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战神 第一卷 第一卷:铁血丹心卷 (上卷)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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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声明:本故事发生在平行宇宙的其他平行时空,请务将其与书友所处现实世界挂钩。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作者不负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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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装话说得虽然轻松,但是心里却暗自心惊。原本这附近的一切都自己亲自检查过的,但是这会却被人摸到鼻子底下,如果对方是有敌意的,早在几分钟之前就能把自己干掉了。而现在的情况看来,不是准备抓活的,就是有什么其他的企图。既然是这样,那么就陪他们玩玩。王龙很郁闷,郁闷的原因是掩盖在他身上的腐烂树叶散发出来的浓烈气味。要不是先早划剪刀、石头、布的时候运气不好,这会随便换一个位置都比这好得多。一阵阵刺激的味道强烈的蚕食着王龙的嗅觉神经,要不是事先在鼻子里塞了些专门对丛林瘴气有效果的花花草草,这会保证他早就晕厥了过去。

而且从身下传来了阵阵麻痒的感觉,提醒着王龙裤子里已经被蚂蚁入侵。让王龙突然想起了入营第一天的哪个难忘场景,那个对着老二猛拍的东北虎,一时间成为了他们当中的‘英雄’。轻轻的抖动了一下手中的细线,二十多米远外的一段被伪装网包裹着的木头轻轻振动了一下,王龙就快坚持不住了,心里不断咒骂着那个煞笔大牛和山猪在干什么,怎么还不开始行动,在这样下去自己可就得真的变丘少云了,不是‘烈火中的丘少云’,而是‘蚂蚁口中的丘少云’。


另外一个方向的山猪这时候也是用力的拉了一下手中的线,线的那一头是两个“保姆”头上树冠处的一块伪装过的物体。如果不仔细看,会以为那团藤生植物,但是作为战士来看的话,那就有可能是一个潜伏的人了。连着伪装假人的线隐秘的顺着树木的枝桠做了错层传动,因此山猪要很费力才能拉得它轻轻的动一下,毕竟山猪入伍前可是一个名牌高中的花花学生咯。


至于大牛,这会正潜伏着两个保姆正后方不远处,虽然一整晚没睡觉而变得血丝满布的眼睛显得吓人,但他还是兴奋的一手拽着一根牵挂着陷阱的藤子,另外只手抓着他那把加大尺码的‘丛林王’军刀。


“我日。”王龙咒骂到,下体传来的瘙痒渐渐强烈,并且开始有从瘙痒转变为舒爽的迹象。要知道就算让蚂蚁钻进尿口都没什么,但是如果让蚂蚁咬破蛋皮的话,那可就真正的“完蛋”了。猛的拉了下线头,这次用的力稍微大了点,王龙心里惊叫:坏了。


王龙线头那端的伪装物无声无息的应力而倒,但在落地之前,“噗……噗……噗……”三声轻响使得这段用腐烂木头作为核心的伪装物体被拦腰打断成两节。那个刚才还在检查枪的轻装一个敏捷的豹子翻身,半空中漂亮的三发连射准确的击中了这段伪装木。如果有人看过那部《武装特警》,就会发现这个漂亮干净的动作居然就是第一集里队长杨智向队员们训话时演示的那个转身翻腾射击动作。


原本王龙计划着,首先由山猪发动树冠上的伪装目标,让“保姆”认为敌人在上面,等两人伏地找掩护的时候,再发动他们正前方的伪装目标,这时候两人上方和正前方都出现敌人,理智一点的话应该立即向左右或者后方寻找掩护。剩下的,就看大牛手上的藤索了。


说实话,这次王龙想这些办法可是费了不少脑筋,毕竟行动的目的是为了调戏一下这两个保姆,而不是杀死他们,而自己这半个月来接受的丛林训练课程也实在有限度,就连做陷阱都是现学现卖的。昨天晚上一夜没睡,饶了大半个圈子斜插到野狗和保姆他们中间。并且一路上跟在野狗他们后面不断的做些简单的陷阱来麻痹这两个保姆。因为留下的陷阱都属于常规战术用的行进牵碍陷阱,因此当他们解除了那个伏击点的藤网陷阱以后就没去检查有没有别的其他陷阱。


