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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城麓山福开寺外,一群人走了出来。有男有女,男的大都是军人,硕大的身材,外露的发达肌肉,引得无数人则目。当然长久吸引路人目光的还是他们所护卫的一群女人,这些年轻女子或肥或瘦,高矮不一,但毫无例外,都是女人中的极品,美艳得让人不禁要惊讶于造物主的神奇。在一群女人中,一位穿休闲装的男子,忿忿的朝后面的寺院骂道。

“操,什么破寺!装神弄鬼,骗人钱财!”

这位跳脚大骂的便是龙居士。今天好不容易寻了一个空,携美郊游,原本是想散散心的。不想步入了福开寺,众女便要进去烧柱香,求个签,龙居士只当这个好玩。于是领着众人进去了。到门口,一年轻僧人,挡道,施主请买门票。龙居士不喜。寺院原本就是施主们集资建的,怎么到头来,施主们进去看看,还要钱呢?僧人说,这是古迹,旅游景点,当然要收门票了,这是规矩。龙居士认为,旅游景点更不应该收门票,因为大好河山,美丽景致更是大家的公共财产,凭什么被这些人给占了收门票呢?是谁给他们收门票的权力?如果只是龙居士一人,必定愤然离去,不过,不想让自己的老婆们不开心,只得照这里的“规矩”,以十元钱一张的价格,每人买了一张。

这个买门票的过程,看到王少将、范例等人的眼中,也是大为奇怪,像龙居士这个坐拥亿万家财的人,怎么会因为二百多元的门票钱,就小气呢?

众人鱼贯而入,转了一圈,发现没什么好看的,寺里除了几间箱房,三坐宝殿,一片香烟供着一堆泥巴外,没有别的什么东西。不禁要为浪费了门票钱而可惜。

正要离去,一位头上长了半寸头发的老僧追了下来,问道:“施主不求个签吗?求一签,而知祸福,可趋吉避凶。”

龙居士见此人,两眼浮肿,僧服穿在身上,既不洁净,也不合体,知道他不是什么高僧,便懒得与他答话,又见大雄宝殿的一角,写有“每签二元”的字样,更是不喜,如果真要是有神灵上苍,求签可知祸福,又岂是二元钱所能买到的?如果没有神灵,那怕二分钱也不值啊。但龙居士的女人们,却对求签的事,很感兴趣,特别是和子,看到古老中国的佛寺,心中又有心事要寄托,便上去依老僧的话,求了一签。和子第一次跪在佛像面前求签,那个签筒摇得不熟练,一摇就摇出了十几根签。老僧上去,将签从地上捡起,趁着捡签的时机,其二只老眼,从和子的衣领往里直看。龙居士见状,冲过去,一把抓住老僧的衣领,扔开去,骂道:“淫僧!”老僧见对方,人多势众,又是有权有势的人,虽摔了个跟头,也只得自己揉着屁股站了起来,忍气吞声。

和子终于摇出了一签,老僧依签上的号码,拿去一解,竟是上上签。龙居士道,和子好命啊。和子闻之,欢喜的揽住龙居士的胳膊,依在一旁。

罗莉见和子求了一个上上签,便也跟着求了一签,一解,又是上上签。高兴得,又蹦又跳。龙居士见之,突然觉得这二块钱很值得。中国有个成语叫“千金难买一笑”,又有周幽王为了买美人一笑,竟烽火戏永诸候,结果亡了国。可见,美人一笑是多么的宝贵,而自己仅花了二元钱。

罗莉抽完,贺雪辉、张倩、李淇、李慧娟、白云,等人个个抽了签,又全都是上上签,人人欢喜。一时间,庄严肃穆的大雄宝殿,充盈着美女们的欢笑声。这些女人,原本个个都是极品,环肥燕瘦,各俱特色,当中一人笑,就可迷到众生,更何况是一群绝色美女在笑?

老僧看得眼都直了。王少将、上官传恩、毛元章、云飞杨等龙组战士,心中纪律如铁,不敢有非分之想,想闭上眼不见,又出于职责所在,不得不保持高度警惕,结果牙齿咬得咯咯直响,脸上肌肉抽蓄变形。而范例则要幸运些,将脸偏到一边去,看着宝殿外的天空。不必忍受煎熬。

此刻,龙居士心中,更多的是幸福感,并不在意老僧用他的老眼,猛占自己老婆们的便宜。又见众人,一副拼死忍受的样子,笑道:“你们要不要也去求上一签?问问自己的姻缘如何?”

