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近水 第二部 水(1994) 第六章 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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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总谋长见面后的第二天,任渡一早就跑到了中科院计算机研究所。这里有些设备是他现在所没有的,也是他看不上的,因为在他的计划里,龙城马上就要开工生产比这更好的设备,但有些东西是他必须马上要先处理的。比如联想公司发过来的那一百台电脑里,那些由英特尔公司生产的处理器芯片,芯片里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那就是在芯片里植入了一组隐藏程序。美国军事特工部门可以在任何时候通过卫星发射命令,激活这组程序,从而掌握计算机里的数据。这种做法在任渡看来,也本无可非厚,他相信等哪一天由自己设计生产,推向全球的同类产品里也会采用同样的手段,只是做的更隐蔽罢了。可现在他要做的是把这组程序删掉,不管美国方面会不会在现在就去激活它,他都不能冒这个险!

就在他跟孙立文两个人,每人手里抱着一个纸盒子,在研究所三楼过道里向实验室走去时,一个略显消瘦的人,脸上搭着副大框眼镜,有些气闷的从实验室里走了出来,差点与任渡撞上,两人都后退了一步,站住身子。

实验室里跟着出来的一个50多岁的人,看到任渡笑着问道:“你是小飞吧?”

任渡拿眼打量了来人一会,没想起是谁来

“我是这个所的党委书记刘良辉,实验室已经给你腾出来了!”来人见任渡这般打量自己,赶紧说道。

“谢谢你,刘书记!麻烦你了!”任渡堆起笑脸说道,眼睛却看着先一步出来的那个人,这人他却是有映象的“你好,倪教授!”

这个倪教授就是联想集团的总工程师,计算机研究所研究员倪光南。此时的倪光南看上去很憔悴,许是在实验室里呆的有些时间了。倪光南看向抢了自己实验室的任渡的眼神显得恶狠狠的,嘴里只是轻轻的发出一声“嗯!”

任渡把手里的纸箱放到孙立文手里的纸箱上面,伸出手去握住倪光南的手说道:“不好意思,倪教授!我一来就把实验室给霸占了,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聊聊?”

“肯定没问题,对吧!老倪?要不到我办公室去吧?”也不知道陈思远将军联系时是怎么介绍的任渡,刘书记显得特别热心。

“不用了!”任渡蜿拒了刘书记的提议“我看我们两个就在这实验室里聊几句就好了!谢谢你刘书记,有事你忙吧!”

“嗯。。。。那好!你们聊!我先回办公室去!”刘书记说着悻悻的走开。

倪光南看着刘书记有些类似于献媚般的表现,开始细细打量眼前的这个少年,心里升起无数的问号还有好奇,但还是保持着冷漠的眼神,嘴上冷冷的说道:“我们不认识啊!”

“人刚生出来,连妈都不认识!能认识谁?”任渡被倪光南如此打量相对,少年人的心里不由的有些火气,虽然说的是一句刻薄的话,但脸上还是带着笑脸伸出一只手向实验室里做个请的姿势。跟倪光南谈谈,并不在他的计划里,而是一时触动所致。现在龙城基地里连一个计算机方面的研究人员都没有,面对将来越来越多的程序设计工作,光靠他一个人是绝对忙不过来的,而且未来要开发中文核心的软件,也需要培养一大批的专业人才,所以才想从倪光南这挖到一些人才,在他的脑子里现在的中国,在这方面很突出的人才的名字是一个也没有!有的现在还在读书呢!至于要请动此人,他倒是不想!

任渡带着霸气的神色,让倪光南一时心怵,但脸上还是毫无表情,甚至是装出点高傲,走回实验室,不过任渡示意孙立文留在门外的看似平常的动作还是落到他眼里。孙立文挺立而帅气的外型,透出凌然之气,以倪光南的阅历一眼就能看出是一个军伍出身,居然如此听命于任渡这个少年,不由的在心里又弱了一分。

两人在实验室里的圆型板登上坐好,任渡开口说道:“我知道你是联想的总工程师,我刚买了几台你们公司生产的586电脑,所以有些问题想向你请教!!”

倪光南疑惑的眼神说明了他并不清楚公司经营上的问题,还是一副冷冷的样子说道:“是吗?如果产品有什么问题你可以去跟销售部门反应!”