当枪声和子弹打烂木桩的声音传进耳朵里的时候,王龙知道,这次玩炸了。


又是三枪连射,树冠上的伪装目标被重装战士打得飞起,并且这是紧跟着轻装战士开的枪。枪声过后,两人并没有按照预想的那样左右找掩护,而是非常迅捷的向王龙猫着的地方运动。原来王龙刚才被蚂蚁咬得正爽的时候,也暴露了自己的目标。


这下轮到另外一边的山猪和大牛傻眼了,两个保姆可真动了枪,这时候难道你能举着把枪跳出去说:“不许动,你们被包围了?”不当场被打成筛子才怪。眼看着两人开完了枪立即向王龙埋伏的地方扑过去,大牛一急,挥刀砍断了一根树藤。树藤子那头连着的一跟被打横弯下来的小树,树上正架着一根大约两米来长的尖木桩子。只见那小树“嘣”的一声弹了起来,把那杆子标枪似的尖木桩子抛了出去。


山猪也没闲着,当即掀开伪装网按照预定计划的运动了起来,掏出那把到现在为止还没放过一枪的MK32,紧张的握在手里。脑袋里面两个问题在交战着:要是一会他们对自己开枪,到底是还击呢,还是不还击?


尖木桩子顺着巨大惯性的抛物线运动着,因为矛头并没有加上什么重物,因此几乎笔直的飞出了十几米远,晃晃悠悠插在两人身侧的一棵小树杆子上。虽然看起来没什么杀伤力的标枪,却也使得两个保姆急忙躲闪避让,还打着滚做战术避让动作找掩护,真让大牛找到不少乐趣,当他还在为自己这一手感觉到得意的时候,几发子弹将他打得跳起。吓得他急忙扔下手中发动其他陷阱用的藤条也打着滚找掩护。


现在轻装有点乐趣了,这种感觉除了在当新兵的时候体验过以外,这几年来都没在出现过。不用想就知道这是一个设计好的埋伏圈,虽然到现在他还想不明白为什么敌人能狡猾到完全掌握他们的行踪,并且算死了他们会在这里休息停留而设下这样一个埋伏圈,但是现在的情况却让他真的感觉到有点乐趣了。看来这群好像才训练不到一个月的新兵确实有两把刷子,搞半天上级安排的这次野外训练就是让这些新兵拿他们来开练,虽然作为二线部队,自己起码也是从精英部队选拔出来的,要是真栽在这群小子的手里那还真的丢人到家了。


对重装打了个手势,轻装目标不变的向王龙方向袭去,而重装着就地隐蔽架设火力点。只见他转身匍匐到一棵倒下的枯树后面,从战术背囊中迅速的拿出枪械部件,不到三十秒就组装好了一把AK47,当把最后一个部件拿出来的时候,正好让匍匐的王龙看个明白:“我日,盘式AK,想来真的。”


装好弹鼓,重装战士嚣张的拉动着枪栓向已经来到王龙身边不远处的轻装战士打了个战术手势,示意俩人分头包抄在另一边的大牛他们两个。


其实他们两人早就看出了王龙这边的伪装目标是假的,但是在战术上来说,如果敌人在某一方向使用伪装目标的话,那么这个地方不是战略要点,就是可以突围的生路。这就好比军事上经常用的口袋阵,三面佯攻而杀招在后。既然是佯攻的一面,当敌人暴露以后自然要抽脚,因此两人并没有像王龙算计的那样向大牛那边退。


越来越靠近了,轻装战士做着各种规范的隐蔽和躲闪动作一步步的向王龙摸过来。其实早在方才暴露目标的时候,王龙就应该立即撤退的,但是他把自己伪装得太好了,只要一爬起来,坚决被当成靶子。因此居然还是一动没动的趴在那化装腐烂树叶。


大牛这边和山猪碰了头,因为闪得比较远,这当口也顾不得王龙的死活了。两人像一对猴子似的你看我,我看你的,这下一步怎么办可就是个大问题。


山猪紧了紧手中的枪:“怎么办,龙哥撤出来没。”


“我那知道”大牛看着山猪把枪掏了出来,也赶紧的把自己的枪也掏了出来,左手上抓着的丛林王本来准备收回去,想了想又掏了出来。“要不咱们先吸引一下他们的注意力,先让龙哥撤出来。”