王少将道:“不了,我们GCD人不信这个。”

“呵呵,那我们走吧!”离去之前,龙居士给了老僧一张百元大钞,吼道:“找钱!”。老僧从梦中惊醒,见手中只有一张红票子,云:少了。

“如何少了?不是每签二元吗?我们共有八人抽签,总共十六元,我给你一百元,还会少?”

老僧道:“施主们抽的都是上上签啊,是大吉大利之签,照规矩,每签得翻十二倍,八支上上签总共需要一百九十二元!”

龙居士怒道,“什么破规矩,你的标牌上又没有写抽到上上签得收二十四元。钱你是找还是不找?反正,我只给你十六元!”

老僧显然是见多了,香客因为签费的事惊骂,经验丰富,当即回道:“别处的寺院都是这样的。并不是我多收你的钱。”

“你们寺院这个规矩合理吗?有没有征得顾客同意?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明确规定,所有的商品,必需明码标价。难道你们的行规比法律还大吗?寺院说到底是也是一种行业,是一种以神佛的名义,对善男信女进行欺诈的行业。国家没有取缔你们,最多只能是,在‘欺诈’前面,加上了合法二字。但本质是不会变的。我们抽到上上签是我们的运气,你又不会增加商品成本,凭什么要多收钱?”

老僧从来没见过有人如此反驳自己,一时间竟找不到理由,只得骂道:“求签不给钱,全家死光光!”

闻此言,所有的人全都变色,龙居士大怒,一个耳光将老僧给抽倒在地。找钱也不要了,只当是给他的医药费。愤然离开,到门口,寺院的人想挡道,却又不敢上前。等众人走出门口,僧人们又想在后追,王少将挡住了他们,不知用什么办法将僧人们给劝了回去。

原本高高兴兴的一次郊游,因为老僧的一句话,搞得兴致大跌,龙居士极度不爽,故有开头的那一句骂。

范例闻之,追了上来,道:“何必与这老秃驴较真呢?打发他一点钱,就当是喂狗好了。”

龙居士道:“喂狗一块肉,狗会冲我摇尾巴,给这老秃驴钱,他只会在背后骂我是傻瓜。”

“你就不能,难得糊涂吗?”

龙居士冷笑道:“明白的人装糊涂,不明白的人不明白,这个世界骗子,何时才能得处罚?范少校你离开学校还没有多久吧,记不记得历史课本上是如何评价佛教的?”

范例想了想,先前的记忆,便浮在了眼前。……宗教包括佛教在内,都是统治者用来麻痹人的工具。……

龙居士又道:“这些年来,寺院遍地开花,香火日盛,这说明了什么?”

范例心头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塞住了,堵得慌。

龙居士又回头,看了看在日光下,金光灿灿,雄伟壮丽的福开寺,缓缓的说道:“我今天并不是因为那个老僧而生气,我从这老僧的身上,看到了危机啊。历史早已证明,寺院的多少与社会的安定呈反比,寺院越多,社会危机就越深。这表明有很多百姓,生活得不如意,想借神佛的力量改变自己的命运。拜神是要花钱的,百姓们越拜,信得就越深,花得钱就越多,结果百姓就越穷,思想就越愚昧。……‘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我不希望看到我们的国家也处于烟雨飘摇中。”

贺雪辉最懂得龙居士的心,走了过来,执住龙居士的手道:“国家的事,有庙堂上的人去考虑。我们这些当老百姓的,过好自己的生活就行了。”

龙居士感慨道:“庙堂啊,庙堂,古人真有智慧,他们早就知道庙与堂是不分家的。可怜的是百姓,对堂失去了信心,又跑去拜庙去了,却不知道自己离开的和拜的都是同一个人。”

“嘻嘻,哥哥,你说什么呀,莉莉怎么听不懂?庙啊堂的。莉莉也不想弄明白这些,我只知道哥哥答应我,要好好出来玩的,别老站在这好不好,我们还有好多地方没玩呢。”

龙居士见莉莉头上,插了一朵野花,一脸的天真,想到自己从小到大对莉莉进行的《少女养成计划》,暗暗自嘲:“其实我和庙堂都是一路货色。”转眼环视了周围的众多老婆一眼,又想:“她们不都是我愚弄来的吗?”如果不愚弄,自己如何过得安稳呢?又如何保有身边如云的美女?愚弄归根揭底还是源于人类的自私,只要自私不灭,愚弄就会进行下去,千年万年,不论谁上台都一样。

