推动下,决心在北方同日军决战,与8日发表《告全体将士抗日》书,计划调集一百个师于华北第一线作战,另以八十个师的兵力为预备军。7月13日。蒋介石电告宋哲元:“中央已决心运用全力抗战,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以保持我国家之人格”

然而,以宋哲元为首的第29军与冀察当局上层领导却认为日军行动只是地方事件,幻想用和平方式解决。虽然于16日下达确保北平的作战预备命令,但是却没有具体部署和战备行动,而且认为北上的中央军是想借机进入华北,因此抵制孙连仲等部北上支援,企图保住第29军在冀察地盘,维持华北现状。

7月17日,蒋介石在庐山发表谈话,指出“卢沟桥事变已到了退让的最后关头”,“再没有妥协的机会,如果放弃尺寸土地与主权,便是中华民族的千古罪人。”对于在卢沟桥战斗中英勇抗敌的29军,全国各界报以热烈的声援。各地民众纷纷组织团体,送来慰问信、慰劳品;平津学生组织战地服务团,到前线救护伤员、运送弹药;卢沟桥地区的居民为部队送水、送饭,搬运军用物资;长辛店铁路工人迅速在城墙上做好防空洞、挖好枪眼,以协助军队固守宛平城;华侨联合会也致电鼓励第29军再接再厉。七七事变爆发后,日军的进攻遭到了中国军队的顽强抵抗。日军见占领卢沟桥的企图实现不了,便玩弄起“现地谈判”的阴谋,一方面想借谈判压中国方面就范,另一方面则借谈判之名,争取调兵遣将的时间。

7月9日、11日、19日,日本华北驻屯军与冀察当局三次达成的协议,都被卢沟桥时断时续的炮声证明是一纸空文。“现地谈判”使日军赢得了增兵华北的时间,但它却蒙蔽了冀察当局的视线,迟缓了第29军部兵应战的准备,给平津抗战带来极大危害。到7月25日,陆续集结平津的日军已达6万人以上。日本华北驻屯军的作战部署基本完成之后,为进一步发动侵华战争寻找新的借口,又在7月25日、26日蓄意制造了廊坊事件和广安门事件。

26日下午,华北驻屯军向第29军发出最后通牒,要求中国守军于28日前全部撤出平津地区,否则将采取行动。同日,日军参谋部经天皇批准,命令日本华北驻屯军向第29军发动攻击,增调国内5个师约20万人到中国,并向华北驻屯军司令官香月清司下达正式作战任务:“负责讨伐平津地区的中国军队。”血战平津已再所难免。令原准备撤防的第37师迅速进入西苑至卢沟桥一线阵地;宋哲元严词拒绝,并于27日向全国发表自卫守土通电,坚决守土抗战。令原准备撤防的第37师迅速进入西苑至卢沟桥一线阵地,第132师速至南苑集结,以该师师长赵登禹为南苑方向作战总指挥;催促孙连仲等部北上抗日。此时南苑驻军有第38、第132师各一部及特务旅等共4个步兵团、1个骑兵团,7000余人。当晚赵登禹到达南苑,所部主力尚在涿县途中,南苑防御部署未及调整,亦未构筑防御工事,情况十分危急。

7月28日上午,日军按预定计划向北平发动总攻。当时香月清司指挥已云集到北平周围的朝鲜军第20师团,关东军独立混成第1、第11旅团,中国驻屯军步兵旅团约1万人,在100余门大炮和装甲车配合、数十架飞机掩护下,向驻守在北平四郊的南苑、北苑、西苑的中国第29军第132、37、38师发起全面攻击。第29军将士在各自驻地奋起抵抗,谱写了一首不屈的战歌。南苑是日军攻击的重点。第29军驻南苑部队约8000余人(其中包括在南苑受训的军事训练团学生1500余人)浴血抵抗,第29军副军长佟麟阁、第132师师长赵登禹壮烈殉国,不少军训团的学生也在战斗中献出了年轻的生命。宋哲元奉命令所部当晚向保定方向撤退,北平陷落。

29日,驻天津第38师一部与天津保安、警察部队向日军驻天津机关及租界发起进攻,一度攻占北仓飞机场、天津火车站,逼近海光寺兵营,给日军以较大杀伤。日军旋即组织反攻,守军不支,向马厂撤退。30日天津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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