山猪也觉着这是个没有办法的办法,于是两人又分头向保姆那边摸过去。


王龙埋着脑袋用心倾听着渐渐接近的脚步声,如果对方继续前进的话,说不定就得踩到他身上,这会儿唯一能做的就只能是求神拜佛求菩萨保佑千万别踩到自己身上了。


轻装战士仔细的分析着附近的地形,那段被打烂的木头摆在那里。轻装战士并没有顺着牵引线摸过去,随便是个人都知道,这会而那个拉线的肯定早跑得没影了。迅速的找了棵树当掩体,轻装也把手枪插了回去,开始从背囊里掏零件准备装枪。


要知道在正常的丛林军事行动当中,枪都是装好带着的。但是作为“保姆”而言,主要的目的就是战士有生命危险的时候实行战地急救,因此只是把枪械拆成散件携带,这样能大大的提高机动性,毕竟抓着把枪在丛林里面跑是非常吃力的,背在背囊里虽然重量没减轻,但就简单方便的多了。


正当轻装开始组装枪支的时候,异变突起。


地处京畿之地的一个秘密的地下军事设施的巨大会议室里,此刻正有几十个肩膀上都挂着金色五角星年纪不等的人。而其中星星最多(三个)年纪最大的那个,正是那位经常上电视到各处检察工作的老将军。


听完一个只有一颗星星的中年人做完简短的军情汇报,众人开始一片沉默。


一个连的精英,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被人家用原子弹干掉了,换一个地方换一群人说这件事的话,很可能被让当作愚人节的玩笑。虽然老早的时候我们也曾经拿原子弹干掉过苏联的精英部队,但是没想到这么多年了,居然还真的报应到了。


老将军的思绪开始沉静在回忆里,那是中苏刚刚断交关系恶劣的那段时间。苏联人因为地广人稀的关系,开始大规模的策动我国和苏联接壤边境上的边民们,许以好的条件和物质生活去引诱那些向来不知道国家为何物的少数民族边民。基本采用的是能骗则骗,不能骗就抢,用那种类似拉壮丁的方式大量强制迁徙我国境内的边民和牧民。虽然我们也是采取了一些办法,但是苏联人居然动用精锐部队来实施这样的行动。要知道,只要将这些边民们搞出了国界线,我们就没办法把人要回来了。


因此在得到上级的许可后,中国的边防部队也开始了有针对性的军事行动。几次行动下来,苏联人也吃了几次不大不小的暗亏,一次突发事件,我们一口气吃掉了老毛子的两个精锐的特种作战旅,苏联那些老毛子终于恼羞成怒,大举派遣了两个精锐的机械化装甲团越过国界企图大规模进行报复,要不是当时我们的伟大领袖做出了一个伟大而果敢的决定,恐怕后果不外是苏联的第二次卫国战争,或是中国的第二次反侵略战争了。


几天之后,这只精锐的部队消失在中国和前苏联接壤的边界腹地,而中国则向世界宣布,我们又进行了一次成功的原子弹爆炸实验。


老将军思考着,虽然共产党人都是无神论者,但是对于这个因果报应还是多多少少有点看重的。几个年纪也都老得差不多的老将军们也都面无表情的抽着烟,只有一些年轻的将领才在那交头接耳。


沉默了几分钟,已经关闭的大门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推了开来。一位挂着三个星星的老将军神色庄重的步入会议室,在坐的众人当即起身迎接,还有几个年纪大的直呼:“老迟,你又迟到了。”


迟老将军招呼所有人都坐下来,然后拿起材料详细的观看。于是整个会议事又陷入了一片寂寞,只有那质量不怎么好的中央空调在咋呼着,将满室弥漫的烟雾抽走。


“张老啊,你怎么看。”迟老将军看罢材料重重的将材料往会议桌子上一甩,抬头向做在他对面同样是挂着三棵星星的一位比较慈眉善目的老将军问到。


“瓦罐难免井边破,将军难免阵上亡。”张老将军用他那独特带着山东口音低声念道。作为国之利剑,就是要在关键的时候为祖国冲锋陷阵,奋勇杀敌,牺牲是在所难免的。作为上位者的他们,并不可能像柴政委那样口吐鲜血,也不会像那位热泪盈眶的老将军那样感同身受,感情用事。


张老将军扫视了一下在场的诸人,开口说道:“老陈,你先说说吧。”