这是一个宿命,谁也改变不了。唯一能改变的其实只有自己,拼尽全力,使自己成为一个愚弄别人的人,而是不一个被人愚弄的人,便是所有人终生的奋斗目标。最可怜的其实是那些,不知道自己被愚弄的人。不过,他们的一生,如活在盛世,安安稳稳的过去了,不也是很好吗?为什么要惊醒他们呢?醒着却无法改变自己命运的人,才是最痛苦的。醒着并且痛苦着,不如在昏睡中死去的人过得快乐。……这个好像又与‘最可怜的其实是那些,不知道自己被愚弄的人’相矛盾……

龙居士边走边想,大脑陷入了一个可怕的矛盾体当中,久久找不到答案。头脑中混混沌沌,两眼自然是视而不见,腿只本能的跟着山路走。不知不觉当中,走进了一条岔道。众以龙居士为中心,自然也就跟着走进了岔道。直到路的尽头,忽现一座小小的道观,队伍才停下来。

道观很小,掩在翠竹林中,如果不是因为走错了路,正好撞到,绝不会有人发现。道观没有围墙,前面有一块小小的空地,一位老道立于空地之上,右手执尘拂,见来了一群人,口中吟诵:“喜鹊鸣枝头,必有贵客到!”

龙居士抬头望去,以其超强的目力,老道身上一切,纤毫必现。这老道的衣着,整体给龙居士一个素雅的感觉,胡子头发纤尘不染,乍一见,疑似神仙下凡。龙居士心道,此道,必是高人,不可无礼。便迎了上去,道:“升斗小民,岂是什么贵客,道长不要见笑。”

老道将尘拂交于左手,用右手捋了一下胡子,呵呵笑道:“三清道观,藏三清,观在曲径通幽处,不是有缘人不得见。”

龙居士心想,这个老道挺有意思的,每一言出,必故作高深,我试他一试,看看他水平如何。

“恕我愚昧,虽多次听说过,三清,却不知三清为何物,请道长教我。”

“哈哈哈……”老道大笑起来,“贵客不知道的恐非三清,而是三糊涂吧!”

龙居士见此老道能看出自己的真实想法,暗暗的吃了一惊,但当着众人的面,又不好轻易认输,死硬到底,再问道:“何谓三糊涂?”

“天地人是也。”

“天糊涂,地糊涂,人糊涂?”龙居士不禁好笑起来,“还不如说是一糊涂!”

“一糊涂?”

“天地人,本是一体的,何来的三?一糊涂是也!”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生万物。万物原本出自太极。妙啊!”老道两眼笑成了一条缝,“宇宙万物,原本一体!”

“道长可知,何物生太极?”

老道上上下下,又打量了一遍龙居士,躬了一礼,道:“请先生教我!”

被一个老人如此行礼,龙居士反倒不好意思了,摸着头道:“易者生无极,无极生太极。”

老道奇怪的问道:“语出何处?无极又是什么?”

无极生太极,不过是龙居士从知识库里搜出来的。老道一追问,龙居士只得再次搜索,竟然发现这句话是人杜撰出来的,后世有人恶搞,爱因斯坦的质能公式,无极等于无聊乘以2。结果惹来了一个大官司。某位著名的美国导演,抓住这个不放,爆炒自己的影片,以其华人面孔,伪装成国货精品,赚足了银子。(注:并非我弄错,这位导演的确是美国人。他的国籍是在美国。不难想像,他所赚的钱,肯定会拿到美国去消费。他赚了,等于是美国赚了。在中国表演的著名艺人,很多都是外国国籍,即使他在成名之前是中国土生土长的,一旦成名,便会入籍他国。很多人不明白其真实身份,经常被他们所愚弄,老以为艺人是中国人,支持他就是支持国货。)

要是照知识库中的来源去解释,只会闹个笑话,龙居士不愿让一位得道高人,以为自己在戏弄他。于是杜撰道:“易者生无极,无极生太极,这二句《易经》中虽没有直说,但‘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生万物’记载于此书之上。可见无极是《易经》生出来的。至于,无极是什么鸟东西,我也不知。道长您长期独处幽地,皓首穷经,必能揭开无极的奥妙。”

在一旁的范例,听出龙居士在戏耍,掩嘴偷笑。而老道的思维则痴于对道学的追求去了,没有注意到范例的神态。过了很久才,叹道:“吾求道五十年,本以为穷尽道术,今日多亏先生提醒,方知自己是管中窥豹。”

龙居士见老道一幅感慨万千的样子,心中暗骂:无极害死人啊。稍后,学着老道的样子,施了一礼:“机缘到时,其理自明,道长不必耿耿于怀。”

老道闻之,大喜,道:“先生一语惊醒梦中人啊。”过后,又细看了一会龙居士的面相,道:“以先生之才,有何事解不开?”