“我知道这些事情可以找销售部门,但有些事情还是要找你才能解决!”

“什么事?”

“我知道你为我们国家的计算机事业做了很大贡献,是你开创了联想式汉字输入法,也知道你现在正在研发中国自己的中央处理器,只是在联想内部并没得到认同。说句你可能不爱听的话,柳承志并没有错,他是一个生意人,一个纯粹的生意人,他想的是怎么样才能赚到钱,我们国家也确实需要这样的人”任渡抬手止住想要反驳的倪光南继续说道“当然你也没错,因为你是一个搞科研的,你跟他之间只是在处事方法上出现了分岐,至于你对他个人人格的怀疑,我。。。。。”

“我不明白你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显然倪光南并不想跟任渡谈论这个问题,打断道。

“不如你到我这边来吧!我可以给你提供最好的条件!”任渡心里早就知道他的的话会得到什么样的反应,他只是想以进求退。

“嘿嘿。。”倪光南笑了两声,这并不是第一次有人来挖他了“我看你也只是一个生意人而已,比起柳承志你能强的了多少?而且联想怎么说也是一家部委下属单位,你的公司又有什么背景呢?”

“我确实不是什么部委的人,不过我可以为你提供充足的资金和设备!”任渡说的不慌不忙的。

“好了!如果你就想跟我谈这个问题,我们就到此结束吧。我是不会离开联想的!”倪光南说着欲站起离开。

任渡还是不慌不忙的说道:“要是联想不要你了呢?”

倪光南收回身子,拿眼看着任渡没有说话。

“我知道十几天前你刚向上边打了报告,告了柳承志一状,说他有经济问题什么的,不过我想你自己也清楚,你并提供不了任何有力的证据,这一切都只是你自己的猜测而已。再者,以柳承志的能力,你认为他会傻到让你这么容易就整倒吗?”

“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我不认识他,他也不认识我!他还不知道你告了他一状,不过很快就会知道了!我能够知道这些柳承志还不知道的事,所以我的能力还是有的,对吧?”

这一次倪光南完全站起身来了:“我不想知道你的背景!就算我斗不过他,再怎么说我也不会在这时候离开联想!”

任渡呵呵笑着说道:“别急嘛,倪教授!我知道你对联想有着很深的感情,比起柳承志,你有着更深的抱负,那就是让我们国家的计算机水平能有一个根本性的发展,可如果你留在联想,你的抱负得不到施展怎么办?我们的计算机水平还是会留在边人后面,甚至被人甩的更远。所以,你可以不到我这边来,可如果你真有心为这个事业做贡献,就请你介绍一批这方面的人才过来,于其让他们跟着你一起留在联想等着被人抛弃,不如先过来另起炉灶,两边一起发展,不管哪一边停住了,还有另一边继续前进!”

“你知道做这方面的研究,每年需要多少的资金吗?”

“我知道,同样的我也相信多大的投入就会有多大的回报。比起联想靠这个作为主要的营运收入,我的资金来源要更广的多,所以我更能承受的起!而且我有更多的行政资源可以调动,这一点从我能如此轻松的坐在这跟你聊天就可以看出来了!”

“你能提供多少资金?”

“每年三千万美金!并以每年百分之二十比例增加!”任渡说的很肯定,他还要让倪光南相信他是能够长期坚持的“但是!你推荐来的人才除了要有很高的水平外,年龄上也要年轻一些,要是长期有志于此的人,同时他们还不能跟外界有任何接触,我不能拿他们的一点点成果就推出产品,这不是我想要的。必须是要一拿出东西,就是属于世界尖端的技术!!所以人员上我也会进行必要的选择!也需要你在选择时能考虑这点!!”

。。。。。。。。

任渡与倪光南谈完后,给他留下了一个电话号码。等陈思远将军应约穿着少将军服出现在他面前时,他才明白原来这些人是为军方服务的,不过他还是错了!两个月后,联想、方正还有计算机研究所的27名年轻的研究人员离职,有人说他们是去海外留学了,也有人说是被外国的公司挖走了,总之从此就再杳无音信!外界真正知道他们是被一个叫任渡的少年人带走的,只有两个人,分别是联想倪光南还有方正的王选。

而此刻的倪光南是怎样也无法想像这批人后来所取得的成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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