这位陈老将军就是哪天在现场留泪的老将军,只听他道:“关于这次的事件,我们已经安排特侦部门首先做内部调查和外部的情报收集,现在关键的问题就是,如何让这支部队马上恢复战斗力,我和小柴商量过了。希望中央能重视一下他们的这个情况,开开后门,让他们能尽快的从各部队抽调出人手来。


这次行动,主要是我对全局的指挥不当,我要求把处分给我一个人…………”


迟老当即打断了陈老将军的话头:“先别说什么处分不处分的,你说的事我现在就给你拍板了。唉,国之利剑啊。小刘你记一下,这次光荣的战士全部记一等功一次,组织专门人员到每一家的家里走一走,看一看,有困难的就地解决,要把每一分抚恤发到他们亲人的手里。”


组合着枪机的轻装猛的从耳朵里面听到一丝轻微的响动,在迅雷不急掩耳之间,眼前那株灌木突然向他飞撞过来。当即想也不想就是一个侧身翻滚,险险的避来了这个长满尖刺的荆棘灌木,拔出手枪就是一阵乱射,但是还没开到第三枪,一只巨大的脚掌就重重的印在了他眉青目秀的脸颊上。


一下重击,虽然在中招之前就已经做了闪避动作,但左脸还是硬生生的被那巨大丛林靴的齿型纹路给挂出一条血痕。当即翻滚着避开了接下来的后续攻击,并在翻滚的时候顺手把已经组装的一半的AK部件向袭击他的人砸去。


王龙一击不中之后,并不迟疑的向轻装攻击过去,现在他赌的就是这两个保姆不敢真的开枪打他。反正身上穿有防弹背心,既然来玩,就不怕亡命。


其实在刚才,王龙因为被蚂蚁咬着嗷嗷爽的时候,暴露的并不是他的位置。因为他的伪装实在是太帅了。将一棵整体的灌木连同地面的泥土表层挖起,然后将这带着灌木的整块泥土作成伪装,人则埋在下面。刚才他动的时候,轻装以为他是躲在灌木的后面,却没猜到他原来是埋在这丛灌木的下面。


现在轻装和重装间隔了将近二十多米的距离,并且中间还有着茂密的植物,所以重装虽然听见了枪声,却又没贸然向这边移动。王龙这时候已经将那把木柄的军刺抓在手里,开始向轻装进行无差别攻击。


轻装几次把枪扬起来准备射击,但都被王龙挡开,倒是王龙手上的军刺开始发起了威,楞是把轻装身上的衣服戳穿了几个小洞。终于,王龙一个劈掌打掉了轻装手上的手枪,而他的军刺也被轻装一脚踢掉了。然后,两人自然是准备举行一场漂亮的拳击比赛了。


至于重装这边,并没有跑过去救援。既然已经算死了来袭击他们的肯定是这次当保姆看护的小鸡,那么在一对一的情况自己兄弟绝对不会有问题,于是继续按照计划去抄另外一个家伙。


而大牛和山猪突然听见又响起了枪声,不由得又同时愣了一愣。大牛刚准备冒头看看情况,就被一梭子AK点射吓得一个恶狗抢屎爬在地上,嘴巴里骂道:“我日他奶奶,狗日的还来真的。”


赶忙爬起来一边移动一边开保险上膛,看来他也是被打起火来了。


中午的太阳果然是热辣,虽然这时候正是冬季,东北地区早已经下起了大雪。但是在这属于亚热带的丛林里,湿热的气候还是让人随时都是大汗淋漓的。


阿桑就像是被烤干的烟叶子似的坐在一个挂在马背上的背箩里,另外一边,还坐在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妇女。


阿桑很郁闷,郁闷的是刚听到说有马坐的时候还老兴奋了,谁知道现实却是这样。


阿桑今年十九岁,因为学习成绩不好,在去年的高烤中名落在孙山的脚底下。


而现在,阿桑要去德国。


阿桑其实并不想去德国,因为他已经谈了一个女朋友,虽然那女孩子才刚上高中,但他们两个已经嘿咻嘿咻过了,但是在德国的舅舅耐不住自己老妈的哀求,硬搞着要把他弄德国去。当然,去德国的道路有很多条,去德国的办法有很多种,所谓的条条大路通汉堡,所以现在阿桑只能无奈的坐在马垛子上去德国了。