“你怎么知道?”

“贫道见先生额头有黑云,必有烦心之事。”

“莫非道长还会算卦?”

“贫道略知一二。”

“请道长为我卜上一卦,猜猜我所烦何事,如果准确,必有重金酬谢。”

“贫道衣传黄老,清净无为,卜卦算命,为人消灾避祸,原本是份内之事,何需黄白之物?”老道说完,转身入道观。

龙居士见道士进去了,回头看去,发现诸女已经各寻了一块地方耍去了,罗莉最是调皮,爬到青竹尖上,将竹子压弯了,从一根跳到了另一根上。弄得竹林沙沙作响,竹叶纷纷落下。龙组成员则分散到各处,警惕着周围的一切。见范例仍在自己身边,紧跟着。问道:“你怎么看这个老道?”

范例道:“在此人烟稀少、幽避之处,有此一道观,很可疑。”

龙居士道:“华夏大地,奇人异士多矣,兴许,这道士是隐世的高人。”

未几,道士出来了,原本乐呵呵,笑着的脸,此刻已是愁云密布,手中还拿着一对牛角卦。走到龙居士面道,道:“先生可是即有远虑又有近忧?贫道不才,以伏羲之法,为先生卜得一卦,竟是大凶的卦象。”

龙居士见老道说得一本正经,便将刚才自己在路上所想的事,告诉老道。

老道呤道:“日落月升,四季变化,天下万物自有其规律。智者顺势而行,先生何必逆行呢?”

“可是,我看不下去啊。”

“阴阳更替,盛极必衰,先生不如作壁上观,等否极泰来之时,再登高一呼,那时合大势、顺民意,必定应者如云。”

龙居士大喜,但觉眼前豁然开朗,再施一礼,又道:“道长教我。”

“贫道所虑者,仍先生之远忧,而非先生本人,先生天生宝相,贵不可言,天下无人可挡先生的前程。然,阴阳更替之时,必是生灵涂炭之日,那时,日为之蔽,河为之赤,山河变色,人伦尽失。此等天机,贫道本不能泄,然先生乃天命所系之人,天之宠儿,说与先生听,上天必不怪我。”

龙居士还想细问,老道不再言语,只得作罢。

归去时,龙居士问,老道姓名。老道言,姓黄。

在龙居士的头脑中,没有黄道长的资料,听到道长说自己姓黄,也就没有什么想法。而精于情报的范例则嘀咕开了,莫非此人就是省城极负盛名的黄大师?

龙居士知道此人不肯收卦金,但自己话已说在前头,必有重金酬谢,所以样子还是要做做的,一大把钞票递过去,黄道长再三推辞不收之后,才离开。

下山时,一辆轿车忽然在龙居士的队伍前停下,走出一人,冲着龙居士喊道:“真巧啊。”

龙居士望去,原来是刘市长,刘洋的父亲。便上前应道,真巧。

刘市长道,相请不如偶遇,他要作东,请龙居士一行人。

龙居士知道,其必有事谈,推掉宴请,开门见山的问,何事?

刘市长没想到,龙居士说话竟是这么直接,也只好直接说:“龙董事长,飞黄腾达了,想见一次都难啊。市府打算将麓山脚下的那条路拓宽,并建一个大型广场,但缺点资金。”

“要多少?”

“一个亿。”

龙居士知道,从大桥到冶大之间的那一条路的确太窄了,人车混在一起,经常发生交通事故,是有必要拓宽。再搜索自己头脑中的资料,发现这条路在原来时空是在2001年,才开始整治的。但现在,提前了。

“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我们吞日集团一定大力支持。回头,我叫人与市府商议俱体事项,如何?”

“好,一言为定!”刘市长笑了起来,用力握了握龙居士的手。

龙居士离开时,回头见刘市长弃车登山,沿着自己走过的路,上去了。心中暗想:“难道他是去找黄道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