望着这条由十三匹马组成的队伍,阿桑开始感叹:什么时候我们中国人能像香港人那样,一到十八岁就发一本护照,想去那就去,就犯不上这样累死累活的偷渡了。


又是一个侧踢,王龙避无可避的被踢飞。爬起来之后王龙咬着牙的吐出一口牙血:“爽”。从半个多月前被修罗打吐血以来,这次是第一次找到一个和修罗差不多一个档次的对手,虽然根据判断,他应该和修罗差个几级,但起码和王龙的那些战友不是一个档次的。


修罗是教官,虽然心中有不满,但是也没机会和实力找回场面,而现在遇见这么一个对手,真是太爽了。


要知道,王龙在学校里就是一个人打一个班的杀胚,别以为他以前那个胖胖的样子就是和善人,只不过长期的压抑和伪装了他的本性罢了。也不知道怎么了,进了军营里面好像如鱼得水了,不但重新找回了打架的乐趣,更是一打起来就不要命。就说上次在新兵营里进行格斗训练的时候,本来是演练一组抓捕动作,和王龙对练的小伙很配合的让王龙完成了这套动作,换过来的时候,问题出来了。


哪天对练的科目是擒拿,练的是中国军队常用的“别臂锁喉”。当然,要想先别臂,就得先把敌人撂倒不是。和王龙对练的那小伙是个山西人,块头也不小了,摸哟有个百八、九的体重,而王龙那时候虽然把肚子减了肥,体重却还是两百四、五,一下没给他摔倒。看着别人都整齐划一的完成了动作,那小伙不乐意了。


在教官在吼叫声中,两人又在来一遍,这次王龙比较配合的应声倒地了,但是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失误,那小伙本来应该锁喉的爪子给挠到了王龙的嘴上,愣是把王龙挠出了一口牙血。


王龙不乐意了,爬起来就是当头一拳,一下把那小伙打得滚出去老远。对方也不是吃素的主,也爬起来还击,还没等教官上前阻止,早就跟街上小流氓打架似的扭做一团打得不可开交。边上几个战友上前拉扯,准备把两人分开来,谁知道王龙在学校里一个人打全班打习惯了,谁来拉都是一老拳过去。结果到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干的,将上来拉人的教官给鼻梁骨打断了,因此被罚蹲了三天禁闭。


结果后来再搞格斗对练的时候,搭档给王龙的是个才百来斤文文静静的小伙了。因此王龙新兵训练的日子中,最郁闷不过的就是没有一个对练的对手。


而眼前这个轻装战士,在年纪上应该和王龙一样在二十三、四左右,体重应该在两百来斤,不但体格健壮,肌肉还很发达。自从经过那特殊的失败试验以后,虽然具体点的东西王龙说不上来,但是自己不但减肥成功了,而且在体能和力量上也有着明显的加强。虽然在进部队前,自己也算是一个很强壮的胖子了,但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充满力量。


打得兴起,王龙一把脱下身上的丛林服,一套自创的流氓拳+军体拳虎虎威风的使将开来。既然双方都明白对方的身份,也就不在使用什么杀着,轻装战士也是一套漂亮的军体拳迎战。


只见两人那是拳拳到肉,腿腿生风,打的精彩自是不在话下。却说另外一边,重装战士提了把盘式AK好像打猎似的寻找着大牛的踪迹,虽然目前还不清楚到底来袭击他们的有多少人,反正认定了是自己人,对方绝对不敢往死里搞,也就乐得拿这些小猴崽子们娱乐一下。(猴子的徒弟,当然是猴崽子撒。)不过重装有意识的在轻装周围不到30米的范围内活动着,他也看见了轻装在和王龙肉搏,却没有半点上去帮忙的意思。


一声轻响,本来猫着腰移动着的大牛突然被一根藤索套住脚脖子,在一股巨大的力量牵引下,体重也有一百七、八的大牛被这个绊索陷阱给抓住了,头下脚上的被吊在半空。后面追着他的重装看到这个搞笑的状况,来到大牛身下看着这个正准备掏刀砍断藤索的人准备说点什么时候,突然一股子巨大的力道砸在了他的两个腿弯处,当即就这么推金山倒玉柱似的一个铁板桥倒了下来,还没等反应过来,一把锋利的军刀已经比在了脖子上。


这下可真是载得不轻啊,重装死也不相信,居然会就这么败了,败在这两个小猴崽子的手上。


山猪则快速的将王龙交代的台词说了出来:“你挂掉了,要遵守游戏规则哈。”


重装一听,本来准备反抗的他当即将两手举高,表示愿意遵守游戏规则。


三人收拾停当之后,这才向王龙那边望去。只见这会儿两人也已经打到白热化阶段,王龙的汗衫上已经被撕破了几个口子,而轻装战士也好不到那去,衣服同样也开了几个口子不说,脸上还被开了一条大大血槽子,破相了。


终于,王龙一个漂亮的夺命剪刀脚夹住了轻装战士的脖子,右手别住了轻装战士的后腰韧带。而他自己则被轻装一手抓住了小弟弟,另外一只手也被轻装双脚给锁住了。让人就怎么僵持不动,双方都不敢下死手,尤其是王龙,被轻装将小弟弟捏得生疼,却莫可奈何。


终于,大牛抗着那把“缴获”的盘式AK冲了过来,开口就是:“不许动,缴枪不杀。”


中国西北地区的某处秘密军事基地的广场上,正在进行着一场异常特殊的告别仪式。几十个木质的骨灰盒子被放置在装置肃穆的祭祀礼台上,唯一不同的就是,这些骨灰盒子上有着闪亮的五角星和八一标志。


水果、香烟、烈酒,简单的供品并不会让人觉得寒酸。柴政委神情肃穆的看着这将近四十个骨灰盒子,这盒子上的每一张照片,每一张笑脸似乎就在眼前晃动着。柴政委扫视着这些骨灰盒子,扫视着上面的一张张面孔,就好像一位将军检阅着自己的士兵一样。最后,将眼睛停留在贴着何大队长照片的盒子上,耳边似乎又响起了他临走前偷偷和自己说的话:“我们家小兰生了,是个胖小子,母子平安,呵呵。等这次行动结束了,我可是无论如何都要溜回家去抱抱孙子了,老柴啊,你可要有心理准备哦。你们家二姑娘最近怎么样了,决定什么时候结婚,到时候可不能落了我这杯媒人酒啊……哈哈哈哈………………”。


想不到这个和自己一起战斗了快三十年的战友,却再也没有回来。


眼前这些空荡荡的骨灰盒子里,装着的是这些战士们自己带来的家乡土。每一个“军刀”部队的战士,都会被要求从家乡带来一捧家乡土,如果他们光荣以后找不回尸骨,那么就用这捧家乡土作为他们的骨灰,送回亲人的手中。


“青山处处埋忠骨”,陈老将军颤抖着将手中承载着思念的水酒洒在了脚下的土地上,站在他身后柴政委跟着一声“敬礼——”高喊着举起右手。


两人身后的一排战士们也将手中的枪举起来,在随着身后官兵们举起右手敬礼的同时,战士手中的步枪开始对天射击。


“哒哒哒哒……”枪声震耳欲聋,在空旷的基地中回响着。枪口的火焰映亮了战士们的眼睛,仿佛在唤醒他们铁与血的本性。


阿桑现在有点迷茫了,自从昨天晚上在这片靠近一条丛林小河的地方休息以后,气氛就显得异常的紧张。带队的王老虎,那个光头一脸横肉土匪摸样的蛇头好像出了什么问题似的,半夜里带着几个人就消失了,剩下六个拿着枪的马仔看着他们这二十个人蛇呆在这蚂蚁都能咬死人的丛林里。


阿桑现在有几分紧张,毕竟现在搞偷渡已经不像前几年那样先交钱再偷渡了,阿桑这批都是有国外的亲戚做担保的,也就是说。要把他们安全的送了国外亲戚的手中,才会把偷渡的钱付清楚。这样一来避免了人蛇在半路上被蛇头黑吃黑或者放了空气。二来,某些没有实力背榜的偷渡集团就会慢慢的被挤压掉市场,因为偷渡这样的活蛇,需要的不单是实力,还得要有前期的资金。像阿桑他们这一批,第一步是从云南钻丛林到越南,然后再从越南安排海路去德国。


说句实在话,中国可以算是世界上边防最严的国家,却也是最大的偷渡客的客源地。虽然大家都知道,外国的月亮也是圆的,但是每年却就是还有千千万万的人偷渡出去。当然,这笔偷渡的费用自然不会很便宜:一万欧元。换算人民币就是十几万,十几万人民币在中国内地想做什么所以不行,但这些人还是傻逼一样愿意拿这钱偷渡到国外。


阿桑这会儿安静的闭着眼睛听着MP3里S。H。E那咿咿呀呀的哼哼,虽然也感觉这气氛有些诡异,但还是那句话说的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简单的吃了点马仔送过来的干粮,时间就已经到了中午时分。为了省点电,阿桑关了MP3开始和众人一起进入沉思状态。


丛林之中,九条人影在飞速窜动着。自从在那个叫做二子的轻装战士上吃了小亏之后,王龙学聪明了。


集合了野狗,扑向山羊他们那组人的保姆时,也就没在耍什么花样,直接就是在半路上埋伏起来,当两人一进入埋伏圈就都跳出来,用嘴巴式机枪扫射一遍,然后宣布人家挂了。现在这会九个人集合了起来,扑向光头他们那组。


另外就是这一次,王龙他们把“尸体”上的机枪也带上了。现在的装备有盘式机枪一把,弹鼓两个,改装版的M16两把,12个弹夹,还有一把平装AK和四个弹夹和手雷数个,子弹若干。虽然王龙并不赞成携带这些武器,毕竟这是演习,又不会有什么危险,带着这些枪械蛮重的,但是其他人看着大牛背着把盘式AK在那装逼,也就不在理会王龙的建议了。至于另外几个没分到枪的人,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是都在算计着一会搞定了光头他们组的保姆以后,一定要先下手为强。


作为尖兵的大牛嚣张的端着机枪快速的移动着,凭借着五大三粗的身材,强悍的臂力,端着机枪却丝毫不影响他的移动速度。而王龙却在一边跑一边抓胯裆部,刚才确实被咬得不轻,这会大腿上被虫子要出了好多包,就连小弟弟也没逃过,而且那是越抓越痒,越抓越爽。


GPS显示器的目标越来越近,从GPS上看,代表王龙这就个人和他们身后保姆的红绿点虽然各自动静的形态不一,却不会有什么破绽被看出来。


至于保姆之间保持着的无线电联系,虽然保姆们宣称自己已经是尸体了不予泄密。但是王龙还是通过无线电静默中那短暂的敲击响,判断这是用什么编码进行通讯,幸亏弹头教官的通讯课上自己一次小差都没开过。


保姆之间每两个小时进行一次例行通讯,每6个小时和指挥部通讯一次。反正三搞两不搞的居然就这么糊弄过去了,却是让众人有点愕然。


前进在继续着,大牛从尖兵的位置上轮换了下来,渐渐靠近到王龙身边。三分困惑,七分不解的问道:“龙哥,干完了这一票,我们接下来怎么干”。不紧不慢的跟着队伍,王龙反问道:“你想怎么干。”


大牛一脸憨笑:“我那知道啊,你是头儿撒。”


其他几个人也靠近过来,到目前为止确实这一切都是王龙指挥的。虽然在训练的时候,因为他受的伤最轻,恢复得最快。因此在格斗场上他是名副其实的老大,而且又是代理班长,因此也没怎么敢对他的领导能力表示怀疑。


王龙用手搭了个喇叭学了几声鸟叫,通知队伍停下来休息。这才慢条斯理的对大牛道:“我准备占山为王,你们要不要跟着我干…………。挖呀呀……凉山……那个一百零八条好汉…………”后面这几句直接就是京剧唱了起来。


几个人集中起来,王龙将手中的战术地图和GPS放在起对众人道:“现在大家都明白,这是一次对我们的综合训练,虽然明白这是一次训练,但是我们必须要将主动掌握在手里。根据我的估计,在目标地附近应该会有和这些保姆一个级别的战斗人员在等着我们。因此我们首先要把掉在我们身后的尾巴割掉,然后在给他们来个突然袭击,既然是演习,就要演的漂亮点。”


众人一番思想斗争,却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似乎眼前最好的办法,就是这个了,于是都分分表示同意。到是王龙开始忙活起来,首先是把众人的武器都集中起来。因为他们虽然袭击了保姆,但也就拿了几把重武器而已,连战术背囊也没说拿一个,现在几个人都孑然一身。山猪将身上背着的王龙前天烤好的肉脯子解了下来,将面上已经开始变质的表层小心的刮掉,然后切成小块分给众人。


正当大家准备用餐的时候,一串密集的枪声划破了丛林安静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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